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
一大早就来到了医院,看着曾经如豹子般厉害的父亲如今却只能久卧病榻,除了酸楚,更多的是回忆。
父亲家里很穷,父母早逝,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做了上门女婿。不久就参加了抗美援朝,作为班长的父亲在战场上被美国佬使劲儿地“咬”了一口,大腿上一道长长的蜈蚣疤痕伴随至今。后来下了火线就去读书,一直读到最高学府,武汉大学,所以在他心目中一直有一种武大情结。武大毕业以后,为了能照顾到家人,他放弃了到北京工作的机会,毅然选择了离他的家乡较近的宜昌工作。父亲最开始在老二高工作,在老一辈人心目中,那里可是出人才的地方。后来又调动工作来到宜昌五中工作,书记校长一肩挑。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永远是一件蓝布已经泛白的中山装,下着一条蓝裤子,脚穿一双黑布鞋。走起路来脚下生风。壮年的父亲工作很忙,每天晚上吃完晚饭,只是交代我们要学习,然后就到办公室办公,好像永远都有看不完的书,学不完的文件。小时候,我很怕他,他永远都是不苟言笑,有时候在家里就能听见他在会议室传出来的大声发言的声音。他一天24小时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在家里,其他时间都是扑在学校,扑在工作上。
父亲除了工作的担子很重,家庭的担子也更重。因为家里孩子多,母亲又没有工作,上面还有岳父母要赡养。农村的三个弟弟也要时不时接济,所以家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紧巴。可无论怎么日子难过,他总不会忘记每年给我们订阅书刊。记得有一次他去邮局给我们订阅书刊时,身上的一个月工资被偷了,此时的父亲变得好沉默,为此硬是下决心戒掉了抽了二十年的烟。

父亲很正直。
记得那时我们全家在组织的安排下从农村来到了城市,母亲没有工作,组织上提出解决母亲的工作问题,而父亲却说,还有的老师家里也有家属没有工作,他不能搞特殊化。还有一次,我姐拿了他的医保卡开了一次药,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大骂我姐挖社会主义墙角。(父亲门诊报销百分之百)我们家任何人都不可以用他的卡去看病。
父亲一天天老去,他耳聋了,眼花了,可他一天都没有停止过关心国家大事 。多年前,家里的《参考消息》《人民日报》堆成山都舍不得扔弃,永远像宝贝一样保存着。一到七点,他都会准时坐在电视机前观看新闻联播。有时看着看着,还是会重复地跟我们说,没有*产党共**就没有我们的今天。病重住院期间,他总是会叮嘱我们别忘了给他交*党**费。在我的意识里,爱*党**爱祖国爱工作已经深入他的骨髓。
我想,我要感谢父亲,今天的我工作勤勉,与人为善,正直,不都是秉承了父亲身上的一切吗?
宜昌市第五中学
学校创办初期(1952年),因宜昌高中未迁移,故暂时借用湖北省宜昌第一初级中学(现今市三中)校舍办公(借用教室三间,办公室一间,学生334人,教师员工23人,采用二部制教学)。上课一个学期结束后,于1953年春始,迁入怀远路(现红星路)25号宜昌高中让出之校舍。
宜昌五中坐落在宜昌市中心,校园占地9688.96㎡,与市青少年宫、宜昌电力、南湖公园和市政府机关毗邻。东临滨湖路、南连一马路、西倚红星路、北接福绥横路,四面临街,交通便利,是一个闹中有静的地段。有道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现在属于五中的那片土地上,百年来虽然有过民国的商埠局、日本侵略军的马厩、解放后的市委市政府,可更多时候却是属于教书育人的校园。

无论是在那片土地上曾经依次出现过的号称“鄂西最好的一所小学”的省立宜昌小学还是诞生在抗战硝烟中的宜昌县立初中;无论是培养了第一批本地干部的宜昌行政干部学校还是宜昌一中,宜昌中心城区那浓郁的文化氛围和悠久的历史渊源、加之周边环境所构成的良好学生素质都是任何一所名校所必需的底蕴,也是一块兴师重教的风水宝地。
上面这幅照片,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宜昌五中和毗邻的大南湖。可是在建校之初,因为各种因素影响,宜昌五中在宜昌地区全部27所中学的统考成绩中居然排名末位,十分堪忧,经过全校师生的共同努力、奋力拼搏,终于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把五中的统考成绩提升到全区第二位,也可以证明,那个时候的师资力量和学生综合素质都是五中历年来最强的。



往事如烟,宜昌的百年历史就那么被南来北往的风吹散了,那么多的宜昌记忆也就默默留存在红星路旁、南湖岸畔的那片土地上了。继往开来的宜昌五中从1953年至今,十分低调而又高效的在那块风水宝地上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栋梁之才。那位毕业于宜昌五中、也曾在五中执教多年,特级教师的余蕾写过一篇热情洋溢的《五中赋》,开篇即是:“共和国初年,宜昌五中,立坛植杏。一方名园,依南湖秀林而优雅,饮长江碧水而灵性;和时代动之节律,袭老城文化诗韵。雅也,灵也;动也,文也。”“贤士治校,精英执鞭;扬帆催航,革陈推新。有教无类,优质均衡;博采于中外,广纳于古今;走南北以论道,转西东以传经。几代耕耘,不辍劳勤;扶花助苗,桃李成荫;生优则校荣,师优则校兴也。”
“生优则校荣,师优则校兴。”这句话正是宜昌五中过去、现在、乃至将来的真实写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