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11月,江浙当地的伪军活动日益猖獗,给敌后根据地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为了商量下一步的对日作战,新四军第一师师长粟总连夜召集各军区的司令员开会。
在长达一个多月的会议结束之后,各大军区的司令员以及指挥官准备回到各自的根据地继续抗日。

可就在此时,粟总突然收到了一盒烟,上面清晰地写着新四军此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同时各大军区司令员的回程路线都安排得清清楚楚,上面还记录着伪军的包围路线。
粟总看到这份情报之后大吃一惊,立马让在场的所有司令员不要按原路返回,这才让新四军逃过一劫。
那么这位伪军中将是谁呢?为何为送信给粟总呢?他就是号称“佩戴伪军中将军衔的特工”——施亚夫。
1934年,组织地下工作的施亚夫突然被捕,由于他掌握着我*党**在上海大量的情报,敌人对其进行严刑拷打,想从他嘴里撬出情报。
而施亚夫在这样的严刑拷打之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就算是被打得皮开肉绽,他也始终没有向*动反**派吐露一个字。
气急败坏地*动反**派对他无可奈何,奈何施亚夫又太重要,只得把他丢在监狱,在此期间,施亚夫多次想要越狱,可惜的是都失败了。
直到1937年,日本轰炸南京,正巧把施亚夫的牢房给炸出来一个洞,施亚夫趁此机会逃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之中,有一个人跟随施亚夫一起逃了出来,此人名叫段银宝,后来成为了一个汉奸,但是后来施亚夫还是机缘巧合之下靠他才打入了敌人内部。
在逃离南京之后,施亚夫及时和组织取得了联系,组织当时的意思是暂时不要回归部队,而是在拉起一支革命队伍。
于是施亚夫回到了家乡,凭借着人亡以及国破家亡的切肤之痛,很快组织起了一支两三百人的队伍。
施亚夫给这支队伍起了三个名号:亚字部队、工人守土队和独立团。施亚夫在当地杀豪绅、毙汉奸,为民除害,得到了当地百姓极大地拥护。
施亚夫的崛起引起了当地日伪军的注意,很快他们就想把这支武装拉为己用。
1940年,汪精卫的*政府伪**成立,为了建立属于自己的武装,汪精卫就盯上了国府内部的“杂牌军”和各地的散兵游勇。
就在此时,一个人找上了施亚夫,想要让他们加入到汪*政府伪**,这个人就是我们之前说的段银宝。
面对段银宝的威逼利诱,施亚夫当然拒绝。
可是,另一方面施亚夫也早有打探进入敌人内部的想法,此时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他立即将这个情况汇报给了组织。
而粟总在听到了施亚夫的想法之后,立马同意了,一来施亚夫可以为我们探听到很多情报,二来可以趁机在敌人内部发展属于我们自己的武装。
于是就这样,施亚夫成功混入了敌营。

当接受改编那天,汪精卫派出自己的心腹严甸南前去打探虚实,当时施亚夫只有300人的部队,然而他却向严甸南打了个“马虎眼”,300人的队伍汇报成了8000人,其目的就是想借这多出来的“亏空”资助我们自己的队伍。
就这样,施亚夫仅仅凭借1支300人的队伍混上了一个敌伪军第7师师长,授中将军衔。
施亚夫为人特别机灵,很快就和汪伪*官高**打成了一片,在这之后所有汪伪高层会议室就这样有了施亚夫的影子。
1942年,粟总在南坎召开了军事会议,然而就在此时日伪军也突然召集了一次会议,会议的内容是袭击参加男坎会议的新四军指挥官。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施亚夫大吃一惊,因为新四军第一师各指挥官的行军路线几乎全被敌人掌握了,他当即就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粟总。

于是他立即让手下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粟总:
“ 日军已知南坎会议内容和参会人员归途路线,欲以途中击毙!我军有奸细,请速查 !”
于是这才有了开头发生的一幕,粟总收到了来自伪军中将递过来的香烟。
也正是施亚夫的这次行动,才挽救了新四军的一次危机,避免新四军1师遭遇重大打击。
之后,粟总层层摸瓜最终找到了那名潜藏在我军内部的奸细。
然而,此次计划的失败也让日军开始对内部产生了怀疑,他们怀疑内部有我军的内部,而经过层层筛选最终锁定了施亚夫。
此时组织也知道施亚夫已经身处险境,便命令他立即率军起义。
在得到组织的允许后,施亚夫宣布带领伪第7师起义。
这些“伪军”大部分并非真的很想当汉奸,因此经过施亚夫这么一感染立即决定跟着施亚夫走向革命的队伍之中去。

原本300多人的部队一下子就变成了2000多人,当时这件事还上了欧洲日报,这些欧洲的记者们误以为这是日报法西斯即将失败的标志,殊不知这是新四军一次有组织的计划。
抗战时期,有很多像施亚夫这样不计较个人得失的我军情报人员,他们为了国家民族大业甘当“汉奸”之名,中国的今天就是靠着有“隐蔽战线”的革命先烈为我们奋斗了一个新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