基因是人类的“酒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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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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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醉酒基因”决定谁善豪饮

1、“醉酒基因”决定谁善豪饮

为什么有的人喝酒“千杯不醉”,而有的人喝一点酒后就情绪激动甚至酩酊大醉?酒量的大小到底与什么有关呢?还得从酒精在人体内的代谢说起:

喝酒后酒精(即乙醇)进入食道和胃,而分解酒精的工作则是交给肝脏来完成。酒精第一步被分解为乙醛,第二步被分解为乙酸。最终转化为水和二氧化碳,通过排尿和呼吸排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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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酶是生物体内化学反应的催化剂,在代谢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简单来说,在肝脏中,酒精(乙醇)会在乙醇脱氢酶(ADH)的作用下转化为乙醛,再在乙醛脱氢酶(ALDH2)的作用下转化成无毒的乙酸,也就是我们平时吃的醋酸,最终成为二氧化碳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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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才是这个酒精分解过程的决定性因素。

因为,上述两种酶在人们身体里的有或无,多或少,都是已经在出生那一刻决定好了的,自己是无法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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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详细一点说,酒精在人体内的代谢分为两步:酒精会麻痹神经,造成的结果就是醉酒;乙醛不会导致人醉酒,但是会毒害细胞,会大大提高患癌症的概率;乙酸对人体完全无害,可以快速排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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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转化为乙醛需要乙醇脱氢酶(以下简称A),乙醛转化为乙酸需要乙醛脱氢酶(以下简称B)。

A不正常的人,乙醇无法被转化代谢,无论B是否正常,都会比较容易醉酒,但是由于酒精很少转化成乙醛,所以致癌的概率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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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都正常的人,酒精进入体内很快就变为乙酸排出体外,所以酒量会比较大,不容易醉,更不容易致癌。

A正常B不正常的人,乙醇进入体内很快被分解为乙醛,这类人有一定的酒量但体内会积累大量乙醛,喝酒容易脸红,患癌症的概率也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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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回到基因对酒量影响,在酒精代谢中起关键作用的酶(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都是基因表达的产物,所以酒量肯定跟基因是密切相关的。其实细想,人的所有生理乃至社会活动其实归根到底都是与基因密不可分甚至就是基因完全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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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脑研究所的理查德•奥尔森教授在《自然神经学》上发表论文说,一些人在酒桌上能够豪饮不止,并不一定是因为他们酒量好,也不一定是因为他们身体格外强壮,而是因为他们体内的一些基因可能产生了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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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森在文章中指出,与醉酒有关的基因变异,是酒精影响神经系统的根源。酒精激活了实验鼠小脑颗粒细胞内的一种叫伽马氨基丁酸受体的蛋白质,使神经细胞活动减慢,相互之间的通信联系削弱,损害了神经系统的运动协调功能,也就是产生了醉酒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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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马氨基丁酸是存在于哺乳动物脑、脊髓中的抑制神经传导物质,它参与调节如焦虑、摄食、记忆、睡眠等多种高级功能,而伽马氨基丁酸受体是动物细胞内接收这一化学物质的蛋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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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森还发现,决定上述伽马氨基丁酸受体的基因,有一个天然的单核苷酸变异形态,由此生成的伽马氨基丁酸受体蛋白质有一个单氨基酸变异形态。这种变异蛋白,会大大削弱神经系统对酒精的耐受力。在动物实验中,带有变异基因的实验鼠在喝了很小一杯酒后,就快速进入酒醉状态。他把这种变异的基因戏称为“醉酒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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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guo过去几年中,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麦金太尔博士利用线虫研究酒精对神经的麻醉作用。线虫是研究人类疾病一种重要的医学模型,其体内2000多个基因有一半与人体基因相同。研究人员在用美酒“招待”数十万只线虫后,终于发现一个导致线虫的醉酒基因Sl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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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1基因促使线虫产生一种名为缓激肽通道的蛋白质,这种蛋白质进而能促使神经细胞中的锂离子大量涌出。该过程却能造成神经细胞活动放慢。

