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答应陪我吃饭,听到门铃响我激动开门却吓得半死:死去的老公

男友答应陪我吃饭,听到门铃响我激动开门却吓得半死:死去的老公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大树与鼬 | 禁止转载

1

杜秋萍从美容中心回家的路上,一共遇到了三只动物,一只黄色的短毛猫,猫屁股附近有一小撮发焦的毛,像是被卷发棒烫过一样,另一只是条土狗,大小介于奶狗和成年狗之间,跛着一只脚,来回在小区门口走着,见到杜秋萍来了,便停了下来,直勾勾地望着杜秋萍。

土狗的这一举动让杜秋萍很不舒服。她朝那只狗狠狠地挥了挥手,示意它走开,可那只小土狗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杜秋萍只得从草坪中穿过,绕开那只土狗,可她刚踏入草坪中,就被吓了一大跳,一条足有两尺长的黑皮蛇从她眼前两米左右的地方倏地滑过。

她大叫了一声,立刻跑出草坪,土狗也像是被吓着了,一跛一跛地跑开了。周围的路人齐齐向她投来注目礼,保安立刻从岗亭里跑了出来。

“怎么了?”保安问道。

“有蛇,有蛇。”杜秋萍指着刚刚踏过的草坪说道。

保安走上前瞧了两眼,却什么也没见到,转过身来对杜秋萍说道:“这个季节应该不会有蛇吧。”

杜秋萍意识到已经是初冬了,按理说,确实不该有蛇出没了。可是刚刚一闪而过的绝对是蛇,杜秋萍无比的肯定。

杜秋萍还想争辩,可周围看热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说是杜秋萍看花眼了,这让杜秋萍有些生气。她懒得辩解,只好带着惊慌和气愤离开,她必须要早点赶回家做晚饭,家里并没有人可以伺候她。

杜秋萍住在六楼,这不是她的意愿,她搬进来时就是六楼,她其实想住在二十层楼以上。不过电梯时好时坏,这让她稍微可以慰藉一下。

打开房门,随手将钥匙丢在一旁的鞋柜上,脱了鞋,才打开灯。作为寡居的女人,杜秋萍算是爱干净的,米白色的瓷砖上没有一丝脏东西的痕迹,各个物品都是井井有条地归置着。

她换拖鞋的时候打了个冷颤,觉得房子里面变凉了很多,不过她并没有太在意,只是用手交叉地摩挲了一下臂膀,就走到厨房。

L型的厨房有些促狭,她并没有打开冰箱门查看今晚的食材,而是径直走向厨房的最里边,顺手搬来一张矮凳,站在上面踮起脚,打开上层的橱柜门,扒开一堆调料瓶子,找到了一个用塑料袋包裹起来的物事,从外形看也像是瓶子。

杜秋萍嘴角微微上扬,将那个塑料袋取了下来,在黑色的大理石案板上打开,首先露出来的是一个塑料瓶,仔细一看,塑料瓶还被一层透明的自封袋包着,等杜秋萍撕开那层自封袋,一股难闻的气味便飘散了出来。

“盖这么紧,还这么大的味道。”杜秋萍迅速打开厨房里的窄窗,又拧开了抽油烟机的开关。

杜秋萍从置物柜中拿出一卷保鲜袋,撕下来两个,套在手上,虽然显得松松垮垮,不过这不妨碍她拿起瓶子,她只想确认一下,那瓶百草枯是否过了保质期。生产日期是2005年7月1日,保质期是三年,算下来,已经过期两年多了。

她沉着脸,将瓶子狠狠地砸在案板上。她的眼神突然瞄到百草枯瓶子旁边的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她并未打开它,只是拿起来默默地看了一眼,又将它放回到塑料袋中,重新归置到原来的那堆瓶瓶罐罐中去。

第二天一早,说是一早,其实也过了九点,杜秋萍像游魂一样从床上爬起来,显得很是疲惫。洗漱完毕后,她准备去外面吃点东西,经过小区大门时,发现一堆人围在那里,她也凑近看了看,一只猫和一只狗死在了草皮上,嘴边满是呕吐出来的秽物。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竟然给流浪猫流浪狗下毒?”

