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炎夏日,于深山密林、峡谷清流之中,择一段山谷溪流溯溪而行,觅一处清凉小溪嬉戏,行徒步穿越之乐趣,赏飞瀑峭壁之巍峨,享幽谷密林之恬静,在清澈透明的深潭玩水,寻境访幽,乘渡探瀑,不仅可满足好奇的欲望,更可获得丝丝凉意,这便是户外原生态的清凉一夏。溯溪而上,犹如觅源,寻觅清凉野趣之源,顺溪而下,仿若寻道,领悟山苍的博大精深。大的江河湖海滋养万物,小的溪流清泉孕育身边的一草一木,没有高低,没有贵贱,都是相同的生命姿态。溯溪,是为了看清生命的本质,然后用行动去感动和关爱身边的每一个人,自由而真实地活着。
古人云:近山者智,近水者仁。揉山、水于一体的溯溪穿越,能够体味多少仁与智的深远内涵!况且,在峡谷溪流中,到处是意想不到的山水美景和探秘猎奇,与志同者感悟山水真谛,以及那远离尘嚣的宁静愉悦,那份喜悦的心情该如何尽情描述?真可谓:路之遥,山之远,水之源,人之性也!



斗转星移,金秋已至,夏日溯溪玩水已近尾声。也许是天气骤然变凉,今年的玩水季似乎不长,本周日也算是溯溪探秘的最后一次。这次出行还是跟随户外情缘前往资源中锋车田湾的花果山峡谷玩水。这是一个值得回味的峡谷圣地:花果山的峡谷河道巨石嶙峋,形状奇特,悬崖峭壁,险瀑深潭,仿入奇山仙境。峡谷里的山泉潺潺,涓涓溪流从峡谷的深处流出,不断地冲刷着五颜六色的峡谷,形成了深潭、瀑布、悬崖、绝壁……,清泉石上流,人在画中游,让人无不感叹大自然的神奇造物。
这里说的花果山位于资源中峰镇境内,峡谷溪流汇入资江。中峰镇,隶属广西桂林资源县,地处资源县南部,东接全州县绍水镇,南连兴安县界首镇、华江瑶族乡,西邻车田苗族乡、两水苗族乡,北靠资源镇。清代,属全州。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设有中峰设乡,改属资源县。1958年9月,设中峰公社。1984年10月,中峰公社改乡。2014年,中峰乡撤乡建镇。截至2021年10月,中峰镇下辖10个行政村,辖上洞、八坊、福景、枫木、社岭、观田、大源、中峰、*庄大**田、车田湾。镇人民政府驻中峰村油榨坪。
中峰镇四周为中低山,中间为资江谷地,地势南高北低,属山间河谷平地、喀斯特、断层构造单面山三种地形。境内海拔一般在500米之间,最高点位于社岭村桐木江,海拔1800米;最低点位于车田湾村产子坪,海拔400米。中峰镇境内河道属长江水系。资江自南而北纵贯全镇,境内河道长26千米,流域面积142平方千米。较大支流有大源河、冷源河、龙溪河、菜园里河。边境著名的山峰有老山界、打鸟界(后更名为爱鸟界)、三千界、小宝鼎等中部为冲积盆地,地势开阔平缓。



说说资源县,位于广西东北部越城岭山脉腹地,是广西的北大门,属桂林市管辖。境内有华南第一高峰猫儿山,是长江水系和珠江水系的发源地之一。资源县东西横距65.5公里,南北纵距63.4公里,总面积1941.01平方公里,是一个少数民族聚居县。属亚热带季风气候,全县平均海拔在800米以上,是典型的高寒山区。全县气候温和,四季宜人,年均气温16.7℃。
据《资源县志》记载,资源县系民国24年(1935年)从原全县(今全州)和兴安县各析出一部分地方而设立。资源建县前属全州县的西延地方,春秋战国时期为楚国荆州辖地;秦时为长沙郡零陵县地;后汉置始安侯国,为零陵郡始安侯国辖地洮阳县;三国时先属蜀,昭烈帝去世后,改属吴。甘露元年(265年)析零陵郡南部置始安郡,为始安郡始安县地;晋、宋、齐、梁、陈、隋循其旧。隋开皇十年(590年),改洮阳为湘源,仍属零陵郡。大业初湘源改属永州,唐武德四年(621年),属桂州临源县地。……。二十七年(1394年)八月全州改属广西桂林府,西延仍为全州辖地。清仍属桂林府兴安县;清置全州,设知州,雍正七年(1729年)十二月,于全州西延设分州。州同驻钟楼底,废巡检司,乾隆六年(1741年)州同署移驻大埠头,六峒巡检司移社水,改为社水巡检司,辖之。清光绪末预备立宪,改西延分州为第八区,兴安县划其地为第六区。民国元年(1912年)改全州为全县。
2005年7月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政府(桂政函[2005]190号)同意撤销延东乡、大合镇,设立资源镇,以原延东乡、大合镇的辖区为资源镇的行政区域,资源镇政府驻原延东乡镇中路33号(8月实施)。调整后,资源县辖1个镇、6个乡(其中3个民族乡):资源镇、中峰乡、梅溪乡、瓜里乡、车田苗族乡、两水苗族乡、河口瑶族乡。县政府驻资源镇。



