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情散文故乡的老屋 (乡土散文我的故乡)

故乡,坐落在一望无际的豫东平原上。村子中间是一个大水塘,水塘东、西、北三面是一排排房屋,南面则相对开阔。正是这一方远近闻名的水塘养育了勤劳、朴素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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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先祖来到此处,还是一片低洼地,没有人家。于是就就地取土,垫地基造房子。房屋南边形成了水坑,水坑的北边形成了村庄,取名李洼。经年累月,繁衍生息,水坑扩展到了足足十八亩地,深处达三四米,一湾碧水在此汇聚。水塘北面一条宽宽的大路,大路北面就是聚居的李氏家族。房屋地基由南向北依次升高,利于排水,水流汇入水塘,水塘容积相当可观。雨天汇聚雨水,旱天供水灌溉。因此李洼成了涝不淹,旱不干的风水宝地。后来又沿着村庄边沿开挖了护村沟,绕村一周,与水塘相连。护村沟既可抵御外敌,又可作为排水灌溉系统,保证村内安居乐业,村外田地旱涝保收。大路东西两头造桥与外界相通,可以出村耕种,经商往来。

这一方水塘,养育了我们这一支辗转来自陇西的李白后裔族人,让我们在此生根发芽,薪火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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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人讲,水塘没有干过坑,断过水,即使在干旱的那几年,抽水灌溉农田也没有抽干过。相比临近村子的小池塘,这就是优势。族人们在浅水的地方种上芦苇、蒲子,栽上莲藕,水深的地方养上鲢鱼。芦苇可以织箔、织席,蒲子可以织苫子,拿到集上就可以换钱。苇毛缨可以编制草鞋,冬天特暖和,不怕冻脚了。莲藕就更好了,一年四季你都可吃。立了秋,莲藕根茎就长成了,可以挖一个冬天,来年开了春,藕发了芽,那嫰嫩藕莛芽也是美味。就是这水塘帮族人度过了多少个青黄不接的早春。嫩嫩的蒲芽,白白的胖胖的炒着吃,研碎了和着玉米面蒸着吃。就是那蒲棒,孩子们看到也要这下来啃上两口。抓个鱼逮个虾,捡个水鸟蛋,多少个难挨的日子,也没有饿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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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记事起,水塘的周围长满了柳树,那时已有一搂粗,算了算差不多就是解放后那几年栽上的,也快三十年的树龄了,一颗颗粗壮茂盛,把根伸向水塘,须根漂进水里。一到夏天,还没有学会游泳的孩子就抓着树根一顿扑腾,渴望早日学会游泳正是这一塘水,练就了孩子们的好水性。哪天不去泡上俩仨小时,狗刨,仰泳,潜泳,追逐,嬉戏。一次次被大人下水捉住提溜上岸,哪管泡黄了脚指甲盖,泡白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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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塘承载了我太多的童年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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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夏天,刚蓄积了早两天阴雨天雨水的水塘,水位有了明显上涨,谁还泛着泥土的混黄色。大哥带着我跟一群小伙伴在塘边玩,禁不住几个伙伴的撺掇,忘记了父母的叮嘱,偷偷下了水。那是我还不会游泳,大哥反复叮嘱我,“抓住树根,别松手”,不管怎么样也是有一份责任在里边。我为了能在水里玩,也是满口答应。几个会游泳的就有到深处去了,就剩下了我自己,有点不甘心,试着伸长身子,把脚探得更远。“不要紧,不深”,暗自幸庆,又试了试,还没事,再试试,加上水面晃动,树根就从我手中滑脱了!猛然惊醒,坏了。可是还有什么用,脚下已踩不到底了。那还有空呼救,顾不上喝了几口水,本能地手脚并用乱扒拉,胡乱踩,居然把脑袋伸出了水面。憋着气,继续努力,脚下踩着了实地,算我命大又抓着了树根。

就是这次的惊险,让我学会了游泳。就是这个经历,让我有“资格”给去了几次游泳馆没学会游泳的儿子吹嘘了好几次,“想学会游泳就要到深水区”。话是这么说,也真的后怕,幸庆自己当时命不该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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