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治疗父亲肺气肿,医科主任准许我当了一段时间的“冒牌医生”

为治疗父亲肺气肿,医科主任准许我当了一段时间的“冒牌医生”

我父亲莫卜成,83岁,2021年7月16日0点15分,他因低血糖休克送邵阳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救治。第二天检验他患有终末期肾衰竭和肺气肿,转腹膜透析中心继续治疗。

父亲在腹透前,他的肺气肿又发作了。

2021年6月,父亲曾因肺气肿在邵阳市中心医院东院呼吸科紧急救治。科主任告诉过我,父亲肺部感染情况已经相当严重,生存无望:一、呼吸困难,24小时不停供氧;二、多重耐药,几乎所有的西药不起作用;三、父亲左肺积液550ml,右肺积液950ml;四、多次心衰,濒临死亡;五、父亲左手肘关节摔断术后感染;六、父亲是终末期肾脏病患者,并是高血压和糖尿病患者;七、父亲一个多月粒米未进,完全靠营养液和白蛋白维持生命;八、父亲八十多岁了,身体各组织器官已尽衰老,无力支撑了。

为治疗父亲肺气肿,医科主任准许我当了一段时间的“冒牌医生”

在呼吸科住院一段时间后,终于找到一种名为“头孢哌酮/舒巴坦”的进口输液药,可以暂时抑制父亲的肺部病毒。但是回到邵阳县人民医院治疗时,该药又毫无作用了。最后,医生说用了顶级抗生素“美罗培南”,再无良药。也就是说,如果这道药再不行的话,父亲只能放弃治疗了。

鉴于父亲肺气肿到了无药可治的地步,2021年8月3日,我找腹透科王映华主任商量,是否允许我用中药帮父亲治肺。王主任问我用哪些中药,我一口气说了五六种,王主任听后觉得:一边透析治肾,一边将中药毒素排出来,可行。他告诫我,一定要等透析正常后,才能用药。

王主任问我为何懂中医?我说只是懂些皮毛。因三十多年前我曾在湖南省新宁县和东安县交界的黑山里收过蛇,捕过蛇,学习了几十道专治蛇毒的草药。曾用草药成功救治过被毒蛇咬伤的村民。经过漫长的几十年,我不停地尝试,发现这些草药对排毒消炎、通经活络、化痰利尿有明显的功效。

帮父亲用中药治肺,我有很大的精神压力:我不是医生,万一有点差池,闹个笑话不说,只怕父亲枉死,还要让背个罪名。毕竟,父亲不是我一个人的父亲。

我从2021年8月5日开始为父亲用药,两个星期后,通过肺部CT检验,发现肺部感染情况明显好转:积液清零,呼吸顺畅,没有了明显的“呼噜”声,最重要的是他开始进食。

在帮父亲办理“居家透析”时,我问王主任,回家后原来那些中药能否继续使用,王主任肯定地回答:“只要每天有透析,完全可以继续使用。”

回家后父亲每天透析两次,再服用接近半个月的中药后,终于每餐能吃半碗饭了,再搭配其他的营养补充,他的气色明显好转。

近日,我把父亲的情况向王主任报告后,他深有感触地说:“下次我科再遇到类似病例,我一定请你强强联手。”

我不是医生,何来“强”字,只因父亲对西药“多耐”,为救父亲,我斗胆使用中药,这结果只是印证了一句俗话:“西医让人明明白白地死,中医让人糊里糊涂地活”。

不管怎样,我都要感谢腹透科王主任,只因有了他的理解和支持,有了他的英明“决策”:准许我当了一段时间的“冒牌医生”。才让我父亲转危为安。

我今天对所有的高危病患者大胆说一句:“莫放弃,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