原归正传,早上8点10分钟群友们从芳华路大樟树停车场准时出发,近30人的小队伍,坐上中巴车,浩浩荡荡向资源进发。当中巴车行至高速公路段时,被扎爆胎,好在离服务站修车店不远,耽搁半小时后继续出发。在进入花果山峡谷境内时,发现峡谷水流浑浊不清,后来了解才知当地在搞大理石开发,已有数年,且峡谷路况越来越不好,经常有大卡车运输出入,峡谷下游的水质早已被开采的泥水污染,水质发黑。
也许当地是为了发展经济,把仅有的地方资源慢慢耗尽,不管怎样,这种杀鸡取卵的开采方式还是不可原谅。其实,人们对这些肆意开采的方式也是深恶痛绝的:也许是经济至上,利益驱使,让部分人迷失了与大自然和睦相处的本性和初衷。在人类与天斗,与地斗,为了实现一己私利而走上了毁坏家园之路,砍伐森林、虐待动物、污染水质、肆意的开采矿石、制造沙漠化的土地、生产有毒的食物,甚至是有毒的空气,人类终将自食其果!也许人的自我认知是“万能的”,而在永恒的大自然面前却毫无敬畏之心,没有与大自然和谐相处的姿态,完全是掠夺、践踏,几乎达到“万物唯我所用”的自私与狂妄,也许自然资源的匮乏和枯竭,最终会反噬人类本身,未来会带给人类怎么致命的打击也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一路行进了3个多小时,经过脚安里村小桥头,此时离溯溪的峡谷段已没有多远,时间是上午11点半,原本以为会在此停车,后来了解到准备从峡谷上游顺流而下,所以还得顺着右边的水泥往白水庵村方向继续行进几公里。大约10几分钟,途经翔云水电站白水庵电站,在白水庵与大村里岔路口下车,大伙整装待发,开始徒步。



此时的山林极为幽静,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一阵阵风浪在山间吹拂,清凉无比,对于待惯城市空间的人们来说,这里仿若世外桃源了。群友们也别提多兴奋,一路叽叽喳喳,似乎放飞的心情早已在这山野间了。
我们经过一片竹林,在准备下峡谷的岔路口,些许停留,群里的几个大神做了一个简短交流,因为我们几个准备跟随勇哥到上游探路,但是路况不清晰,所以建议脚力差的群友原地下峡谷玩水,以免出现安全问题。



简洁有力的交流还是很有必要的,队伍马上一分为二,我们十几个人顺着勇哥的轨迹继续走山间小路,往翔云一级电站行进,其他的群友则跟着飞燕姐姐下峡谷网红打卡点玩水。
不到10分钟,我们到达水电站。原来水电站规模不大,只有一栋两层的机房和一座小平房,坐落在峡谷的对岸,有一座铁皮桥连接通行,只见电站内发出轰隆隆的机器轰鸣声,似乎还在正常工作。此时的峡谷水流不大,水质一般。




大伙没有停留多久,继续朝着峡谷上游方向走。准备下到峡谷,有些群友开始更换溯溪衣服和鞋子。峡谷溪水十分清凉,甚至有些过冷,似乎与上周的体验截然不同,却阻挡不了群友们溯溪玩水的兴致和决心。
紧随勇哥的脚步,开始溯溪。此时的峡谷似乎平淡无奇,大伙还是一路探溪。当翻过一片小山坡,只见一个深水潭进入眼帘,溪水从崖间流下,形成瀑流,这可让大伙惊喜万分,看来这一趟不虚此行。
但却没有人愿意下水玩耍,都说怕冷。好吧,我跟着勇哥开始飞起无人机了解一下峡谷的概况。不飞不知道,一飞吓一跳,原来这一路上去有好几处深潭瀑布和悬崖,这倒非常符合我们此行的目的。




