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王勾践五年(公元前492年)五月,勾践与大夫文种、范蠡入臣于吴。群臣皆送至浙江之上,临水祖道,军阵固陵,大夫文种前为祝,其词曰:

皇天祐助,前沈后扬。
祸为德根,忧为福堂。
威人者灭,服从者昌。
王离牵致,其后无殃。
君臣生离,感动上皇。
众夫悲哀,莫不感伤。
臣请薄脯,酒行二觞。

大王德寿,无疆无极。
乾坤受灵,神祗辅翼。
我王厚之,社祜在侧。
德销百殃,利受其福。
去彼吴庭,来归越国。

这首词序中的“固陵”,就是现在湘湖景区的越王城山,在春秋战国时期叫固陵。属春秋战国时期越国屯兵抗吴的军事城堡。所在的越王城山海拔128米。越王城遗址是目前国内保存最为完整的春秋末期的古城堡遗址。

湘湖国家旅游度假区位于杭州市萧山区城西,度假区面积35平方公里,其中水域面积6.1平方公里,与西湖接近,蓄水量达2310万立方米。

湘湖是浙江文明之源头。有8000年的跨湖桥文化、2500年的越文化、900年的水利文化,是萧山历史文脉所在。这里发掘的跨湖桥文化遗址,出土了世界上最早的八千年前的独木舟;

湘湖城山之巅的越王城遗址,是春秋末期越王句践屯兵抗吴的重要军事城堡;是唐代大诗人贺知章的故里,李白、陆游、文天祥、刘基等历代名人在此留有不朽诗文。

湘湖是萧山人的一种情结,是萧山的“母亲湖”,她与萧山始终“血肉相融”、亲密无间。于历史演进过程中,这种关系将持续升华,并将在杭州的未来城市人文发展之中,湘湖会“首当其冲”,为萧山“画龙点睛”。

一览亭上,近看,山水如画美;远眺,三江拂新风。在这里,历史、现实与未来交织,引人畅想!

遥想当年,在北宋政和年间,为了农事灌溉之利,萧山人以山为界、筑土为塘,修筑偌大水利工程,铸造一方“胜若潇湘”美景,并从此成就了一份动人的“湘湖”之情!

这份绵延了9个世纪的情,鞭策萧山在21世纪初决心重建“母亲湖”。
18年前,萧山启动湘湖综合保护与开发工程,吹响“还湖于民,圆梦湘湖”世纪号角。

从2003年8月湘湖管委会设立到2016年10月三期开园,“扩容”的湘湖旧貌换新颜,基本恢复了古湘湖“葫芦状”形态。如今,湘湖呈现出来的新面貌,让人们为之赞叹不已!,和西湖一样成为浙江的点睛之笔,为西湖的“姊妹湖”。

两岸好山青嶂列,一泓新水绿罗铺,历代文人墨客笔下秀美的湘湖“回来”了。难以复制的自然山水之禀赋,历史上的人文之地位,将以华夏未来盛世之名,使这萧山的母亲湖_湘湖,成了杭州的湘湖、世界的湘湖,正浓墨重彩于这个众生万物世界里,写下一个“史无前例的湘湖”!

其实早在宋代,文人墨客们就有关于湘湖的专著,近现代关于湘湖的著述也比较多。近期,于杭城智慧谷文涛书苑借阅一本杜永毅编著的《湘湖古诗五百首》,读罢此书,这个豫南决水之滨的“史河无我居士”,于《我的青花我的瓷》之个人杂文随笔文集中,随缘写下此篇《湘湖,萧山的母亲湖》短文之际,愿於众师友们分享一下,这湘湖的人文底蕴,这一份对湘湖的喜爱之情!

李白在《送友人寻越中山水》一诗中盛赞湘湖曰:“闻道稽山去,偏宜谢客才。千岩泉洒落,万壑树萦回。东岭横秦望,西陵拱越台。湖清霜镜晓,涛白雪山来。八月枚乘笔,三吴张翰杯。此中多逸兴,早晚向天台。”

值此辛丑腊月二十五,一个无比殊胜之日,借谪仙李白这诗中描写湘湖的佳句_“湖清霜镜晓,涛白雪山来”,以扫此时此刻的疫情阴霾,去加持杭城之壬寅虎年:虎虎生威而气吞万里如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