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一粟真面目 (沧海一粟四字成语)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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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岛的气候特点是属于热带海岛性季风带气候特征,没有北方的四季变化,只有凉或热。有时候连中间过度的凉爽都会省略,这样的气候特征也养成了海岛岛民的习性,要么喜欢,要么不喜欢,没有迁就和伪装。

自从黎志光离开家,也将近有一个月,家里一直没有收到他的音信,全家人的心都在牵挂着他。

“也不知道才揖现在怎么样了,我真的是很闷愁呢。”黎志光的母亲眉头紧锁,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现在国民*党**,抓壮丁搜查风声越来越紧了,前段时间保长还一直追问我才揖去哪儿呢,我也是胡编说才揖是广州黄埔军校生,听说是省府那边有通知去了省城,他听了才不再追问,你们以后不要说漏嘴了呀!”,黎志光的父亲叮嘱道。

“记住了,阿爹”

“好的知道了”

经常一家人就是这么默默的在一起吃饭都各自的在想着心事,但彼此都知道是在牵挂的。没有消息的等待如沉船后安静的海面,其实也是静静地记得。

下雨时,陈有颜每逢此时都静静地坐在屋内的窗边,望着窗外的雨出神,雨水连珠从屋檐上挂下来把泥地上砸成一个个小水窝。她并非喜欢这下雨天,只是留恋那曾与他一起躲过雨的屋檐!

有时候很惶恐,不知道未来怎样,是否值得可期;有时候会回忆起黎志光给她讲的悄悄话:他说过的,这一生她都是他的人,他会好好的疼惜她,哪怕是她白发满头也要和他相扶相依、他还说若有来生,下辈子还要娶她!

陈有颜想着想着,心里颤抖出笑容和着泪水轻轻的盈满、溢出滴落在手心里,“揖哥,只要你心里有我,我过得再苦都值得!”。陈有颜自幼小父母去世后,她对爱和情从来没有碰触过,就是这个男人亲口告诉她:在他生命中的每一个时刻他不能没有她。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她对于别人来说居然是如此的重要!特别享受和他在一起时的温馨时光,都喜欢看他笨手笨脚的抱着儿子、喜欢看他夜里挑灯看书的样子、喜欢为他研墨,她享受在流汗时他疼爱的为她拭去额头的汗珠……。“揖哥,你在哪儿呀?”陈有颜无数遍在心里呼唤着。

一个人一生可以爱上很多人,等到获得一段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之后,才会明白短暂分隔离别的伤痛、不舍其实是一种财富,能让人学会了更好的去把握和珍惜所爱的。

黎志光正走在狭长的田埂上,借着星月他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赶。在夜幕中繁星闪闪,田间的蛙虫鸣唱此起彼伏,他不禁心头一笑,没承想他也成为当初王书记一样的“夜行人”,当初他还纳闷为什么王书记不在白天来访。

经过这段时间和地下*党**同志以及五位红军战士的朝夕相处,他的心中那颗嫩芽早已长成了大树。也许近乡情更怯,却没过多久便走近村庄,黎志光一阻脚步,继而便往家快步走去。

“嗒、嗒嗒,嗒、嗒嗒”黎志光轻轻叩着门环;

“谁呀?这么晚了,谁呀?”听得出来是陈有颜的声音,

“颜,是我快开门!”,黎志光压低了声说。

“揖哥,你回来了!!”,陈有颜刚一出声就意识到不妥,立即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抑制不住的欢乐和激动!

门拉开了,黎志光立即回头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后,闪身进了家门,院门也随后紧闭上。

陈有颜迫不及待的扑进黎志光的怀里,黎志光也热血涌动,深深地拥着佳人入怀,细细地品着那柔软的腰身和令人着迷的体香。

月光给这个院子笼罩了一层朦胧的荧光,更激发了浓烈的情愫,犹如干柴烈火般的互相爆燃、迎合,朦胧间那浑厚的唇已经印上那轻轻扬起的素唇。

正当黎志光上下其手的时候,忽然主屋侧房中,传了两声咳嗽声。陈有颜急忙把黎志光的手打落,趴在他的耳边呢喃“阿爹阿娘可能都醒了,正等你进去呢!”。黎志光回味不甘地缩回咸猪手,又狠狠地亲了亲那朝思暮想的粉颊,陈有颜此时是又羞又气又着急,急忙甩开黎志光快步地朝厅堂走去,很快便点起了,两盏青油灯。

