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看过自己深爱的人曾经深爱自己的人去用对你的深情去呵护另外一个人?你有没有经历过那种足以把十个自己击倒的悲痛铺天盖地的砸过来,而你还要在别人面前保持表面的波澜无惊?甚至,面对那个他,依然去努力的相信,他爱自己;去努力的忘记,去努力的欺骗自己。
我在苏青家,躺了半天,因为,还要赶回去接甜甜。
我的甜甜,她依然认为她有幸福的家,依然认为爸爸妈妈永远不会分开。
如果我不发现这些,相信我的生活,依然会使我感到幸福。
看到照片的第三天,我去学校接甜甜。
接到甜甜,未出校园时,便听到后面有人喊甜甜,甜甜拉着我的手,惊喜的说了句:“妈妈,是祥宇哥哥!”
祥宇笑着,跑着,甜甜也开心的笑,两个小家伙,如同多年好友。
凌菲拿着祥宇书包,笑吟吟的走在后面。
她来到我面前,说了句:慕顷姐,最近怎样,过的好吗?
我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冲我笑笑,也不多说,一起走到校门口,道声再见,各自回家。
路上,甜甜叽叽喳喳语序不清的给我复述她在学校的事情,时常说出祥宇哥哥说什么,祥宇哥哥要怎么之类的话。
我有些不明白,三岁多的孩子,在一起聊天能聊什么,怎么交清一下子就这么深了。
到家时,辰还未曾回来。
看到那些照片的第二天,我便用新注册的邮箱,发了一份给辰的信箱。
我想,以他的工作性质,最多两天,那些照片,他应该能看的到。
想想他看到照片时的震惊和恐慌,我感觉从未有的痛快,几乎想大声笑。
报复的快感使我异常的兴奋。
不正常的婚姻,容易使女人疯狂,对不对?
那天,辰回来的很晚,到家后,他没有去看甜甜一眼,只是做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不管的换台,我相信,电视*放播**的节目,他一个没看在眼里。
他肯定看到那些邮件了。
我很期待看他以后的表演。
洗澡后,我穿着睡衣走进卧室,只是淡淡看他一眼,他回头看我,神色飘忽。
我坐在床上,抱着本本,一如既往的八卦。
他进门,坐在床边,瞄了眼电脑,咳了一声,开始说话。
"慕顷,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他声音苦涩。
我吃惊,看他的样子,似乎要坦白,但是按照道理来讲,他不该如此早如此主动的告诉我。
除非,他认为我知道了这件事。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
如果他知道我知道这些事,那在他心里,我也许就会变成毒妇人,一个隐忍的蝎子。
因为,他绝对体会不到我的痛苦,他所看到的,只是按照他的思路去判断,男人对女人的了解,总是有点自以为是。
他注重结果,我注重过程。
"什么?"我抬头,傻傻的看着他。
"那个……"辰咽下口水,喉结颤动,一副难言的模样。
"没事吧?"看他的样子,我心里微微做疼,多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可是,现在,那种感情微妙而矛盾。
我想看他痛苦,又怕他痛苦。
"呃,慕顷你也知道,我们创下这份产业不容易,当初,咱们一起闯荡时,你也了解应酬是很费心的。"辰旁顾左右而言他,"如今,搞定一个大客户,是需要逢场作戏的,那种事情,认真不得。"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辰低着头,说的更加困难:"我可能得罪了什么人,他拍了一些我和其他女人的照片,可是,我向你保证,真的没有什么的。"
"是吗?"我思索一下,方才接下来说:"我不相信,除非,我亲眼看见。"
辰看着我,目光哀切。
"辰,别想那么多了,我没那么笨,被人骗还不自知。"我看着辰,一字一句的说。
"那好,你这样我就放心了。"辰说。
那晚,辰非常温存,他抱着我,很温柔的亲吻,我紧闭嘴巴,无论如何,我也接受不了他灵活的舌头。
他想补偿吗?这是他的道歉方式吗?他认为安抚我就可以弥补他的错误吗?
