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我们家是农村里家族式大家庭的一员,那是在农村家族式的大家庭有很多,都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多的百八十人,少的一二十人,而我们家只是一个三四十人的中等大家庭,我们互敬互助,相亲相爱,到现在依然这样。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虽说是一家人吃住一起会好点,但对于新世纪新发展需要来说,这样的家族式的大家庭也有些弊端,为了生活条件更好,实现新的家庭模式的发展,我们分散“经营”,各自经营自己的家庭,但又互相帮助,相互扶持,虽然在地理位置上距离有点远,但大家的心灵距离还是依然那么亲近。爷爷奶奶还有父亲兄弟姐妹几个拿出来所有的积蓄,合到一起,然后平分了这些积蓄,但是对于近几年居高不下的房价,而且又要分出一半用在事业上,这肯定的不够的,所以,我们找银行*款贷**,没想到银行居然串通黑社会放***,利息居然高得离谱,没多久利息加一起 就比贷金多了,为了偿还债务,父母亲起早摊黑日夜辛苦工作,但除了花钱让我们兄弟姐妹四人读书外,还要生活费,还点利息就没剩多少了 ,这种情况一直到我高中毕业,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我选择了当兵,而且我那时的学习也不是很好,当兵算是不错的选择,当兵后,家里的负担总算减轻不少,这样*款贷**就能很快还清了,没想到他们居然一天上调一点利息,几年下来利息也高了不少,为此,父母亲越来越辛苦工作了,但对于如山般的债款,日夜辛苦工作的钱只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所以,黑社会开始了疯狂的逼债行动,而我不仅目睹了而且还亲自体验了他们逼债的疯狂。那是在我当兵两年后第一次休假,当兵两年学到的东西虽然不多但也不少,思想等各方面都成熟了许多。第一次休假,心里难免激动紧张,离家两年了,虽然每几个月打次电话,向父母了解情况都说家里一切都好,但实际情况怎么样我是不清楚的,所以,我没跟家里人说我休假回家,我要在家里人不知道我回家的情况下了解家里的一切,如果家里人知道我回家,他们会隐瞒甚至掩盖一切信息,不让我知道真实情况,然而,我做对了,就是我的“突然袭击”让我了解了真实的情况,让我目睹并体验了他们是如何的疯狂,如何对我们一家无所不用其极。我满怀着紧张与激动的心情坐上了回家的火车,在火车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离家整整两年了,不知道家里情况怎么样了,老爸老妈因为起早贪黑日夜工作,身体状况大不如前,腰酸背痛还只是小问题,因为连续日夜工作熬夜,父母亲的身体各机能都或这或那出现的些许问题,比如胃,心脏,肺等,记得老爸在我当兵第一年那时还做过理疗,虽然没见过老爸因为治疗脸色身体怎么样了,不过听老妈说,老爸因为治疗头发都光了,脸色很差,也瘦了很多,想着,我就泪眼朦胧,老妈也是因为日夜操劳过度损伤身体机能,尤其是腰,经常疼得受不了,老爸老妈为整个家操心太多了,就在这些思绪中带着快回到家的急切心情伴着一路的风景往家赶,思绪翻飞中不知不觉就到了家乡,从车上下来,踏上家乡的地面,走在家乡的路上,一种游子归来的感觉油然而生,终于回家了,坐上公车往家的方向前进着,看着家的方向,心想,就到家了,见到最亲的家人了,就在这急切心情中不一会儿就到了公车站,车站离家只有几十米远,我一下车就大步迈开腿,三步并做两步走,这下是终于到家了,大门开着,刚走进去,首先是看见 老妈在做饭,因为现在刚好是午饭时间,我更加心情激动,连声叫妈妈妈 ,老妈也挺高兴的,然后是对我说,饭一会儿就好,然后是看见弟弟在大厅看电视,我们兄弟俩熊抱了一下,俩兄弟感情深着呢,我印象中两件事关于我俩兄弟的深刻的事,一件是小时候跟弟弟不懂事,什么都抢着玩,因为一个玩具翻脸,那时还拿着菜刀追着弟弟,弟弟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恼火了用刀对着门猛砍,最后气消了,我俩兄弟又玩一起了,再一件是跟弟弟到池塘玩,走在边上,蹦蹦跳跳的,突然弟弟一不小心,失足掉池塘里了,那时兄弟俩都不会游泳,弟弟双手乱拍水,乱喊乱叫,我在上面也很着急,我边喊老爸老妈边看着弟弟,幸亏老爸老妈来的快,就这些所有的感情救了弟弟,想起与弟弟的往事也不仅唏嘘,所以兄弟俩感情很好,当然,姐弟四人感情也很好,只是姐姐在外地工作了,不在家,但却意外的看见了表弟,原来表弟也放假了,来跟弟弟玩,但是老妈和弟弟高兴之余有些许忧愁,我想,问是问不出来的,还是自己找问题吧,跟弟弟表弟说会儿话老妈就叫开饭了,但没看见老爸,问老妈,老妈说8出去了,没说出去干什么,但我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于是四 个人就边吃边聊,没多久,听到从门口传来吵嚷的声音,偶尔夹着金属撞击声,声音越来越近,往房间大厅进来了,老妈弟弟一脸惶急,而表弟却一脸迷惑,看来是真的有事的, 他们一进门就叫嚷着还债,我才知道怎么回事了,而且已经这样很久了,原来如此,我看了一眼他们所有人,7 8个人,有壮汉也有小混混之流,突然觉得前面中间一个很眼熟,仔细一看,原来是同学,难怪而且旁边一个也是同学,中间是
梁某,旁边是凌某,没想到当了打手,要不就是军师之类,在学校时2他俩就混得很开,那时还跟着他俩搞这搞那时助威起哄,觉得挺好玩,现在却对峙着,曾经的同学,不过还希望他们能多宽限,然后就挤出 笑脸 跟他俩打招呼,说:原来是梁*凌*,好久不见哦,现在混的不错哦,他俩就直接无视我,对我老妈说还债,然后再对着我说,同学两个字能当钱用当饭吃啊,现在社会是现实的,谁给钱给谁办事,我知道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就开打,随手拿根棍子就抡向他们,虽然两年在部队没怎么学这拳那拳,但也学到些许,但好汉架不过人多,被他们围着捶,捶够了,丢下一句,赶紧还债,不然,过几天还来,此时,我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还能怎么样,只躺下,眼睛望着天花板,然后闭上,我不知道是不是在祈祷佛祖,观音,还是上帝能解救我们,我只是躺着,眼睛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