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载下** 转载 作者醉生居)
感情的事情是最复杂的,每对情侣都不一样,对方求助了,他总要说出个方法,至于要不要用看对方了。
他也希望萧宴白与国公爷能早日和好,免得萧宴白还要再找他诉苦一次,那下次有事情的估计就是他了。
司徒云吃起醋来可不比国公爷差。
从青云楼出来的时候,柳生带着桃子买了些水果吹着凉风,回府。
国公府,国公爷已经连续拒绝了三日萧宴白的求见。
他只要想到萧宴白骗了他去赴其他男人的约,就觉得胸口发闷,呼吸不顺畅,再想到萧宴白醉酒依靠在水卫将身上的画面,他就更是茶不思饭不想,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宴白怎么能这样对他,难道是厌倦他这个老头子了吗?可是明明每次在无人时,宴白对他都是那么狂热,那激动兴奋的神情与动作可是骗不了他的。
国公爷真的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纠结中,像是一直在兜着圈子,怎么也走不出萧宴白厌倦他嫌弃他老的圈中。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水,刚想喝,又觉得难受,无力的重重的叹了口气!
让人准备了糕点,吃了几块觉得无味!想躺在床上睡一会补补觉,也梦到宴白与水卫将亲热的画面,惊吓出一身冷汗!
国公爷觉得自己特别像那种受了气的名不正言不顺的媳妇,无法向家人倾诉自己的委屈。
他这种样子自然引起家里人的关注,被派上来刺探军情的就是梁冰蝉,
“爷爷,您到底怎么了吗?这几天我听下人们说您茶不思饭不想的。看看您肚子都消瘦一圈了,还有您眼袋现在下垂得可怕,像是叠加了几层褶皱上去,还黑黑的,真的难看。”梁冰蝉身为梁家唯一的孙女,平日自然受国公爷宠,也就是她才敢这样跟国公爷说话。
“真的吗冰蝉。”国公爷胖嘟嘟的粗手挤着眼袋,显得有些笨拙可爱。
“有,爷爷,您气色真的很差,冰蝉看着都心疼。您是不是又和宴白叔叔吵架了啊?我可是听说您好几日都不愿意见他。”梁冰蝉有时候也觉得无奈,宴白叔叔和爷爷感情比她爹爹和爷爷还要好,而且还不只是好一点的问题。她只能猜测是爷爷把宴白叔叔当孙子宠了。
国公爷在心想着不愧是我的乖孙女,果然一猜就中。
他突然想到或许可以和孙女聊聊这次的事情,只要隐藏住自己的情感,站在干爹的角度说就可以了。
“对,就是宴白那个混小子。爷爷约他一起钓鱼,他居然骗我没空有公务在身,转身就跑去和水卫将喝到酩酊大醉。你说他是不是嫌弃你爷爷老了?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做事。他已经不在乎你爷爷了,真是只白眼狼,我对他那么好,他却这样对我。”国公爷开口就是语气非常激烈的指责萧宴白骗他不重视他。
梁冰蝉看着爷爷说得泡沫横飞,生气到近乎咆哮的事情居然是如此常见的事,她不禁质疑眼前这位是她活了六十多岁的爷爷吗?
“冰蝉你怎么了?”国公爷看到孙女有些发愣的样子不解道。
“哈哈,没事,确实是宴白叔叔的不对。他真的该死居然敢骗爷爷。不过爷爷,你为此茶饭不思,伤了自己身体,这惩罚的不是您自己吗?没有必要吧。”梁冰蝉露出甜美的笑容带着点调皮的样子道。
“呃……你还小不懂。”国公爷当然明白孙女暗指他反应过度的意思。
“我……”梁冰蝉败给国公爷的这句还小了。
国公爷和孙女经过这么一聊,发泄了部分心中的不愉快,对萧宴白的气算是下降了一些。
当下人通报萧宴白又来求见时。
国公爷本来想拒绝的,被梁冰蝉生生止住,最终萧宴白总算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国公爷。
“哇,宴白叔叔,你怎么了?”梁冰蝉看着萧宴白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凌乱的头发,被吓到了。
“感染了风寒。”
这是萧宴白赤裸上半身在半夜吹了几个时辰的效果,他说完还打了个大喷嚏。
国公爷看到萧宴白那憔悴的样子,心里的气消失了一大半以上,也就是还有那么一点点气还没有出,虽然还板着脸,可心是恨不得冲上去问好端端的怎么就生病了。
“那看大夫了吗?”梁冰蝉道。
“没有,我没事。”萧宴白故作潇洒的笑道。
“哼,生病不看病,在逞强给谁看啊!”国公爷冷哼一声道。
萧宴白被国公爷这么一吼,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可怜巴巴的站一边。
“那冰蝉去给您叫大夫。”梁冰蝉道。
萧宴白头条看了眼国公爷,想看看他的反应。
国公爷转过身背对着他,不理会!