研究发现,醉酒的线虫移动速度变慢,比清醒的线虫要迟钝得多,产卵数也减少。清醒的线虫形成整齐的S型以便增大前进的动力,而醉酒的线虫身体则要僵直得多,活跃程度也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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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发现,清醒线虫都有着同样的突变基因,这个突变基因似乎使它们对酒精的毒性产生免疫力。这个基因正常情况下的作用是帮助大脑减慢大脑的信号发送。酒精增加了这个基因的活性,使得大脑的活动进一步降低。这项研究结果发表在著名的学术期刊《细胞》杂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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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酗酒基因”使人成为酒鬼

2、“酗酒基因”使人成为酒鬼

有些人嗜酒如命,一天没酒喝就像掉了魂一样。

科学家最新研究证明,酒鬼爱酗酒是酒鬼身上的“酗酒基因”在起作用,让他们比其他人更愿意接近酒瓶。

自从第一个名为“DRD2”的“酗酒基因”在1990年被发现以来,研究人员已搜寻了那些可能使某些人产生嗜酒问题的DNA序列。去年,科学家们通过对逾260个家庭进行研究,科学家发现一个名为“GABRG3”的基因若发生数种不同的改变,就可能致人酗酒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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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路易华盛顿大学医学院精神病学助理教授迪克博士在发表于《酗酒:临床与实验研究》杂志上的报告中表示,目前的研究发现并不意味着一定存在“酗酒基因”。不过现在科研人员可以特别观察该基因存在某些特殊改变的人,以找到可能致人酗酒的其它因素。迪克在一份声明中称︰“并没有某种基因会直接使人成为酒鬼,但是确实有一些基因会改变一个人酗酒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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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饮酒基因能随繁殖代代遗传。换言之,老爸能喝一斤,儿子肯定少不了八两。对某些人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为预防“瘾君子”的出现,提供了可能。或许在将来,饮酒基因能为科学家提供思路,藉此发明改变饮酒基因的新药,帮助人们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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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隐藏在多巴胺背后的欲望

3、隐藏在多巴胺背后的欲望

人的脑中存在著数千亿个神经细胞,人所以能有七情六欲,控制四肢躯体灵活运动,都是由于脑部信息在它们之间传递无阻。然而,神经细胞与神经细胞之间存在间隙,就像两道山崖中的一道缝,讯息要跳过这道缝才能传递过去。这些神经细胞上突出的小山崖名叫“突触”,当信息来到突触,它就会释放出能越过间隙的化学物质,把信息传递开去,这种化学物质名叫“递质”,多巴胺就是其中一种递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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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脑内分泌主要负责大脑的*欲情**,感觉,将兴奋及开心的信息传递,也与上瘾有关,吸烟和吸毒都可以增加多巴胺的分泌,使上瘾者感到开心及兴奋。

从演化的角度来看,快乐分子多巴胺的存在有助于个体的生存及族群的繁衍,以促使饮食及*行为性**等。但是,不幸的是,成瘾物质也是经由类似的途径,刺激脑部刺激与愉悦感产生关连,启动制约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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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是,成瘾物质所产生神经刺激比繁衍族群的行为强烈,所以有人会描述*药嗑**后的感觉“比*爱做**还要爽。”当然,成瘾物质戒断时身体与精神上的痛苦比不*爱做**强数百数千倍。

多巴胺神经细胞上嵌有多巴胺第二型接收器(2型多巴胺受体,简称多巴胺D2)的基因与酒瘾的发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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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瘾患者纹状体突触(即位于两个神经细胞相邻的区域)后的D2受体数量比一般正常人要低。显然,酒瘾患者可能需要利用酒精长期的刺激,才可达到“正常”的快乐。过去的很多酒瘾遗传学的文献的共同发现,与酒瘾相关的多巴胺D2受体基因变异型是DRD2TaqI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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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多巴胺神经细胞突的突触有很多巴胺载体(多巴胺转运),功能是多巴胺回收到细胞内。酒精可阻断多巴胺载体的回收功能,使得细胞与细胞之间多巴胺浓度异常升高。而实际上多巴胺D2 TaqI1A不只与酒精成瘾有关,也和病态性赌博,精神分裂症,巴金森氐症,偏头痛,杜妥瑞症,无法承受压力及过动症等等一连串的疾病有关。这有两个可能性:

