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 耶教以人有原罪而入,佛教以人有苦业而入。
道家以去肉身而拔精神。 故老子云: 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儒家以极高明而道中庸 。 行之乎仁义之涂。仁者爱人 等等 之忧患意识,而欲使群生万物具其所,得以安身。所患 为 生,为生生 ,为 与天地齐,万物同体。悲天悯人,而裁成天地,辅相万物。天高以数理测,地险以舟车夷,人之愚昧 不灵,不识自性,失去天性,儒子顺天 而以教 ,导之使其明而 开化……
故天命以生为大,以生生而不息,是之所以为天也。 民以食为天, 有食方可有生。 唯有生,方可生生,生生而不息也。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自强即生与生生之谓,非一生或一生生,切不可执其一端。如屯卦之意义。唯有生而后 可 生生,乃至可以屯守而定,定住而不下坠,方可不息。若有一丝一毫放松,不可定,便不可生,更无生生,哪有不息。故民以食为天,利用为之以食。利即取之用,用即大用流行,周游六虚,天命天道之大化也。化而生,生而必食,方可生生,不息也。
若无食,人将饿死,何来礼义廉耻,何来人性道德,何来天地同体,万物一体。 管子言:凡有地牧民者,务在四时,守在仓廪。国多财,则远者来;地辟举,*民则**留处;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又言:无以蓄之,民往而不可止也。
睹人之历史可见 于无食之时, 人之食人,人之卖儿卖女 何其多也。 ,人之于无食之时比*兽禽**亦不如! 古之 圣贤鲜有 教 人谋利者,多以为轻利方可有信,有信则得义,义得方能有礼,礼行而可尽性。 此之所论皆非错,然今之人俱以为轻利即不谈利,即不可为利,正道之利亦不可谋。迂腐 无知 至极,曲解古之圣贤之意。 古之圣贤之不轻言利,实乃为君子之士皆让利与民也。
《诗》曰:彼有遗秉,此有不敛穧,伊寡妇之利。
《礼记》: 故君子仕则不,稼,田则不渔,食时不力珍。大夫不坐羊,士不坐犬。天不重与。已有大者,不得有小。
荀子:天子不言多少,诸侯不言利害,大夫不言得丧,士不通货财。从士以上,皆羞利而不与民争业。
《周语》:夫利,百物之所生也。天地之所载也。而或专之,其害多矣。天地百物,皆将取焉,胡可专也?所怒甚多,则不备大难。
孟子: 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侈,无不为已。及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是故明君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今也制民之产,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苦,凶年不免于死亡。此惟救死而恐不赡,奚暇治礼义哉?王欲行之,则盍反其本矣。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不与民争利,故利义之和也。和以率贞,信也。以利使民,速也,以义使民,长也。
故 君之道在为民谋足食。民饿而君亦患贫,则君将剥削于民,仁心不生。臣无食必不义,士无食必不礼,民无食必不智。万类无食必不信。是以食为五常之本,五常为食之末。孔子曰:庶 、 富 、 教。教之善必在于食,教之不善亦在于食。君之治道以食为本,民之自强不息生生为求 足 食 、足利 也!