我推开他的手,紧贴床的另一边,紧紧裹着被子,这种时刻,我脑海里出现的,是他们在一起画面,那种感觉,痛彻心扉。
他们*爱做**时会是什么姿势,他会说什么情话,高潮时会不会也说"我爱你"。
我咬着被角,任眼泪肆虐,无论如何,我的身体,再也接受不了他。
第二天,刚送过甜甜,苏青电话就来了,她告诉我,那张信用卡,不是我老公的,帐号名字是周因因。
"那个女人可能就是周因因。"苏青咬牙切齿的说。
我心里一沉,第一个想到的,是凌菲。
这个莫名接近我的女人,这个把最隐私的事情告诉我的女人,在我心底,也是有疑问的。
"我认识一个叫凌菲的,姓周的,应该不多吧。"我告诉苏青。可是我见到辰身边的那个女人,明显的不是凌菲。
那个电话,我给了一个人五百块钱,他便把这个电话的通话记录给搞出来。
里面频繁出现的,是一个座机号码,还有几个手机号。除此,再无其他。
显然,这是辰的第二种身份所拥有的一切。
我去了凌菲所在小区管理处,借口送东西,问了凌菲所在房间的户主名字。
这种地方,该用真名的吧。
果然,血淋淋的,凌菲便是周因因,这个座机号码,也是她的。
我回到家,四处看着这个曾经温暖的家,无处藏身。
支开保姆,我把所有衣服脱掉,冲进洗手间,冰凉的水从头顶披洒下来,流过四肢,我感觉无处可逃,每一个地方,都好像张开了大口,残忍的笑我这个傻瓜。
以前不明白的,我明白了。
凌菲的接近,辰的坦白。
原来,他们早已生活在我的生活,凌菲的随手一指,把我的平静彻底打乱,是我该谢谢她,还是她该谢谢我?
华丽无耻的男女,在我的眼皮底下,暗渡陈仓。
辰*辱侮**了我,凌菲蔑视了我,她的老公呢?她经常出差的老公知道这些会怎样?
冰冷的水洗刷内心的耻辱,我大声唱歌,会的不会的半生不熟的,全部大声唱出来。
水流过我的脸,混合着泪水,流进嘴巴,我吞咽着,该来的,来吧。
唱到尽头是笑,在那时间,我明白了癫狂,原来,如此痛快。
没人给我喝采,亦永远不会有人懂得我当时的悲恸。
我的斗志,被点燃。
整整一天,我都在家想对策。
辰为什么会用她的信用卡,他和别的女人开放,居然用另一个女人的信用卡。
他是吃软饭的吗?
凌菲的心,也是痛的吧。因为,她知道辰除了她,还有别的人。
为什么,辰跟她联系,打了那么多座机,难道不怕凌菲老公发现?
我做了很多假设,每一种假设,我都想好应对的办法。
接甜甜时,我去的很早,在校门口耐心的等,看到凌菲的身影,我便下车。
"凌菲,真巧,就说找你呢。"
"慕顷姐,有事吗?"凌菲柔柔的说。
"逛街啊,明天一起吧。"我笑着看她,她是不会拒绝的,我知道。任何一个小三,都不可能放过探听那个无耻男人家庭生活的机会。
果然,凌菲马上点头应允。
以前,她是不敢主动次数太多吧,如果辰不准备和我离婚,绝对不希望她和我有接触。
接到孩子,我认真的看着祥宇,可怜的娃,和甜甜一样,也许,都会面临一个残缺的家。
"祥宇哥哥,"甜甜跑过去拉住祥宇的手,我看着他们,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宛如一对兄妹。
兄妹?!
我被冒出的这个念头砸的头晕转向,兄妹?难道,他们真的是兄妹?
怎么会?怎么会?
祥宇比甜甜还大几个月,那时,我和辰,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如果祥宇再小一岁,也许我会相信,可是,他比甜甜大,我绝对不信。
我心神不宁,疑心一旦形成,便很难消灭。
"怎么没见过祥宇爸爸来过呢?"看着凌菲,我静静的说,认真观察她的神态。
"他啊,经常出差,这次又出去了,这不称职的爸爸,我早就生他气了。"凌菲表情自然,对答也丝毫没有破绽。
"哦,有时间咱们两家出去玩,都认识一下。"
"好的。"
到车上,我给苏青电话,告诉她我为发照片注册的邮箱地址和密码,要她用这邮箱发一份到我平时用的邮箱。
回家时,辰系着围裙,给我们做清蒸鱼。
这是我爱吃的菜。
看着他和保姆在厨房忙碌,我心里五味杂陈。
甜甜跑进厨房,抱着辰的腿,撒娇。
说到这里,免不了介绍一下我的婆婆,她是湖南人,有自己房子有独立经济收入,和辰的哥哥住在长沙。
当初怀孕时,婆婆一心想要我生个儿子,结果,甜甜出生后,她仅仅打过一个电话问了孩子性别,就杳无音信了。
后来,她告诉我,无论如何,我还是再要一个儿子的好。对此,辰表态无所谓,他也喜欢女儿,我呢,更加无所谓。
当时保姆做家务,我坚持一个人带孩子,孩子小时,从来没有好好睡过一晚,喂奶把尿,经常折腾的我不知东南西北。可是对孩子的爱,在这些琐碎中逐渐深厚,累便累吧,可那种幸福,任世上万物,没有任何一种,能够代替。
我们"幸福" 的吃着饭,辰小心的剔除鱼刺,喂甜甜,喂我。
我冲着他,"温柔"的笑。
多美满幸福的家啊!
