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大鼓书场轶事
#唐山头条#在乐亭大鼓的发展过程中, 许许多多的艺人们为这门艺术的改进和提高,发挥了极大的智慧,付出了辛勤的劳动。 有些人孜孜不倦地钻研艺术技巧, 有些人不眠不休地追求过新的创造,有些人为求一技之得而废寝忘食·,为了乐亭大鼓的发展 、提高,而付出了他们的毕生精力。 这些人的精神值得钦佩。这些人的事迹值得学习,下面撷一漏万地记出他们中的二、 三事一一

周亦刚练手
(周亦刚,是一位已故的乐亭大鼓名弦师。 他是河北省滦县岭上村人。幼失目,家贫,从师学三弦。他中年时期, 为乐亭大鼓中期名艺人戚用武伴奏,经过几年的实践以后, 就闻名于唐山和 滦、乐一带了。
周亦刚的三弦,处处都很绝妙,特别是他的软手活儿, 在一般的弦师中无人不予以赞赏。当时,喜好乐亭大鼓的人, 或者是在乐亭大鼓艺人群中,都知道戚用武有一段拿手活儿( 这是许多拿手活中的一段),就是他在《十问十答》 书段中所唱的那段“貂婵进帐”。他之所以能够把这一段书唱得情绪和谐、 感情充沛,而使听众深深受到感染,其主要原因, 固然是由于他的艺术造诣精湛,但是, 这与周亦刚的三弦伴奏技巧的纯正也是分不开的。周亦刚钻研弦技是十分刻苦用功的,在他几十年的操弦生活 中,就没有人见到他有过一丝稍懈。不管是黑夜白天,不管是盛暑严寒,甚至在走路的时候, 他那一双手就没有停止过练功。这样说,或许有人认为是有些夸张。那好,这里, 就介绍他练手的两 件小事吧!

据说,周亦刚的生活很俭朴, 平素总是吃些粗粮饽饽、饼子之类的东西。他有个很要好的朋友(不悉姓名了), 为这事,就常常和他开玩笑说:“你总吃饽饽、吃饼子,开胃口吗? ”他听了,也像开玩笑似地说:“开胃口不开胃口, 我还觉不出来,反正拿起饽饽饼子来吃着方便,这是真的。”
“吃着方便?难道不吃饽饽饼子,就不方便吗?” 他这位朋友听了,真有点莫名其妙。有一次, 这位朋友又来看他。一进屋,就愣住了。原来,屋里就只有周亦刚一个人, 他左手拿着一块玉米饼子正吃早饭,同时,怀里却抱着他那把三弦, 右手不停地捻着指头,练着功哪!他这位朋友, 一下子解开了那个“拿起饽饽吃着方便”的隐意了。心说, “原来还是为了这个呀!"周亦刚为人很和蔼,因此,很多人都喜欢接近他。
有一次,有个老熟人来找他聊天,俩人攀谈了很久,但是, 周亦刚的手指头,一刻也没有停止捻动。 他怕弹响了丝弦影响和人家谈话,他就把三弦码子抽下来,咀里和人家谈着话, 手指头却捻着哑丝,丝丝地发出沙音。他那位朋友笑着说:“停一停好吗?” 他也笑笑说:“哈!弹着弦子唠嗑,不是更有意思嘛!” 说得俩人大笑一阵,笑声停止了,但那沙沙的三弦沙音, 随着周亦刚的手指 抢动,却仍然没有停止。

