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的青春,不散的军魂——致敬八一

Tonyliangping2022-07-27 16:20

无悔的青春,不散的军魂——致敬八一

2005年拍摄于韩国三星公司总部

1976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这一年,周恩来、*德朱**、毛*东泽**相继离开了我们。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周恩来和毛*东泽**的去世。7月28日凌晨,唐山发生7.8级大地震。也就是在毛主席去世(9月9日)后的一个多月,初中未毕业的我,被在部队的父亲送到了中苏边境某军分区船艇大队当了一名小兵。当时中苏正处于十分紧张状态。交通也不便利,接兵的是一个军分区的干部,连我一共就接了两个兵,另一个也是军人的后代,比我长一岁。经过一路旅途奔波和边防检查(当时中苏边境地区是需要边防证才可进入),经过两天两夜的颠簸才到达部队驻地。当时只觉得部队离家很远很远,其实在今天看来距离不过600百公里,开车也就5个多小时的车程。

到了部队,接兵的把我俩直接送到了船艇大队。因为不是征兵期入伍,所以没有参加新兵连训练,也没有同期入伍的战友和伙伴,当时中苏关系恶化,十分紧张,部队所在地人也非常稀少,条件非常艰苦,在城市生活惯了的我,一时感到难以适应。每天的生活就是跟着老兵一起出早操,训练、值班,那时的军营和操场标语板和口号是“备战、备荒、为人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随时准备打仗,伙食上吃的也不是太好,不习惯。唯一的娱乐生活是周末军分区大礼堂能看场电影,部队看电影是要排着整齐的队伍,唱着歌儿,喊着口号去。到了礼堂坐下后,电影开演前,各连队之间还要互相拉歌,用今天的话,就是PK一下,不看谁唱的好,就看谁的嗓门高,看谁把谁压下去。

船艇大队的生活很短暂,进入11月份,一年一度的大批征兵开始,父亲在我的书信中得知我不安心那里的生活,就把我召回哈尔滨,重新办理了入伍手续,去了离家更远的天津,从陆军入伍到空军地空导弹部队,当上了一名地空导弹兵。那年,我正好刚满16周岁。

无悔的青春,不散的军魂——致敬八一

1977年3月拍摄于天津中华照相馆,色彩是照相馆人工着色。

记得出发集合是在1976年12月份一个严寒的夜晚,地点是在哈尔滨市公安局俱乐部(今哈尔滨犹太会堂),上百名新兵身穿未佩戴领章帽徽的冬装,在父母告别的泪水中,统一乘车前往哈尔滨火车站乘坐运送物资的闷罐车,开始了我新的的军旅生涯。

我们那年兵年龄相差很大,最小的和最大的相差6、7岁。我们被临时分成若干个班,我被分到了小兵班,小兵班10人左右,年龄均在16、7岁,一个大我们3、4岁的新兵作为我们临时班长。火车是在深夜启动的。我们身穿冬装,裹着棉大衣,有生以来第一次在闷罐车上度过了难眠的几夜。闷罐车中途会多次停靠,一是给其他火车让路,二是补给送水。也不记得走了几天,印象至少是走了三、四天,运兵车最后一次停靠是在天津附近的军粮城站。 到达天津站后,我们一百多新兵被分乘数十辆的绿皮解放大卡车,除了分在团部的,其他人都去周边的导弹营。

我被分配到了团部新兵连,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新兵连生活。新兵连宿舍是一个几十人的营房,两边是床铺,中间是过道。白天训练时,平展的白色床单连成一片,军被叠成豆腐块一样平整的方块,整齐而温馨。晚上睡觉时,统一将脱下来的军装搭在军被上,按要求,先脱掉棉裤放在军被上,再将棉袄搭在棉裤上,军帽整齐放在枕头右方。如遇紧急集合,穿好军装,打好背包后,一览无余的床板上不允许留有任何东西和物品。

新兵连的生活首先是从整理内务开始,再到队列训练,从打靶投弹,再到紧急集合,让我从一个青涩懵懂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军人。新兵连印象最深的就是紧急集合、打背包了,因为夜间随时都有可能听到紧急集合哨声,为了在规定的三分钟时间内穿好衣服,打好背包跑到操场集合。每天晚上都不敢睡的太实,但是白天训练一天了,年轻人觉又大,躺下就着,经常是有消息灵通的战友传播谣言,今晚要紧急集合,结果到了晚上,谁都不敢睡觉,一个个困得要死还硬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经常是紧张一晚,什么动静也没有,大家都埋怨传播谣言的战友,慢慢新兵也放松了,就在大家都放松的时候,忽然哪一天晚上深夜,就吹起了三长两短的紧急集合哨声。大家这时才意识到,狼真的来了。那种紧张的气氛,今天是无法言表的。