那灯焰扑扑的跳着,冒着厚黑的烟,以致投影出逸动的光影,更衬托出全家高兴的心情。

“你在那边怎么样啊?”阿爹问出了全家的心声,

“啊,我们现在已经控制了炮楼,但毕竟不能长久据守,不过能收缴一批枪支*药弹**,已经是胜利了!”黎志光踌躇满志的回答,“不过你们千万千万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要考虑搬离老家外出避难,毕竟你们的儿子干的是要掉脑袋的事业!”,黎志光担忧的劝说道。

“嗨……,这份家业在这儿,世代下来,哪有说搬就搬呀!”,阿爹实有不舍的叹息,

那两位女眷就更不舍了,颠沛流离的生活又是能有几人能轻易接受的,更何况外面兵荒马乱无处可投奔。

黎志光深深地意识到干革命工作会有各种危险,但是家人的安危如何安置,这种割舍、敌人可不是这么想的,有可能会变成一种要挟。但一时又无法可想,只好只好作罢,有时候被动的等待便会留下故事的延展。

又是问了些许生活和环境方面的问题,便各自散了。

“揖哥……”爹妈问完话回屋了,将多点时间留给年轻人,陈有颜坐在床沿两腮羞红,

当夜春色无限。

天边泛着鱼肚白,院门忽然轻轻地被叩响,“哒、哒哒哒,哒、哒哒哒”黎志光一个机灵翻身而起,迅速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枪,屏息静听,而后便从容地整理衣裳。

“揖哥,我好像听到谁敲门!”陈有颜也被惊醒,“没事,是我的同志,他在外面放哨”黎志光微微一笑宽慰妻子,“我该走了”。

“揖哥,你啥时候再回来?”

“不好说,一般一个月左右吧。”

“我给你准备些东西带去”陈有颜立即起身下床,

“不用准备其他的,就是缺盐、电池!”

“那你先把盐罐带走,家里还有两节电池和十几颗鸡蛋!”

“鸡蛋你留给儿子吧,盐和电池我带走”黎志光知道家况也并非富足,此时接近年末学塾也要放假了。

当一轮红日跃升出田野的时候,黎志光已经和他的同志走在回炮楼的山岗上了。此时家里陈有颜呆呆的坐在床边,望着尚在熟睡的儿子,回忆着往事;阿爹和阿娘已经早起在打扫院子、煮早饭了。

时间就这么一晃,过了一个星期。

“你家才揖回来了吗?有消息吗?”真的是只令人讨厌的苍蝇又飞来嗡嗡。

“哦,是国绅团长啊,还没消息呢,也没人来传信,如果有消息再报告团长”阿爹刚好在家看书。

“搞不好你家才揖都跑去当*产党共**了!”这个乡镇民团团长挑衅地说。

“他不会的,黄埔军校毕业生自是国军军官怎么可能!?”阿爹应对自如,也可能私自演练数遍了这个情景了。

那个国绅听完摸摸鼻子悻悻地走了,心里嘟囔着:哼,别被我逮到!

有些人也并非是别人得罪他,招他怨恨;而是他就见不得别人比他好,只要是他认定对方得罪了他,即使是在他眼前晃,他都觉得是一种威胁。

在据守北山炮楼的这一个月来,虽然没有什么敌情,可在于平时的管辖垂询,日常补养情报递送都被地下*党**同志和黎志光巧妙的伪装过去了,但,毕竟是纸包不住火的。

北山炮楼距离黎志光家所在的村子不远,便有些乡亲口传耳闻:黎志光就是青塘村考上广州黄埔军校的黎才揖。

“黎先生,你家才揖去管北山炮楼啦”,有些村民还特意的跑来问黎志光的阿爹

就是为了亲口亲耳求证。

“你听谁说的我都不知道!!”,阿爹听完了又是忧虑又是恐慌,没想到这个消息一下子都已经传开了。

“人家附近这些村都知道了,有人卖菜去了北山炮楼认出是你家才揖哥呢!黎先生啊,以后还得要请你多多关照我们呀。”村里这位大伯谄媚地说。

阿爹知道,这就是故事的开始了,又该如何应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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