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水出了个陈胜王
商水县文化馆 赵彦华
提起陈胜,大家都在中学语文课本和《史记》中读过《陈涉世家》,了解到陈胜发起领导的秦末农民大起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两千多年前的这声呐喊,仿佛穿过历史的尘烟,仍在我们耳边炸响.震耳发聩、石破天惊的号召性语言,充分表现了陈胜非凡的个性和远大抱负,表达了他强烈要求改变现状的雄心壮志,反映了陈胜作为农民领袖洞察时势的超俗能力和超前反抗意识。
作为秦王朝的掘墓人,陈胜的历史功绩和重要地位彪炳历史,但陈胜的籍贯自唐朝以来就颇受争议,近几年随着旅游开发的升温和经济发展的需要,各地纷纷把当地的历史名人抬出来做招牌,像西门庆那样的淫贼都有人不顾脸面地抢注其籍贯,更别说陈胜这样重要的历史英雄了。尤以河南登封和南阳方城以自己当地有过阳城地名为籍口,极力证明陈胜就是当地人。实际上陈胜既非登封人,也非方城人,而实实在在地是商水人。我们商水百万人民可以自豪地大声宣示:陈胜的确是咱商水人!商水出了个陈胜王!
战国末期,秦灭六国,扫荡子遗,大国分解为郡,小国置为县,六国旧贵族的封建领地和地位被彻底摧毁,旧的王侯贵族公子沦落为平民,俘获的一百多万六国旧军人被押往骊山修建秦始皇陵,或在咸阳修筑阿房宫。也正是秦消灭了贵族世袭制,又没有与民为善,反而鞭答虐使,严刑苛法。秦始皇焚书坑儒和白起坑兵十万,便成为残暴茶毒的象征。秦始皇消灭六国统一中国后,采取一系列铁腕政策加强中央集权统治,急政暴虐,徭役税赋重加于民,严刑苛法,民怨沸腾,阶级矛盾日益尖锐。秦始皇长子扶苏崇信儒术,对秦王焚书坑儒等行为颇为不满,屡次进谏秦王,引起父子关系紧张,被秦王放逐至北部边境大将蒙恬处监军。但秦始皇还是知道扶苏是最有治国才能的,其他儿子都不是栋梁之才。后来秦始皇出游染上沉疾驾崩,遗诏密不发丧,回都城咸阳再昭告天下立扶苏为新王。宦官赵高操纵秦王次子胡亥,逼迫丞相李斯假传圣旨,改立胡亥“即二世”为秦王,下诏赐死扶苏、蒙恬,后又加害李斯。从此赵高飞扬跋扈,指鹿为马,为所欲为,玩弄二世于股掌之上,茶毒天下,苛政高压之下,官逼民反已成为必然趋势。
所以六国人都不以秦帝为宗主,丝毫没有忠顺驯服的概念,反而内心埋下了复国*仇报**的种子.陈胜的一声呐喊,唤起了六国贵族蛰服已久的复国情结,导致了六国庶民的倒戈.在为秦所灭的六国之中,楚国受秦的屠戳最为惨酷,对秦国的仇恨最深,陈胜振臂一呼,张楚大旗的所到之处,楚人涌跃响应,反秦的怒火率先在原来的楚国境内点燃,遂成燎原之势,继而引燃全国.
