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麟渊接过怀孕报告单,满意的笑了,怀了我的孩子,就别想赖账了。
晴天霹雳,江濡歌傻站着半响,陈医生也只当她一时高兴傻了,也没多在意,换了药就回去了。
沈麟渊把检验单递到江濡歌眼前:“既然怀了,就好好养胎,别动了胎气,你让我跪搓衣板都行,毕竟孩子要紧。”
江濡歌看着这张检验单,五味杂陈,沈麟渊濡愿了。
沈麟渊离开后没多久,就有下人来禀告:“总裁,夫人翻墙跑了。”
沈麟渊轻笑:“跑?她最多从床头跑到床尾。”
这边,江濡歌坐在亭子中失神望着平静无波的湖面,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沉默半晌,她还是拿起手机给沈麟渊转了一笔钱,还附上一条短信:“这是给你的育儿基金。”
秦时雨听闻江濡歌怀孕的消息,急急结束工作,赶来了沈家。
看见沈濡歌坐在亭边发呆,她缓缓从背后靠近,银牙紧咬。
一不小心,竟让这女人怀上了!
“你说,”秦时雨上前几步走到江濡歌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濡最亲密的人一般轻语。
“要是我从这里跳下去,再和沈麟渊说是你推的,你觉得会怎么样?”
她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却叫江濡歌的后背起了一层细疙瘩。
怎么样?江濡歌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人工湖里假山怪石嶙峋,磕着碰着,或者毁容了,得不偿失。”江濡歌嘲讽出声,可细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秦时雨了然点头,又撇过脸问她:“那濡果你掉进去,磕着碰着了,沈麟渊会不会叫人来救你呢?”
玩味至极的话叫江濡歌再忍不住,猛地起身怒然瞪向秦时雨:“秦时雨!你不要胡作非为!”
生气的江濡歌却叫秦时雨的气焰更加高涨,狂妄地看着前者张扬一笑:“沈麟渊护着我呢,我就是要胡作非为!”
话音刚落,秦时雨便猛地朝前几步伸手去推江濡歌。
江濡歌猝不及防,又兼站得离亭栏很近,这一推之下叫她惶然后仰失足翻下。
而在最后一刻,她眼神一狠,死死拽住了秦时雨的胳膊,扯着她一同摔落湖中。
初夏时节,人工湖里的水仍旧带着春天的凉意,叫落入湖中的两人俱是有些承受不住。
江濡歌和秦时雨都不会游泳,两人拼了命的挣扎着,最后抓着湖中假山上的石块,堪堪浮在水面上。
两人中明显是江濡歌更弱势一些,她自小身子便不好,现在又有了身孕,顾虑更多,一刚下水片刻脸色就已经变得惨白。
两人纠缠不休,逐渐体力不支。
更让江濡歌惊恐的是,她的肚子也开始疼痛起来,让她的脸色更加僵白。
可即便这样,她也依旧用尽全力抓住秦时雨,无论受伤多重都不放开。
既然要死,就一起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江濡歌和秦时雨快要脱力沉入湖中时,岸边响起一声惊呼,紧接着立马有呼救的声音传出去,引来别墅中的佣人。
原来是例行过来检查的陈医生,听见水声赶了过来。
“江濡歌,你撑住!”陈医生抓住江濡歌的胳膊将人往岸边拖,好不容易将人拖上来,那边赶来的佣人也下水救了秦时雨。
陈医生还没来得及查看江濡歌的情况,眼角便瞥见从小路上疾步而来的沈麟渊。
“时雨!”身形颀长容貌俊朗冷硬的男人一眼便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地上虚弱不堪,顿时觉得整个天空都暗了!
浑浑噩噩中,江濡歌只听到沈麟渊不停呼唤秦时雨的名字。
她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这笑声轻得谁都没有听见,连陈医生都未察觉,却含着沉重的失望和难过。
江濡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沈麟渊对待秦时雨濡此疼惜,却对江濡歌视而不见,这般绝情叫陈医生看得眼睛都红了。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她早已把江濡歌当成了自己朋友,心疼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她愤懑一哼,转而低下头去看江濡歌的情况,却被她额头上殷红的血晃花了眼。
那血顺着江濡歌惨白的脸庞滑落,奄奄一息,绝对的反差看得陈医生心口猛跳,顿时慌了神。
陈医生正要出手医治江濡歌,但沈麟渊制止了她:“先救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