有些等不住的群友早早就开始钻小树林,往悬崖绝壁出靠近。我简单拍摄几组,便收拾好行装,与勇哥快速跟上群友们。这一段丛林非常密集,藤蔓很厚,荆棘灌木茂盛,稍有不慎就会划破皮肤。不过对于这些久经户外的群友们来说,也不在话下了。
好不易容,穿出丛林,小心翼翼的下到悬崖,只见一个二级险瀑直逼眼球,让人叹为观止。瀑布有上百米之高,非常险峻,峡谷水流一倾而下,落在水潭里,溅起阵阵浪花,这让人即爱又恨,爱它的壮美,恨它的险峻。
此时群友们早已站在原地摆拍起来,一个个还站在悬崖边嬉戏逗留,着实让人捏一把汗。我们只好快速扑捉镜头,用无人机抓拍瀑布的全景和特写,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耽搁了近半小时,我和勇哥开始攀爬悬崖的荆棘林,往上*行游**进。当走到二级瀑布的上端时,低头往下望,悬崖高得让人有些眩晕,我赶紧快速往上*行游**进,不敢在此滞留太久。而先行的群友们则早已到达平缓处,在另一处大水潭边停留下来。
由于时间已是下午1点多钟,有的群友则早已拿出自带气体的炊具开始搞起小灶来,一大块青石板,瞬间变成丰盛午餐的餐桌,三五成群,席地而坐。也有不怕冷的群友在水里畅游起来,一块象极滑滑梯的巨石,承载了他们此时的快乐。





我则怕冷,只好抓紧时间继续航拍,想看看这美丽“冻人”的峡谷到底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只见无人机飞出峡谷,到达300米的高空,视野似乎一下开阔许多,仿佛飞出了天际,一飞冲天。只见峡谷像是一条长长的大地裂缝,四周绿树成荫,一些村庄、稻田分散在山野里。不过峡谷旁边,竟然还一条水泥村道与之并行,原来呆在峡谷里,一无所知,看来这就是常说的坐井观天吧。
我慢慢放低无人机,不时搜寻峡谷的隐藏点,又有新发现,原来上游2-300米处还有一处深潭和瀑流,再往上就是村庄,已经没有新的玩点。后来查看地图轨迹才知道,那片村庄就是大村里,再上游就是灯草堂,峡谷源头就是早两年穿越途经的黄皮水。





航拍半小时,我赶紧解决午餐,好跟上队伍下一步行动。也许是走的又累又饿,肚子早已饥肠辘辘,吃着带来的糯米饭,顿感香甜可口,加上奶香味的牛奶,再吃一根黄瓜,仿佛这已是一顿“丰盛”的午餐,很是“享受”。
大伙的午餐时间约近1个小时,勇哥提醒时间已不早,溯溪一段便要与下游的群友们汇合,统一到网红打卡点玩水。就这样,群友们收拾好背包开始往上游的深潭去一探究竟。这一段路,虽然不难走,但是也是巨石连连,需要翻越过去,从夹缝中穿出来。小心翼翼淌过湿滑的江石,走了20分钟,终于到达深潭。只见一个连着瀑流的水潭出现在眼前,峡谷的水流从崖间流出,跌落几米深的水潭,那声响,仿佛山野里的交响乐,让人心旷神怡。








此时,小伙伴们已开始在水潭里尽情游玩起来,从无人机的视角俯瞰的景象,让人觉得新奇,就像是一条条小鱼儿在水里游荡。我没有“恋战”,航拍十几分钟便收拾好背包,等待返程归队。
果然,不到半小时,队伍吹起返程号角,大伙开始顺着来时的路线,顺流而下。由于有些群友害怕那段悬崖,想走上游峡谷爬升到水泥村道上,再返程,但是会增加强度,最后还是决定原路返回比较省时。



返程的进度明显比来时快很多,大伙没有再拍照,而是专心走路。在途经二级瀑布处碰到几个瀑降的户外达人,只见他们早已钉好绳索,动作熟练,已开始下瀑布,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还是太危险,断不敢尝试。况且水潭的深度不可知,更增加瀑降的不可知因素。