无悔的青春,不散的军魂——致敬八一

1978年父亲来部队看望我,带我第一次来北京。

听到紧急集合号后,第一件事就是在没有灯光的条件下,先把最上层的棉袄穿上,再穿上压在棉袄下的棉裤,然后下地穿鞋并系好鞋带。再往下就是打背包,打背包要领很关键,背包带的长短一定要分配好,否则打到最后前功尽弃,背包打好后,还要检查挎包、水壶、口杯、毛巾一样都不能少,最后还要在背包上插上一双军绿色胶鞋。当时的情景如果像今天能用摄像机记录下来一定是非常精彩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鸡飞狗跳,乱作一团,洋相百出。尤其是第一次紧急集合,有的把裤子往脑袋上扣,有的找不到上衣了,有的找不到鞋了,急的问身边的人,有的手颤发慌口杯死活扣不到挎包上去,掉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等到操场集合时,什么样的窘态都有。等到三公里越野跑回来,很多人的背包都散了,是抱着背包跑回来的。

所以,在紧急集合中,打背包是花费时间最多也是最关键的一个环节,如果打得松了,那三公里的越野跑中肯定是坚持不下来的,可能你就要抱着被子和褥子跑吧。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有的新兵就想了个比较“聪明”的办法,晚上睡觉不脱外衣、裤子和袜子,被子和褥子也不打开睡,全都叠成背包状态,一待到紧急集合,腾的一下只要把背包带一打,三横两竖,一背上肩,左边水壶,右边挎包,直接跳下床,便大功告成了。但这方法用了一两次便被发现了,如此一来,每晚班长都要检查,规定我们必须脱衣盖被睡觉。

新兵连结束,意味着我们成了一名真正的军人,发领章帽徽的当天我去天津中华照相馆拍了一张我的半身军装照,为了美,我用*用军**搪瓷杯装满开水(那时没有电熨斗)把军装褶皱的地方烫平,我还在军装领子里衬上一个山西战友的女朋友给他用白线勾的假领,今天看来有点“土”气,可那就是当时美的标准了。

无悔的青春,不散的军魂——致敬八一

1977年2月拍摄于514雷达阵地前

新兵连结束后,我被分配到514雷达站。514雷达在当时是较为先进的中远程警戒雷达,我们雷达站主要负责周边方圆400公里以内空域警戒任务·,发现敌情,报告团司令部,司令部根据上报敌机情况,再给下面导弹营下达发射指令。

我们雷达站除了指导员、站长和技师三个干部编制外,其他都是战士,有操纵员、报务员、标图员、油机员,当然还有炊事员。我被分配当了一名雷达1号操纵员。那时的干部和战士从军装上看区别不是太大,唯一的区别就是干部上衣是四个兜,战士是只有上面两个兜。和我一起分到雷达站的还有一位和我同岁的上海兵,他被分配当了雷达2号操纵员,那时的部队自觉不自觉分成了城市兵和农村兵,由于都是来自城市,又是同龄一年的兵,又同是雷达操纵员,上机和训练中互相配合,自然共同的话题多一些,也比较聊得来,最后成了无话不谈的最好最亲密的战友,直到四十多年后的今天,我们仍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无悔的青春,不散的军魂——致敬八一

我和上海战友郭光辉拍摄于营房前,身后黑板报是我为1978年元旦出的一期专刊。

我们雷达站不和团部在一起,在天津市郊区的一片庄稼地里。距离团部大约十几公里,直线距离要近很多,但是雷达站和团部之间有条小河,冬天封冻以后方便很多,夏天就要绕到公路上多走5、6公里。雷达站方圆几十里一片空旷的大地上,只有我们雷达站的两排营房,一块雷达阵地。营房后身是蔬菜地和猪圈。夏天我们吃的蔬菜和猪肉都是自给,有时附近的村委会也会经常给雷达站送些蔬菜什么的。刚到雷达站就听老兵说这里原来是一片坟地,新兵听后顿时感觉有点毛骨悚然。在老兵的嘻哈玩笑中,我们也就逐渐适应了。但是最不能适应的是有两件事,一是站岗,二是吃水问题。

