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1年中秋节,早几天就按耐不住吃了好吃的新式月饼,唇齿留香。到处都是一片祥和的气氛,一早就收到了微信群里朋友们发的中秋节快乐的各种图片,真的是要过节了。

2021年是抗击疫情的第二年,春种秋收,我国成为世界上唯一一个基本上不受疫情影响的国家。疫情造成了各国供给不足,比如低端制造业的印度、东南亚各国都是疫情非常严重的国家,哪还能正常生产啊?所以,我国的出口格外繁荣,导致从中国出发的海运价格涨了五倍了。这样的一年是收获的一年,中国为全世界的抗疫事业做出了贡献。中秋节是收获的季节,首先为我国在大疫之年取得国泰民安的成绩祝贺,其次祝我们的祖国繁荣昌盛!
早晨在这种祥和的氛围下刷头条,突然刷到西窗在昨天一天之内写的几篇庭审回忆录,不知道她如此策马扬鞭到底是为什么。
当看到《庭审回忆录——法堂上的许妈》这一篇,就觉得象乘坐了一部没有光的电梯,向无尽的黑暗深处下沉,尽头不知何处。又觉得血往头上涌,感到一种出离的愤怒!
作者西窗之冷酷,残忍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下面我们来分析一下这篇文章,请大家一定要耐心往后看。
西窗按照时间顺序写了法庭上的经过,最初平淡带过,她写许妈的态度提到:
她第二次发言好像是对方律师问她当初是两家一起合告淮河医院,问她为什么要撤诉,她声色俱厉地咆哮道:“为什么要撤诉,因为我们发现了太多疑点,我们发现这不是错换,太多的疑点和证据都指向偷换,真相马上昭然若揭,所以我们要撤诉
这一段我觉得西窗描述许妈“声色俱厉地咆哮”太过了。难道你以为你应该在法庭上很优雅地以喝下午茶的轻松口吻去跟法官讲这段话吗?我认为,作为今年三月份失去姚策,长期经受象西窗你这样的人网暴,精神压力长期很大的许妈这样有点情绪激动可以理解,也在合理范围内,否则怎么没见到法官勒令她注意态度呢?你看看你,法庭以法官的判断为准,你在这里哼哼唧唧欲加之罪又何必呢?
接下来西窗谈到关于杜妈是否隐瞒乙肝病史的庭审经过。
在她口口声声说杜妈隐藏了乙肝病史的时候,杜妈反驳说许妈自己在头条上都写的当时有个从开封郊县来的大三阳产妇,既然她那时候都知道了杜妈有乙肝,何来隐瞒一说?许敏的回答是两家认亲的时候,是杜妈亲自告诉她自己当时有乙肝的。难怪付律惊叹许妈反应快,撒谎能力强。
关于是否隐瞒乙肝,双方各执一词,只能由法院裁定了。西窗有一句很奇怪的话“难怪付律惊叹许妈反应快,撒谎能力强。”这句话令我觉得哪里不对!
“撒谎能力强”这涉及对一个人的品德判断,这个结论是如何得出的?再者,西窗彼时坐在旁听席上,难不成会江湖传闻的腹语,与被告席上的付律师进行腹语交流,得到了付律的这个表达?那你俩可真是武林高手。再或者,你参加了庭审后的付律与杜新枝的私下交谈,以你一路人身份,也不应该有此殊荣啊?所以,这句话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一向敏感,没办法。
接下来两段庭审过程略。
此后的一段令我读到后出离愤怒。于是就有了开篇时我谈到的那种乘坐电梯一直向下无底的感觉。
再后来是关于她住院四天后匆匆抱孩子回家的事。付律说她难道不该检查核对下护士抱给自己的孩子吗?许妈反驳说她生孩子的时候因为疲惫虚弱没有看清自己的孩子,出院的时候因为护士说把孩子抱给她了,就径直抱走了。(一个人没看清,难道一家人都没看清吗?自己不仔细核对胎吸出来的长脑瓜孩子,确实该自己承担50%的责任)
通过庭审时质证,已经可以确定一个此前我不敢相信的事实:在许妈宫口开到7-8公分时,医护人员给她静脉推注了10毫克安定。对这一点,出庭作证的四位天使没有否认。之前我看到网上晒出的病例复印件,如今法庭上确认存在这一法律事实。
很多医生公开讨论过10毫克安定对宫口开到七八公分的产妇的影响。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许妈当时可能会有危险,不太清醒,也使不上力气生孩子。做过手术的人都有打安定的经历。在手术打麻药前,护士会给你肌肉注射安定,一两分钟就睡着了。许妈在被打了十毫克安定的情况下,会不会意识模糊?
许妈自己最初接受采访时说过,当时头胎难产,怎么也生不下来,医生不得不跪在她的肚子上把孩子压出来……当时我就脑补了这个可怕的场景,觉得十分奇怪,头一次听到这样生孩子的。我是无痛分娩,生产过程与此截然不同。哪有医生压在产妇肚子上接生的?
