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幻的2020年只剩下两个来月。进入销售冲刺阶段的房企们,距离自己的年度小目标,都还远吗?
近日,各大房企陆续公布了前三季度的销售成绩单。从克瑞尔的统计数据来看,TOP30房企中,70%的房企达到千亿销售额。
在中国地产圈,“千亿规模”已被公认为一条看得见的生死线。正在从百亿级规模向这条生死线奔跑的中型房企,往往充满了规模焦虑,甚至不惜踩到负债率红线。
比如,在成都当“地王”和接盘侠、留下不少故事和争议的禹洲。前三季度,禹洲完成了770.6亿元的销售业绩,距离千亿规模“只”差不到220亿元。如不出意外,禹洲“2020冲上千亿”的目标会如期实现,告慰越来越苛刻的资本市场。
不过,降负债的焦虑,能真正消弭吗?

禹洲2020:“冲千亿”与拿地预算400亿
1994年创立于厦门的禹洲,“零百加速度”并不快。从2004年起,禹洲开始版图扩张,在上海、合肥等地相继落子,完成了从“区域型房企”向“全国性房企”的蝶变。2009年,禹洲地产在港交所上市,并于2016年将总部搬至上海。
直到2018年,当“碧万恒”均突破6000亿销售额时,禹洲“才”启动了“千亿征程,全国深耕”的发展战略,并计划于2020完成千亿目标。这对于一个全国性房企来说,并不算“狼性”十足。
在房地产后黄金时代,开发利润率明显跌落,业内的品牌集中度快速提高。“千亿规模”是地产圈“主流玩家”的准入门槛,也是房企一道必要的护城河。不管是主观认可如此论断,还是资本市场施以压力,略显佛系的禹洲,终于发狠图强:拿地、销售两手抓,两手都很硬。
当然,房企要持续完成年度目标,也并不容易。据克而瑞对部分规模房企业绩目标完成率的统计,2018-2020年的前三季度,完成率超75%的分别只占59%、37%、22%,呈逐年下滑趋势。换句话说,地产圈的规模分化愈发严重:TOP10的销售额在稳中见涨(融创冲得特别快),中型房企则普遍“掉链子”,现实距离蓝图,越来越远了。

2018、2019两年,禹洲的销售额分别是560亿、751亿,离千亿还有一段距离。如果禹洲不能尽快跻身千亿行列,就很可能意味着被边缘化。
财务专业出身的禹洲集团董事长林龙安,创业的上半场风格稳健,守业的下半场出手凌厉,想必对数字尤为敏感的他,对行业趋势有着足够深的解读。
严峻的市场环境倒逼企业的扩张战略,禹洲在拿地上发力够猛:2018年,禹洲新增土地储备540万㎡;截至2019年末,禹洲总土地储备可供销售建筑面积已达2012万㎡;2020年的拿地预算则是400亿——也即是千亿销售目标的40%。
从土地储备的跨越式增长来看,禹洲在今年“冲击千亿”的焦虑一览无遗。

三道红线,禹洲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今年9月,住建部、央行提出“三道红线”新规,要求房企剔除预收款的资产负债率不得大于70%;净负债率不得大于100%;现金短债比不得小于1倍。
去杠杆,更健康。宏观上这么说当然并无不妥,但对一路狂奔的房企而言,就别有一番“黄连味儿”在心头。
截至2020年6月末,禹洲集团的负债总额1367.47亿元,净负债率93.8%,距离监管给出的“净负债率不超100%”红线非常接近;有息负债合计640.28亿(计息银行*款贷**+优先票据+债券),其中短期有息负债222.5亿元,而当期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受限制货币资金合计372.54亿元,现金短债比为1.67倍;另外,剔除预收款资产负债率为79.83%,按监管部门设置的三道红线看,禹洲集团在负债方面被罚一张黄牌。

资金链压力带来的“惊魂记”,一点也不好玩。恒大一个月前就经历了债务风波,多亏政商两界“好友”解救,方才得以脱险。实际上,所有的TOP10房企,也不得不面临“降负债”的必修课。
受访的地产人士评论称,“作为中型房企的禹洲地产,抗风险能力不太可能与恒大看齐,一旦出现资金链问题,面临的就很可能是生死局。尤其近3年,在大量拿地、融资成本大增的情况下,禹洲的毛利率已连续3年下滑,所以,说禹洲的压力不大,是不太可能的。现在,一脚踩在‘三道红线’上的禹洲,一边要冲击千亿规模,一边要降负债,非常考验企业决策力和内功。”
即便两个月后做年终盘点,禹洲成功进入“千亿俱乐部”,或许也很难长舒一口气:“三道红线”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依旧会悬在这家房企的头上。

成都版地王与接盘侠,饥渴难耐
从禹洲的“成都故事”,不难看出这家闽商的规模化诉求。
2019年5月,禹洲以18400元/㎡的楼面价,拿下成都三圣乡24亩住宅用地,并成为当时的“地王”。然而,在这张高价门票面前,禹洲的操盘显得有些拘谨,1年多以后,地王项目的案名“晏山河”,才迟迟发布。

今年7月,接手成都“捂盘王”南城都汇,更让禹洲刷了一波热度:案名已被更新为“山河峯荟”的项目,尚余约100万㎡待开发,约6750套房源,货值应接近20亿。李嘉诚撤离成都落下的骂名,从目前来看,并没有转化为对禹洲的质疑。
去年6月,成都37度曾专访禹洲集团执行总裁许珂。许珂表示,“禹洲对待成都的态度是扎根并深耕”。
截止目前,包括接盘的南城都汇,禹洲在成都已拥有三个项目,均未开盘。尽管成都市场还没有为禹洲的“千亿规模”提供助攻,但从地王和接盘侠的“饥渴感”上来看,禹洲对成都市场的重视度绝对不小。业内人士甚至预测,成都只是禹洲在川内市场的第一站,未来通过市场下沉,禹洲可望在四川“一边做大规模,一边降低拿地成本。”
从2017年到2019年,禹洲的平均拿地成本分别为5697元、4812元和6074元,而今年上半年则为6642元/平方米。这个增速,或许对降负债并不有利。
四川市场未来将如何推动禹洲“做规模,降负债”,值得关注与玩味。
文章转载自:成都37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