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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安是闽南地区的几何中心,自古就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杰地灵的地方。我们现在所说的同安,往往指的是大同安,目前所说的大同安也就是同安、翔安两地。翔安也就只在十年前才从同安的东部划出另立的,而在一百年前同安则是拥有广阔的辖地,那个时候的同安才是真正的大同安。

做为有着一、二千年历史的古老郡县,她的治所应该是最有性格和特点的,同安城作为整个大同安的心脏,她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条筋络都代表了这个区域那个时代的时尚和潮流,也就最有闽南的性格和特色。

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近二十年来,我们同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老城拆翻殆尽,那些承载记忆的红砖古厝、老街旧巷,去哪儿了?

(一)同安是闽南话和闽南文化的“开基”

同安有一句老话,“未有同安,先有许督”。许督就是同安甚至是闽南这片古老土地最早的官方经营者。

许督就是许滢(前170年——前88年),字元亮,河南许州人。

公元前135年(西汉建元六年)汉武帝令左翊将军许滢出河南许州入闽平叛闽越人的纷扰 ,驻师于营城,也就是现在的同安三秀路 。闽越灭亡后,汉廷为了消除隐患,强迫闽越人迁徙江淮一带,同时改闽越地为“上柱国”。平叛后许滢将军奉旨“永镇斯土”,任上柱国“驻闽都督”,有子十五人,分镇闽各地。这时的还没有同安县的概念,营城(现在同安三秀路)就是“上柱国”的治所。

西晋太康三年(282年)从东安县分拆一部分设置同安县,当年又废。这一年便是我们同安县历史的起点。唐朝李世民时期的贞元十九年(803年),析南安县西南四乡设置大同场,基本框定后来的同安县域范围 。王潮、王审知兄弟先后为威武军节度使,唐光启二年(886年),王潮打下泉州并成为刺史。后梁开平三年(909年,闽国开平元年)四月,梁封威武军节度使王审知为闽王,建立闽国,建都在福州,大同场为其辖地。五代后唐长兴四年(933年),闽王王延钧称帝后将大同场升为同安县。自886年至947年,南唐吞并闽国,同安归闽国管辖历时61年。

西汉时还没有闽南州府的概念也没有设立同安县,却有中央政府的派出机构驻持在同安的地面上。所以才有“未有同安,先有许督”的民间老话。

由此我们甚至可以大胆推想。西晋末“永嘉之乱”,也就是公元311年是闽南人的祖先大量进入闽南的时候,这个时候比许督驻闽晚了400年,从这个角度来看,同安便是闽南的开宗之地,现在的闽南语应该就是由许督和他那批官兵带来的河洛话演变而来的,同安就是闽南语和闽南文化的开“基”之地了。

有很多人不知道许滢这个人是谁,还有些人不认可有“许督开闽”,认为《史记》没有记载许滢和“驻闽都督”这件事,但是汉武帝时期发生的事件太多了,尤其是西北和北方边疆铁蹄马刀的抢掠、烧杀和滋扰才更是武帝和太史公关注的对象,小小闽地发生的事没有进入《史记》的视野也是有可能的。民间的口口相传也有可能是正史。许滢是汉人开闽第一人,是最早将中原河洛人和河洛话带入闽南,也是汉人“首辟草昧”、最早开发闽南、奠定闽南文化的第一人,许督在同安地面上的官方经营成为闽南话和闽南文化的流播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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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同安老城基本格局

同安老城也称为银城,由城关东边的凤山、东北面的白石山、北面的大轮山组成县城坚固的围屏,东溪和西溪合抱,呈东西长、南北窄的格局,形似古代银锭。

三秀路东起梅山脚下的东桥向西到西门内(三角窗)与西安路相连,一路向西到西(安)桥尾,构成同安老城东西向的主轴,东起东桥头,西止西桥尾。所以老同安人有东桥两个“头”、西桥两个“尾”的俗语。

这条东西向主轴越过西(安)桥延伸到西桥路、到祥桥的长途汽车站,沿着同集公路直到尽尾。请注意,“尽尾”这两个字就是集美这个地名原来的闽南话读音,因为陆地到这里就到头了,过海便是厦门岛。这条路既是同安老城的东西向主轴,也是大同安地区的东西向主轴。

中山路北起大轮山下小西门东山路口向南到西门内与三秀路十字交叉,连接南门路,再向南到南门桥,形成同安老城南北向的主轴。

这条南北向的主轴越过南门桥,顺着凤山路连接国道324线,一路向南、向南,直到马巷、新店,过海便是金门岛。这条路既是同安老城的南北向主轴,也是大同安地区的南北向主轴。