无悔的青春,不散的军魂——致敬八一

师部、团部514雷达站合影

由于我们雷达站不像团部那边有专门的警卫排负责站岗,我们所有战士都必须24小时轮换站岗,去除三个干部,能轮换站岗的就十二、三个人。夏天和白天还好说,但到了冬天可就遭罪了。冬天室外寒冷,小岗楼里没有任何取暖设备,只能靠来回的走动取暖。晚上就更不愿意站岗了,尤其是到了冬天,谁都不愿意站第二班和倒数第二个班的岗,因为那时的营房里只有一个小火炉取暖,室温很低,站第二个班岗的往往被窝还没捂热,或刚刚睡着就得起床站岗,那是非常难受的,倒数第二班岗也是这样,睡得最香最实的时候被叫起来站岗,等交接最后一班岗的时候,你再回到被窝,是冰凉的,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入睡,等你要入睡的时候,该起床出早操了。

所以,几年后,当我成了老兵,偶尔几次到了我的岗,我实在是太困不愿意起来,就让我上一班岗的新兵,把枪放在我的床头,让他先去睡觉,告诉他我马上就起来,按要求交接岗必须在室外的雷达阵地上,因为我是老兵的缘故,新兵一般是不敢知声,把枪放到我床边后就回去睡觉了,而我有几次就睡过了几个岗,惊醒后,马上起床去站岗,待到第二天清晨后,经常有战友会问昨晚怎么没人叫他站岗,这时我就会轻描淡写的说一句,我睡不着,替你们站了,还捞得个学雷锋做好事的美名。

但是这种事总不能持久,终于有一天,站长起夜巡岗,发现阵地上没人站岗,只有我们的“阿胡”(狼狗)在外面,就在操纵班和报务班两个营房挨个找,在操纵班发现了枪放在我的床头,就在我的床头轻轻拍了两下,我忽的一激灵,马上意识到,这下完蛋了,要挨剋收拾了,我穿好衣服乖乖地跟随站长来到雷达阵地上,像小孩子做错了事等待家长训话。站长是个山东人,也姓梁,巧的是他有个女儿也叫梁平,不过是带草字头的萍,他把我狠狠地训了一通,教育了一番,当时是1979年,正是要发展我入*党**的关键时候,我马上向站长保证,这是第一次,今后绝不会再发生此类事情了,这事也就到此为止,站长也没在公开场合点评批评我,我也没在班务会上做检讨,当然也没有因此影响我的入*党**,我在1979年11月份正式加入中国*产党共**。

关于站岗还发生过一次事件。那还是刚当兵不久深夜轮到我站岗,也是冬天。空旷的雷达阵地上就我一个人和我的伙伴“阿胡”(狼狗),那时晚上值班为了打磨时间,就是听短波收音机,为什么是短波收音机?因为那时到了晚上10点以后国内的广播电台就收音了,所谓收音就是全天广播到此结束了。短波收音机可以收到境外一些节目,虽然信号时断时续,有时还很嘈杂,但这对我来说已经很知足了。

有天深夜,我在阵地上走动听收音机的时候,忽然被一阵唰啦唰啦的声音吸引过去,发现我们的狼狗阿胡正在和一只不知什么动物在对峙,因为当时天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阿胡”和那个动物僵持了很久,我为了帮助阿胡,就用半自动步枪的枪托去击打那个不明物体,打了好几下,也没打中,忽然只听“卡擦”一声,枪托被打断了,那个不明动物也不动了,待我仔细一看,是一只野猫。我当时吓得是一身冷汗,心想完蛋了,因为那时发生这种事情是比较大事故,我又是新兵,非常害怕,也没敢知声,交下一班岗的时候,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就这样后面值班站岗的都是拿着一只没有了枪托的半自动步枪站岗。

到第二天天亮,站长发现后,把我叫到连部狠狠地训了一通,批评我,枪托断了为什么没有立即报告,这要是战争年代就要追究我的责任。后来雷达站将此事上报了团司令部,鉴于我是新兵也就没给我任何处分。所以,40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很感激我的老站长。2007年我借开会之机,专门去看望我的老站长。此后,又在青岛开会见过一面,老站长经常打来电话,还像当年那样,对我千叮万嘱,令我十分感动。