《资治通鉴》: 初,孟子師子思,嘗問牧民之道何先。子思曰:先利之。孟子曰:君子所以教民者,亦仁義而已矣,何必利!子思曰:仁義固所以利之也。上不仁則下不得其所,上不義則下樂為詐也。此為不利大矣。故《易》曰:利者,義之和也。又曰:利用安身,以崇德也。此皆利之大者也。
臣光曰:子思、孟子之言,一也。夫唯仁者为知仁义之为利,不仁者不知也。故孟子对梁王直以仁义而不及利者,所与言之人异故也。
所《易》之 元亨利贞。元而至亨通,利而至贞固。无利不可贞固,不可久 ,不可安 也。必将下坠,而失元亨。利义之和也。故导民必以利。如佛之导民以摆脱苦业,得渡彼之极乐之岸,耶教以人有原罪而使人救赎。圣人若欲使群生穷理尽性知命,必以利导之。导之而必让利于民必不可与民争利。君 子喻于义 利,小人 喻于 与利 。 此乃古之圣人与人之分别性而教化之道。不唯利是图,取之有道,利己利人利他,利万物,利世界,利即义 ,即仁 也。 利用安身,安则可虑,虑则有所得,可施行教化之道也,可以为格物、正心修身也。故孔子言:庶后富,富后乃教也。君子与士必之起则即格物正心始,庶民必以足利以使其自发而需精神,方可教之。管子言:圣人之所以为圣人者,善分民也。圣人不能分民,则犹百姓也。于己不足,安得名圣?是故有事则用,无事则归之于民,唯圣人为善托业于民。 故今上先言:温饱,而言小康。先满足基本物质生活需要。今日言: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 非仅仅满足物资了,物质文化并行也,且为日益增长。 今日 世界众多 富者捐其所有,而不独利一人,皆逐利而无利,得利之义也, 其可 尽性而可体天道也,知天命也。
故今日吾之言足利而民安也。 足利以贞正 ,贞正即安身也。稳定才有发展,发展即是日新,即为富有,即为盛德,即为利贞也。此为 利之道德意义,或曰天道之利之理,即为有利。若元亨利贞,仁者安仁,知者利仁,之利。此利皆为正,为天命之利,大用流行,周流六虚之利,利于天命创生富有,利于日新。此之利为利之道德价值,或借曰形而上之利,即利义之和也。孟子之于惠王之言也,王何必曰利,仁也。上之者以仁而利民,以让利而惠民,以分利而牧民。此上利也。 下利即: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即管子曰:无以 蓄 之*民则**往而不止也。衣食足而知廉耻也。此为礼之让 ,利之让 也。礼让 、利让 敦于上,而后民知慕化。
利欲熏心,不是利。元亨利贞。唯有利于贞正固定,方可为利。利欲熏心不过私欲极盛,而灭人性,无人之为人之天理也。或有问,盍民可利?孟子曰:可欲谓之善。利欲熏心之类所谓利,皆非利也。或又问,何士之上必让利于民?士之上者居位俱是“师”,即领导,何以师,用何领?以何导?学高为师,德高为范。先于民而明明德,知人性,体天命者,故其必然起点于让利、轻利,而直往上德,天道!不然何以教化,率众?
不明利,何以知义?不知义,何以体仁?不体仁何以通天彻地,万物育,天地位?不过俱为伪也。故格物明明德,必先至利起,不然皆为伪也,必将于荀子之说:人性恶。伪善也。 若有问,士以上不让利,如之何? 孟子曰:弑仁者,谓之贼;弑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 如士以上不能让利于民,则为弑仁义者,不可居于位也。 管子:商贾在朝,则财货上流。今日所言金融空转也,必将危害社会,百姓无安也,失稳定也,更发展也,无生生不息也。
若利之不足,*民则**必纷争,纷争不息,亦不得安也,亦无稳定发展可言,便又失生生不息。
然即为利,必有所争,无所争则无所谓利,足利非满足所有之欲也。若利之过剩或有所求皆与之,人人即不劳而获,坐享其成,失人之为人之理,即健也,亦必将失生生不息。惟人之正行,方可得利。若邪行歪道必不可得利,即得亦必不可久,必夺之。或有问,今日已经温饱,即将小康,所言食,已经不是问题,利将如何? 食为利之本,即利之根,然利之为利,即利贞,其所含宏大,所俱之远,非一言一书可以言尽也。其为道理也,可以从利处起,而至于至善、至仁、至极,而得通天彻地,万物一体,与天地齐也。
可问,人之欲与利有益乎? 欲利之动也。所欲皆所利也。 然欲有正亦有非。如有来有往,有阴有阳。有鬼之幽冥,亦有神之光亮。此皆所俱之一也。古之圣人皆以欲为人之私,非天命天道之赋,故皆欲除去。认为正心诚意即去*欲人**而可存天理也。实乃有所不知不明也。欲亦天理天命也。若欲不是天命天道,其是何?若有一个不存于天道的欲存在,那天道岂不有所遗漏,其所谓大全大本岂不伪也?故利欲皆属天命天道也。