西门内(三角窗)是同安老城的中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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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秀后炉片区

三秀后炉片区目前仅存的古迹只有一座“岳伯”坊。时光的脚步从明朝嘉靖年间一路走来,这座石牌坊粗算一下也有四五百岁的年纪了,依然硬朗地横跨于后炉街的北出口,挺立在同安侨社门口,也就是过去的北门内。

风霜雪雨只能暗淡她的容光却不能磨脱“岳伯”、“秋官”、“嘉靖丙戍进士陈健”的字迹,只要规划师和开发商的“毒手”、“铁蹄”不伸向她,“岳伯”坊再屹立几百年也未为可知。

“岳伯”坊始建于明嘉靖二十一年(1542),是巡抚按察御史刘廷篮、李元阳、按察司副使沈一定、刘应绶、泉州知府俞咨伯、同安知县袁杉等地方官题奏礼部为正四品官员陈健所造。“岳伯”坊是目前厦门地区规模较大而且保存较好的明代历史*物文**,也是涉台*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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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健,字时乾,号沧江,(大)同安县金门岛阳翟人,后徙居同安县城北门内。他是嘉靖五年同安县唯一的文进士,授刑部主事,出任南安知府,政务宽简,与民休息。后调任广东廉州知府。为人“决谳鲠直,不阿上意”,居官“为政惟勤”,是封建社会有政绩的官员。为官清廉,也为家乡做了许多善事,例如修南院陈太傅祠、筑“沧江坝”等,解决了许多当地村民的问题。因此,省、府、县地方官为其立坊。

坊额正面镌“岳伯”,反面镌“秋官”。据古代传说,尧舜时有四岳分掌四方诸侯,周朝有方伯为诸侯之长,故后世用“岳伯”作为驻守边疆官吏的泛称。陈健任南安、廉州、南宁三郡边疆地方官,故有“岳伯”之称。又因武则天以秋官命名刑部,故后世也多称刑部官员为秋官。因而牌坊上用“秋官”二字表示陈健曾经任过刑部主事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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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炉街这条府右的南北向街道,原本是同安县城重要的交通要道和商业中心。旧时上至都城下至县郡,无不遵崇“左祖右社、前朝后市”的营建格局。位于县府右侧的第一条大街,后炉街的北段,“岳伯”坊的周围才是同安人做买卖、讨生活的所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同安县城的商业中心逐步向西移,后炉街的商业地位逐步让位给了中山路、给了大横街、给了松柏林街,后炉街区慢慢转换成为居民生活区,退却了繁华的色彩和热闹的喧嚣,逐步冷落成幽静和小资的乐园。

社会的飞速发展,改变了同安的许多事物。一座后炉新村斩断了后炉街,但总有一些经得起时间的磨砺,保留了下来。“岳伯”坊和它那些低矮寒酸的左邻右舍顽强地“存活”了下来。

在这一片区有东桥头残存的同安古城墙,还有被拆去前院又经过翻建的许督府和翻新的“南院陈太傅祠”,苏氏宗祠“芦山堂”以及原同安食品厂内的“蔡复一故居”,而始建于南宋的“两科太守坊”仅剩下一块新刻的标志石牌。

因为1990年代末老三秀路的*迁拆**改造,开发商的钢铁巨手瞬间就把半条三秀路摧毁殆尽,幸亏许氏后人和海外许氏宗亲的大声疾呼才使得许督府还能苟延残喘,遗留下来的后院与三秀新城的公寓楼相距不及二公尺。而原同安食品厂则是拆毁县学的乡试馆建起来的,食品厂办公楼后墙紧贴着“蔡复一故居”,与蔡夫人的梳妆楼仅一步之遥。