杜秋萍听到有人这么一说,抬起头来看了看,却没找到声音的来源。只听得其他人都在附和:“就是,就是。”

“只死了一只狗和一只猫吗?”杜秋萍朝旁边一个白发老头问道。

“什么叫只死了一只狗和一只猫,你是恨不得死多一点吗?”白发老头答道。

杜秋萍低下头去,没有答话,慢慢地就从人堆里退了出来,她紧皱着眉头,脸色比夏季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还要黑。

整整一天,杜秋萍都有些不开心,直到从美容院做完面部护理,在镜子中看了看自己的容颜,她才显得兴奋一些。她去菜市场买了些土豆和牛腩,便回家小心地准备好晚餐的食材。

她要炖一锅上好的土豆牛腩,那是高进安最喜欢吃的一道菜,而高进安等会儿就要来到这里与她共进晚餐。

“等会儿一定要跟他说,我离不开他,他也不能离开我。”杜秋萍看着高压锅里冒出来的蒸汽,思忖道。

想着想着,突然,门铃响了起来,杜秋萍有些吃惊,她走出厨房,看了看餐厅墙壁上的挂钟,才七点半。

“莫非不是高进安?”

杜秋萍转念一想,这两年来这个门铃除了被高进安按响过,就只有收煤气水电费的人了,可是收煤气水电费的人一般都是在月初过来,现在都已经月末,不太可能是他们按响的门铃。

“莫非真是高进安,只是约好了八点,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杜秋萍想不明白。

门铃按得急促,杜秋萍喊了声“来了”就立刻冲进厕所里,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然后解掉围裙,快步走向门口。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个男人,但杜秋萍一眼就敢肯定他不是高进安,高进安比门口的这个男人高大得多。门口的男人穿着一件旧式的土黄色皮夹克,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有些磨毛,在走廊不太亮的灯光的照射下,他活像是一只站在悬崖边瘦削的秃鹫。

“你是?”杜秋萍拧着眉,缓缓问道。

当那个男人抬起头的瞬间,杜秋萍的心跳急剧加速,像是从跳楼机上毫无准备地被推了下去,她差一点就叫出声来,如果那只长满茧子的手没有及时捂住她的嘴巴。

2

高进安回到家的时候,看见一辆警车停在了自家门口,他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莫非自己的事被人告发了?他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正当他准备转身先避一避的时候,却被他家老爷子一把喊住了。

“高进安,你站在外边干吗?还不快进来。”高进安他爸站在二楼的窗户旁朝高进安喊道。

高进安长叹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地回道,“东西落车上了,我去取一下。”

平时高进安回家晚,巷子一侧早已停满了私家车,他自己的车就必须停在巷子外头。可今天回来得尚早,就直接开到了自家门口停着。

可此时的他多希望自己的车停在巷子外头,一旦离开了他爸的视线,随便编个什么理由就可以溜之大吉了。可此刻的他只得木然地走到车子的后备箱处,打开后,不知所以地倒腾了一阵,关上后备箱门后,发现他爸还站在窗户边看着他。他低下头翻了个白眼,心想着,应该不至于这么倒霉,管他的了。

高进安在他爸的注视下走到门口,正好碰到他妈随同两个警察走了出来,他妈不断地念叨:“何老板两口子可真是造孽啊,也不晓得哪个王八蛋把他俩给杀了。一定是想钱想疯了,何老板家有钱。”

“谢谢您配合我们的调查,叨扰的地方还请多担待。”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警察一脸严肃地说道。

“哪的话,配合警察的工作是我们分内的事嘛,你们……”高进安他妈正准备往下说的时候,瞧见了正在进屋的高进安,便大声喊道,“进安啊,快过来,王警官他们要了解一下何老板的案子。”

“何老板的事我怎么知道?”高进安有些不悦,但是一听说是来调查两天前在信义巷被杀的何老板的案子的时候,心里顿觉一块石头落到了地面。

“你好,我是XX公安局的王铁,这次过来就是想向你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王铁话音落下,便从笔记本中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高进安。

那是一张很模糊的照片,应该是从巷子里某个摄像头上拍下来的。

“这是犯人吗?”高进安问道。

“暂时只能叫嫌疑人。”

高进安又仔细地看了半晌,这个嫌疑人只是露了个回头的背影,五官模糊,不过能看出来的是应该是个男人。高进安把照片递给王警官,说道:“没见过,你们难道就没有清晰一点的照片。”