秦二世元年(前209),征发闾左900人屯戍渔阳,行至蕲县大泽乡(今安徽宿州市东南),为大雨所阻,不能按期到达。按照秦法,过期者斩首,屯长陈胜(字涉)、吴广(字叔)便发动戍卒,陈胜自立为将军,以吴广为都尉,用秦始皇长子扶苏和楚将项燕的名义号召群众。
起义军迅速攻下蕲县、(今安徽宿州市西南)、(今河南永城西)、苦(今河南鹿邑东)、柘(今河南柘城北)等地,沿途广大农民踊跃参加起义*队军**伍迅速发展到数万人。随即在陈(今河南淮阳)建立张楚政权,陈胜自立为王,任命吴广为假王,率军西击荥阳。这时各地农民斩木为兵,揭竿为旗,纷纷杀秦长吏,响应陈胜。一些官吏、儒生和六国旧贵族也相继起兵反秦,反秦武装控制了关东大部分地区。吴广率军*攻围**荥阳不下,陈胜另派周文为将军率起义军主力进攻关中,秦二世急命少府章邯迎战.起义军由于缺乏作战经验,又孤军深入,接连受挫,周文自杀。*攻围**荥阳的吴广也被部将田臧假借陈胜之命杀死。不久,章邯以优势兵力猛攻陈县,陈胜率军奋勇迎战,失利后退至下城父(今安徽涡阳东南),被庄贾杀害。但各地起义军仍继续斗争,最后导致秦王朝的灭亡。陈胜、吴广领导的农民起义之所以最终失败,无外乎有几种原因:一、陈胜称王的时机不合适,称王时陈艾也曾警告他,但他在初阶段取得胜利后有些冲昏头脑,忘乎所以。当时反秦并未取得彻底成功,在六国旧贵族眼中,草根出身的陈胜只不过是一个平民顺势而起,不是王侯将相之种,因此攻占六国之地后不再听从指挥调度,先后自立为王,在他们心中认为,既然允许允许张楚,楚国已经张大了,那么齐、韩、燕、赵、魏是否也该张大了?
陈胜没有在反秦狂飙中积累个人声望和民众威望,却急于称王,一方面也暴露了个人私欲,一方面盲目杀害部将,刚愎自用,正是暴发户的体现。另一方面一同发起大泽乡起义的同胞不再执掌兵权,张楚政权被六国旧贵族改造,拥兵自重的全是旧贵族。如同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导致张楚政权同原苏联改变颜色一般轰然倒塌。
陈胜本身也明显存在农民小农意识的普遍性,年轻时一起拥耕的伙伴听说陈胜在陈称王了,结伙成对地从百里外的商水阳城来陈郡看望,面对曾发誓“苟富贵,勿相望”的旧日伙伴、发小,陈胜开始并没忘记诺言,安排他们住在宫中,任由他们自由出入,终日好酒好肉招待。只是这群心怀燕雀之志的伙伴真没什么才能和出息,否则陈胜也许把他们派遣义军率兵攻打城池,或治理县乡,也过一下当将军、县令的官瘾了。农民的阶级局限性和劣根性作祟,这些伙伴们见陈胜没把他们当作外人,也就没把自家当外人,本来每天锦衣玉食,与陈胜称兄道弟应该满足了,但他们享受着特权待遇,却忘记了如今的陈胜是一国之君,远不是当年当牛做马的佣耕者了,他们丝毫没给陈胜面子,也不顾及陈胜的君王威信,成天在宫内外结对乱走,口无遮拦,大呼小叫,当着百官的面叫陈胜小名,为了炫耀与陈胜的特殊关系,或者利用陈胜抬高自己地位,与陈胜套近乎,扯关系,在公开场合屡次谈及陈胜花边新闻,全然不计后果,以为这样才能显示自己与陈胜关系钢钢的。陈胜能忍而百官不能容忍,这样下去陈胜情何以堪,宫中规矩还讲不讲?最终陈胜也很无奈,这些旧时的伙伴实在不知鸿鹄之志,烂泥巴糊不上墙。其时反秦斗争正在滑向低潮,六国旧贵族看起不陈胜的草根出身,不听陈胜的号令,坐视观望秦军对张楚义军的*压镇**反扑,陈胜的威信和声望明显降低。陈胜抑郁烦闷,对伙伴们屡次有损个人威望的做法早已耿耿于怀,心存恼意,幕僚的谏书激起了陈胜的杀心,杀鸡敬猴,渐渐地谁也不敢妄谈陈胜的旧事了。