梁冰蝉觉得这氛围有些怪异,爷爷用得着生气这么久吗,这都过去几天的事情了。
“爷爷,你就原谅宴白叔叔吧,他肯定是有苦衷的。”梁冰蝉道。
“能有什么苦衷,他已经承认过就是骗我的。”国公爷道。
“是我的错冰蝉,你不要……咳!咳!咳!”萧宴白仿佛要将肺咳出来一般的拼命咳嗽。
他是真的难受,从昨晚的流鼻涕,变成现在的咳嗽,没一个好受的,柳生这招如果没有效果,他觉得这代价真的太惨了,难道真要装晕倒吗?萧宴白在脑中盘算着。
“冰蝉马上去叫大夫过来。”梁冰蝉看萧宴白咳嗽那么严重赶紧道。说完她就赶紧带着丫鬟走了。
凉亭一下子,只剩国公爷与萧宴白两人!
孙女一走梁国公神情就忍不住显露出紧张,萧宴白捂着口鼻,拖着虚弱的身体,向国公爷走近!
“伯伯。”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们回房说吧。”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你说啊!”国公爷食指指着萧宴白道。
“我好想老爷子您。”
“你……”萧宴白的话吓得国公爷连忙转头查看四周。
幸亏下人都离得很远,萧宴白的声音也不算大。
国公爷大袖一挥,双手放背后就走出凉亭,往他的房间走。
萧宴白心中默默的松口气,总算听话了。
他慢慢的跟着国公爷,装作连跟上国公爷步伐都有些困难的虚弱样子。
两人一进房间,继续往寝室里走。
“你刚刚是疯了吗?怎么能在外面这样对我说话。”国公爷忍住去扶萧宴白的冲动,心疼道,“你给本爵爷先坐下。”
“是想您想疯了,没有伯伯宴白不知道如何活下去。”萧宴白开始猛烈的进攻,他心想不用晕,话是真诚的效果应该也一样。
果然国公爷脸一下子就变得红晕起来,那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萧宴白故意不坐,走到不说话的国公爷面前,继续道,“宴白这次错了,下次如果真的不想与伯伯去钓鱼,我会直说不会再欺骗伯伯。或者改成和伯伯去做其他的事情。有其他的约也要跟您商量。伯伯一直希望我能更快的晋升到更高的官职!这次您就大人有大量,当我是讨好水卫将,为以后的晋升打交道。至于您担心我和他有不正当的关系,我觉得伯伯是在羞辱我,在宴白心中就算皇上也没法和您比,我又怎么看得上区区一个水卫将。”
国公爷听到萧宴白连端帝都抬出来了,语气也真诚,心里剩余那点气结就消散了。
他也不能一直闹脾气,他离不开宴白,这才隔了几日不见,浑身都觉得难受。
“原谅宴白这次好吗?我的老爷子。”萧宴白伸手轻轻的摸着国公爷发福的大肚子。
虽然隔着衣衫,国公爷还是忍不住脸觉得发烫,宴白最喜欢把头枕在他白净的大肚子上,说像是躺在天上的云朵里一样舒服。
“没有下次。”国公爷还是想尽快结束这不愉快的日子。
“宴白就知道伯伯最好。”
萧宴白将手往后一揽,国公爷就贴在他的健硕的胸膛上!
感受到萧宴白身体散发着的惊人热量,国公爷不知道是生病的原因,还是那令人悸动的*欲情**。
“你怎么感染风寒了,身子好烫,快到床上躺着,伯伯不生你的气了。”国公爷抚摸着萧宴白的背道。
“我真睡您的床,待会冰蝉来了,您怎么解释啊。”萧宴白笑道。
他们在国公府还是很守规矩的。
“管他们怎么想,你生病了,没必要顾那么多。”国公爷心疼的牵着人到床上,硬是要萧宴白躺进去,然后他坐在床边。
“您还说我,您看看您,人都消瘦了,宴白心疼,以后再生气,也不能对自己不好,答应宴白好吗?”萧宴白抬着头牵着国公爷的手道。
“好好,我答应你,你快躺好。”国公爷见人没躺好连忙道。
“嗯。”
萧宴白躺下整张床都是熟悉的味道。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老爷子,心想总算都过去了,装病真的有用,他祈祷不要再出现这种可怕的事!
同时也默默的感谢着柳生的出谋划策!
远在相府正专心致志的给司徒云念着书的柳生突然打了个喷嚏!
心里默默嘀咕了句谁在想我啊!
禁军往来森严的皇宫大门,禁军们看到走来的人,都喊着禁军副统领好。
邓光荣自从晋升禁军副统领可谓是意气风发走路带风。
他出身寒门,能爬到今日的位置实属不容易,最近也明白是背后是有贵人相助。
他想起刚到上都的时候,他武考成绩并不好,按理来说是要默默回去,等下一次武考,他没有沮丧等着一起失败的老乡过来
后说,他是立志要做将军的人,下次一定要让大家看到他的真本事。
正在这时有人突然叫住了他,问道,“你说你以后要当将军。”
邓光荣回过神发现是一位身穿官服的年约四十气势非凡的人叫住的他。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大人。”邓光荣以为对方是要嘲笑他。
“你今年贵庚。”
“二十五岁。”邓光荣丝毫不胆怯道。
“按照我们凉国的武考,是三年举办一次,你下次再考就算能取得好成绩也是二十八岁了吧。”
“是啊,那又怎样。”邓光荣知道这位大人的意思,其实就是到时年纪太大了,就算考到不错的成绩,以后前途也渺茫,三
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也足够晋升一大批优秀的人。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你推荐进禁军的木卫门,你愿意吗?