王铁笑了笑,将照片放回到笔记本中,说道:“谢了,以后或许还有需要麻烦您的地方,今天就先告辞了。”

看着王铁开着警车离去,高进安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许多。

“那人跟你们说了些什么?”高进安对他妈说道。

“还能有啥,不就是问一下何老板的事呗。那个杀人犯也真是心狠手辣,两口子加起来被戳了十多刀了。不过何老板也真是,俗话说财不外露,那么大金链子搁脖子上,别人不惦记才怪呢。”说完,高进安他妈将袖套扯上了些,顺手拿起门边的扫帚,将刚才择剩下来的菜叶子给拢到一起。

高进安没有接*妈的他**话,只是把包放在沙发上,准备去冲个澡。

“你把包放房里去,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包放在这里不安全。”高进安他妈朝高进安喊道。

“有啥不安全的,自己家里,还怕遭贼啊。再说了,我等会还要出去。”话音刚落,就听见“嘭”的一声,卫生间的门便被关上了。

“去哪?不在家吃晚饭吗?”

“不吃了,你跟老爸两个人吃吧。”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带回来瞧瞧啊。”

高进安听见了,但是懒得回话,只是把花洒开到最大,任由热水冲过他的身体,他有时会觉得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是真正干净的。

高进安开车出门时,要经过信义巷,巷子口聚集着一些人,这些人都是附近的街坊邻居,平时无事就喜欢聚在巷子口东扯西谈,说说哪家的汉子又偷人了,哪家的女儿又未婚先孕了。他们的嘴边总是有说不完的八卦。现在何老板一家被害,正好为他们提供了绝佳的谈资。

有人说何老板是在外面勾搭上了别人的老婆,然后被杀的,有人又说何老板他老婆也不干净,总之,仿佛那些人一个个如同福尔摩斯,警察都没弄明白的事情,他们却说得信誓旦旦。

他突然想到自己,毕业后这些年也没找过什么正经工作,都是靠着榨取一些中年女人身上的钱财过活。

有些女人说他是*子骗**,但他并不这么想,毕竟一方要钱,一方需要关爱,各取所需,如是而已。不过,如果有一天,那些被他榨取过钱财的女人都一股脑地找上门来,是不是他们家所在的礼智巷口也会聚集这么多人来谈论着他是多么多么的不堪呢?

想着想着,他突然打了个寒颤。车后突然传来一阵鸣笛声,高进安才发现自己在路口停留了太久,以至于没有看到信号灯已经变成了绿色。

他看了一下手表,7点,从他家开车到杜秋萍家至少需要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的车程里,他不用想任何理由来与杜秋萍分手,因为他已经无比熟练各种借口。

如果硬要他说,他可以在一分钟内说出二十个理由来。他只是有些可怜杜秋萍,三十还不到的年纪就死了老公,也没有子女。虽然这三年来,确实花掉了杜秋萍不少钱,但是三年的陪伴也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所以他问心无愧。

近来几个月,杜秋萍出手没有以前大方了,看来经济状况也变得拮据。可怜归可怜,高进安是绝对不会在一个已经毫无用处的女人身上浪费更多的工夫的。他才二十七岁,大好年纪,还有一大群寂寞女人等着他去温暖。

今天答应去杜秋萍家吃晚饭,也只是因为杜秋萍苦苦哀求,说想做一个正式的告别而已。

马上就要到杜秋萍所在的小区了,突然,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3

“别喊,是我。”门口的男人话音落下之后,杜秋萍才算平复了一点点,两只眼睛仍然闪烁着惊惧的神情。

“放心,我不是鬼。”男人说完这句话,将手从杜秋萍的嘴巴上放了下来,兀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杜秋萍站在身后,迟迟没有关门,看着男人的背影发怔,这是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在杜秋萍的记忆中,这个男人已经死了五年了。

“在做晚饭啊,正好,我饿了。”

杜秋萍摩挲了一下手指,缓缓将门关上,边走边问道:“你真的是李绍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

李绍来脱掉鞋子,翻开鞋柜,第一眼就看见一双男士棉拖鞋,他将拖鞋用两个手指夹着拎出来,偏头朝杜秋萍问道:“有男人在?”