饭后,辰跟甜甜嬉戏,我打开电脑,那封辰和女人照片的邮件,果然,已经躺在我信箱里。
我打开,然后高声叫辰,他冲过来,我给他看邮件,然后,泪水涟涟的看着他。
男人的潜意识,都希望自己是高大威猛,可以给人依靠,如果你表现的小鸟依人弱柳扶风,他自然的会生出保护你的英雄气概。
他认为,小三,他给一个美丽的女人这样的地位,已经亏待了她,她是处于弱势,所以,很多小三,眼泪加苦情,会骗的男人晕头转向。
而原配,认为自己权益受到侵犯,感情受到伤害,往往会理直气壮的哭骂打闹,犹如男人眼中的河东狮。
这种对比,不难看出,谁会胜利。
相对于三,我们,也是女人,女人会的一套,我们都会,为什么我们不能表现软弱?!
伤透心的,可以拆散他们折磨他们,然后狠狠踢开,别客气,这是他们该得到的。
其实,这种心理大多数女人都知道,只是,做不出来。
感情掺不了假,虚伪的做作时,感情的纯真,也不复存在。那种单纯的傻傻的信任,更是一去不复返。
我看着辰,泪眼迷蒙,"这就是你说的照片吗?你的仇人怎么会知道我的邮箱啊?"
辰木愣当地。
我拉着他的手"我信任你,可是,以后别再给我这样的伤害了,好吗?"
辰叹气,紧紧拥住我,不停的说对不起。
如今,回想起那时的心理路程,居然如此复杂,可是我做的时候,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思考。
也许,女人,都有演戏的天分。
我的推断,辰看到邮件,第一个反应是,那些照片是凌菲拍的,所以当天他便去责问,所以回家时已经很晚。
以凌菲的智商,她完全可以干净脱身,然后暗示辰,那些也许是我拍的。
即便辰不敢肯定,不管是凌菲还是我,最终我都可能知道那些照片,知道他有另外的女人。
所以,权衡之下,他先给我坦白。
可是,如今,我的邮箱,出现他的照片,我又喊他来看,也许,他心里,认定了是凌菲在破坏。
男人,只允许女人做感情的弱者,一旦女人开始对感情掠夺,他便心生恶感。
当弱势的小三开始强硬,而原配又温柔可怜的时候,小三是不可能登堂入室的。
复杂吗?
人心有简单的吗?
可怕吗?
我只是被动反击,难道只能被伤害等着被同情吗?
我和凌菲在商场转悠,我想不动声色的打探她的家庭,但是却不敢轻易开口。
她并非不知道我的身份,我说的每句话,她可能都会在意。
商场里衣服很多,我只挑贵的。
其实平常,我只买自己穿着合适的,但是这次,只选一些价位比较高的看。
我看上一条白色套裙,一万二,我试了一下,非常合适,便拉着凌菲也试,她穿也漂亮。
我鼓动她买,自己作了表率,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刷卡付钱。
她看着我,说:"我舍不得啊,一万多呢。我信用卡已经消费不少,额度怕是不够。"
我看着她"要你老公买单,别心疼,适合自己的衣服看到了就别错过。银行卡,没带?"
"不够。"凌菲打开钱包,我看见,里面只有一张招行信用卡一张招行储蓄卡,"我银行卡上钱不多,信用卡是老公帮还账。"
我想到辰,想到我的花钱方式,我们何其相似。
我的银行卡,里面钱绝对不会超过五万,信用卡,随便我刷,帐单寄给辰,他帮我还。
曾经我笑他,说他从我信用卡帐单便可知我的行踪,他这是变相控制我。
辰也笑着回复,说,这么漂亮的老婆,还是知道行踪心里踏实。
如今看来,凌菲很可能储蓄卡上钱不多,也许,份额在一万上下,信用卡,额度也许不是很高。
但他的孩子,却上着本市最好的幼儿园。
我沉吟,也许,她老公掌握家里经济,如同辰。
"你要真想买,我就借钱给你。"
"真的?"凌菲一脸惊喜,"可是,咱们要一样的款式,不大好吧?"