邓光荣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在对方的脸上找到是戏弄的表情,那就是对方真的想帮他。
“你为什么愿意帮我?”这个机会对于邓光荣来说很难得,三年的时间啊,他相信足够可以爬到队长的位置了。
“我喜欢有志气的人,你不是要做将军吗?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邓光荣犹豫了,这位大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如此自信,禁军不是想进就可以进的*队军**,那是只属于皇上的*队军**,是保护皇城
安慰的大军。
“你是谁?”邓光荣问出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司徒云。”
邓光荣看着眼前含笑看着他的人,心中只有震撼,对方居然是传奇的将领世家当代族长,而且据他到上都最新听到的传闻,
司徒云即将成为新的丞相。
就这样他被司徒云的一句话推进了禁军,他进了禁军后拼命般的努力,不怕苦不怕累,好学虚心,在不到一年内就成为了小队长,三年就成为了中队长,五年成为了卫郎,在这个阶段内他除了平日偶尔能看到司徒云,无比敬重的行个礼,两人都没有过任何的接触,第十年迎来最重要的时刻,他要竞争的是卫将,这是真正的将军位置。
他成功了,成为了最新的木卫将,当时他正好是三十五岁,正值壮年,一切都是巅峰状态!
直到前段时间他去探望当年帮了他晋升卫将的老卫将,才知道司徒云暗中大力向老卫将推荐他,这次晋升禁军副统领,司徒云更是直接在朝廷上推荐他。
邓光荣才会忍不住想要登门感谢司徒云,只是没想到丞相大人那么忙,没有见他。
后来,在司徒云下早朝的时候,他想要抓住机会上前说声感谢,没想到司徒云却用眼神示意不用。
所以邓光荣总是不明白司徒云为什么好像一直在避开他,可明明又帮过他那么多。
他能有今日司徒云至少占了一半以上的功劳!
这些日子他静心思考,加上在*队军**多年的经验,他想明白了这件事。
他明白没人无缘无故的帮你,当对方伸出援手的时候,八成是带着目的的。
司徒云在十几年前,或者是真的看到他的特别随手帮了一把,他进入禁军之后的表现肯定也落在司徒云眼里,当天自己能混到卫郎位置的时候,证明了他的能力与潜力,司徒云不介意再次帮他一把。
这无形中给了邓光荣很大的压力,他现在表面看着风光得意,实际内心上很焦虑,不管司徒云是出于何种目的帮了他,他都是欠了对方一个大的人情。
他想知道司徒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与往常一样他结束了今日的公务,坐上轿子回府,忙碌了一天,有些疲惫的他打算眯眼休息一会。
突然他感受到一股力量直面射来,从轿帘侧边空隙飞进来一个东西,他以为是暗器凭借七品巅峰的内力接住,发现是一只有套塞拇指大小的竹筒。
邓光荣带着疑惑打开盖子,发现里面有信纸,他小心翼翼的抽出信纸,看完纸上写着的内容,脸上呈现出凝重的表情。
他擦掉头上的冷汗,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知道那件事呢?
他掀开轿帘道,“停轿,我想在街上逛逛,你们先回去。”
邓光荣下了轿子,按着心中写的地址,找了很久才找到心中说的院落。
他轻轻的敲了五下门铃,一个长相普通的小厮给他开的门,他没有轻易踏进去,先是警惕的感知四周,发现无异常才跨进去门槛。
随着小厮的带路,两人来到了一个布置简单的客厅,客厅的上位坐着一位体态肥胖,五个手指都带着翡翠戒指的中年男人,对方看到他的到来露出充满和善的笑容,让人莫名充满好感。
“禁军副统领能来我这小小的院落,真是让小舍蓬荜生辉,请坐!”中年的声音非常和善如同招待老朋友。
“你到底是谁?”邓光荣警惕的看着四周,他没有想到对方只是个三品武者。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过什么事,不是吗?副统领还是先坐下喝口茶再聊吧。”
“好的。”邓光荣强装镇定坐下。
他刚坐下就有丫鬟上了让他都为之惊叹的茶叶,那种茶叶的价格贵到,一两可以抵得上他半个的月的俸禄。
“你到底是谁,连金寒香这种茶叶都可以弄得到。”邓光荣又站了起来,他现在明白无论对方的武功多弱,能拿得出金寒香的人,都不是他可以轻易招惹的人,更何况现在他还有把柄落在对方的手上。
“副统领不要紧张,这么好的茶水,不先喝一杯就是浪费了。”中年男人捧起他的茶壶,闻了口那浓郁的茶香,轻轻的抿了口。
“你以为本统领不敢吗?”
“当然不是,我相信你不会怕我在茶里给下毒这种。”中年男人依旧保持让人觉得亲切的笑容。
“谅你也不敢。”邓光荣绝对相信对方不会下毒,既然拿出那件事来威胁他,肯定就是想要他帮忙做某些事。
他看着桌上散发着热气与香味的茶碗,捧起揭开茶盖,连喝了三口,表示他压根不怕!
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看着,道,“不愧是保护我们皇宫的统领有胆量有魄力。”
“现在你可以说你们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吧?”
“我们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可能要请统领大人多多行方便。”
“哼,你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个限度的,我只能做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的事,而且只能帮你做一件。如果你们真的得寸进尺,我邓光荣大不了跟你们来个鱼死网破。”邓光荣知道他不能随便退让,否则以后就是没完没了的事情。
“没想到统领大人是如此有原则的人,让草民佩服佩服。”中年男人拱手道。
“你不要装模作样。你虽然知道那件事,可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本统领做过吗?”