与许督府同时被毁的还有三秀路的地标,位于后炉街与三秀路交接处的“四孔井”,直径达到惊人的三米,因为其上覆盖着同安特有的花岗岩石板凿有四个井口而闻名。始建于明代初期的“四孔井”,几百年后依然不失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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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相信,水能滋养人的灵性和觉悟,井台就是一个重要的中心。“四孔井”原是附近居民的生活水源,每天大妈们淘米、洗菜都聚集在这里,井台便是大妈们家长里短、豆腐竹蛏的信息交流中心,井台也是姑娘家洗衣、洗头,小伙子挑水眉来眼去“相看”的地方,井台还是小屁孩们热辣夏天冲凉的最爱。随着三秀路的改造,“四孔井”也随之被毁,这个滋养人灵性和觉悟的“社交”中心也随之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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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四孔井”这个地名也在人们的记忆中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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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安老城原本有几条众所周知的“摸奶巷”。所谓“摸奶巷”也是老城街面房的特色。街面房即铺面、店面。在街上一则店面很贵,二则店面数量有限,因此每户人家往往只有一个铺面做生意,而在铺面后建起很有深度的居家房子,形成同安人说的“竹篙厝”。几栋房子之间就会夹成一条窄窄的小巷,这些小巷有的较宽,能够通行一台人力车;有的就很窄,最窄的小巷就是现今残存的旧三秀路上的十字巷,最窄之处不及二尺,仅能容一人通过,如果两人相向而行,就必须贴着墙壁“摸奶”而过,故名“摸奶巷”。有没有人真的搞这样的“恶作剧”却是不得而知,无意中的“碰面”则是常有的事儿,但是女同志通常是不走“摸奶巷”的。

十字巷南口在旧三秀路35号与37号的夹道,经过一段十来米长的“摸奶”巷后分叉西进,西开口在中山路(西门内)路段8号与10号之间,这条西向的小分叉是旧三秀路街面人家的后门。主巷继续向北,但已被新三秀路拦腰斩断并拆毁了,顽强的十字巷跳过新三秀路,在同新北路(新三秀路段)残留下十字巷的北段,一块蓝色的“十字巷”路牌赫然钉在墙上。老同安人往往称这一段小巷为“补雨伞巷”,十字巷的这一段就比较宽了,可容两辆自行车并行,小巷向东北与太守巷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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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秀后炉片区以南北向的后炉街和东西向的常青路为“纲”,并由洗墨池路、后炉宫(巷)、刹口庙(巷)、果子园(巷)、北镇巷、太守巷等几条街巷,把这一片区编织成一张网,将居民们羁绊在这一亩三分地里。

洗墨池路南口是北宋宰相、科学家苏颂的故居“芦山堂”,很早以前堂前原有一口池塘,因苏氏子弟洗笔洗砚而呈青黑色,故名洗墨池。北口在常青路上,与太守巷眦邻。洗墨池路已被磐金的楼盘占去,空留有洗墨池路的地名。

“我家洗砚池边树,朵朵花开淡墨痕。”磐金的楼盘因为“坐拥”苏颂故居、洗墨池和太守巷的“千年诗书底蕴”,变得好有“文化”,取名“文化城”。

刹口庙(巷)南口在常青路老废品公司路段,隔废品公司与太守巷斜对,北口在环城北路(老324国道)老同安防疫站旁边,北段现在辟为绿地。此地原有刹口庙,已毁,留下刹口庙的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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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刹口庙就勾起同安人的伤心事儿,封建时代的民族*压镇**,事到如今伤心的事还是不吐不快。

清朝初年,清政府与明朝的残遗势力,尤其是南明的永历政权在江南、华南时常在进行拉锯战(简言之就是“反清复明”),每个城池往往都是几易其手,连我们同安县城也是“三进山城”,至今还留下一句口头话“三日归明、三日归清”,说明了当时清军与南明的郑成功*队军**对城池争夺的激烈程度。

顺治五年(1648年)8月间,清总督陈锦及李率泰、佟国器等率领大队清兵再次进犯同安。同安人民在(南明小朝廷任命的)知县叶翼云领导下,开展英勇的防卫战。战斗非常激烈,清兵伤亡惨重,传说有一贝勒在城下督战,被郑军炮火击毙。贝勒福晋(夫人)悲愤异常,急调*攻围**漳州城的清兵来助战,发誓破城后要杀个鸡犬不留,连扫帚也要过刀,以报夫仇。至八月二十六日,同安军民因寡不敌众,后援不继,县城北门被攻破,清军潮水般地汹涌入城。知县叶翼云、守将邱缙、林壮猷以及教谕陈鼎等文武官吏全部壮烈殉职。清军头领下令屠城七天。屠城的头三天,同安军民已被残杀四万多人,血水流过下水道染红了东西溪,死尸塞道到处都有滚落的头颅,清兵所过之处,老髦妇婴无一幸免。

这是清朝对抵抗满族入侵的汉人惯用的残害手段。同安四日与嘉定三屠、扬州十日等悲惨、残酷的事件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

屠城的第四天,一队清兵杀至葫芦山下靠近城边的后炉街,时已过午,一堆死尸旁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一个幼婴在地上哭着爬向一具女尸要去吮乳。“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谁不疼爱自己的孩子,铁石心肠也要熔化。清兵见状,手都软了,清帅才不得不下令全城封刀。