我心想,男人,你都恨不得和我分享一个,何况一套衣服。
"没事,我不常穿,即便穿,也不在本市。"
凌菲开开心心的应允了。
我进行了疯狂大采购,凌菲看着我,我回应"我家辰经常说我买衣服少,你不知道,我越花钱他越开心,这证明他能干啊!"
我说了很多夫妻之间的甜蜜,还有,辰对社会上小三的看法。
"辰说过,逢场作戏,也许难免,但是那样的女人,很多男人只是玩了就丢,有的,即便做了二,也是廉价公厕。"
说完这些,我看着她,"凌菲,你说,咱们做老婆的,应该维护自己权益,对不?"
凌菲诺诺应声。
我紧接着说:"我们家辰,我还是很信任他的,不瞒你说,我见过他和别的女的走在一起,但是,没等我问,他居然就事先告诫我,说都是应酬,你说,这家伙,是不是很搞笑,不过,我还是有点不舒服。后来想想,也就算啦,只要他心里中有我一个就够啦!"说完,我还傻大姐样嘿嘿笑了几下。
凌菲没有作声,我也没看她。
看她做甚?!
把东西送回家,我穿着新买的那套白色套裙,便去了辰的公司。
辰看到我,明显的闪过惊喜的神色,他连声夸赞我穿着这衣服,实在是太漂亮了。
我告诉他,有个朋友约了我逛街,我们一人买了一套。
顺便带着撒娇告诉他,我今天花了多少钱,然后"不经意"的说"那个朋友好奇怪啊,我以前不认识她,但是她好像跟我很熟,经常电话给我,这次,她还缠着我借钱给她也买了一套。"
辰说:"还有这样的人?消费要根据自己实际合理消费的啊。"
"她应该也是合理消费,她儿子,跟甜甜一个学校呢,她还邀请我们去她家玩呢。"我看着辰,"有时间,咱们一起去吧。"
"好的。"辰一口答应。
我想,凌菲买了这样的衣服,她肯定认为我不会穿这么早,她会先献宝一样,穿给辰看。
以后即便我穿上了,辰也会认为我拾人牙慧,对我的品味打个折扣。
现在,她穿着这样的衣服去看他,内心肯定娇羞得意,就等着辰的夸奖。
可是辰,如果看到她穿的衣服,也许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会在那个时候,明白我说的"纠缠" 我的朋友就是她。
我不知她,可是她知我。
辰会明白她的用心,也许他会不动声色,但是,肯定会拉开与她的距离。
很可能,辰会利用别的理由发火,然后扬长而去,剩下她,挖空心思的去讨好。
要问我这个时候开心吗?说真的,不开心。
我在报复吗?
也许,潜意识里是,我不想被凌菲如傻瓜一样摆弄。现在,该我摆弄她了吧。
果然,几天后我再见到凌菲,其实,从那以后,每天我都注意她。
但是那天,她明显的不一样,我跟她招呼,她也笑了一下,但是那笑容,有心的人才能发现,真的很苦涩。
那天辰回家,甜甜拿着每天睡觉都要抱的毛毛熊,跟往常一样过家家。
我蹲到甜甜面前,"甜甜,这毛毛熊,好漂亮,你抱了这么多天,是爸爸送你的?"
"不是,是祥宇哥哥送的!"甜甜拉着我,一脸认真,"妈妈,不是爸爸,是祥宇哥哥送的!"
写到这里,我想给甜甜道歉,原谅妈妈曾经利用你的口说出祥宇的名字,宝贝对不起。
辰的眼睛,瞬间警惕。
我看着他:"我还以为是你好心买礼物给甜甜呢,以后注意啊,你陪甜甜的时间太少了。"
祥宇这个名字,不能多提,他知道便可。
我要让他明白,凌菲在一点一滴的渗入我的生活。
我也要让他明白,三的索求,永无止境。
说实在的,祥宇,始终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
他聪明伶俐,我很喜欢。
做妈妈的也许都有体会,有孩子后,你会喜欢上大多数孩子,孩子纯真的笑,软软的身体,都需要我们呵护。
可是,每次看到他的样子,我的眼睛都会告诉我,他跟辰,很像,真的,注意起来的话,越看越像。
如果他真的是辰的孩子,就太可怕了。
仅仅是怀疑,也令我不寒而栗。
从甜甜上学,接送她的,几乎都是我一个,虽然,接送卡上有我和辰的照片。但是辰,几乎没去过,偶尔他去接,也是我不在的情况下。
我们,没有两个人一起去过幼儿园。
我想让祥宇看看接送卡上辰的照片,但是,即便他是辰的,他会知道吗?