无悔的青春,不散的军魂——致敬八一

我和“阿胡”

第二件不适应的事是吃水问题。由于雷达站是设在空旷的大地里,没有水井和自来水,日常饮用水全靠去5、6公里以外的村庄去用水车拉水,所谓的水车不是今天的四个轮子的汽车,而是用气焊的一个圆筒铁皮水箱,在两个轮子的手推车上,用四、五个人的力量连推带拉的拉回营房,保证食堂和大家日常饮用水。

生活用水就比较简单了,冬季就定期烧点水简单擦擦。夏季就在营房后身有条河,我们经常是晚饭后在阵地前的篮球场上光着身子打完篮球,然后就跳到河里连洗澡、游泳,在河的桥上我们的雷达技师还用120相机给我拍的一张今天看来非常珍贵姿势优美的跳水照片。身后的那条小河给我留下了非常难忘的记忆。我们拉水是轮流排着的,但是那时为了入*党**提干,大家都是纷纷踊跃主动抢着干脏活、累活,拉水就是比较辛苦的活,天气好还行,如遇雨天就非常辛苦了,因为从营房到小王庄都是凹凸不平的泥土路,雨天水车的轮胎经常是陷在泥土里,战友们每次拉水回来都是光着脚,气喘吁吁的一身汗。但是那时没有一个人抱怨,大家在一起就像一个大家庭,快快乐乐,开开心心,每天有说有笑。我和老兵之间也不再有什么拘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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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技师陈钦钦用海鸥120相机为我抓拍的跳水镜头

有时也有一些恶作剧。记得1977年夏天,是唐山大地震后第一个夏天,那时的夏天都很热,也没有电风扇,更没有空调什么的,午睡时间都比较长,因唐山大地震的缘故,老兵都被震怕了,我们睡的是那种很简单的铺板床,我们为了戏弄老兵,就几个人商量好,待老兵睡着,一人爬到老兵的铺板床下,其他几人在营房外,那时营房夏天窗户都是开着的,一切布置妥当后,外面的几人就开始大喊“地震了”,埋伏在老兵床下的人就开始用背部拱床板,老兵听到叫喊和床铺的晃动,就误以为真的地震了,“嗖”的一个箭步从床上下来,以最快的速度从打开的窗户中飞出来,然后大家是一阵哈哈大笑。

直到有天老兵里有人说我是新兵油子,我才开始意识到不太好。要知道,那时说你新兵柚子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一般叫新兵都称“新兵蛋子”,为什么叫新兵为“新兵蛋子”,估计因为新兵一进军营要剃光头的缘故吧,不过我们没有剃光头,说“油子”一般都用在老兵身上,是说老兵呆久了,比较油滑了,有点玩世不恭的态度,所以叫“老兵油子”。把“油子”用在我一个刚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身上,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因为这会影响我的入*党**和进步,那时我的人生第一目标就是加入中国*产党共**,同学、老师和家人的信件最后一句都是“希望你早日加入中国*产党共**”,我如不改变自己的话,我的入*党**目标就可能泡汤了。

我开始少说话多做好事,每天争取早起打扫营房周边卫生,吃饭第一个吃完,跑去帮厨,有一次还为此弄出笑话来,一次我去帮厨,在做一大锅汤时,错把食用碱当成盐撒在了锅里,结果可想而知。由于我们属于特种兵,又有自己的菜地和自己养的猪,总的说吃的还可以,至少没有粗粮。伙食标准要高于其他兵种,当时我们的伙食标准是每天0.67元,而陆军的伙食标准是每天0.37元,没有粗粮,每周六下午*党**团活动日,*党**团活动后,有时唱歌,然后大家一起动手包饺子,其乐融融。那时雷达站的教歌、出板报都是我一个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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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自娱自乐

记得1976年粉碎“*人帮四**”后,全国上下都在庆祝这场伟大胜利,为了出一期专刊,我曾出黑板报、画漫画一连两个晚上没睡觉。我的这些特长也给我带来一些出头露脸的机会,1977年的第一个八一建军节,我们和天津市南仓中学搞联欢,那是我第一次听中学生叫我解放军叔叔,我既兴奋又不安,我意识到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普通老百姓,我是一名军人,担负着保家卫国的重任。