“罗夫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还是你打算要灭她的口。”中年男人收起笑容幽幽道。
邓光荣心中一紧,道,“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愿意毁掉自己的名声来给你们作证。”
“为什么不?她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要有能力哦!”
“你什么意思?”邓光荣忍不住冒出一身冷汗。
“我意思就是,我们可以随时让她站出来指证你。”中年男人冷笑道。
邓光荣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五年前都慰新添小公子宴请了他与其他官员,他第一次看到罗夫人,那是都慰最新迎娶的小妾,也就是刚产下幼子的罗夫人。
他被罗夫人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吸引,可谓是一见钟情,可奈何对方已是好友的妾,他也只能忍着心中的骚动,可他与都慰私下往来频繁,渐渐的也和罗夫人熟悉。
因为都慰爱炫耀罗夫人这动人的娇妾,总是让她一起在身边陪酒。
后面他发现那罗夫人也像是对他有情愫,直到某天他去找都慰,都慰刚好不在家,正是受宠的罗夫人接待的他。
两人捅破了那层纸,从此私下通奸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罗夫人以长久下去会被人发现,就狠心断了来往。
邓光荣万万没想到这居然是个圈套!
那这中年人的势力是不是太可怕了些,所谋划的事情也绝对是非常惊人的。
邓光荣有些颤抖着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不用紧张,我需要你时候,自然会通知你。你可以先回去了。”
“好。”邓光荣再次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他需要冷静。
“对了,你喝的茶真的有毒,这是解药,每个月都需要服一次,如果没有解药,你会知道全身腐烂而死是什么滋味。”中年人突然道。随手抛了一个药瓶给邓光荣。
“你……”邓光荣接住瓶子捂住胸口不敢置信的指着中年男人。
“恕不送统领大人了,每个月的二十八号自然会有人暗中送解药给你,不用紧张。”中年男人说完就往屋内走去。
留下发愣的邓光荣!
他本以为是自己人生巅峰的时候,没想到却是跌入谷底的时候!
中年男人走到另一个房间,在那里已经坐着一位蒙面只露双眼的人,眼角处有些淤青,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隐大人。”中年人有些意外,谁能伤到隐这种半步宗师,他忍住了心中的好奇心没有问这种不该问的事。
“勾询你办得不错,都不用我出手。”
“难得有人可以和我一样好好体会断肠散的滋味,我费点心思是应该的。”
“好了,我这边也要回去交待了,你也不要怨主人,当年你年轻气盛,傲得很,不会轻易屈服任何人,要不是用你儿子性命威胁,加上这个断肠散,主人也未必能让你听话。可只要主人一成功,你也不需要承受这些折磨了。”
“唉,只是说说而已,这些年也习惯了,只希望主人早日成功吧。”勾询现在倒是没有那么在乎被司徒云这样威逼利诱征服的事。
“你可是大功臣,相信成功后,封侯拜相是少不了你的。”
“希望吧。”
“那我走了。”
勾询等人离去后,躺在椅子上,显得有些疲惫。
替司徒云做事这么多年,他还是发现司徒云这人算是有原则的,答应过的事情都算做到,只是可怜了他小儿子被相府后院那群人害死。
可他也明白勾画的性子,不是勾画欺负人,也注定是惹到不该惹的人被除掉,他自己的后院本身就上演着让他烦心的事。
他只希望余生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渡过,什么封侯拜相就算了,司徒云如此可怕的人,他可不想再替他做事。
隐回到相府的时候,发现只有柳生在,他准备要躲开柳生的时候,就听到一句密音,隐你回来了啊。
隐最近被柳生虐得怕了,这大如君太无聊了,有事没事就爱找他切磋,两人相差的境界太大,他就是被猫逗玩的老鼠。
“是的大如君。”
“你去做什么了,不见你好长一段时间。”
“主人安排了任务。”
“那是做完了吗?”
“是的。”
“很好,我们到练武房切磋一下吧。”
“不了,大如君,属下还有事。”
柳生翻了个白眼,隐居然瞬间就逃走了,他是豺狼虎豹吗
“还能怎样,这是没有享受荣华富贵的命,天生就是操劳命。”柳生抓住司徒云的手,含住了一根手指。
桃子吓得捧着的新茶都快要拿不稳,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柳生也愣住了,他这是在做什么,赶紧吐出司徒云中指,道,“老爷的手指脏了,哈哈。”
司徒云也是傻眼,装作咳嗽几下,继续若无其事道,“你觉得无聊怎么不到街上玩。”
“上都我都快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没多大的兴趣,我是不是该找点事做呢?比如重新开个酒楼。”柳生兴奋道。
“要是被人知道我司徒云的大如君在外开酒楼赚银两,那本相这老脸往哪里放啊?”