而且我这样做,也太明显了。
后来,我找张全家福,剪成心型,刚好保留了我们三个的脸,贴在甜甜书包上。
我希望,如果这是真的话,我要早知道。
又担心,如果这是真的,我该如何面对。
也许,刹那的打击,会使我永世坠入深渊。
可是,很多事情,由不得我的祝愿。
最残忍的真相,也许会被一句不经意的话揭穿。
为了祥宇,我做了很多功夫,在不显眼处。
有天,给甜甜背书包时,甜甜拉着我,好奇的说了句:“妈妈,你看,爸爸。”她指着书包上我贴的照片,小小的,心型的。
“对啊,你也要看到妈妈啊。”我拉着她的手,指了指我。
“妈妈,祥宇哥哥说,爸爸是他的爸爸。”
我大脑瞬间空白。
这是孩子的胡言乱语吗?关键是这句话正中我内心的想法,有点辅证,我便敢肯定。
“甜甜,他是哥哥,对吗?他是喜欢甜甜的爸爸才那样说的。”说出的话,使我自己吃惊。
不知是激动,还是惊动,我的手,开始颤抖。
把甜甜送到学校,我一刻不停,开车找张大姐。
一路上,我脑海里一直响着甜甜的话,
妈妈,祥宇哥哥说,爸爸是他的爸爸
妈妈,祥宇哥哥说,爸爸是他的爸爸
妈妈,祥宇哥哥说,爸爸是他的爸爸
我不记得躲闪汽车,只是无意识的开车。
那句话,使我彻彻底底的对婚姻,失去拥有的力量。
曾经,为了他,我失去妻子的自尊,但是,我还想继续享受他的温情,对他,总有那么一点希望。
他是爱我的,对不对?!
凌菲,凌菲,你好厉害!
怪不得你有恃无恐,怪不得你敢对我下战书,怪不得!
怪不得!!!!
原来,当我们一起共肩战斗时,你便上过她的床。
原来,当我大着肚子期待我们的宝宝出生时,她也大着肚子期待你们的宝宝。
原来,当我们的甜甜出生时,他的爸爸,早已经做了别人的爸爸。
原来,当我认为甜甜是你的唯一时,你的心里,永远有一个她和他。
我不怪祥宇,不恨他。
但是你们,我只想说三个字:狗男女!!!
那个对我温情的男人,你是多么的可怕啊!
那个生了儿子的女人,你是如此的能忍耐啊!
曾经,我想过,每一个爱你的或者你爱的,都会相继离开,毕竟,我们躲不过生死。
小时候,我想着,哪天爸妈离开了,我不知道将如何生活
后来,与辰在一起,有时做梦看到他离开,我也能痛苦很久。
有次梦见他从高楼摔下,我站在楼上看他下坠时仰起的头,那种恐怖的悲痛,很久,都不敢想起。
可是如今,我被现实生吞活剥,整个身心,被送到绞碎机,碎的连骨头,都不留。
美梦,美梦,现实原来是美梦。
我的幸福,原来是美梦。
一梦好几年。
醒来,风也萧瑟雨也悲。
我现在冷静下来了,看到给很多姐妹带来对婚姻的不信任,我感觉罪过。
我坚信,人世间还是有真情的,不要灰心,更别猜疑。
比如,辰对我,一直不错,直到最后,但是,谁都知道,无法挽回。
我还坚信,生活给你的幸与不幸,都是恩赐。
我们这一生,太短暂了,也许,仅仅是一梦。
好,不罗嗦了,请大家都开心点,珍惜身边人。
知道凌菲存在的时候,想到她处心积虑的给我看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想到她的年龄,我知道,她绝对不仅仅是辰身边的一个过客。
那时,我就已经开始联系张大姐,张姐在税务系统,是个有实权的领导,职位我就不说了。
开始创业时,我便刻意跟她搞好关系,她人很热心,对时下的社会风气,尤其是男女作风,有着四十多岁女人特有的愤慨。
去找张姐的路上,我就一个念头,我要辰为他的欺骗付出终身的代价。
我要他追悔莫及,要他跪下来求我然后我再把他一脚踢开。
可是,谈何容易?!