将杀害故人的责任一古脑儿推到陈胜身上也是不太公平的,那些旧日伙伴不体谅陈胜的难言之处,到处胡言妄语,缺乏自知之明,也是招至杀身之祸的原因之一。试想,放在我们自己身上,如果毫无顾忌在社会上大讲与某高层领导当年光屁股小孩的丑事,领导脸面能挂得住吗?当然是领导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何况陈胜俨然一国之君,颜面与自尊总还需要保持吧?在急于树立威望威信时,陈胜的所作所为还是应该被后人理解的。
三、陈胜和吴广作为秦末农氏大起义的发起者,他们似乎缺乏战略构想和军事指挥能力。即使如某人所说,陈.吴作为九百戍卒的领队,是原来楚国名将项燕的部下,但他们地位低下,放在现在也只相当于营连级干部,缺乏指挥大兵团集群作战的能力。建立政权后,若是陈胜不急于称王,亲率大军西征,有多路诸侯援助,有各地百姓大力支持,扫灭秦朝指日可待。当时秦军主力一部分三十万人在陕北内蒙交界处与匈奴对峙,一部分在岭南广东.广西等地拓展疆土,咸阳附近兵力寡弱,秦军主力根本来不及回援。但陈胜称王后,坐拥王权,耿于享乐,遥控指挥。六国贵族割据一方,自立为王,政令不通,对秦军的反扑*压镇**坐视观望,呈保存实力,偏安一隅的心态。陈胜不能有效调动援兵,吴广不能指挥大军迅速克敌,周文军率领西征大军陷入孤立无援境地,逐被秦军各个突破。吴广不擅长指挥又骄傲自满,率领大兵西击咸阳,遇三川郡守李由重兵把守荥阳,作为重要关隘的荥阳城高墙厚,屯粮充足,李由见义军势大,坚守避战,起义军数度强攻均不得手。吴广本应及时改变战术,或以一部围之,大军西征,或以其他方式诱敌出城,聚而歼之。吴广听不进部将建议,竟然与守敌对持三月有余,白白耗费了宝贵的时间和破秦良机。部将田臧屡次建议均被吴广驳回不予采纳,心生不满,嫌吴广在军事上无能外行,假借陈胜之命杀了吴广。消息传到陈后,陈胜没为吴广被杀而愤恨,而处置田减,反而任命田臧代替吴广首领地位,率兵迎来章邯大军,结果兵败如山倒,田臧被斩、张楚义军的主力大军全军覆灭。另一支西征大军的首领周文本身只是一名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军的风水先生,饶幸领兵攻打咸阳附近时没有一鼓作气攻进秦都,兵临城下却命义军就地体整,意外给予秦王朝喘息机会,少府章邯改编40余万修建秦皇陵的刑徒和六国被俘的军官士兵,义军没有防备,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周文兵败自刎。张楚大军主力丧失,败局已定。章率秦军攻打张楚政权大本营陈县时,陈胜手下仅剩一千多人亲兵,紧急征召几千士兵后与秦大军浴血奋战,陈胜也亲临督战,无奈势单力薄,败走蒙城,不幸遇害,中国第一个农民政权和农氏大起义也宣告夭折,后人屡次为此叹息,后来刘邦,项羽的大起义已不再是以农民为主体的起义斗争,演变为六国旧的封建王公贵族官僚的实力对决和逐鹿混战。
陈胜的出生地虽有争议,但大多数历史学家,考古专家一致认定,陈胜出生地阳城就在今河南省商水县舒庄乡扶苏寺村。据传光绪年间编《商水县志》载,商水在春秋战国时属楚国领辖,楚置阳城,秦置阳城县属陈郡。陈胜称张楚王改设扶苏县。西汉时分属阳城,汝阳,博阳,南利,属汝南郡。《汉书陈胜传》载,汉宣帝节四年封刘德为阳城候,刘邦玄孙刘昌受封今商水固墙镇称南利候。可见在楚、秦、汉时唯一设县的阳城只有商水阳城,其它的阳城有的根本没属楚国管辖过,有的根本没有在汉代以前置县,只是历史上曾有过阳城地名,根本和陈胜出生地没有任何关系,为了一己私利就信誓旦旦地称陈胜即当地阳城人,那么如今山西省阳城县是不是也来趟一场浑水,他们是否更有资格称为陈胜故里呢?
