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孙玉良
大同市大成双语学校10岁的小学生孙某某，竟然经受了同寝室同学赵某某、晋某某辱骂、殴打甚至跪舔生殖器、肛门、性侵等非人欺凌行为，被曝光后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这样的人间惨剧，竟然发生在儿童之间，令人扼腕叹息。孙某某的身心受到极大伤害，抑郁到想自杀，但施暴者因为是儿童，却无法受到相应的处罚，只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对赵某某、晋某某予以“训诫”，责令其接受心理辅导、行为矫治。
客观地说，这等于没有处罚。所谓“训诫”，不过是批评，能把他怎么样？这些熊孩子，靠吓唬两句是不管用的。而对于熊孩子的家长，也没有什么严厉处罚，也只能予以“训诫”，责令其接受家庭教育指导，这些不疼不痒的处罚，对于受害者极度不公平。以心比心，如果自己的孩子有这样的非人遭遇，而“小魔童”及他们的家长只是被“训诫”了事，那你怎么办？只能认倒霉？我想哪位家长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但法律就是这样，如果你是受害者的家长，忍不下去这个事实，对熊孩子动了私刑，那你就是违法犯罪。法律对成年人可是毫不留情的。有一本小说有这样一个类似的情况，一个未成年人性侵一个小姑娘，结果小姑娘的爷爷为给孙女*仇报**，手刃了这个“小恶魔”，把他残忍地解剖了。而这个复仇的爷爷因为岁数大了，最终也没有被判死刑。实际上按道德规范来说，我相信绝大多数人会支持小女孩的爷爷，这些人间的“恶魔”难道不该死吗？留着他们也是人间垃圾，不知道还会祸害多少人。但法律却因为他们是未成年人，不予处罚或给予很轻的处罚，实质上保护了“恶人”，让好人无处伸冤。
在网上看到一位网友出的主意是，要教给自己的孩子遇到事情敢于“反抗”，培养其“反抗精神”，而不是唯唯诺诺饱受欺凌。有时候乖孩子是容易受欺负的，做乖孩子并不是最佳选择。吉首市曾经有一个案例，一个孩子遭到了15名学生的围殴，结果这个孩子用事先准备好的折叠刀刺伤了三名学生。而他的伤人行为最后被判正当防卫，不负法律责任。如果大同市大成双语学校的那名受害者孙某某能够奋起反抗，用刀伤了赵某某、晋某某，会不会被判正当防卫，不负法律责任呢？很可能是的。这一招虽然有道理，但并不是每个孩子都能鼓起这样的勇气，而且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反抗时因为力量不支而被施暴人给予更严厉的霸凌，有生命危险。而且从法律的角度说，是不鼓励这种“反抗精神”的。一般来说出的主意，都是报警，告诉家长及老师云云，由成年人来解决孩子们的争端。
我认为在保护守法的“乖孩子”与惩戒“熊孩子”这个问题上，法律上是有“空白”的。现行的法律不足以对“小恶魔”形成有力的震慑。专家们应该研究这些问题，让熊孩子们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要让他们霸凌其他孩子前有所顾忌，要让他们霸凌孩子后付出应有的代价，而不是仅仅训诫了事。现在的孩子都早熟了，未成年人常常干出令人咋舌的事，比如抢劫、强奸、轮奸等恶行，甚至许多孩子已可以形成有组织的犯罪，有了黑社会的雏形。那些人高马大的犯罪分子，说不定未满18周岁呢。我有一个同学的孩子，17岁时就率领着几个熊孩子去抢劫，把一个大货车司机杀死。因为未满18周岁，所以未判死刑。这对受害者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
我们的法律专家们，应把精力用于完善我国的法律条文上，为构建法治社会打下良好的基础。如果法律本身不完善，或者法律条文违背公序良俗，那这样的法治社会也是不能得到群众支持的。要让法律维护公平正义，而不是让一些人不得不铤而走险动用私刑维护公平正义。在这方面，我认为我们的法律条款“空白”有很多，或者说虽然有法律条文但不足以起到惩恶扬善的作用，需要专家们继续努力为法治社会夯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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