公司情况,我不熟悉;他积累的人脉,也很丰富。
我在张姐单位门口等,她接过我电话,要我在门口等她。
大约二十分钟,张姐出现了,我忙下车,冲她挥手。
张姐衣着刻板,虽然都是名牌,但款式保守。
"怎么了慕顷,好像老了十岁。"张姐看到我,爽快的说。
我苦笑,拉开车门请她上车。
当我们坐在包房,点的菜都已上齐的时候。
张姐又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事要我直接说的时候,我抓着自己的包,哭起来。
我把这一切,没一丝隐瞒,全部告诉了这位慈祥的大姐。
我相信,女人对女人,这样的事情,都是无法忍受的。
张姐听完,良久,没有作声。
她闭了眼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说了一句话,我记忆犹新。
她说:"我们女人,生来就是受罪的。"
我想,她也有自己的故事吧,有个做大领导的老公,也许,她的压力,是我无法想象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我,果断的说:"说吧,我能帮你做什么? "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倒张姐面前,说:"这是封检举信,我希望您把辰公司的帐,调走。"
张姐看着我,目光冷静"调多久?"
"三个月,可以吗?"我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张姐。
"唉,"张姐叹口气,"好的。"
我想,既然祥宇对甜甜说出那样的话,也许,他已经问过凌菲。
凌菲当然会想到甜甜也可能告诉我,虽然,她不知道我已经清楚她的身份,但是,这样的情况,她肯定会告诉辰。
我要做的,只是以防万一。
把辰公司的帐调走,防止他在选择中对账目做手脚,让我手忙脚乱。
其实,按照目前情况,即便离婚,辰得到的,也是一小部分。对吗?
下午,我又到了辰公司,辰正在办公室上网,看到我来,手忙脚乱的关掉显示器。
当然,我打开房门时,他面对着我,电脑背对我 。
但是,那一丝闪过的惊慌,还有点鼠标的手,都说明,他在关掉一些我不能看见的。
我轻松的笑笑,贱男,你的什么我都不在乎,哪怕你现在出去做*猪种**,我亦不会看一眼。
我深爱的辰,不是如今的你。
这间公司,也有我的血汗,你所拥有的,只是以往我们劳动所得。
我希望自己没有惊动辰,这样,张姐带走的帐,才不会对我不利。
"嗨,你怎么来了?"辰冲我笑。
"来查岗。"我半真半假的回应。
我发现,原来,内心还保留希望的痛苦远比没有一丝希望的痛苦折磨人。
如今,看着辰,我心里,更多的是轻视和鄙夷。疼痛,也许被埋在内心最深处,只有这种鄙夷消失掉,疼痛才会嚣张起来。
隔了两天,张姐告诉我,辰公司的帐目,她已经调走。
同时,她也给我很多建议,并表示,还有什么别的事,她也可以帮忙。
我说,我想架空他的公司,不更换法人,只留给他一个空壳。
很多公司,都会做假账,辰的,自然也是,所以,他表现的焦躁不安。
我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税务工商法院律师,姐妹们,这种事情必须要找一个贴心的律师,他们才是最有手段的人。
给辰设计的陷阱很老套,也有朋友说过,找项目投资,这种时候,我很顺利的转走了他的存款,数目可观。
做完这一切时,我长舒一口气。
之前,我认为,辰明白凌菲的用心后会远离她,但是看到祥宇,我知道,这个想法太天真。
我问辰:"XX酒店,603房间,知道吗 ?"
辰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说的就是照片里面你们走出来的酒店,和那个女人。"
紧接着,我问:"凌菲为什么会知道?"
辰一脸惊慌,他有些愤怒,不回答,却来责怪我的不信任。
我没有深问。
辰恼怒的摔门出去,我等着,等着他去找凌菲质问,给他时间去判断我知道了多少。
果然,几个小时后,凌菲的电话响起,她约我出去,表示要跟我好好谈谈。
我提前到达约定地点。
有一个心理研究报告曾经说过,当你坐着,别人站着的时候,这时候的气势是截然不同的,坐着的,会给站着的压力。
这是家小酒吧,我选了一个侧对门的位置,有着木头加起来的一个小隔断里,先要杯冰水,慢慢的等凌菲,慢慢的冷静自己。
她对我暗战这么久,该向我坦白了吧。
在约定好的时间里 ,凌菲推开酒吧的门,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表情,没有作声。
我要先看她的表现,等她先说第一句话。
任何一个差错,我都不能有,所以,我等她先展开羽毛。
如同孔雀,不开屏时,没人能看见它丑陋的屁股。
凌菲冲我笑笑,点了瓶红酒,然后问我加雪碧不。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哪一个人先切入主题,哪个人就被动。而她,开口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问我红酒加雪碧不,如同多年好友。
我说无所谓,我又不是来喝酒的。
凌菲看着我,忽然说了句:"我能叫你姐姐吗?"
