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讲一下我们在糖尿病领域做的一些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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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尿病管理行业遇到了什么问题

移动互联网如果是数字化健康来的话,糖尿病管理会带来一个什么样的变化?

中间的“难”字,这个可以读nan,也可以读“灾难”的“难”。如果有51%的成年人都是亚健康的情况下,七年以后都会成为糖尿病,将给国家经济带来可怕的影响。
传统的方法,大家都知道“五驾马车”,做起来效果很难。我不是说它错了,是很好的东西,但实际上运行起来效果不好。所以才有我们中国现在糖尿病病人只有10.2%的人管理达标。

现在的百糖大战做的都是困局,没有商务模式,遇到困境。
我认为很核心的问题在于有这个疗效,俗话说“不看广告看疗效”,如果没有疗效的话没有人买单,而且没有办法持续的买单。另外,糖尿病慢病本身这个慢病管理它是一个低频的活动,它不可能用日活什么来衡量。想用互联网的KPI的方式思维来颠覆医疗,本身有一定的问题。因为医疗的核心是管理糖尿病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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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改变世界
通常创新有两点,一方面是商务模式的创新,另一方面是技术的创新。我在这里,刚才徐谦讲了个技术创新的观念,我特别想讲一下技术带来的革命:
最早的时候大家可能是一个摸脉的方式。
但是后来的话大家可以看到这个听诊器。听诊器是一个现代医学的代表,它的诞生已经有250年,它的诞生就是当时正好是西方西医的第一家医学院出来的时代,250年没有变化。
但是一旦它到了数字化的时候,它给人们带来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家可以看到那边那个黑点,就是硬币那么小的一个点,它甚至可以移植到心脏里面,它可以达到7年不用充电就可以看到你所有心脏的心电图,而且能够远程的预警,提前17个小时发现反抗。它带来的意义是非常大的。
我们在过去的三年中花了一万个小时在研究怎么才能真正的解决糖尿病的问题。发现说,其实这里面还有很多技术性的东西有待开发。甚至我们赶在一个比较好的时代,正好是一个数字化转折的时代,有了这样的商机。

大家看一下,这里我开玩笑的说,这是最早的一代无创血糖,因为最早的时候糖尿病就是把尿撒在地上,看蚂蚁来吃的话,它就是甜的,它就是糖尿,糖尿病就确诊了,在公元前1500年。
到了七零年、八零年的时候有了指尖血,这个情况下他测得血糖,大家会觉得他其实还是蛮不错的,比较准确了。
但是实际上,如果我们用上动态血糖来监测的话,会看到病人的情况实际上完全不一样。我反复来两次,大家来看一下,同一个人,指尖血是作为参照的,这个是动态血糖的,实际上我们拿了这样的血糖数据之后,这个是动态血糖监测,英文是CGM,这个在国外是非常火的技术。它和胰岛素泵这两个如果能结合的话,产生的闭环叫做人工胰腺。相当于糖尿病的一个闭环吧。

这个是圣美迪诺前一代的,这个是新一代的设备。它戴上去后3分钟一条血糖,一天480条,七天3360条血糖收集到后台,我们进行数据分析,建模,然后进行个性化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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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疗效?
当我们在管理的时候,什么叫做疗效?
我们要达到的目的是:
第一个要防止低血糖,低血糖带来的风险大家都知道,要进行跟踪治疗。
第二个是要降低糖化血红蛋白,只有降低糖化血红蛋白,才能真正把并发症的危险给降下来,这个是UKPDS的十八年统计数据,DCCT十二年的统计数据,分别对对2型、1型的问卷。
第三个是波动性,波动性是血糖每一天的波动。这个是有国外一个很热门的领域研究,我们还没看到国内的人在研究,但是国外已经看到,它带来的是每天血糖的忽高忽低,对血糖的血管壁以及各个细胞带来的影响。
最后一个就是说停止饮料,因为糖尿病人很多不是说我吃多了,而是我没有办法吃,吃任何东西都超标。在这个情况下,我什么都不吃,没有能量,没有蛋白质,所以34%的老人到后面得的是少肌症。就是说他的肌肉成分不够,肌肉不够的时候其实他的各个脏器都在衰竭,到了最后他没有办法抵抗。
所以从这些方面来看,只有做好这些以后才能到了什么都做下来,这是我们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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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做了什么?
然后我现在改的是说我希望做出一辆公平的马车,只把马车不断地加快还是没有用,我们要通过现代的技术来把马车不断地改造,改造成五辆动车,它的药代动力学、饮食和运动以及他的自我动力。
那么这里面呢,基本上是可以一一对应的,它带来的量化的、细微的指导、带来给患者直观的表达这是不一样的。所以大家看从后面这里开始都是我们实际的数据和案例。我今天这里也带来了两本我们给患者的个性化建议,如果他用了我们的设备,这个设备是有国家二类的证的,在医院里已经在卖了。现在我们拿它出来不止做床旁监护,而是做为指导糖尿病患者的衣食住行。通过这个来给他们进行一些管理。那么它的意义就非常大。这就是数字化医疗带来的一种动力。