上面所说的这两件事,看来是两件小事。 如果拿周亦刚的话来说,意思就大了。他说,“唱曲儿的练口,弹弦的练手。 这跟 走路一样,腿不动,路就走不完。住了手,哪行?!”
周亦刚的三弦,弹过了几十年。其功夫之所以那样纯正, 恐伯与他的如此刻苦用功锻炼是分不开的。反过来说, 他这种对艺 术刻苦钻研的精神,也是值得学习的。
“陈活理”蹲影台
“陈活理”,是乐亭大鼓中期名艺人陈际昌的外号。因为人们都这样叫他,他也就这样承认。所以,这个外号就这样传开了“陈活埋”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呢?说起来倒也很有意思。本来,陈际昌起初并不是唱大鼓的,而是清代末年的一个读书人。只因为他家里贫穷,他那嫉世妒俗的思想又很重,所以。在他二十几岁的时候,就扔下了书本,拜到乐亭大鼓名艺人温荣的门下,学唱了大鼓。他干这行,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借唱大鼓来讽世嫉俗,以发泄自己胸中的抑郁而己。

既是这样,自然就和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合不到一起了。有一次,村里人预备给别人去贺喜事,请陈际昌替他们写了一副贺喜的对联。这副对联挂在喜棚里以后,一下被当地的一个大地主“史襄老爷”看见了(这人是当时乐亭县崔、刘、史、张四大建封势力中的一个代表人物)。史大加赞许,问这副喜对是谁写的。村里人告诉他说是出于陈际昌的手笔。他又问陈际昌是什么人物。村里人就原原本本地把陈际昌的身世告诉了他。他很高兴,就派人把陈际昌请来了。说;“你是个读书人,怎么能干这一行呢(指唱大鼓)?我家有几个少爷,请你来教个专馆吧!’
陈际昌到史家教专馆,这并不是他情甘愿意的事。他放弃了人家少爷的课业,隔三差五就邀来同行艺人谈论大鼓艺术,有时谈到高兴处,就把大鼓一支架,叮叮哨哨地说唱起来。史家的人很生气,我他来淡。他说,“教你家的专馆,我这路人怎么能干得了?!”东家说;“教专馆,这是体面人干的事,你不干,想干什么?”陈际昌说:“我想干的,就是唱大鼓”东家气极了狠狠地骂了他一句:“你呀!唉!真欠活埋!”

这个外号传出以后,有些人很替他气不平。他说:“呼! 欠活埋的不是我们这路人,而正是他们那路人啊!"
陈际吕对乐亭大鼓艺术的发展,贡献不小,在他几 十年的艺术生活中,改编和创作了二十几个短篇响口书段,编创了 "昆曲尾子”和“大悲牌子”等乐亭大鼓唱腔。他为了钻研艺术, 曾付出很大精力,这里再介绍他一个“影台”的故事!
那是在温荣改进了乐亭大鼓以后。 许多乐亭大鼓艺人、特别是东路艺人改进的活动更是活跃, 陈际昌就是其中的一个,有一次,村里来了一台皮影戏,其中有个叫玉华昆(外号叫 "可怜见儿”)的艺人,他那一口影腔,唱得是非常凄楚动人。 陈际昌一听,就触动了心思。他打定了主意, 要把这个皮影腔调加以改造,用到乐亭大鼓里来。第二天, 他怀着恳切的心情去找玉华昆。玉华昆很欢迎他这样做,就把这支唱腔的唱法教给他 。

陈际昌学了这支皮影唱腔以后, 一直琢磨了几天。他觉得,吸收它还有困难。因为,乐亭大鼓和皮影戏, 虽然念字都是按照乐亭的方音,没有多大差异,可是, 在唱法上却不一样。乐亭大鼓,唱起来多用鼻音;而唱皮影,则是多用喉音。 如果吸收它、揉合它,就必得适应这个特点才行。怎么适应呢? 陈际昌又想出了一个主意,一边听人家唱,自己一边琢磨。不巧, 玉华昆的这个皮影班子走了,到别的村里去了。 陈际昌丝毫没有泄气,他就每天晚上跑到外村去,在影台子旁边一蹲,一边听人家唱, 一边自己琢磨。这样,他一直听了三个“台口” (一般是三天算一个台口),他才琢磨出一个门道来,把玉华昆的这支皮影“悲调"
唱腔,揉合成为乐亭大鼓的“大悲牌子”唱腔。
陈际昌的这段小故事,看来虽是平平常常,但是, 他这种虚心求艺、钻研不休的精神和魄力, 是值得后人效法的。
齐祯说书骂“地方”
齐祯说书骂“地方”(乐亭一带,称消代的里甲为“地方”),当时,人们都说这是一件快心事。 因为,他骂了“地方”,也就等于替大伙吐了一口窝心气。
“地方”这种人,在旧社会里, 他和那些骑在劳动人民头上的大大小小封建势力一样,时时刻刻在敲诈人、压迫人。 别看他官身子不大,可是势头却不小。 凡是在他势力范围以内的劳动人民,就没有一个人能脱得过他的勒索敲诈和压榨欺骗的。