我不知如何回答,姐姐?她以为这是古代男人的妻妾吗?她是不是在暗示我,她没有野心把我从家赶出去,她想做的,只是屈尊于我,永远的做辰的三。
"你不是一直叫我慕顷姐吗?"我回答。
凌菲笑笑,似乎很有把握。
就在她笑容还没有消失的时候,我淡淡看着她,忽然开口说了三个字,我说:"周因因!"
凌菲的笑凝固在脸上,她有些惊慌和失措,她没想到我这个在她手掌翻腾的傻子居然知道了她的底细,是不是?
我轻笑一下。
凌菲急切的说:"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是不是?"
我说:"我应该都知道什么,你说来听听。"
凌菲忽然大哭,她咬着嘴唇,眼泪如断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流下来,配合着她无辜的眼睛,苍白的面孔,真是我见犹怜。
我说:"我不是辰,你别在我面前哭,好吗?"
凌菲说:"我爱辰,比你更爱。"
我压下翻涌到喉头的酸楚,苦笑。
凌菲平静下来后,说:"我爱他许多年,我不介意他有了你,我能接受你的存在。因为我爱的是他。"
我开口:"*人贱**,总是认为别人跟她一样贱。"
凌菲急切接口:"我从未认为过自己贱,从来没有。"
我笑:"我有说过*人贱**是你吗?"
凌菲脸色阴晴不定。
我叹口气,问她:"你能说下你们的感情吗?"
从凌菲口中,我才知道,就在我第二次流产时,辰认识了她,当天,他们就去了酒店,中午时分。辰很体贴,她认为辰就是她这辈子要等的人。
我说:"你们那时候有了祥宇,对吗?你老公呢?他知道儿子不是他的吗?"
"我从未结婚,只有辰一个。"凌菲的话使我再次受伤。
"呵呵,如果他一无所有,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当然,我们有一个儿子,他是我儿子的爸爸。"
我能说什么,我能回答什么。我认为自己已经不再在乎,但是听到凌菲的这句话,我已经破碎的心再次粉碎,他们有儿子,是婆婆盼望的儿子,他姓辰,是辰的血脉,辰的长子。我的甜甜呢?就该如此被轻视,仅仅因为她是个女儿?!
凌菲一再表明她爱辰,如今,她能拿出来说的,只有感情。是不是所有的三,都以感情为借口,有了这个遮羞布,一切伤害,都理所当然?
我相信,凌菲真的爱辰,可是,我呢?
我们经营起来的家呢?
"辰爱你吗?"
"他说爱。"凌菲黯然。
"你相信吗?我记得是你给我看辰和别人在一起。"
凌菲脸色悲愤,她狠狠开口:"我不能容忍他和你以外的女人在一起。"
太好笑了,那么我呢,我就该容忍你们在一起?
最后离开时,我和凌菲是手拉手离开的,我对她说,辰,我不要了,让给她。
凌菲表示她不相信。但当后来看到我似乎不是开玩笑时,她惊喜莫名。
可怜的女人,你胜利了吗?你的后半生,将在担忧和嫉恨中渡过,你想过那种痛苦吗?
我找了律师和辰谈,辰表示无论怎样,他不离婚。
他问我:"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说:"不早,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我才知道。"
辰跪下,他流泪,表示那仅仅是一时冲动,他离不开的,是我。
我指着他的胯下,问他:"你家老二是不是爱上公厕?难道你不担心以后不举?"
我问他一时冲动就能冲动出个儿子?