在今商水县城,西南三十余里的舒庄乡扶苏寺村,村东有一处高台地,当地百姓扔称金銮殿,其实这就是古阳城城址亦称扶苏城。秦末农民大起义的发起者和领导者陈胜就出生在阳城北侧几百米的陈庄。陈庄现有居民一百多户,基本上都姓陈。据陈姓老人讲,陈姓人氏都是明末从淮阳县城西关回迁到此。
在扶苏寺村东300米,现仍存在一座大型古墓,高大约6.7米,方圆长一百余米。1978年,当时的商水县革委会树立*物文**保护标志牌,按当地老百姓千年的传说,命名为扶苏墓。北方50米还有一座蒙恬墓,上世纪50年代平掉坟冢,地下未动。众所周知,胡亥登基时怕扶苏问罪,与赵高.李斯串通假传圣旨,赐死在陕西榆林防御匈奴的扶苏.蒙恬,他们死后葬在榆林附近,断不会远葬中原。为什么商水阳城会有扶苏.蒙恬墓葬呢?据专家分析,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事*反造**时,“自称公子扶苏”,建立张楚政权后,陈胜派兵攻占家乡阳城,委派官史,改称扶苏城并扩建、改建,又在当年为人佣耕时发出“燕雀安知鸿哠之志哉”的高岗上构建扶苏墓、蒙恬墓,在阳城(扶苏城)西建立扶苏寺以示祭祀,表示对二位贤能蒙冤的怀念和不平。两千多年过去了,扶苏寺作为村名一直使用至今。民国时期,扶苏寺还作为国民*党**乡公所,解放后成为乡政府办公地,后因交通不便才搬迁至舒庄村。
陈胜为何不在陈郡建设扶苏墓,反而舍近求远在家乡阳城建扶苏墓并改建扶苏城,这也许和他“自称公子扶苏”有关,也许他同情该立未立而又蒙冤赐死的扶苏以及威震匈奴的蒙恬,又也许和他衣锦还乡、荣耀故里的心理有关。但无论如何,扶苏墓和蒙恬墓不会无端附会,阳城人不会无缘故无故地费物费力修筑两个大型古墓葬,完全可以看作陈胜故乡商水(阳城)人民纪念陈胜的一个例证。刘邦建立西汉王朝后,一生只祭拜过孔子和陈胜,对陈胜厚葬并追封为隐王,可见汉高祖对这位反秦先驱的敬重与褒奖,下旨在陈胜故乡筑衣冠塚纪念也是有很大可能的。这为证明陈胜的出生地就在商水提供了铁证。
查阅各种历史文献和人文历史背景及*物文**考古是求证历史最基本的手段。
首先,陈胜确定是楚国人,历代学者、专家均认可。楚国被秦国吞并,*国亡**之恨铭刻在陈胜心灵深处。陈胜在帮人拥耕时曾对歇息的伙伴说:苟富贵,勿相忘。那些被统治阶级“富贵在天”说教蒙蔽的农民,一时还不能理解陈胜代表他们农民阶级摆脱贫困与压迫的先进思想,因此百无聊赖地回答,若为拥耕,何富贵也?陈胜不能说服他们,徒发“燕雀安知鸿哠之哉”的哀叹与埋怨。其实陈胜渴望找到有共同理想志向的知己,能够与大家并肩战斗反抗暴秦,恢复楚国之社稷,解救黎民于水火。陈胜的杰出之处,就在于他率先看到了这种贫贱富贵的不平,并提出了改变不平和立志复国的壮志。朴素而勇敢的要求和愤争,促使反抗命运的决心像烈火一样在陈胜胸中熊熊燃烧。于是陈胜就以实际行动向人们证明了专家的豪情壮语。
陈胜与吴广在起义的前夜,设计用大楚兴,陈胜王;让戍卒们相信玄机,鼓动人心,树立威信。如果他不是楚国人,像某些专家们说陈胜是郑韩“登封”人的话,是否应改为‘大韩兴,陈胜王呢?要知道楚国灭亡是陈胜心中永远的痛,死国亦即指已湮灭的楚国,及至义军夺取陈郡后建立政权,也因陈曾是楚国的陪都并存在几十年,具有强烈的象征意义,定都建国取名张楚,亦是张大楚国之意。因为楚国的地盘还没完全夺回,楚国还有许多民众还生活在秦王朝的横征暴敛之下。“称大楚”“号张楚”这些呼吁口号和措施,反映了陈胜强烈的爱国主义情结和朴素的阶级感情,即陈胜仍奉楚国为宗主国,深怀故国之思,号召故国人民为复国而斗争,这也是楚人八方响应的重要原因。如果陈胜是登封阳城人,与楚国八竿子打不着,就犯不上为楚国复兴去叫劲儿费脑子,干脆取国号“张韩”得了。