大家看一下,这是一个人24h的叠加。从他的药物看起来,他的药物分析可以看出他的波动性主要跟药物和饮食有关。我们所做的是跟他说怎么来把这个东西优化,这些是我们给他的具体方案。

然后饮食动力学。饮食动力学是叫他带上七天里面根据我们的指导去吃不同的饮食,分主食蔬菜肉类进行分析,然后我们分析什么样的合适,任何人都不一样。所以当我把这个报告发出去的时候有人说“你这个报告没有代表性”,我说“这就对了,因为我们不做代表性,我们做的是个性化”。
比如大家可以看一下最后这个人喝可乐血糖值升高了2.2,而我喝可乐升高了1.4。我吃箭牌口香糖血糖升了0.7,吃木糖醇口香糖升0.2,然后这位患者香蕉是黄色的那条线,稍微有点高,但也是安全的。
我们有另一个患者,他吃香蕉几乎不升糖,就看不出曲线。但是他吃300g橘子血糖值升高接近3,而他的太太告诉我们说她的老公特别爱吃橘子,她说以前病之前一天吃四个橘子,300g一个一天吃四个,1.2kg,你就看可能跟这个有关系。我只是说不同的人不一样。所以你就看,我们给他一个指导说你什么样的可以吃。
像这些患者,我们给他做完了试验,最后看说连75g的燕麦他也已经做了,他只能是通过我们给他转换之后可换成50g的燕麦加上250ml的牛奶可能对他比较合适。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制定个性化的指标。所以这个是我们最后给他的一个个性化的食谱:

这部分非常有价值,工作量非常大,后面是要通过一个过滤,有我们跟中粮合作的30万种食品的食品库,营养成分推算才能得到。

接下来还有一个运动动力学。大家都讲运动很好,都说饭后去运动。但是运动多少是合适?运动安不安全,更关键的会不会低血糖。
我们有一个患者,他在高血糖的时候打了胰岛素,然后出去跑步跑了一个小时。我们看到他的血糖从13一直跌到4点多,几乎就要低血糖,还好他自己有感觉停下来了去喝东西。
第二个人,我们叫他慢走,这个运动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必须有氧慢跑跑了一个小时才看到能降低0.7mmol/l。而且他的血糖升降周期是三个小时。对他血糖的影响不是一跑步就降下来,而是三个小时。过后还有一点点升高,这个叫应激。
那么这些特征只有我们告诉患者以后,再帮他分析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因为他体重过重。他的这些所有代谢都被他体重这个因素影响,就好比一辆车在跑的时候,货载的太多,它加速减速都慢。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给他的第一个方案是要减肥。像这样的方式得到的这种建议,我们觉得这是一种精准医疗的方向。而且我们看到这方向在国外、在各个领域带来的影响力和对未来的影响都会非常大的。所以希望这个方向能普及。
从这一点来看的话,如果我们做了这些大家觉得用户看不看得懂,是不是觉得太复杂,会不会听不懂?我觉得不是。正相反,当患者能够可视的发现问题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行为能够改变的时候,带来的影响和积极的心理动力是非常大的,做出这个界面时,我们碰撞了很久,然后真是一阵狂喜,就像阿基米德洗澡时找到答案的感觉。