辰说,当检查出凌菲怀的是儿子时,婆婆致意要凌菲生下来,她认这个孙子。
怪不得甜甜如此受冷落,怪不得一个电话后,婆婆从未看过甜甜。
我还有一点没想到,原来,辰如此不敢担当,一个女人为他生了儿子,他居然不敢保护她们,若我是凌菲,断然不敢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从凌菲对我态度,可以看出,辰在她面前,未说过我坏,不似一般男人,扮演婚姻受害者来吸引女孩子。
凌菲知道我的地位,几乎不可动摇,但是,随着辰接二连三的出轨,她肯定有危机感,并且认为我在辰心里,也许并不十分重要。
主要的,她的儿子逐渐长大,她需要一个正常的家。
甜甜拥有的,她儿子也要拥有
唯一不曾有的,是甜甜可以在众人面前叫辰爸爸,可是她儿子,不能。
作为母亲,我理解她对儿子的愧疚,也许,儿子给了她动力和勇气。
也许,如果我开始对辰跟踪追问,我开始吃醋摔打,而她,又如此宽宏大量,识大体,温柔可人,辰会考虑选择她。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么长的时间里,我居然没事人一样。
乱了阵脚的,是她。
受到辰指责的,是她。
可是,在这场战争中,谁是胜利者?
上次和凌菲的谈话,我录了音,我让律师转告辰,除了净身出户,他没有选择。
辰表示反抗,他从家里搬出,住进酒店,似乎,等着我去求他回来。
我对他,从深爱到愤恨,再到无感。
感情经不起一而再的伤害,不要认为爱你的人,就可以永远无条件的接受你的错。
我想过,对辰的报复,最终会伤害我,我要的,不是那种回忆起来感到伤痛的报复。
我想要辰,在回忆我的好中渡过后半辈子,我要他品尝追悔莫及的滋味,要他在临死的最后一刻,也有不曾圆满的遗憾,要他带着良心永久的愧疚去下地狱。
身体上的惩罚不可怕,可怕的是永远走不出的内心深处的沼泽。
辰的风流,不会改,他的下身,永远蠢蠢欲动。
我不需要再经历这种伤害,可是凌菲,她要经受。
为了加深辰的自责,我找到他,说,离婚,我可以把公司还给他,只是,我还的是个空壳,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东山再起。但是,我的条件是他必须和凌菲结婚。
最后,辰答应了。
呵呵,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我们去领离婚证时,辰说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失去了,即便离婚,在他心里,我依然是他永远的妻子,无人可以取代。
对于家里的财产,辰没有争取。
凌菲对我,心存感激,她认为她的美梦成真。
这些都是我想要的,我想要他们都记得我的好,我的好,将来就是他们心里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破他们的内心,这种痛苦,远超过牢狱之灾。
后来,他们在南方都市打拼,争吵猜忌,凌菲不止一次的找到我,痛哭,要我去劝辰。
我知道,他们的房子,也抵押出去了。
可是我,仔细询问自己,我没有良心上的不安,我得到的,都是应当的。我过的怡然自得,再不用看着他出轨而心碎。
辰的风流,不可能改。
如今,我从南到北,买了房子,做点投资,过的安逸幸福。
可是他们呢?
就在折磨中过一辈子吧。
贱男和小三,永远是一对。
姐妹们,我想说,有的报复是双刃剑,即便杀死了别人,可是自己,也伤痕累累。
能伤害到自己的报复,真的不可取。
我们要的,是真的爱自己,是无愧自己内心,对得起父母给的生命,不该为了不值得的人付出,更不该为了上不得台面的人疯狂。
上帝要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
他要什么邪恶,就给他什么,看着他走向毁灭。
内心的煎熬,远比身体的伤痛来的持久和严重。
我的甜甜,不需要这样的爸爸。
可能很多人,不认同我的报复,甚至认为我是成全。
但是,我相信,会有人明白,时间和岁月,会证明。
关于婆婆,我不想过多评论,她的人生,也快结束,愚昧的,到死都愚昧,但是我发现,找老公,真的要先看父母,即便他不认同他的父母,但是很多事情很多想法做法,潜移默化中,父母的影响,早已深入骨子。
现在,我很平静,没有了这几天回忆的痛苦,我的心情,也随着回忆重新经历了一遍曾经的惊涛骇浪般的死一样的磨难。
再回首,还是认为如果我送他入牢房,如果我让小三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可能当时很痛快,但是,时间久了,也许,我会自责,会后悔,会为伤害了一个孩子而痛心。
可是现在,小三还会给我写邮件,把我当成倾诉对象,诉说她们婚姻的痛苦,控诉辰的恶行。
我感觉那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报应,不是我造成的。
我可以坦然面对我做过的一切,对我,已是千金难买的幸福。
而他们,就慢慢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