桃子放下茶后非常识相的退出去默默守在门外。
“我又不是女人。”
这个时代也同样重农轻商不喜欢女儿抛头露面,女人在外做买卖是被人看不起的。
“可你是如君,如君也不适合做这个。”
“我脸上没写有如君两个字吧,他们怎么知道啊!”柳生不服道。
“总而言之不行就是不行,我需要每天下早朝回来就见到你。”司徒云将人直接抱起。
柳生一个不留神就被人抱到大腿坐着。
“这理由我接受了。”柳生笑着吻了口司徒云的额头。
“小狐狸真乖。”
“你这只老狐狸会哄人啊。”
“你这小狐狸花样才多。”司徒云想起昨晚的事,觉得有些怪怪的。
“哈哈,你指昨晚的游戏吧。”
“嗯,你怎么想出这么下流的东西。”司徒云昨晚一开始是抗拒的,不过被柳生死缠烂打,最后还是配合柳生做了。
“下流?你注意下用词,你昨晚明明就玩得很开心,不要过河拆桥。”
“应该说有趣的游戏新颖的游戏。”司徒云轻轻刮了下柳生鼻子。
“还新颖,我怀疑老爷你是装不懂的,我进府前肯定玩过不少。”
“没有,以我的性格怎么可能玩这种游戏,也就是面对你才能做得出来,也真的是太羞耻了。”司徒云说着说着,都觉得昨晚实在是太有损自己的形象。
“这倒也是,不过正因为是你做,倒是刺激不少。”柳生笑嘻嘻道。
“你就爱折腾这些东西。”
“这叫有情调懂不?”
“好你有理。”
“对了,隐回来了,他刚说完成你安排的任务了,你要去找他吗?”柳生脸贴着司徒云的脸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待会再找他吧。”司徒云呼吸急促道。接着把人放到塌上压上去,吻住那怎么也吻不够的小嘴。
隐再次回到海棠阁的时候,发现司徒云已经在海棠阁的书房。
“主人。”
“完成了?”
“嗯,不用我出手,勾询处理得非常好。”
“他做事我一向放心,要不然也不会将飞鸽门交给他做。”
“这么多年来,他也是不容易。”
“是对他残忍了些,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以后好好补偿他吧。”司徒云自然知道他的手段的不光荣,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主人觉得邓光荣到时就会配合我们吗?”
“会,人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命!可也不会,因为他还有家人的命!我们要做的事,可是株连九族的事,他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所以最后还是需要本相亲自跟他谈。”
“属下明白了。”
“隐,你跟了我多久了?”
“将近三十年吧。”
“时间过得真快。当年我无意中救了你们父子得到你爹的真传,最重要的是得到你这个好兄弟,这些年有你的帮助我才能完成这么多事。”
司徒云当年无意中救了被武林正派打成重伤的杀人王狂人父子,也就是隐父子,杀人王发现司徒云也是武学天才便将唯我独尊拳传授给了司徒云,司徒云才能修炼成宗师。
“要不是当年您救了我们父子,我们父子早就死了,哪里来的父子安享晚年时光。他说过我不配与您称兄道弟,想必就是早就看出您的不凡。”
“师父确实执着了些,你我名义上虽然是主仆,可情同手足。我也希望你不再是隐藏在我背后的人。我向你保证,我成功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司徒云发自真心道。
“谢谢主子,隐不在意那些东西,如果事情结束后,我最终会选择真正的去行走江湖吧。”
“嗯,那江湖就由你主宰。”司徒云霸气十足道。
“嗯。”隐明白司徒云的话。
他真的要回江湖,司徒云肯定会让他继承暗阁和飞鸽门暗中统领整个江湖。
两人谈完话之后,月光已经悄然从窗户爬进来。
司徒云回到寝室的时候,柳生正在翘着二郎腿的等着他。
“你们总算聊完了啊。”柳生站起来帮司徒云脱掉外衣。
“是啊,对了,你也不要老是欺负人家隐。”司徒云脱掉外衣后坐床上准备开始脱靴子。
“什么?我欺负他。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说啊。”柳生看到司徒云正要脱鞋子,“停住,不要脱。”
“怎么了?”司徒云抬眼奇怪道。
“你不想再玩一次昨晚的游戏吗?”柳生一脸坏笑道。
“不想。”司徒云继续脱鞋子。
“不行,我就要玩。”柳生板起脸。
“那游戏让本相觉得自己是个昏庸的大臣。”司徒云想起那画面都觉得丢脸。
“在我面前你昏庸一下怎么了?就当是放松一下心情嘛?你整天当英明的丞相大人,威武的护国大将军不累啊?”
“不累。”
“你到底做不做?”柳生撒娇道。
两人为此争论了半盏茶的时间。
柳生成功获胜!