就这样,我们按原路返回,大约近1个小时,便到达通往网红峡谷的岔路口。跟上勇哥的脚步,开始下峡谷。这一段比较好走,除了一些低矮的灌木,峡谷也比较宽敞,对比上段,好走得多,这一段算是轻松应付。耗时不到30分钟,便看到在水潭里畅游的队友们,这一段探路也算是顺利完成。






不愧是网红峡谷打卡点,这里早已人山人海,野炊烧烤的游人众多,好多都是附近村庄的村民。但是有个很不好的现象:四周垃圾遍野,就连这些村民自己都是把垃圾留在原地焚烧,而不愿带走,完全不顾及中锋镇政府早已立在那里的警示牌,让人非常遗憾和痛心,这与我们一贯户外带走垃圾的习惯,背道而驰,与之理论,还引来“群攻”,想来民风如此,山水并每况愈下也在“情理当中”。说实话,这里的环境,与早两年相比,已是天渊之别,冰火两重天。况且垃圾没烧完,这些村民便丢下扬长而去,好在勇哥和三更雨大哥帮忙收拾“残局”。




我们是山外来客,个人的干预能力很有限,山还在那里,是好是坏,只有他们的子子孙孙才体会得到,还是继续玩水吧。都说树木是山的外表,水就是山的灵魂,没有水的山,如同山失去了灵性。大伙继续在溪边戏水,都忍不住掬一捧溪水抛洒在手心、脸上,让清泉从指间惊艳地逃离、跌落,如复获自由一般。
而我伫足水中,慢慢平息自己的情绪,静静地看着这峡谷溪流:水流不大,浅处刚好浸足,深处则没过腰,碧绿而透明,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水底满是浅色的鹅卵石,此时阳光照射的光影,让峡谷显得色彩斑斓。溪水两边或是陡峭岩壁,或是葱茏树木,倒映水中,只要一迈步,影随水动,荡漾的是一溪的清凉秀色。水微冷,清凉直透肌肤,沁人心脾,夏日的躁热在这溪水中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群友们欢快的跳跃在突兀的崖石间,如飞岩走壁般,仿若山野的走兽,游动在溪水里,似轻盈柔美,像极了水中的鱼,就仿佛已经和大自然融为一体,感受着生命与自然的咏叹,也许这就是心灵的期盼和归宿吧。看着大伙在天然纯净清凉的山泉中游泳,耳边是瀑布冲下水潭的“哗哗”声,比在游泳池里多了一份野趣和豁然。
瞧瞧,这一个个,不再是单纯的游泳,竟然花样百出:一条救生绳绑在峡谷的一颗大树上,一个个攀上岩石,排成一条蜈蚣状的队形,搞起滑滑梯来,虽然队形不咋地,但是大伙玩得不亦乐乎,上蹿下跳,一会儿在岩石上晒太阳,一会儿又窜到水里,就像是刚从城市里跑出来的“野猴子”。一个个站在水潭边的岩石上,排成一排,故作姿态的规律性地跳水,那激起的朵朵浪花,早已化作随风飞舞的小水珠,晶莹剔透,在尽情的飞跃,就像是放飞的心情,是那么的歇斯底里。





有时候在想,如果化身为溪流中的一滴水,随着它去感受什么叫“顺势而为”。平坦的道路、迎面的巨石、急湍的漩涡、奔腾的瀑布和断壁悬崖……平静地游过,迂回地环绕,奋力挣脱,勇敢一跃……你又能说哪一个是睿智的,哪一个是愚笨的?任何一种际遇都是一种挑战和历练,只要目标在,顺势而为,终究也有看到汇集大海的一天。
也可以随着它去感受什么叫“水,利万物而不争”。溪水潺潺流动,那么安静,那么柔美,千万年如一日,养育着郁郁葱葱的山林,丰饶的物种。而它平等地对待每一位生灵,没有厚此薄彼,没有人世间最常见的差异化,潜移默化地创造出美丽与和谐。



时间过得很快,已是傍晚5点多钟,太阳已到半山腰,峡谷里的光线慢慢暗下来,溪水变得有些凉飕飕的。群友们也玩得有些疲倦,陆陆续续开始上岸,换衣服,整理背包,开始准备返程。
顺着原路,爬升50分钟的山路,到达停车位置,等齐人数,6点钟便开始返程桂林,本次溯溪圆满收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