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东渡的起航港和航线
关于徐福东渡的起航港问题。这个问题在80年代之前没有人讨论过,也没有什么争议。80年代,我国东部沿海徐福故里、徐福出海港口讨论得比较热的时候,就出了许多说法。中国、日本都有不同的说法。一是《史记》记载徐福出海都在琅邪。二是徐福东渡一共几次?这也是80年代以后引起的争议,《史记》只记了两次,都从琅邪出海。三是是去了多少人。《史记》有两种说法,后来中国和日本也有些不同的说法。关于徐福东渡去了几次的问题,唯一记载次数的就是《史记》,司马迁记载了两次:一次是秦始皇28年,再一次是秦始皇37年。总得说,学术界对起航港比较倾向于琅邪,比较倾向于《史记》的说法。没有史书证明两次之外还有一次,民间传说和各地的研究有三次说、四次说。出海人数有五百说、三千说、两千说。上海有个教授提出来,假如三千童男女的话,加上水工、百工、军兵应该是五千多人。日本佐贺县也同意这个说法,应该加上各种人员总数得五千多人。根据《三齐记》和《齐乘》等书,说黄岛徐山这个地方,徐福在这里汇集童男女两千人于此。估计是两次,应该一次是五百,另一次是三千,那么其余的还有随行带的那就另外算了。
关于徐福东渡的起航港,一直是国内外学者争论的热点,日本学者主张的"广东沿海说"、我国台湾有人主张浙江慈溪说、黄华说,大陆学者也有"河北秦皇岛说""江苏连云港说""山东成山头说""黄岛琅邪港说"。是哪些条件让琅邪港获得专家们的青睐呢?
笔者主要谈一下琅邪说。因为《史记》记载很明确,学术界比较倾向于琅邪港。琅邪港在春秋时期就是中国东南沿海的五大港口之一,远航应该说是从越国开始,勾践从会稽、舟山那个地方一路北上,到达琅邪建都,这是一次。那么在勾践之前呢,吴国也派水师到琅邪来攻打齐国,但是齐国在海军方面的防务也很强大,把吴国打败了。吴国后来又通过陆上,通过鲁西南,陆上把齐国打败了。在海上,吴国并没有得到便宜,这说明在春秋战国早期,琅邪港就已经很繁荣了。何况齐威王、宣王早在战国时期就以琅邪港为求仙出海港。徐福在琅邪郡接受秦始皇的任务,物质条件应该说比较丰富,无论便于航海,还是便于人员集中,或者后勤保障。总不能跑到一个小村去搞出海港,那谁供给你?修路也得修若干路,人员怎么集中?但在琅邪港,这些条件都具备,这也是学术界普遍倾向于琅邪港的理由。秦始皇行宫在琅邪,一住三个月,舍弃琅邪港不用,却要跋山涉水另辟新港?


在中国古代,琅邪港经久不衰,一直是重要的海运港湾和海防要地。如今,在琅邪港的港口码头上一块刻着"徐福东渡启航处"的石碑,诉说着岁月沧桑巨变。《史记》对徐福东渡的航线没有具体的提示,我们只能依据当时的造船技术、航海知识、海洋条件,其前后航线的蛛丝马迹,以及考古成果等做出较为合理的论证。
徐福东渡航线是建立在徐福故里的不同说法上,由于徐福故里不一样,也带出了起航港不一样,也就带出了航线问题。主要分为南线和北线两种,基本上都认为,在秦时,或者是在战国时候,这个时候的航海技术还没有现在这么先进,只能沿海岸线多转圈,一步步走。北线说主要是应该从琅邪向东,山东半岛,然后再到辽东半岛,辽东半岛再向东,也就是过海,到朝鲜的北部,韩国的西部这个地方,然后再沿海岸线向南,经过韩国的南部到达济州岛,由济州岛然后再跨海,到达日本的西部也就是九州岛岛一带。这条航线,日本的学术界做过实验。他们放了好多漂流瓶,放了漂流瓶以后,太平洋的左旋流,左一边,正好这个旋流从这一边转,一直转到日本的西部,漂流瓶的回收率很高,这说明洋流这一条是对的。当时是帆船,还没有机动船,主要靠风帆,靠人力,只能借助于洋流,借助于海岸,这样航行是比较安全的。如说从苏北起航的,或者从舟山、慈溪起航的,这种说法就是南线说,南线说直接横渡大海,因为它附近没有岸可以靠,但是大家都不大敢信这个,都怀疑当时战国末到秦,具备不具备那样的条件,船的大小好说,那要穿过东海直接到达日本,能不能行?
战国时已经开通了北线的航道。中、朝、日的古代使者曾在这条航线上往来了几千年,沿岸不断出土战国时燕齐的刀币,还有青铜剑、青铜戈、铜铎等。
那么,当时的造船技术允许徐福的船队扬帆远洋吗?三十年代王晋武先生提出来一个观点,从山东半岛直航朝鲜的百济国,是南北朝刘宋时候开始的,他可能做过研究,做过考察,从南北朝才开始的,从山东半岛直航到百济,到了百济以后离着日本就很近了。那么从苏北的扬州、明州直航到日本,那是七世纪的事情,公元七百年,鉴真东渡就是走的扬州。唐代的造船技术有了提高,大概能造20多丈的船,载六七百人的大船,唐代已经有了,这个比较确切。所以说如果唐代去日本,唐代来日本的人有走南线的,但是南线风险仍然很大,还是走北线的多。
琅琊台上的徐福殿
徐福东渡起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