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这夫妇之道 (且以道用之)即欲。此欲上为情,下谓之欲。 孟子曰:“万物皆备于我矣。反身而诚,乐莫大焉。强恕而行 求仁莫近焉。” 万物皆备于我,裁成天地,辅相万物也。反身而诚,所诚即望之欲。即弄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寻得这个最本的欲,便是望(查审照之之意)。便可以乐莫大焉。 孔子曰:我欲仁,仁至矣。 只有望得之个欲之本,才可以真正明,明则强恕行之,欲仁,仁至,欲善,善得。孟子曰:可欲谓之善。又曰:王如好色,与百姓同之,于王何有? 此皆言利欲之用也,非必绝之而后快也。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利欲之用之至,即至善也。
若真有一个十恶不赦之人反身而望,得一欲杀人放火,则天命天道如此,天亦错也,人亦失人之所以为人之理也,当为兽或他类也。 是故,欲为利之动,为天道天理天命之属也。此为第一需明之理。孔孟子以下诸往之贤皆多有所谬圣人之意。皆容不得这利欲,然其用尽了力气,百般遮盖,这利却生生不息,利之贞固无可动摇也,更在今日显出有越其极之态 ,要往魔道去矣。若果真得逞,这人皆利欲熏心,将不为人也。故虽不才,然必言利,以正视听,以求世人明此利,断不可不言。世人只知行欲,而不知克欲,古往今来又鲜少言及利欲者,于是群生之行欲无以明,欲行欲远,恐惧将生,而失人之健健之性,生生将危焉。行将过极,而失中也。《易》之颐卦虽言,过中不食,然《易》与今世人皆以为是封建之占卜之书,而不知其蕴含无穷之天理。我只苦心一片,希冀有一二子明,即快慰也。
所谓天命天道天理,无声无臭,无善无恶,无所不包,无一遗漏,俱在,大全也。故人之谓好坏善恶美丑,天无。天之大化流行,居处不定,周流六虚。其所化育之道惟人所受也。万物虽皆天道所化,皆天命之,然其无再化之能也。再化之能唯人有也,此即为人之性也。人之性在身为心,心之动为欲。古之贤人曰,心无动无静为本体。此言谬也,天尚且大化流行,日新其德。心若不动,岂不死物。(死物亦有所动,姑且喻之)。心之动静合天之动静 ,即人心为天心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这人心即为天地之心,即为天地之齐,不动不可化育万物。 中庸: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 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 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 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 人唯有以至诚望其欲而动,利用生生,方可不息,可参天地,赞化育。而天地参也。达至天地人三者齐也。 今日处于市场经济之社会,市场起绝定性作用。《易》之简易、变易,不易。其变易即含今日之商业之流通之意。物唯有流通才可以有用,方能物尽其材。没有流通就没有变易,就没有生生。今日生意之含意即如此,生生方有意义。何谓生生,不息谓之生生,何为不息,周流六虚,大化流行也。交易、生意,皆古人之寓意之深也。即有变易、交易、生意,便有求利之欲存也。此为天道所然也。
生活轨道之内体用精神生活,此为中国传统文化之特点。世界唯一。民日用而不知。伊川先生言:尽性至命,必本乎孝悌。穷神知化,必通于礼乐。
重人伦常道,日用之中觉悟性命天道,此中国独有,即极高明而道中庸。
故言利欲即言今日之中庸,随时而中也。今日即在市场经济社会,即是市场起绝定性作用,不言利欲,即为伪也,即为打着古人与传统而欺世盗名也。传统文化也不会有新的生命力,甚至会被无知至极之辈给糟蹋至尽也。
是《易》之乾曰:元亨利贞也。天命流行不已,日新不已,必足利以贞正固定,用之于人,足利安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