“记住不能使用感知哦!”柳生给司徒云眼睛蒙上了黑布。
“知道了,你重复多少次了。”
“好好。”
柳生看着只穿着白色中衣蒙着眼睛的司徒云就觉得兴奋。
“开始了哦!老爷,你追我啊,如果你追到了我,我就要让你嘿嘿嘿!”柳生忍住笑开口道。
邓光荣自从那日见过勾询后,回到家中马上找大夫确认自己是否真的中毒,让他遗憾的是,中年男人没有骗他,他确实中了一种奇怪的毒,隐藏在肠胃中,内力无法逼得出,吃任何解毒药都没有作用。
根据时间来算,他明白只要一个月未服用解药,按照中年男人说的毒发的时候肯定会是很可怕的事情。
现在照日期算来,他大致会在这今日就要毒发,他想试试真不服用解药会出现什么折磨人的情况。
他进了书房把门紧紧关上,并吩咐下人,任何事都不要来打扰他。
邓光荣坐立不安,浑身一直出着冷汗,他不断的用袖子擦着汗,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啊啊啊,我的肚子。”邓光荣突然从椅子上掉落到地,捂着肚子脸色狰狞的翻滚着。
这疼痛的感觉像是全身的肠胃在燃烧,像是被人用针扎着五脏六腑。
他全身的衣衫湿透,他忍着这生死不如的剧痛,从怀中拿出上次中年人给的药瓶,颤抖着打开瓶盖,吃了解药下去。
疼痛并没有立即解除,他双腿在抖动,裤裆有液体滴出来一股尿骚味开始在屋内蔓延,再过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那疼痛才完全消失。
他居然被折磨到尿*禁失**,这断肠散太可怕了,如果他没有及时服用解药,相信不需要过多久,就会五脏六腑碎掉直接死亡。
邓光荣后悔要验证这么可怕的毒药,简直是要要了他的命。
他坐起来,脑子快速的转起来,应该怎么?
现在他明显落入一个大的圈套,想了一圈,最终还是觉得应该先确认对方的目的再说,要不然怎么想也没用。
那个富贵的中年人,他总觉得有些印象,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之前在木卫军负责的是皇宫内日常的安全,除了休息的日子很少在外走动,那是不是代表在宫内见过的人呢?邓光荣在努力的回想猜测着。
现在还有一件事没有确认,那就是罗夫人那边,他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见过罗夫人,有些难约到对方,可去一趟都慰府倒是没有问题。
麻烦的地方在于,现在都慰很少叫罗夫人出来陪酒,他要见人说上话不是很容易。
他又突然想起该如何去确认,他现在连控制他的人的组织叫什么都不知道,总不能直接问罗夫人,你是不是某个组织的人。
最终邓光荣还是选择了先放弃找罗夫人的事。
他就像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该应卯就应卯,该回府就回府,只有他清楚心里慌得很,一直惦记下个二十八号谁会给他送解药。
这是一件折磨人的事,如果对方忘了送解药或者中途出问题了,那他中间可以找人的时间只有三天左右。
将近二十八号那几日,他一直在想对方会怎么送解药给他,是给他府上守大门的人拿进来,还是有高手潜进他府内送解药。
当二十八号那天,他从皇宫回到府中,问了一遍下人家人,都没人有东西要交给他的时候。
他有些紧张的准备回书房等待,刚打开门,就发现有人背靠坐在他平时坐的太师椅上。
邓光荣子反应极快的拔出自己的剑,指着背坐着的人,道,“你是谁?”
“送解药的人。”椅子上的人举起了一个和上次一样的小药瓶,压倒性的气势将邓光荣逼得后一脚迈出门槛。
邓光荣心情有些矛盾,因为有人送解药来松口气,又因为来的是远比他强的高手不由得再次紧张起来。
他随手关上门,小心谨慎道,“不知道阁下是谁?”
“你可以叫我蒙面人。”嘶哑的声音。
“你是九品巅峰高手?”邓光荣问道。
“这不是你该问的。”
“那前辈可以给解药光荣了吗?”
“可以,不过有个小小的条件。”
“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的事情,三日后我想要你带一个人进皇宫,再安全把他带出来。”隐转过身眉毛往上一挑。
看到转身的人是蒙面的人,邓光荣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个组织的人都不怕人认得出,“你这事不算小事吧,私自带人进皇宫可是掉脑袋的罪,我要背负的风险非常大。你们要进宫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你是想不冒险直接死去?”蒙面人发出毫无感情的声音。
“我……你让我考虑下。”邓光荣妥协道。
他想到如果进去的人是要刺杀宫里的人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没打算给你时间考虑,你现在只需回答我愿不愿意做,不愿意的,我绝对不勉强。”蒙面下的脸露出冷漠的笑容。
“只有这一次吗?”邓光荣试探道。
“那要先看你表现,未来的事,我们未来再谈,马上给我答复,否则恕不奉陪。”
“你们不会是要刺杀宫里重要的人物吧?”邓光荣边抹汗边道。
如果是这种事,他或许连考虑都不愿意,宫里的梅兰竹菊可不是一般的高手,去的刺客只有被抓的份。
“我唯一可以向你保证的是,他不会是进去刺杀你那些主子,你不用担心。”
“宫里有你无法想象的高手,他进去非常危险。”邓光荣知道凡是进去的刺客没有可以逃得出来的。
“这不用你担心。你只要带他进去就可以了。”
邓光荣陷入两难的境界,这事情一个不好,他就万劫不复。
隐也知道这事邓光荣确实会非常难做,只是他只是奉命测试邓光荣,如果连如此简单的事他都做不到,真到最后那件事的时刻,他未必有勇气做。
邓光荣觉得前面是无限的深渊是地狱,蒙面的隐算是勾魂使者,这是他人生最艰难的时刻。
“好,我答应你,可我希望你们真的如你所说的不要去刺杀帝后,千万不要去。你们可以躲得过禁军,也绝对躲不过保护帝后的亲卫。他们每一个的武功都比你强。”邓光荣咬牙道。
他只能做最后的提醒,他要赌上一把,如果不是刺杀只是偷东西之类的,被抓到应该也不会供出他,他只需要带人进去的时候,将人隐藏得没人关注到就行。
“很好。“隐手中的瓶子往邓光荣一抛。
邓光荣才反应过来接住要瓶,他打开闻了闻,发现与上次的解药药味一样!