杜秋萍心头一紧,立马回道:“没有,没有,这不是以前你自己的鞋子嘛。”

“是吗?”李绍来又看了一眼拖鞋,没有说话,将拖鞋套上了便走到了厨房。

“家里是要来客人吗?”李绍来眯着眼睛,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神情,问道。

“没有,没有。”杜秋萍走进厨房内,关掉炉火,说道,“现在我一次就做能吃好几顿的,一个人在家嘛,不怎么讲究。”

“真是苦了你了。”李绍来一边揭开锅盖,用手扇着香味,一边说道。

正当杜秋萍思忖着怎么答话时,她放在灶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杜秋萍心里一惊,立刻偏头看了一眼挂在餐厅的钟,七点四十五,是高进安该到的时候了。

她缓缓偏头朝灶台上的手机看去,正准备走过去将手机按掉时,李绍来却顺手将手机拿了起来,那一刻,杜秋萍的心都快冲到了嗓子眼。如果李绍来发现她手机里有个人昵称是“爱”的话,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400的电话,推销的。”说完,李绍来兀自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回原处。

“秋萍,快把土豆牛腩盛一碗出来,太香了。”李绍来退到厨房门前,看着杜秋萍,可杜秋萍的心思早不在锅里,而是在灶台上的手机上。如果不能赶在高进安进门前通知他不要过来,亦或是高进安稀里糊涂地打了个电话进来,那么一切就都藏不住了。

“你在想什么呢?”

“啊?!没想什么,只是你突然回来,我有些惊讶,不是大家都说你……”

李绍来脸上显出不悦的神色,说道:“先弄碗土豆牛腩给我,其他的等会说。”

杜秋萍一边拿起菜碗,一手拿起勺子在锅里搅拌,可眼睛的余光总是瞟着手机。李绍来在背后看着她,这让她没有任何机会,她只是默默祈祷着在她没有发出短信之前,高进安不要打电话过来就好。

“你先弄着,我去撒个尿。”

听到李绍来这么一说,杜秋萍轻舒了一口气。李绍来刚一转身,杜秋萍的目光就定在了灶台上的手机上,直到听到李绍来的拖鞋声,杜秋萍迅速拿起手机,可刚输入了“不要”两个字,突然从背后传来一声:“对了……”

杜秋萍被吓了一跳,手机哐当一下掉到了地上,电池都摔了出来。

“你怎么一惊一乍的。”李绍来捡起电池,安到手机里,然后按了几下开机键,却始终不见屏幕亮起来,他没有继续倒腾,只是将手机递给了杜秋萍。

“谁要你吓我!”杜秋萍从李绍来的手中接过手机也按了两下,见到屏幕一直不亮,心里有些欣喜,至少高进安的电话是不可能打进来了。

可是不到两秒钟,杜秋萍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高进安的电话是打不进来,可是她的信息也无法发送出去,那么高进安很可能就直接上楼来了,高进安可是来过几次,熟门熟路。

杜秋萍又看了一眼挂钟,八点差五分,如果可以想个理由出去,到门口堵住高进安,那么让李绍来撞见高进安的机会就不复存在。

她又瞟了一眼灶台上的油盐酱醋瓶子,每个都满满当当的,她才记起为了做好这顿晚餐,她可是在前天晚上就把所有该要用到的调料备得很齐。

秒钟一圈一圈划过,像是绞刑架上的齿轮勒住杜秋萍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往上拉,仿佛刹那间就能听到颈骨断裂的咔咔声。

想到这,杜秋萍不禁打了个寒颤。或许高进安不会来了,毕竟直到刚才,他也没打电话过来。可是自己以最后一顿的名义约他,他都不来的话,那也太可恶了。此刻的杜秋萍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是希望高进安能来还是不来。

“你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李绍来说道。

杜秋萍转过身,看了一眼李绍来,他眸子中有说不清的阴鸷,盯得杜秋萍脊背有些发凉。“没什么,只是还是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李绍来知道杜秋萍说的是什么,只是答了句“好吧,”然后就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说道:“你把牛腩端过来,我跟你好好说说。”

杜秋萍盛好土豆牛腩朝餐厅走去,可刚走出厨房门,便听到李绍来说道:“这鞋子真是我的吗?怎么感觉有点不合脚。”突然李绍来站了起来,盯着杜秋萍继续说道,“该不会是你找了其他男人吧?”(原题:《致命的铃声》,作者:大树与鼬。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 <公号: dudiangushi>,看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