我是想说,许敏看不清孩子是很有可能的。
西窗说“自己没看清,一家子都看不清吗?自己不仔细核对,确实该自己承担50%的责任。”
她说的这句话令我很愤怒!西窗竟然提出一个古今中外,无论发达国家还是落后的部落都闻所未闻的观点:产妇抱错孩子回家是自己不够小心,要承担50%的责任。这真是个狗屁观点。首先,无论错换还是偷换,某河医院都要承担侵权责任。所不同之处在于,如果是偷换则医院可以继续向“偷换”的医护人员追责。
我不止一次地说过西窗的小作文反映出她缺乏法律知识,不知道她的大学是在哪里读的。上大学时按理都应学过一些与专业有些关联性的法律课程,如国际商法,民法等。我国的刑法在世界范围内都领先。至少从秦朝开始,没听说过哪朝哪代生孩子时错抱,身体处于虚弱状态的产妇及家庭需要承担50%责任的。说话要有依据啊!西窗同学,你以为是菜市场买菜,拿错了买菜的人要承担50%的责任吗?医院可不等同于菜市场啊。你的主张总要有法律依据不是吗?
第二,不能随意加重产妇的责任。哪国的医院也没有规定产妇要自己鉴定孩子,拿走了就概不退货吧?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是人们托付性命的地方,医院与病人之间是以一种信任关系为前提的关系。许敏信任三甲医院没错。
2020年加拿大发生了三起公开报导的,接近20年,三个家庭偶然发现孩子当年在医院抱错了(不是同一家医院,彼此无关联)。也是孩子需要输血时才发现的。异国发生的同类事件说明在其他国家也发生婴儿错进家门的事故。但是没有任何人胆敢象西窗一样,明确地指责产妇一家不小心,如今就应承担50%的责任。加拿大媒体都觉得这是个悲惨的事故,对受害家庭充满同情,没有人厚着脸皮提出来产妇家庭应承担0.001%的责任。
西窗究竟为什么象有一副铁屁股,一屁股坐在某医院一边,立场象铁一样坚定,非要把错换偷换的责任推到产妇身上?令人费解!
关于付律去年接收了原告许妈的一些资料,如今却代理被告,明显是违反了民法中关于代理的相关规定,没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倒是西窗同学太不懂法了,还洋洋洒洒写了一篇许妈投诉付律根本没门的瞎猫文章。此处不值一提略去。
当庭审到给产妇使用安定的质证环节,西窗的下述言论暴露了她漠视生命的尊严,冷酷无情的人格特点。
后来,不知道付律怎么谈到了去年许妈曾打算找他代理此案。可能当时许妈正气不打一处来,没成为队友如今却成了对手还被频频打脸,当即就恨不得冲过去给付建一记老拳,骂骂咧咧了好几句之后扯下口罩失控大吼:这么多疑点,就是非人为不可为,就是偷的,从现在我宣布就是偷的,就是偷的。(我当时咋舌于她的嚣张跋扈,感觉全宇宙已经没人能制服她了,许粉一直质疑她生产时候医生为什么要给她注射安定,我觉得一个情绪随时失控的人确实值得注射一支安定,比如她咆哮公堂的时候,更别说她生太子难产的时候,肯定吼得地动山摇)
“许粉一直质疑她生产时候医生为什么要给她注射安定,我觉得一个情绪随时失控的人确实值得注射一支安定,比如她咆哮公堂的时候,更别说她生太子难产的时候,肯定吼得地动山摇”。
西窗同学,你又犯了自诩法官的毛病,并且还是个暴躁、变态,象《爱丽丝梦游仙境》里面那个只会说砍头的嗜血皇后一般的窃取了权利的人(人民的公仆不会这样)。法官都没有表示不满,你倒是恨不得拿着巨大的针管奔到许敏面前当堂滥用私刑,让她安静!
许敏的遭遇令人同情,辛苦怀胎十月,一招分娩,儿子连一口她的奶都没吃上就母子分离了近30载。西窗你怀的是太子吗?你的孩子被别人拿走了吗?没有吧?你可以不同情许敏,但是也不至于嘲弄奚落吧?
可是你的重点不在揶揄,你笔锋一转“更别说生太子难产的时候,肯定吼的地动山摇”。此处是大大的重点。
别看你平时文章看似喜欢激动,喜欢夸张,此处却显示出你真正的本色——心机颇深。你前面谴责许敏咆哮公堂(法官没这样认为)只不过是为了夹带此处的私货,即1992.6.15医生给(已经宫口开到七八公分的)许敏用(不符合白皮书的)10毫克安定是因为她的情绪激动!
看到你文章此处,要说因为你只是个网络写手,只是象你标榜的那样同情弱者杜妈,我怎么也不信了。你这一段的牵针引线是事先经过沙盘演练过的,把遭到质疑的注射安定合理化——她情绪暴躁,咆哮,俨然你当是就在许妈的产房,看到了24岁的许敏咆哮。
你是谁?你象是别有用心,你不是路人!你写的这篇文章令人颇感不适。
潘克律师早在四月份决定公益代理此案时就预言过,查找真相会是一个艰苦卓绝的历程。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祝愿明年的中秋节时已扫清了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