后人就在这个清兵封刀停杀之处建了一座“刹口庙”以纪念这个救人的婴孩,并且告诫世人,就象比利时街头高耸的“撒尿的于廉”铜像一样。庙虽已无存,但此地名称至今仍叫“刹口庙”,并且传下同安民俗,每逢农历八月廿六日,家家户户都要祭祀“陷城祖”,以悼念三百多年前城陷被屠的祖先。

厦门人还有“初一早,初二早,初三睡到饱”特殊的春节习俗,正月初三既不出去拜年又忌讳他人来拜访。这一习俗源自明朝嘉靖四十年正月的倭寇破城,这年的除夕倭寇来攻打同安县城,县令谭维鼎因率兵协防泉州府城,城内军民自发组织保卫战斗,防卫力量不足,到正月初二被倭寇攻破,倭寇劫掠烧杀,百姓受害深重,初三日百姓重拾被毁的家园,收敛被杀害的亲人。以后百姓到初三日为亲人作忌,年复一年逐渐形成习俗。

这一习俗又受清军入同安时的屠城影响更加升华。这次屠城同安城内十室九空,这种惨绝人寰的*杀屠**给同安百姓以莫大的震撼。这一惨绝人寰的史实又因为清政府的*害迫**和压制,人们不敢声言,连埋葬死尸的“万人坑”都不敢说明原因而只能假托“万善同归所”。人们把这种内心的不满愤怒和对先人的怀念寄托于习俗当中,包括每年八月二十六日同安祭祀“陷城祖”的活动,甚者将先前正月初三的寄亡日更加拓展,升华为厦门地区春节的特殊习俗

后炉宫(巷)是这一片区最为蜿蜒的小巷,有几个开口,因巷内有一座供奉池府王爷的后炉宫而得名。后炉宫(巷)主要呈东西向,东口在后炉街老县武装部院后,西口在太守巷上。北口开在常青路上,果子园(巷)北口的东侧,南口则是在老县政府西厢那排单身汉宿舍墙外的后炉街南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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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炉宫门口,巷子往北走,这一段因为还有数座闽南红砖大厝而成为我喜爱的地方之一。如果朋友们有兴趣可以去后炉宫50号那座大厝瞧瞧,因为地场的限制大厝坐南朝北,与大多数闽南屋子相反,它的院门开在常青路上,柴扉上钉着“常青路50号”的门牌,几株高高大大的热带植物掩映在这里,可惜我不是园林工作者不知道这些植物的名字,但是我知道它们都是我们这里常见的庭院植物,它们的名字一定很有诗意。

50号的大妈年龄大约在“古稀”之际,身体硬朗又很健谈,也很好客,知道我的来意后,热情地邀请我坐下,就在院子里树荫下的小茶桌旁“吃”一杯“一枝春”老茶。大妈的孩子们都奔着“好日子”去住高楼大厦了,只有老人家不愿意离“祖屋”而去,住惯了冬暖夏凉“有天有地”的红砖大厝,更不愿意离开了这些老街坊、老姐妹的亲情。而50号大厝的南边还有几座这样的闽南红砖大厝。

果子园(巷)则是南北向的小巷,巷内因过去有龙眼果园而得名,北口在常青路,南口开在后炉宫(庙)的后墙不远处,距同新北路也很近。果子园至今仍是闹市中的幽静处,几座老式建筑、几个老人小孩,几棵龙眼树的绿荫使它成为后炉三秀片区的清凉之所。

太守巷是一条古老而有名的古街巷。它源于巷内建有两科太守坊而得名。太守巷呈南北向略偏西北,北口在常青路略与刹口庙(巷)斜对,东南口在后炉街同安电影公司院外。两科太守坊记载(南)宋绍定二年(1229年)高中诗赋、经义两科进士,后任漳州太守王南一的事迹。因为房地产开发“两科太守坊”空留下一块新刻的标志石牌。太守巷中段与后炉宫(巷)、十字巷交叉,中段尚存有几座老红砖厝,原大同镇绣花厂、弹棉厂也在这一段路上,老的银城影剧院(现米澜春天百货)附属后院构成太守巷南段的一侧。太守巷北段已被辟为磐金文化城的楼盘。