齐祯骂“地方”这件事,原是这样引起的:乐亭城里的“地方”(忘掉了他的名姓了) ,因为处于县城接近官府,所以,比起其它乡镇的“地方”来,势焰更大。有一次(年代无考,只知道是个夏季),这位“地方”通知了城镇四个街的办事人。说他已经派人订好了齐祯, 到城关来排街(排街,就是按街说“书”), 每街要拿出三十吊铜钱来,作为“书”价。
排一个街三十吊钱,四个街就应该是一百二 十吊钱。可是,两个街排完了,齐祯从“地方” 手里只拿到了四十吊钱。那二十吊钱哪儿去了呢?自然是进了“地方”的腰包了。 他这种无孔不入的欺骗勒索行为,深深引起了群众的不满, 更引起了齐祯的不满。这一天,齐祯排到了南街,书场上的人挤得满满的。有些卖瓜果梨桃的小贩,也来赶热闹做买卖。正要开书的时候,那位“方”来了。他喝得酒气熏人,一步三摇地走进了书场, 一屁股坐在前面的椅子上。
听书的人们一看这个家伙进来了,都有点不自在。心说,今天这场书一定听不好。果然不出所料, “地方”坐下来之后,两只醉眯眯的眼睛盯着齐祯邪声怪调地说: "你看,这么些人都来 捧你的场啦,你就把拿手段子拿出来吧!”说到这,他又把脖子支楞着听了听,注意到了人群外边那些小贩的吆喝声。他转脸对跟他来的那个手下人说:“喂!你去弄点甜瓜西瓜什么的来吃,该多少钱,先记在我的帐上。”手下答应着,去了不大工夫,便弄来了一堆。齐祯看着这个家伙来敲诈小贩,立刻把他克扣自己说书钱的事想起来了,不由心里掀起一阵怒火。正在这时候,那家伙又张开他那吃得沫沫唧唧的咀巴,对齐祯说:“人到得不少啦,咱们开书吧!”齐祯瞧了瞧他,心说:好,开书就开书,你就听吧!

齐祯拿起鼓箭、简板,和着三弦打了一个鼓套。然后笑呵呵地对大伙说:“今天,诸位到这来捧场,我心领盛情。请大家坐好,这就开书了。”说到这儿,那位“地方”就接了声了。他把手按在肚子上,打了个水晒,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对齐祯间:“暖!我说齐先生,咱们今晚上的书,预备说什么呀?”齐祯说:“正段子是《西厢》,前面加个‘帽儿’,您看怎样?”
“好!”因为书帽儿大多是有趣的小玩艺,所以,那位“地方”就表示同意了。他往下再没说别的,便摧着齐祯开了书。
齐祯拉开了嗓子,就有腔有训唱出了这样几句唱词:
“天高地阔万物生长,
大生大小生小各不一样
有一种讨厌的东西身材小
尖咀巴、大眼睛、短短腿儿厚脊梁。”
唱到这儿,旁边一个人乐了,因为听到齐祯唱的这几句词,正像唱那个“地方”的长像一样,他不由心里一乐,瞥了“地方”一眼就哈哈地笑起来。大伙听这个人一笑,也都跟着笑了。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把眼光投到“地方”的身上去。那位“地方”被大伙这么一瞅,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不过,因为人家这是说书,没法硬加挑剔,也就只好很不自然地咧开咀,跟着“哈哈”
了两声。笑声未止,齐祯的歌唱声又脱口而出了。他接着唱道:"别看它生得已经不够样,

