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文创大搞怪:年轻人疯狂追捧的“不正经*物文**”
步入宁静的博物馆,你会看到古老*物文**安静地坐在玻璃柜里,表情庄重,仿佛几千年的岁月在它们身上静止了一般。游客透过玻璃匆匆一瞥,然后匆忙前往下一个展品,最后在纪念品商店随手选一个小复制品,带回家中摆放在书柜上。然而,这些充满文化艺术价值的工艺品往往在角落里默默“吃灰”。
博物馆文创一直以来都因其“只可远观”的疏离感而受到诟病,让许多人望而却步。但随着博物馆热度的不断攀升,文创正在努力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在最近的成都创意设计周上,各大博物馆纷纷带来了一系列颠覆传统的文创产品,卡通、丑萌、别致,瞬间引爆社交媒体。
“很丑,但是很上头”

这是博物馆文创的新趋势?
去年,甘肃省博物馆的“马踏飞燕”文创产品在网络上引起轰动,一只绿茸茸的马呆萌地踏在一只略显无奈的燕子身上,形象滑稽逗趣,犹如表情包一样传播开来。在成都创意设计周上,三星堆博物馆推出的青铜鸟毛绒玩偶同样别开生面。这只胖鸟呆萌的正面,搞怪凶狠的侧颜,再加上身体两侧有些呆滞的翅膀,让人忍俊不禁。
此外,一款小巧的陶瓷猪发箍也颇受欢迎,其设计灵感来自3200年前的古陶猪,娇俏的身材和洋溢笑意的表情仿佛在传递千年前的快乐。
三星堆博物馆文创销售主管钟科进表示,他们通过将冷冰冰的*物文**形象转变为带有温度感的毛绒玩偶,让人们能够感受到温暖和舒适。年轻人是文创的主要受众,这些独特造型的文创正好迎合了他们对文化精神的独特追求,成为一种备受欢迎的“社交货币”。

钟科进指出,年轻群体注重表达自我的方式,一件“特立独行”的文创产品能够无形中传达他们对生活的态度——温柔、亲切、热爱自由。这些“丑东西”在个性表达方面提供了一种别具一格的方式,因为“很丑,但是很上头”,这种“不正经*物文**”正在成为一种热潮。
“近年来,三星堆博物馆的知名度不断攀升,引领了文创的热潮。通过独特的文创产品,各地的人们对三星堆的兴趣也日益增加,更愿意了解传统文化,形成了良性循环。”钟科进认为,博物馆文创的火爆不仅创造了经济价值,更将背后的文化故事推向聚光灯下。
融入生活,注重实用性
实用性是文创的灵魂

曾经,文创产品常常陷入“无用”的窘境,与日常生活脱节。冰箱贴、挂坠、钥匙扣等商品印上博物馆藏品的图案,似乎只是一份游客“到此一游”的证明。
然而,在成都创意设计周上,博物馆文创的新趋势表现得淋漓尽致。各大博物馆纷纷将文创产品的“实用性”作为一大卖点。
比如,杜甫草堂博物馆展示了一系列旅行茶具,方便携带的设计让游客可以在随身携带的木匣中收纳。其中,“花径”茶器的设计灵感来源于草堂的柴门、大雅堂与花径建筑。瓷器上点缀的绿竹、柴门等图案既展现了古朴之美,又有着雅致的情调。
此外,杜甫草堂博物馆推出了一次性餐垫,“杜甫有鱼”的主题让人仿佛置身于千古之间,通过手绘的方式再现了诗人酷爱吃鱼的场景。对于喜欢抄写诗歌的游客,一款杜诗字帖也恰好满足了他们的需求,字帖选取了杜甫多首经典诗歌,精美的字体和古典的装订样式让这个纪念品更富有艺术氛围。

一位展位工作人员表示,设计团队注重文化体验感是文创研发的趋势之一。他们认为,只有将传统文化融入到生活场景中,文创产品才能焕发长久的生命力。未来,该团队将继续围绕杜甫IP创作,研发更多打破传统文化和现代生活壁垒的产品。
数字采集技术融入文创
石窟影像焕发“赛博永生”
甘肃大漠中的石窟壁画,如何更好地为人们所了解和欣赏?

敦煌研究院在成都创意设计周上展示了石窟数字化采集的成果。通过数字化摄影采集等技术,敦煌研究院为数百个洞窟留下了“数字底片”。随着时间推移,*物文**逐渐老化,而构建石窟*物文**数字化资源库将有助于*物文**影像的永久保存和永续利用。
敦煌研究院的工作人员闫静介绍,他们带来的许多文创产品都是数字化采集成果的衍生品。一款名为“典藏泥坯画”的产品,通过高保真打印技术,在方寸之间重现了原始壁画的色彩、裂纹等细节。
此外,敦煌研究院还将石窟黄道十二宫的星象元素融入了冰箱贴和文创胶带中。“文创产品的重要意义在于通过产品向人们传达背后的故事。”闫静表示,黄道十二宫图景相对隐蔽,即使是现场参观也很容易被忽略,而通过文创产品的再创作,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文化传承。
“在保留*物文**原始文化属性的同时,我们还会加入一些创意元素,让文创产品更好地进入年轻人的视野。”她表示,文创产品除了具有商业属性外,其根本目的仍是推广文化。通过“逆生长”,古老的*物文**正走向年轻人,主动融入他们的生活,成为回顾、审视和了解民族历史的窗口。

在博物馆文创中,实用性、创意性和文化传承的完美结合,不仅为年轻人打开了全新的认知之门,也让传统*物文**在现代生活中焕发出勃勃生机。这不再是“只可远观”的文创,而是融入生活、更有温度、更具亲近感的文创新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