“我要带人进去,只能是他假扮我的禁军下属,禁军的铠甲我负责,你要将人提前带到我这里,到时候我会带着他一起进宫。可以吗?”邓光荣道。
“可以。那三日后的午时我就将他带来这里。”
“好。”隐说完一挥手,书房的窗户像被风吹开一样。
转眼间他已经从窗户飞了出去,窗户再次被关上!
邓光荣紧紧的握着药瓶盯着窗户,他腿在颤抖着,可他不能倒下,他一定要顶住。
他现在更难受的是,他连是给谁办事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暴露被抓到,连可以报出来的幕后名单都没有,蒙面先生这个名字不过是个笑话。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间院落,可他查出来的人,根本不是那*他日**见到的中年。
毫无疑问那是随时可以抛弃的院落。
隐回到相府直奔司徒云书房,书房里柳生与司徒云正静静的看着书。
柳生与司徒云都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出现在书房的隐。
隐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司徒云。
“说吧。”司徒云道。
柳生明白隐是在顾虑他,毕竟不是所有的事情他都有权知道的。
“邓光荣答应了。我们要派谁去。”
“派个醒目点的人就可以,我们没有打算真进宫做什么,只要邓光荣将人带进去,就让他快速再带出来,我们只是想要测试邓光荣的胆量如何。”司徒云道。
“那我明白了,那属下自行安排吧。”隐道。
“嗯,小心点,这不是小事。”司徒云叮嘱道。
“属下明白,那属下先行告退。”隐道。
司徒云点头。
柳生经过两人的对话,算是明白了,这是要测试邓光荣是否敢安排人进皇宫。
“你们控制住邓光荣了?”
“嗯,这不是一件多难的事。”
“或许吧。如果不是试探邓光荣胆量,或许我才是最适合进皇宫的人。”
“皇宫的宫墙确实也拦不住你,只是对于端帝,我绝对不会采取刺杀这种行为,那是对他的不尊重。”
柳生深有同感的给司徒云竖起大拇指!
有些对手是值得敬重的,帝后毫无疑问就是!
静谧的皇宫被禁军巡查的整齐的脚步声打破,邓光荣刚刚带着蒙面人带来的人进入了皇宫。
他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是怎么可以淡定的如往常一样带着人进来的。
他只希望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新的面孔,按照双方说好的当进入皇宫后,对方会假装去上茅房然后独自离开,可他没有想到对方直到巡逻了皇宫一圈,都没有要脱离的意思,最后又回到皇宫大门的时候,却说肚子疼或许无法值夜了,请求批准回家。
邓光荣心中虽然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还是假装骂了几句,顺便提醒其他人要人注意身体,不要耽误了值夜这么重要的事,才放人出宫,同时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下。
他心想那人应该是在探皇宫的路线,下次肯定还要再进来,想到这个,他刚松下的心情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相府
柳生正打开一封书信,信是无常和程晋淮派人送来的,主要内容是告诉他,他们已经将凉国想去的几个地方走完,开始回邱海国,让柳生自己多保重。
柳生既开心又伤感的将信看完,走出屋子,看向夏日里的蓝天白云,他们兄弟俩至少还是在同一片天空下。
可前世的家人们呢?
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好。
特别是他的母亲,那个善良淳朴的女人,家中只剩下她与妹妹两人,面对着儿子早逝这种打击,柳生无法想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种痛苦。
希望妹妹能安抚好照顾好母亲!
至于那个让人失望的父亲就当从来没有过吧。
“哥,你怎么落泪了?”一边的桃子看着柳生呆呆的望着天空突然落泪担心道。
“没事,天空太刺眼自然就落泪。”柳生咧嘴笑着擦掉。
“嗯。老爷今日去乐亲王府,哥怎么没有陪他去啊。”桃子知道柳生是不想聊故意找话题转移。
“没趣,老爷是去陪乐亲王玩蛐蛐,我可没有兴趣去,虫子咬虫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在家看蚂蚁搬家。”柳生顺着台阶就下了。
“蚂蚁太恶心,各种小虫子的尸体都要往巢穴搬。”桃子吐着舌头嫌弃道。
“这样才可以生存下去,你不懂。”柳生摇头道。
“桃子是没哥懂。”
“那你还不多看些书,要不然我就白教你认字了,我书房的那些书除了老爷的你都可以看。”
“现在的书都快全部是老爷的了。”桃子苦着脸道。
柳生这时才想起,司徒云现在基本都是生活在海棠阁,所以雅阁书房的书,不少也转移到了海棠阁的书房,现在他的书房司徒云的书还真占一大半。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你该看就要去看,别给你哥找借口。我平日可没有安排你做什么事,你看看你,脸都圆了不少。”柳生有些鄙夷的看着桃子。
桃子,“……”
“再过两日就是我的生辰,不准你提醒老爷,我要看看他是否记得,以前他是不知道我的生辰日子,去年我可是再三根他强调过。如果他胆敢再忘,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算。”柳生微微笑着伸着懒腰调动筋骨,十指交叉发出啪啪啪的关节声。