嘿!脊梁上还长了俩翅膀。
按着像貌定浑号,
定了个浑号叫牛虻。”
唱到这儿,听书的人突然一静。他们好像是意识到前边所唱的词,不是有什么寓意,只不过是几句唱词而已。 于是,大家又 静静地听着他往下唱。齐祯接着唱道:
“这老牛虻隐形敛迹嵩山下,
生儿育女一大帮。
大孩子起名叫浑沌,
二孩子起名叫逛荡。
三孩子起名叫天圆,
最小的儿子叫地方。”
“地方”二字刚一脱口,听众哗地一声笑起来了。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在大伙的笑声中,插了一句说“嗬!这名字, 起的还真有意思啊!"他这么一嚷,嚷得椅子上的那位“地方” 有点沉不住气了,他脸上透着很不高兴而又十分尴尬的神色, 向齐祯问:“你唱的这是个什么段子呀?”齐祯说;“这是个传统秘段,牌 名叫作《牛虻训子》”。说着,瞥了他一眼,接着唱道:“这一日,老牛忙心闲没有事,把他的四个儿 子叫到身旁。未从说话嗡嗡叫,叫一声我儿听我讲。常言说。龙生龙来凤生凤,耗子生来会 捣墙。你们既是虻家后,就应该把虻家的本领记心上。

今天我要挨个比,比一比谁的本领 强。本领不济要责罚,本领强的有奖赏。老牛虻刚刚把话说到此,小牛虻个个抢先开了腔、 浑沌说:要论本领得数我,我能够一膀子穿到嵩山山尖上。天园说:要论本领得数我,我能够一膀子钻得开河露了汤!,逛荡说:这点本领算个哈?!何必在人前来宣扬。不是小弟夸海口,论本领谁能赛过我逛荡。高兴起,朝发昆仑天未晓,日上三竿到扶桑。可称是拍拍两膀展双翅,天地宇宙任翰翔,逛荡的话音还没落,小地方哈哈一笑开了腔:别看小弟年纪小,虻家的本领我在行。两只眼我能辩千里,一管鼻我能嗅四方。辩一辩何方能下口,嗅一嗅何人身上血开香。人都说;我地方的眼睛不认父,又都说:我地方的嘴巴不认娘。话不假,只要我认准方向伸出咀,谁管他是爹还是娘?!
唱腔刚甩下来,人们又是轰轰地一阵大笑、有人打着哈哈说:“这东西,还是六亲不认啊!
“是啊!”齐祯一看大伙似乎是听懂了自己这套唱词的寓意,就紧跟着那个人的话音,又插了几句唱词。唱道;
“正因它六亲不相认,人人这才遭了殃。
要不是我前天躲得快,险些还要受大 伤。
意思是越来越明显了,坐在椅子上的那位“地方”,心里非常生气,但又没法当众发作,只得灰溜溜地拾起屁股、钻入人群溜走了。