绣花是旧时大家闺秀必会的女红,是一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写照。中国有“苏绣”、“杭绣”等等天下闻名的针刺绣花技艺,过去是中国特色,也是“最”东方的记忆特征。因为绣花的东方美,使绣花厂成为上个世纪大同镇的重要财税来源。随着电脑和数控机器的不断进步,简单的手工活纷纷让位于机器。唯有推陈出新,发挥人的巧思,倾注人的精力和心血,才能在机器没有的情感上胜出一筹,这就是“苏绣”、“杭绣”们能够长久存在和永葆青春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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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棉曾经是旧时入冬前家家必要的准备工作。随着那铿锵有力的“丝弦”声,一陀陀或白或黑的棉花在钢丝的振动中“瑟瑟发抖”“粉身碎骨”。在紧绷腰身的支撑下,经过弹棉师傅手臂强力的敲击,这些陀实的失去保暖性能的棉花得到脱胎换骨的华丽转变,焕发出新生的活力,“置之死地 而后生”。现代石油工业和化学纤维制造装备的巨大进步彻底改变了全世界人着装与床上用品的格局。置办新衣不再使用布票,添置棉被不再规定斤两。各种名目的化学纤维被子即轻又保暖,防潮又不陀,成为床上用品的主力军。可是人们还是崇尚自然,对这些饱含人工和情感的自然之物始终不离不弃,弹棉的“铿、咔”声长久回响在太守巷的上空。

北镇巷是东西向的小巷,此地有北镇宫,故名。东口与现同安消防大队与大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原县中医医院)夹巷相对。巷内尚存两座古老的闽南红砖大厝,是北镇巷长久的挂念。北口在后炉街老县武装部路段。巷内有同安实验幼儿园和俗称常委楼的同安县委宿舍楼,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这样四层楼的套房的确是够令人羡慕的,也是身份的标志。北镇巷中段也被现代化的楼盘所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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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更小的南北向小街巷,崎街仔,中段向东有一个小叉口。巷口人家院子里的杨桃树总是挂满了果实,土种的杨桃小小的果实,却能散发出不平凡的香气,引来无数的蜂蝶萦绕飞舞。主人家并不屑这些小桃子,总是让果实自然的果熟蒂落,被过路的行人和车辆(小巷窄,仅容摩托和单车)踩得稀烂,虽然像沱泥,却香满整条街巷。小巷已被北镇的现代楼盘占去,仅遗南口几座老得发黑的老房子和东向小叉口上的老县规划局楼房。南口在三秀路上与原县法院(现区教育局后门,三秀路176号)相对,北口原与北镇巷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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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地方的早市和农贸市场都呈现当地的民风和生活气息。因此人们都说要了解一个地方的民风民俗,唯有来到早市,与老头、老太们聊聊天,听听早市里的乡言乡语。

岳伯坊下就有这样的早市和农贸市场,在这里您可以尝遍我们同安最有特色的早点和糕点。“碗仔粿”还记得吧,厦门岛内叫做“油葱粿”。一只小白瓷碗,粳(jīng)米浆上笼笹上蒸。出笼后小白瓷碗两两对扣,装进“斗笼”,一支扁担挑着就上了早市。“斗笼”是同安一种用青竹篾编成的很硬很结实很缜密的箩筐,上了桐油的“斗笼”甚至可以打水,能够颠覆“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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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笼后的“碗仔粿”嫩嫩的,略有波动感,白白的米浆蒸的糕粿里有的卧着一只鹌鹑蛋、有的藏着一团“狮子头”,更有大红的虾仁在里面。

一只“碗仔粿”从过去的两毛钱逐渐上涨到现今的二元钱,钱款是有上涨,但不变的是“碗仔粿”那透着大米清香又有荤菜的鲜甜。

半指宽的竹签既是刀又当叉,顺着碗沿插到碗底转一圈,然后拿竹签当餐刀,以碗心为圆点以60°角切下两刀,拿竹签叉进这块三角形的糕粿顺势插在余下的糕粿的面上,空出来的手从三只罐头瓶里各舀出一小勺的佐料扣进这个60°角的空间,这个空间正好容纳了这些增味的“好帮手”,不让这些汤汤水水的佐料溢出碗沿。这些佐料特别有讲究,都是我们闽南人的口味,上好的自酿的酱油在滚热的葱头油里炸出特有的咸咸的酱香,酱油水是闽南人的大爱。鸡蛋清与生淀粉勾的芡,浓浓稠稠的爽滑。西红柿打的甜辣酱,微微的有些刺激,台湾人叫它“甜不辣”。

早市里还有我们同安“小”市民的早餐“三件宝”,不论我走外国走外省,早市里那爽口又爽心的“咸粥、油条、头皮冻”永远是最有家乡味道的“解药”,牛奶、面包不是我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