亲王府上,正在与乐亲王和国公爷斗着蟋蟀的司徒云,突然觉得有股冷飕飕的风吹在身上,他疑惑的看向屋外艳阳高照下像是要冒出热气的地面。
“哈哈,司徒你看什么啊,你的蛐蛐输了。”乐亲王拍手欢呼道。
“王爷的蛐蛐果然厉害,司徒甘拜下风。”司徒云道。
“王爷子斗蛐蛐这块确实比我们都强。”国公爷看着自己早被咬死的蛐蛐有些心疼道。
“司徒本王先不说,他本来就没时间培养什么蛐蛐,你一个国公闲暇时间那么多,怎么就培养不出一只好一点的蛐蛐呢?三两下就败给我的大头将军了。”乐亲王道。
“我没有王爷擅长嘛!”国公爷道。
“那你擅长什么啊?”乐亲王道。
“狩猎您比得过我吗?”国公爷不服道。
“啧啧,好意思说,我可是听说你每年都输给司徒。”乐亲王笑道。
“那司徒下棋没本爵爷厉害啊。”国公爷挺起胸膛像是要抗上乐亲王。
司徒云看着两人拌嘴这幕,有些感慨。
他年轻的时候,三个皇子里面,乐亲王一直都是不争不抢与他感情一般,靖王是比较嚣张跋扈合不来,端帝比较沉稳与他感情最好,在司徒家还没有败落之前,他一直都是帮端帝争帝位,两人一起做过的大事不少。
和乐亲王变得熟悉,反而是因为国公爷的关系,国公爷算是他重新回到*场官**后交到的最好朋友,国公爷同时与乐亲王交情好,有时候国公爷喜欢喝酒的时候约三人一起,久而久之他与乐亲王的交情就变得不错。
他是*制抵**和皇家的人有过多的来往,可在乐亲王身上他总是感受到一种单纯的快乐,他喜欢乐亲王没皇室架子肆无忌惮的那种笑,喜欢乐亲王无拘无束的做事风格。
乐亲王像是皇室人中的一个意外,他是特别的!
如果没有先帝对于司徒家*压打**的事,司徒云相信他与乐亲王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和端帝更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国公爷最终没有吵赢乐亲王,他也从来都没有赢过,当然谁输赢两位都不会真正的在意。
斗蛐蛐结束后,司徒云与国公爷一起告别乐亲王!
“王爷就是个老小孩。”国公爷道。
“嗯,他喜欢与你吵架,你们吵得也挺有意思的,虽然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司徒云道。
“都吵了几十年了,他也不厌倦,每次都能找到新的点吵。有一次因为他惹到如君不高兴,也能扯到我头上来,与我大吵一架,我也是服了他。”
司徒云像是随意道,“这整个上都的达官贵族都有自己的如君,唯独你没有,我还是挺佩服你这点。“
国公爷听到司徒云这么说,耳根子立即就红了,他哪里不喜欢男的,还是跟自己另一位好朋友的儿子。
国公爷只能干笑两声回应,他与宴白的另一层关系只能藏起来。
两人作别各自回府。
两日后司徒云下朝回府,总觉得柳生怪怪的,比如一起用晚膳的时候,话少很多,还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司徒云问怎么了,柳生又说没事,他也没有多在意!
用完晚膳,柳生照旧给他念书,直到准备就寝的时候,柳生突然快速的冲到房间关上门,让他回雅阁睡。
司徒云才知道出问题了,可他绞尽脑汁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生儿,你给我开门,刚刚还好端端的,现在怎么给我闹脾气。”司徒云边敲门边道。
“我没有闹脾气啊,我只是很久没有一个人睡觉,想自己睡,这也不行吗?”屋子里传来柳生的回答。
“胡闹,你再这样我就去找其他人。”
“随便,反正你心里早就没有我了,你爱找谁就找谁去,比如师锦言那里。”柳生倒不是觉得有多委屈,司徒云有多爱他,
他比谁都清楚,可忘记他生日也是件值得恼火的事,他才不介意让司徒云再长长记性。
司徒云不敢相信这是柳生说的话,他们感情都到这种地步了,柳生竟敢说出这种话。
他气得直接一脚就将门踹开,把柳生吓得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
“你疯了司徒云。”柳生真没想到司徒云踹门进来。
司徒云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眼神凶狠得像是随时要将柳生拉起来打。
“你给本相起来说清楚,要不然我绝对不会饶过你,你怎么说得出口这种话?”司徒云只觉得心里格外的难受,柳生怎么可以叫他去找其他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从洛城回来后,在他心中,他们就是一体的,谁都不能离开谁,谁都不能拆散他们!
“没什么好说的,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先回雅阁睡,我今晚想自己睡,明日再告诉你原因。”柳生知道刚刚那句气话是伤人了些改口道。
“不行,现在就要说,你给本相起来。”
司徒云走到床前掀开蚊帐伸手想要抓柳生起来。
柳生气势大涨将司徒云的手打开。
“你对本相动武?”司徒云握着拳头震惊道。
“你快离开吧,给我安静一晚。”柳生委屈巴巴的求求道。
“不行,这种不明不白的闹脾气,我不能宠着你。”
司徒云这次也用上武功,两人强大的功力撞一起,将蚊帐吹得飘起!
本以为司徒云会被压制住的柳生惊呼道,
“你修炼成大宗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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