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观众,要充分了解一个演员的性格和能力是非常困难的。
如同外来人一般,怎么会将行业内的是非恩怨剖析得鞭辟入里。而且行业的从业者大都守口如瓶,不会将行业内的一些粗鄙低俗之事尽数地讲述出来。但相声却是一个例外——
当然包括相声,也不仅限于相声。像是说书行、京剧行也有将行业内的丑事告知观众的例子,倒是当事人很少出来回应。
有黑料就有观众,有观众就有流量,有流量就有效益,有效益就会有收益。等到事情闹大了,来一纸独善其身的声明,将自己摘得干净。

要说相声界丑闻排在前列的,除却被三俗压制的郭德纲之外,还有一位大有成为第一的趋势——陕派相声代表人物苗阜。
其实相声界没有什么派别之分,可以理解为从京剧之中衍生过来的这么一种说法,而且主要指的是地域差别。严格意义上讲,相声分为三派:京派、津派、陕派。
要成派自然得有角儿,没角儿就不称其为派。陕派相声创始人是焦家门的张玉堂,张玉堂最知名的徒弟是郑小山,郑小山最有名的徒弟叫苗阜。若从辈分上说,苗阜也是明字辈。

- 相声的成就
2014年,一段名为《满腹经纶》的相声悄悄诞生,接连登上了北京卫视和央视晚会的舞台,在相声界和观众界引起了轰动,相声的创作表演者苗阜、王声也走入了大众视野。
从上世纪80年代末,相声就步入了逐渐衰落的时期,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现在,并且还有继续延续的趋势。这时期就出现了两对演员——一对是冯巩牛群,一对是苗阜王声。
当然,前者的相声精品很多、实力超群,后者的作品乏善可陈,成名之路走的太过于容易。

话说回来,有个能吃一辈子的作品也是一种能力。 多少人说了一辈子相声,结果没留下一段被观众铭记的作品,也是悲哀的事情。
验证一个作品好坏的准则,并不是作品本身获得了多少荣耀,而是其他的判定标准,一是有没有它的致敬篇,二是观众演绎了多少遍。
第一条好说,《五官争功》是群口相声的翘楚,其后的《新五官争功》、《专家指导》等大批群口相声都是它的致敬篇。诚然,这里说的致敬篇不是溜须拍马的伪善品。

第二点,观众演绎的场次数,一方面检验这段相声的包袱占有率,另一方面反映这个作品的社会适应程度,观众是最好的检验标准!
《满腹经纶》这个作品,有数以万计的相声爱好者演绎过,这可不只是一句空话。但凡是晚会上有相声,前溯几年,大都逃不出这个名字。
由此可见,这一段作品的成就之高,堪称是老少皆宜。也正因这一段作品,苗阜王声走出了西北,进入了全国观众的视野之中。至于地位如何、头衔多少,这个可与相声成就没关系。

- 与郭德纲的恩怨
从互相合作的朋友到相互拆台的仇人,中间有个名叫马鹤琪的名字,有个名为德云社的相声场子。虽然郭德纲回应了西安德云社的关停原因,但矛盾却是实实在在的爆发过。
苗阜曾经受恩师的嘱托,将相声孤本《张双喜捉妖》的本子交给郭德纲,其后也保持了不错的联系,有一段时间还哥哥弟弟的称呼呢!
具体的不再多说,西安德云社关张将事情白热化,两地骂战也就开始。 但西安德云社的关张和同行真没啥关系,这里留个扣子,后面的文章阐释。

而两者矛盾的最高潮是2017年跨年相声专场的比拼,德云社派遣张云雷去西安开专场,与苗阜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战绩自然是天上地下,从此张云雷多了一个平西王的称号。
也许就是从这时候起,苗阜就进入了仕途,头上有无数辉煌的头衔,却少了对相声的一份热爱;承担着无数要紧的职责,却少了对相声的一份付出。
当然,不能一味地否定,西安相声节的举办就是最美丽的成绩。当苗阜承担巨大的压力举办了相声节之后,无论是西安在全国的相声体系地位,还是苗阜个人在相声界的影响力,都提高了一个档次。

- 趟相声的路
从苗阜开始办相声茶馆开始走的,似乎都是郭德纲的老路,学的也都是郭德纲的招式。代表性的是每年的开箱封箱,虽然被侯耀华一顿输出,却改变不了成为相声一部分的现实。
郭德纲办了个《郭的秀》,某卫视紧随其后办了《苗阜秀》;郭德纲八月风波后有个“钢丝节”,青曲社也有了“青丝节”;郭德纲曾发了一条微博,苗阜隔空回应言语间尽是不睦之感。
正如许多网友所说的,苗阜想成为下一个郭德纲,郭德纲的敌人想把他变成与郭德纲抗衡的目标,但苗阜的差距还隔了一个张云雷。何事一雪平西王的前耻,才算到了等级。

苗阜也想走出一条新路,但碍于诸多的限制,最终还是归于到老路之上。缠身的丑闻,似乎也成为了苗阜难以做出跨越的重要原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