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下的人们,尤其生活在社会底层的那些“沉默的大多数”,无疑在“高蹈”和“现实”之间摇摆,也即是说在糊涂和清醒之间游移徘徊,这无疑也是一种典型的“极端妄想精神分裂症”。
如果说这些极其普通的人们,一定热衷于某些“高大上”、“宏大叙事”也不尽然,但是每当这样的机会出现或需要它们站队表态的时候,它们一定会毫不含糊,毋容置疑的“爱国”情怀,定使它们热血沸腾激情澎湃豪情万丈,但“三分钟的热度”过后,又不得不面对残酷的活生生的现实,那些“主旋律”、“正能量”只得退居其后,无奈地让位于“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一地鸡毛。
当下的人们或者说离我们最近的周围身边的人们,当然也是我们最为“熟悉”的人们,但是一旦你与它们谈论起了国际国内发生的大事或即将发生即将到来的事情,它们一定会变得“陌生”起来,它们看你的眼神一定像发现了“外星人”,眼里写满了:惊诧、不解、恐惧、好笑、嘲讽、不屑等极其复杂的内容。

它们的潜台词或者脱口而出的就是,这些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这些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这些也未必真实可信,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去过那里吗?这些东西离我们都太远,这些东西即使存在,我们即使知道也无济于事,这些也不是我们所能改变的,我们的心思应放在家庭老婆孩子身上上,我们只需过好我们的小日子就行了,我们没必要杞人忧天,天塌下来自有高个顶着,如果关心不该自己关心的事情,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是极不划算的事情,这是何苦来哉,何必自己为难自己……
当然也有部分有限的理解,但也仅限于心知肚明心照不宣,还是俨然“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的“小我”,也是当下现实“精致利己主义”的“升级版”,升官发财,在商言商,击鼓传花,底层互害,反正“沉默是金”、“闷声发大财”,外面即使洪水滔天、“爹死娘改嫁”都与之无关……
总之,为了现实的“因”和物质的“果”,它们往往或必然忽略必不可少的过程,并且全然不知其中因果关系和前后顺序。也就是说你给它们谈精神信仰、价值理念之类的精神营养,远远不如小恩小惠的施舍来的实惠。每当此时它们总是以“你讲这些大道理何用?”、“这些大道理能换来一日三餐吗?”、“最现实的你连我们都改变不了!”、“还想改变环境那不是痴人说梦吗?”、“你说的这些真能解决新教育、医疗、住房‘新三座大山’吗?”、“我们就知道眼见为实!”、“相信抓在手里的东西才是真的才属于自己!”、“舍此都是王八蛋爱谁谁去吧!”

要寻找事物的规律,要洞悉某种真相,无疑需要追根溯源正本清源,力求透过现象看本质,从而对症下药标本兼治,你要是给它们讲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内在原因,告诉它们需要壮士断腕刮骨疗毒乃至推倒重建,这时它们一定惊恐万状愤怒至极,一定不干了,将你当做“对立面”和“敌对方”,进而势不两立口诛笔伐,正像“大眼”李承鹏所描述的那样,你说反贪官,它们恨得牙根痒痒怒发冲冠,恨不得马上拍砖;但你要说改变改良,它们马上就说你居心不良居心叵测,“汉奸”、“美狗”、“洋奴”、“*国卖**贼”、“崇洋媚外”,“标签”与“大帽”起舞,“板砖”和“大棒”齐飞,本该伺候贪官的板砖,就该向你齐刷刷地飞来了,不搞得你狼狈不堪声名狼藉,不砸的你落荒而逃遍体鳞伤那是不可能的,“然后”也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是它们的基本思维和惯*行为性**。究其根本,无外乎长期以来人为和自我封闭的结果,轻信盲从、集体无意识、舍义取利、轻易地被收买、轻易地去站队,轻易地出卖良知。正像林语堂先生所说的那样,“中国就有这么一群奇怪的人,本身是最底阶层,利益每天都在被损害,却具有统治阶级的意识。在动物世界里找这么弱智的东西都几乎不可能。”辛亥革命庚子之变到如今,百年过去了,国人在良知良心、国际视野、现代意识、逻辑思维这些方面又有多少改变和进步呢?君不见放眼望去一望无际铺天盖地层出不穷漫山遍野俯拾皆是不胜枚举乌泱泱的还是“铁粉”、“死忠”这个极其庞大的群体,这不能不让忧心忡忡,顿感前途渺茫乃至这是一个被上帝遗弃的族群的绝望。

某种存在之所以固化,不但在于从肉体上限制人们行为,还在于从精神上让人们爬行。不能不说这个族群真的太可怜了,几千年来都是如此,都必须需要一个膜拜物才能活着,所谓的“群龙无首”、“国不可一日无君”是也,否则,这些人一定无所适从六神无主,近半个世纪以来达到登峰造极匪夷所思的程度。在它们意识里自己就该是“被管制”的对象,它们习惯了逆来顺受随波逐流。对于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浑然不觉,压根不敢想不敢要不敢造次,更不要说主动去争取了。
这也是它们一定喜欢“伟人”、“强人”的根本原因,满脑子的“皇恩浩荡”、“力挽狂澜”、“功高盖世”、“铁面无私”、“清正廉洁”、“一身正气”、“名垂青史”,要是有幸临幸,感激涕零稀里哗啦,一定要把偶像无限放大,摆放在最显眼处五体投地顶礼膜拜敬祝健康万寿无疆大慈大悲菩萨保佑……
它们最怕的就是“乱”,习惯规整一律,谁要说给它们提供松绑宽松之类的东西,它们一定认为那不“乱”了吗?好像人连动物也不如,动物世界在自然中的生存乱了吗?这都什么“神逻辑”、“奇葩思维”啊?说穿了,这就是几千年民族的DNA代代相传生生不息,因为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那样真正的日子,所以它们从内心固化了一种臣服心理,就像“叶公好龙”一样……

民国大师辜鸿铭老先生有“去头上那个辫子易,去心中那个辫子难”的感叹。再加上鲁迅先生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这个世界是相互联系的一个整体,正像约翰·堂恩在《丧钟为谁而鸣》的布道词中所说的那样:“谁都不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掉其中的一块,欧洲就会少了一点,如果是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不幸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敲响”。
其实人类区别于动物世界的丛林法则,就在于这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仁者爱人”,更在于换位思考感同身受设身处地将心比心,也就是一种理解默契懂得的“星星知我心”,更或者“摔碎瑶琴凤尾寒,自其不在对谁弹”的惺惺相惜。
跑题扯远,言归正传,要去掉人们心中的“辫子”,切实可行或唯一的办法只有彻底融入现代文明,具有全球视野的眼光和格局,接受不同渠道的信息,再加上“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只有多管齐下,开发包容的思维才会打开困惑已久的谜团,人们的眼前才会豁然开朗别有洞天,真实的风景才会尽收眼底纷至沓来,这时头上那个的“辫子”和心中的“辫子”才会一并割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