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轮上的“真爱”,有几分是真?

罗文从下关码头购了船票,登上了由上海驶往重庆的客轮,那滔滔的江水与两岸的风景如诗似画,迎面翻滚的长江白鲟,时而挑逗着他那奔放的心,可惜这次武汉之行囊中酸涩,票价便宜,舱次最低,名面上是五等舱,实际上就是在船底的一个杂铺,床靠着床,头靠着头,不论是夫妻或是情侣,都面临着前所没有的挑战。

白天可以到船首或船尾,俯首观看那风浪中颠簸的小渔船,晚上可以观看星星、月亮和两岸城市的灯光。从马鞍山采石矶上来了一对小情侣,乍一看十分恩爱,衣着光鲜,阳光满面,那种卿卿我我的姿势,曾引来多少人的羡慕。兴许与罗文一样,贪图便宜,同样在五等舱内不期而遇,更糟糕的是:他们的床位并排挨着,到了夜深人静之时,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不管她是姑娘或是少妇,至少无论从身材或白净的脸面上,都可以堪称一流美女,不过,在罗文的眼中,这种他山之石,终究不是自己心中之玉,所以无论那少妇含情脉脉,又或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他只情愿到十几米远的姑娘那里去闲谈,看一看那《山海经》里的故事,谈一谈天南地北的神话传说,那姑娘的父母似乎默认了他们之间的交流,每一次的交谈都到鼾声如雷时才结束。

没有感情的婚姻是脆弱的,但白天晚上都可以看见他们成双成对,压根就看不到有一丝的不快或争吵。就是临近睡觉上时,她的丈夫都提前打好水,让她洗完脸脚后又匆匆去打第二盆水,那女的抢先一步睡在最里面,丝毫不顾她丈夫的心理感受,尽管罗文正与那重庆的女子谈的正欢。那夜,她的丈夫一夜未睡,时刻盯着他爱人的那双腿,可是他盯的越紧,女的偏偏往这边挤,只见她丈夫一会儿拉一下被子,又一会儿告诫她注意距离,罗文根本就不想讨那么一点便宜,所以那“真爱”中的女子把腿伸到了他的这一边,他让呀让,险些掉到了床下,尴尬的滋味不言而喻。

天亮了,“真爱”中的丈夫啊哈不醒,洗脸水牙膏一起奉上,期待那女子懒洋洋地从床上下来,可多情的她眼睛始终都在搜寻着罗文,真不知她丈夫此时的心理究竟是啥滋味?罗文正兴致勃勃地与忠县的另一个姑娘交谈,至于昨晚的事,他比“真爱”中的丈夫舒服多了,足足睡了5个钟头,精神劲儿十足。

太阳落山了,丈夫照样打好水洗脸洗脚,这一次他先洗一回,女的去倒水,这样里面的位置就轮不着她了,奇怪的是他喝多了水,刚刚小便回来,那女的又挤到了里面,看来她是故意来挑逗“真爱”的底线,幸运的是罗文不想趟这潭浑水,这一次他与忠县的美女在船舱上谈到了2点,等罗文回来时,那“真爱”中的夫妻早已进入了梦乡。

客轮逆流而上,又迎来了新的一天,罗文无心关注那多情的“真爱”,甚至打饭时他都远远地躲避着她。丈夫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时刻守护在左右。说句真心话,要是罗文多一分心眼,这对鸳鸯能否走到来日?真是个疑问,尽管那女的不说百里挑一,也可以说是女中翘楚,这种对感情婚姻不负责任的行为,本身就让她貌美如花的脸蛋打折三分,那时,罗文很怀疑:她们的这次蜜月旅行,给以后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启示?自己很清楚:没有感情的婚姻,真的很累很累。

客轮上的“真爱”,有几分是真?

客轮上的“真爱”,有几分是真?

客轮上的“真爱”,有几分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