在下面,你记录吃的各种各样因素,它们所带来的影响就是上面的血糖波动。当血糖高时你会看到它红了,红了(预警)咱们就来分析为什么。下回你就知道我吃到多少合适,吃这个东西合不合适,我是不是换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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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控糖真的有效果吗?
当了解了这样的曲线趋势了以后,我们可以借助模型来预测今后吃这一餐他两小时以后血糖会涨多少,然后是不是需要运动,需不需要调药,但是现在我们没有做调药的这部分工作,因为这部分要交给医生来决定。
这带来的影响是我们的一个患者告诉我们说,“杨哥,我真的没有想到,血糖能这么看,我现在有信心了”,这位同学他曾经找了中国最顶级的专家看,看完了以后他还是没办法,要么就是低血糖,要么就是什么都高,结果他现在没办法工作了。他已经一个冬天没有办法下床,两次处于精神崩溃觉得自己该挂了。所以当他通过这些方式发现原来所有的命运都可以由我患者自己负责,自己能够做,I'm in control,我empower,英文讲empower这个词非常好,它就给了患者自己管理的能力。所以我们觉得这个带来的潜力和动力是非常大的。
那通过上面例子我们看一下结果,第一位患者他带上的时候,第一天早餐后的血糖是15点多,而且持续三个小时,发现是单位配餐的问题:一碗馄饨、一个窝窝头、一根油条。给他改成燕麦,第二天就马上变黄的那条血糖线就降下来了,早餐就再也没问题了。通过这样的方式就可能把波峰去掉,如果这个波峰去掉他的平均值就会下来,他的糖化血红蛋白(3个月平均血糖)值必然会优化,所以他戴了三个月以后,糖化从7.6降到了6.4。
什么概念呢?美国糖化血红蛋白的标准是6.4,中国是7.0,他已经从中国的不达标改善到达到了美国的标准。其后他又戴了三个月,戴上瘾了,他的糖化就又降,到6.1。我就开玩笑跟他说“你再这样下去,医生还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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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1:会不会管太严?
拿我的曲线跟这个患者比较,大家可以看到,不同的人,它带来的特性不一样。所以一定不是简单地说给出一个药来就能治病。那个是我吃了小米加红薯粥,结果我的血糖飙红了,然后我第二天把红薯扒掉,我吃同样的小米粥,我就只有7.8。
通过这样的方式我是告诉患者他什么能吃,像这样只吃小米粥的话下回他根本不用测血糖。我吃了200g的烙饼,餐后一小时涨到9.7,9.7我觉得很不好,我想控制在7.8,那我再吃了147g,血糖控制在了7.5,从这一点来看,患者可以算的,能够说我该吃什么。147g的烙饼有一个iPhone那么大,你吃不了这么多,但只吃这个我会饿死。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营养的结构是不对的。我们通过营养金字塔的结构来分析说这样的话,你要通过怎样的蛋白怎样的蔬菜来弥补,这样的方式才可行。其实患者最重要的一点是说我要正常的生活,我要享受生活。医生跟我说的得了糖尿病我什么都不能吃,甜的不能吃。多少人听过这话,真的是很痛苦的。
你们有没有想过?当我发现我是糖尿病前期的时候,有段时间我不敢吃面。每次看到别人在朋友圈吃面晒图的时候我恨不得将他们拉黑。人往往越不能吃的越想吃。通过我们的方式我们反而给他更多东西可以吃。比如天津珍吾堂的无糖月饼,吃了之后发现它的升糖只是平常月饼的1/3。大家可以看到这种方式带来整个生态链的变化会是非常大的,将来必然会有精准的食物营养,我认为那会是很大的一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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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2:只是动态血糖吗?
第二个,大家会说这个是不是动态血糖,动态血糖只是我们的工具之一,对于我们正确的建模是非常有帮助的。有了建模以后,即使没有这个数据,你给我OGTT,我也能模拟个80%,找到这样的规律也能微调,让你在饭后不是2h,有可能是1h15min或者1h45min是你的最高值,其他东西我也可以算出来。
这些带来的影响,就是我有了这个数据,这个数据包括院内的、院外的,综合起来建立一个模型,最后还要有服务。还有医生的部分需要医生来沟通、医患平台,最后我们来评估,我们甚至觉得将来这个可能会成为行业的一个标杆,它能代表糖尿病人说我到底有几个指标可以代表我的糖尿病控制的很好。那么未来他的可能性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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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未来还要做什么?

我们一开始话说实话挺亏的,前期我们就做一个七天的服务包,我教你怎么样的吃,甚至打包一些食品让你体验。而后测量出来量化的报告给你一个方案,最后转化为会员制的管理。这个会员制的管理可能是我们的,也可能是健康管理公司的,也可能是医院的。
再往后我们相信这条路仅仅是一个开始,拿到了数据,让我们看到了相当震撼的事实。我本身是做数据分析出身,在微软当时待了十二年,微软的智能均衡积分卡是我写的,那个东西可以来算钱算股市升降,所以我就想,那些不可控不可靠的东西都可以计算、预测;血糖这么靠谱,有规律的东西我们肯定能算出它的价值来。而且我们觉得这个仅仅由我们来做肯定不够,希望跟大家合作。我们现在做的免费这部分已经很好了,下一步希望跟国家合作,把我们所有的数据去掉隐私以后全部贡献出来。凡是医院有资质的医生都可以来看,讨论病例……把病例都放上来做成一个开源众包的平台,让大家都能够参与。
已经得到了一些领导的支持,近期我们可能会宣布。第二个是我们在分析的过程中发现,当用户数据都到了里面来,会超过了我们人的能力,也超过了计算机的能力,所以只能求助于机器学习的方式来做,现在在跟微软合作的方向是我们成为微软的两家的用户体验的先期合作伙伴,用他们的机器学习的东西来分析血糖,建立模型,然后把这个东西快速导出来。最后我觉得,在这种基础上的营养、管理和运动,新的五驾动车可能会将我们中国人得到健康带起来。

PPT上大家可以看到两个例子,一是谷歌的无人驾驶汽车,另一个是民用的登天的火箭,多少年前跟我说我绝对不相信汽车能自己开,但是现在我们看到计算机学习让智慧爆炸的能力,很多事情会发生且已经在发生中,我们觉得糖尿病这块已经到了门口,今天仅仅推开了一扇门,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