在陈胜建立政权后,赵高诬陷李斯时,称陈胜.吴广为楚盗.楚戍卒,并称陈.吴为李斯旁县之人,那么登封完全称不上是上蔡的邻邦县,而商水与上蔡接境,距上蔡县城仅30公里,陈胜家乡阳城距上蔡县北部仅三公里 左右。当年的伙伴们听说陈胜在陈郡称王,竞相结伙去看望得势后 的大王陈胜,“遮道而呼涉”,看到楚宫改制的陈王宫殿幽深,齐曰“伙颐”,楚语方言脱口而出。登封从未被楚国管辖过,更不是秦统一前楚人的方言区,那么若陈胜是登封人,他的伙伴们会别扭地说楚国方言吗?登封阳城距陈郡“淮阳”直线距离四五百华里,商水据陈郡则不过一百华里,和陈胜拥耕过的乡友,伙伴能够很快听说陈胜称王并去陈郡看望,就可以说陈胜老家离陈郡(淮阳)绝不会太远,否则在当时*乱动**年代交通不便的情况下,结伙徒步几百里看望朋友是不可能也不现实的。再说秦朝统一全国后,秦兵役制规定按郡县征集兵丁,以便于约束和管理。商水.太康(阳夏)当时均属陈郡,适逢雨季汛期,水大流急,陈胜,吴广分别作为阳城、阳夏率兵的屯长,带队到水流平稳的黄河下游渡河(秦时黄河入海口在天津南部)去守长城合情合理,若陈郡阳城.阳夏两县戍卒硬要与别的郡县戍卒合编在一起,估计两个郡守非闹矛盾不可。也是秦律不能许可的。
世家记载诸侯国之事的,因诸候开国承家,子孙相袭,因而他们的传记称为世家。司马迁把陈胜列为世家,并排在千古圣人孔老夫子后面,陈胜确实是一个特例。他出身卑微,是所谓瓮牗绳枢之子,隶之人,即生活在底层的贫困庶民,还不得不去充当戍卒的人。陈胜从起义称王到失败丧命仅仅六个月的时间,之所以 将他列入世家,是因为在秦王朝的严密统治下陈胜首先发难,揭竿而起,叱咤风云,引燃全国的反秦烈火,沉重打击秦王朝铁幕统治基础并引发其灭亡,的确是非常之功。“陈胜虽已死,其所置谴候王将相率亡秦,由涉首事也”,足以说明司马迁所看重的是功业,而不是以成败论英雄。陈胜这位反秦的先驱和秦朝的掘墓人,是以平民身份反秦的第一人,是秦末农民大起义的领导者、倡议者。汉高祖刘邦对这位平民领袖的功勋念念不忘,定汉邦后即以王侯待遇厚葬陈胜于风水宝地芒砀山并追封隐王名号,委派三十家兵丁为其守塚,四季酒肉奉祀,同时对陈胜家人,*亲近**也肯定少不了抚恤慰籍。“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后人均理解为这三户即陈胜,刘邦,项羽,这三位同为楚国人,秦朝最后灭亡于这三位反秦楚之悍将。
陈胜,吴广领导的大泽乡起义,点燃了*翻推**秦王朝的熊熊烈火,揭开了秦末农民大起义的序幕,他们的革命首创精神鼓舞了后世千百万农民反抗残暴封建统治的昂扬斗志。
张楚政权的建立,标志着中国第一个农民政权的诞生和农民阶级走上历史的舞台的开端,由此开启了历朝历代农民起义的浪潮的新纪元,开创了平民起义的先河。毛*东泽**主席指出:在中国封建社会里,只有这种农民的阶级斗争,农民的起义和农民的战争,才是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这次起义给封建统治者一个沉重的打击,动摇了封建统治的基业,消耗了秦朝大部精力和兵力,为刘邦、项羽等最终*翻推**秦王朝奠定坚实基础,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在中国农民战争史上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同时,陈胜也成为我们商水人民的骄傲,成为商水众多历史名人中最为耀眼的星辰!
2017.8于阳城听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