我们团没有像电影“芳华”里文工团有那么多的女兵,全团没有一个女兵,连团卫生队里的卫生员都是男兵。据说当时北空曾想给我们团几个女兵,因怕不好管理,被我们团长拒绝了。我们若想见到个女兵,就得想法得场大病,去到天津464空军医院才能饱饱眼福。我有幸得了一次麦粒肿,长时间不消,被转到464空军医院做了一个小手术,遗憾的是手术太小,当天做完戴个眼罩就回部队了。我在部队另一次去医院还是因牙痛,去到天津市口腔医院看牙,那时看牙人很多,挂号后要排一个月,我因当时部队要去内蒙拉练,就和医院说明了情况,医院给了我这个小当兵的特殊照顾,及时治好了我的龋齿。

那时的部队,战士是禁止谈恋爱的,我们雷达站有一个黑龙江县城的兵只因和附近村庄的大队长的女儿有那种暧昧关系,还没有到谈情说爱那种程度,就被我们团给调到其他部队去了。一个提了干想悔婚的农村兵,因在老家订了娃娃亲,想解除关系,这样的事在今天来看不算什么事,但是在那个年代,是绝对不可以的,那是当代秦世美,是要受到舆论的谴责的,部队*长首**就找了这位干部谈话,做思想工作,并给了两条出路,一是和这个娃娃亲的农村姑娘结婚,二是如果毁约,就按战士*员复**回乡。结果可想而知,好不容易逃离农村在部队提了干,怎么可能再回到那又苦又穷的老家,他选择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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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休闲阅览大众电影

还有一位司务长因经常要给食堂买菜,就和地方菜市场的一名女营业员搞上了对象,因将女方肚子搞大,被处理*员复**回了老家农村。那时的我不太懂男女那方面的事,只是经常有老兵,特别是那些农村来的并已经在老家定亲的老兵,他们经常以过来人自居,讲一些那方面的事,有时还带有一点坏笑。那时当兵是很光荣的一件事,找对象也是如此。我们雷达站就曾经有一个河北兵,因让他*员复**回家,他哭闹不愿意,恳求再留一年,把婚结了,也正是因为他的原因,我才有机会顶替他*员复**回家。那时城市兵*员复**是包分配工作的。所以,为了能获得批准,我通过父亲去到接我来部队的副团长的家里,他当时表示要留我提干的,看我执意要走,最后还是批准我*员复**回家,我也做了一件成人之美的好事。

这是我军营生活中的一些趣事。重要的还是军事过硬。下了连队我们就开始了军事训练。除了要训练雷达操纵技能,还要学习雷达原理、电工原理、无线电技术和脉冲技术。我的实际操作能力提高很快,时间不长就可以上机了。但是由于我上学期间受读书无用论的影响,学校的课程不能正常进行,所以初中几年也没学到什么东西,对无线电技术和什么脉冲技术一点不通,电工原理还略知道一点。

我和一同入伍的上海战友郭光辉就经常在一起训练、值班、配合。我负责雷达天线的转速,捕捉飞机目标,报送飞机的方位距离,郭光辉负责报送飞机的性质(即是什么飞机,是大还是小)和高度。1号手和2号手必须密切配合,才能确保报送的目标准确无误,我们报送出去的目标,经标图员记录在标图板上,再经报务员报送给团司令部,团司令部根据我们报送的目标情况,再给下面导弹营下达作战指令。因此,第一道关就是在我这里,要确保报送的目标准确。当时地空导弹部队配备的还是“红旗”2号导弹,当时号称全团一杆枪。为了提高实战技能,我每天在雷达模拟板上训练无数个小时,直至练到比照念数据还要快的水准,为此还代表雷达站参加了军事大比武,获得了好成绩,受到嘉奖。

无悔的青春,不散的军魂——致敬八一

1978年拍摄于内蒙古集宁市附近山上

1980年1月份我*员复**回到了哈尔滨,先后在物资系统基层做过职员和团的工作,后选调到团省委,1988你转业到省边贸,1989年12月进入省税务局至今。转眼47年过去了,我已马上退休2年了。回顾我人生的每一段历程,部队的那一段军旅生活,给我留下了难忘的记意。我爱军旗,致敬八一!

无悔的青春,不散的军魂——致敬八一

2013年11月清华大学培训期间,有幸聆近距离听罗援将军专题讲座,课间合影。

2022年八一建军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