据说,这一晚上的书,大伙听得非常满意。也许有人会问,在乐亭大鼓的书目里,《牛训子》这是什么书段呢?连当场听书的人都清楚。在乐亭大鼓的传统书词中,并没有这样一个书段。这只是齐祯借书讥世,临时编造了这么几句词儿,骂了“地 方”,以发泄人们胸中的恶气而已。经齐祯这么一唱,把那位“地方”给骂怕了,他怕以后还要挨骂, 就不得不忍着气、舍着疼,把他已经吃进去的那二十吊“书”价, 又悄悄地吐出来给了齐祯。
唐俊山学三弦
唐俊山,是近期乐亭大鼓的一位名弦师。 凡是听过他操弦伴奏的人,对他那种托腔保调、清晰的指法和快而不乱的弦音技巧,无不交口赞誉,称之为一绝。 有的人还讨换了他给靳文然伴奏的《双锁山》书段唱片,反复听、反复学。 也有些人特意登门拜访,请教他的练弦经验。
唐俊山是唐山市郊区双桥公社唐家庄人。幼年时家境贫困,十来岁的时候就离开家,跟着他父亲在外边谋生。 他父亲叫*子唐**阳,在中期的乐亭大鼓界是把高手, 特别是在临榆、抚宁和滦县一带,非常有名。在唐俊山十五岁那年, *子唐**阳就叫他学练三弦。
唐俊山学三弦,是经过很多困难的。起初, 想请个老师来教,可是,人家要钱太多,请不起。怎么办呢? 这并没难住唐俊山。每天晚上他父亲演出的时候, 自己便悄悄地往台旁一站,聚精会神地去听,去记。第二天白天, 他就请父亲给他打着鼓点小声哼唱着,自己就跟着哼唱声, 回忆着晚上听来的那些弦子点,一点点地弹奏,练习起来。就这样, 他毫不间断地苦练了二年,最后,总算是让他摸着几个字儿了。

有了一点进步,大家都为他高兴,他自己也很欢喜。 正在这时候,可巧来了一码事。有个唱乐亭大鼓的艺人张子山, 到后坨里村来收徒弟。张子山唱的不错,村里人都要求他给大 伙唱一唱。张子山虽然答应了,可就是没有伴奏的。怎么办呢?村里就派人到*子唐**阳这里来借请弦师。叫谁去呢?大伙一商量,就决定 很高明,在京津一带是个名家。这话被唐俊山听到以后,认为这又是一个好机会。于是,他就一场不丢地去听。这档子京韵,在唐山演了二十几天走了。可是唐俊山,却从陈茂盛那里,学到了不少的好弹法,把自己的弦技又提高了一步。
实践再实践,提高再提高,在他几十年如一日地不停不懈的努力钻研之下,终于成了一位名弦师。每当人们向他请教他的练弦经验时,他总是笑眯眯地伸着四个指头,咀里念明出“练,摹、研、审”四个宇来。
这“练、辜、研、审”,又是什么意思呢?用他的话来解释,既扼要又明确。练,就是苦练基本功。他认为,如果指力、指速练不扎实,脑子里有多好的花点也弹不出来。只有指力、指速练得得心应手,弹出字儿来,才能快而不乱、慢而不懈;捻出“撮儿”来才能密而清晰,轻重快慢才能随心所欲。摹,就是仿效别人的指法技巧。他认为,凡是一个老弦师,不论他出名不出名,都可能有几招好的。当你向他学习的时候,一定要择优而取,不可整搬硬套。要适应演员的腔调而化之,来达到学以致用。研,就是要研究每个演员的唱腔唱法,以及地方剧种的唱腔唱法。他认为,作为一个弦师,一定要有丰富的唱腔知识。因为,地方的戏曲、各种艺术形式,往往都是要互相熏陶、互相模仿的。

例如,靳文然唱的《白蛇传》里,就揉进了皮影戏的“慢腔”;杨来凤(乐亭大鼓的近期艺人)的唱腔中,就揉进了“莲花落”的唱腔;胡少兰(乐亭大鼓的近期艺人)的唱腔中,就揉进了皮影戏里“髯”的唱腔等等。所以,作为一个弦师来说,如果不懂唱腔的来龙去脉,你就不能托腔保调。因此,就必须要多听多研究,以备所用。审,就是审听演员的一切唱法,以及唱腔里所含有的曲牌成份。在板槽的抢、闪、堆、垛中,应配合什么弦子点儿合适。并且还要审听他的情节安排、迟急顿挫的衬托等等。
关于唐俊山在学练三弦中的生动事迹是很多的,这里只记出他的几个片段来。他这种持之恒、艰苦磨练的精神,不仅是他自己成功的关键;同时,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以上几则故事,充分反映了我大唐山乐亭大鼓艺人的过人智慧,也是艺人们在生活中磨练出来的意志、品质的一种体现。
辛集老兵视线整理
2023.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