(1)酒瘾与其他疾病有病理发展的共同路径;

(2)酒精成瘾可能在多巴胺D2受体基因还有其他不同的遗传变异。这两个可能性还有待科学家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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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俄罗斯“酒鬼”携带蒙古族人基因

4、俄罗斯“酒鬼”携带蒙古族人基因

俄罗斯人酒精的消耗量差不多是世界上最高的,一个俄罗斯人一年喝掉的酒中起码含有15升纯酒精,而每7个俄罗斯人里就有一个“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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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为什么酒鬼多?

俄罗斯卫生部麻醉研究中心的专家们进行了一系列实验,他们先让12名志愿者在一小时内喝下0.35千克的伏特加酒,然后开始向他们提出一些问题,组织他们玩电脑游戏,进行呼吸测试并观察他们的站姿。

结果发现,带有蒙古族人基因的志愿者血液中酒精浓度比其他人高了一倍,由于体内酒精分解速度慢很多,他们醉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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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中心的研究人员弗拉基米尔•努日内指出,酒精在人体内的分解代谢主要靠体内的两种酶,一种是乙醇脱氢酶,另一种是乙醛脱氢酶。人体内若是具备这两种酶,就能较快地分解酒精。因而,即使喝了一定量的酒后,也能很快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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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般人体中,都存在前一种酶,而且数量基本是相等的。但缺少后一种酶的人就比较多。这种乙醛脱氢酶的缺少,使酒精不能被完全分解为水和二氧化碳,而是以乙醛继续留在体内,使人喝酒后产生恶心欲吐、昏迷不适等醉酒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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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些时候,已经有很多专家提出,蒙古族人属于游牧民族,他们用马奶酿酒,这种酒度数相对较低,饮用后人体内会产生一种酶,用来分解酒精,速度相对较慢;而高加索地区的欧洲人用葡萄或粮食酿酒,酒的度数较高,酒精的代谢方式与蒙古人不同,速度相对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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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蒙古族人基因的俄罗斯人,在酒后新陈代谢的方式上,他们与其他欧洲人差异很大,但和蒙古人几乎差不多,喝了同样多的烈酒后,他们会更容易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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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3世纪,成吉思汗的后代已经率兵征服了俄罗斯大部分地区,并进行了长达两个多世纪的统治。在此期间,许多蒙古族人与俄罗斯人通婚,因而他们的后代就带有了蒙古族人基因。

其实,科学家们早就发现,不同人种及不同地域的人,体内的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的含量是不同的。总体上说,白种人60%的人是较能喝酒的,黄种人60%的人是不大能喝酒的,而黑种人能喝不能喝的各占一半。我国与欧美国家不同,人口中乙醛脱氢酶缺陷所占比例很大,所以酒量小的人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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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调查表明,乙醛脱氢酶缺陷型者,朝鲜族中占24%,蒙古族中占44%,壮族中占45%,侗族中占48%。另外,从性别看,一般女性比男性占的比例大,从地区看,南方人比北方人占的比例大。所以,通常情况下男性比女性能喝酒,北方人比南方人酒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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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只是促使饮酒及酒精成瘾的原因之一,许多外在因素,例如应酬或职场及文化需求,以及个人的心灵状态,也是要不要把这个饮料喝下去的因素。研究发现国人酒瘾问题日益增加却是与社会文化有关,民众经济富裕买酒容易、交际应酬的“干杯文化”都是导致酒瘾增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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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随手可得的,这也导致国人对酒的戒心低于*品毒**,也因为大量喝酒行为是在我们的文化中频频可见,甚至有些会因酒量好,而自以为豪。所以酒瘾的问题,在我们社会里是一个潜在的危机。天天喝酒过量,甚至酗酒,其实是一种疾病,一种生理加上心理因素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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