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集
卫生间里,刚洗完澡的薛冬赤裸着上身,腰间裹着浴巾,正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忽然他听到客厅里有动静,感觉好像有人进来了,就赶紧拿着捅马桶的工具跑了出来,却见小路和几名警员在屋里,那名不速之客被他们控制住了,他很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小路说薛律师对他有隐瞒啊,之后薛冬穿好衣服跟小路回到了警局,小路告诉他在他家行凶的人全撂了,他是受高谭胜雇佣,而且误杀刘浩天的也是他。
薛律师不敢相信他的发小会为了省那150万的代理费就雇*杀凶**他,但事实就在眼前他不得不信,随后他见到了戴着*铐手**的老高,他问他为何这样做。
老高说薛冬从没把他当成真正的朋友,也从未真正关心过别人。他请薛冬帮他打官司,但由于他的公司经营困难,他问薛冬能否把200万的代理费降低一点,却被薛冬冷冷地拒绝了,他儿子脑瘤需要手术,他拜托薛冬帮忙找专家,薛冬当时心不在焉地答应了,而现在他儿子的手术失败了,他问薛冬帮他找的专家呢,薛冬顿时哑口无言。
老邱去医院看秦驰,见他躺在病床上还没醒过来,就和冯潇聊了起来,冯潇回想当初自己和秦驰的婚姻不禁感叹良多,他曾忙得一个星期都没回过家,她去办公室找他,他依旧很忙几乎顾不上和她说话,他问她为何来,她说她来看看电话那头的他是否还活着,他头也不抬地说他会尽早回家的,但不确定是哪天。
她感觉他变了,为了当官变得不在乎她了,他们的感情败给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当时撂下一句话说他回去的时候可能她不在那儿了就走了。
老邱说她现在还是愿意守在秦驰身边,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冯潇说那是因为受伤后的他又变回原来的秦驰了。正聊着,胡一彪走了进来,冯潇赶紧抹去眼角的泪。随后老邱和胡一彪去打饭了,冯潇被医生叫走了,病房内只剩下秦驰一个人。
这时头缠绷带、身穿病号服、推着带轮输液杆的范凯走进病房,他拎起输液杆就勒住了秦驰的脖子,秦驰的眼皮快速地抖动着,枪战时的场面又涌现在他的脑海。
此时冯潇走了进来,看到范凯行凶不禁大吃一惊,她迅速上前把范凯拉下床,范凯用输液杆勒住她的脖子,冯潇挣扎着感觉呼吸困难,忽然范凯痛叫一声,原来他被随后进来的陈蕊用刀刺进背部,他把陈蕊甩到一边,一脚把她踢昏过去。
他举起输液杆使劲打秦驰,冯潇起身把秦驰拉下床,老邱进来见此情景急忙把手里的东西朝范凯砸了过去,然后冲过去挥拳揍他,范凯在地上摸到一把刀,刺进了老邱的脖子。
冯潇扑过去和范凯搏斗也被他*倒打**在地,此时秦驰依旧双眼紧闭,就在范凯举刀要刺向他的时候,秦驰突然睁开了眼睛。范凯吃了一惊,高高举刀的手不禁停顿了一下,就在他举刀刺下的时候,胡队冲了过去,一把扛起他把他扔出了窗外,范凯坠楼身亡。
看秦驰醒了,冯潇赶紧过去扶他坐起来,秦驰说是他,冯潇说什么,他说七一四案他好像做错了什么,胡队和冯潇不禁对视了一眼,目光里有些复杂的意味。不久秦驰出院回到家,他问冯潇老邱怎么样了,她说他的伤正好避开了主动脉,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秦驰再次提起七一四案那天他好像做错了什么,冯潇抱着他说他头部受到重创,又昏迷这么久,他的记忆是不可靠的。
这时陈蕊正带着狗狗在楼下转悠,忽然她接到彭鹏的电话,他说程老四有消息了,正说着发觉身后两个兄弟没跟上来,他就回头去找,突然一男子从拐角处冲过来用刀连连捅向他。
彭鹏和他打斗起来,那人朝他开了一枪,彭鹏倒在了地上,在附近巡逻的关队听到了枪声,赶紧朝着事发地点赶过去。
陈蕊在电话里也听到了枪响,她慌慌张张地跑上楼让秦驰赶紧去救彭鹏,关队已带人赶到了现场,彭鹏的两个兄弟死了,他身受重伤被送进医院,秦驰和陈蕊赶到医院,听说彭鹏伤势极重,她不禁跌坐在抢救室门外哭了起来。
第17集
小路赶到医院,他递给坐在走廊椅子上的陈蕊一瓶水,却被她一把打落,她站起身生气地推了他几下,小路连连后退说对不起,他没想到会这样。
陈蕊哭着说他早该想到的,她当初就不该叫彭鹏帮他查程岩,秦驰起身离开,陈蕊问他去哪儿,他说他不是医生在这里有用吗。
秦驰和小路去见关队,关队告诉他们这次袭击很可能跟龙华路仓库的案子有关。晚上,袭击彭鹏的男子回到住处,他拿出盒子里的药棉对着墙上的镜子清理伤口,这时程岩走了过来,他说男子把药藏这了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他在盒子里扒拉着想找点止疼的,看到男子拿着衣服要走,就拉住他正要说话,却被他捂住嘴一把推到身后的铁丝网上,程岩受伤的手被他捏着痛得不行,那人说现在怎么样,他没感觉那么疼了吧,程岩赶紧点点头。
男子松开他,程岩捂住手痛得弯下腰去,他说让宫哥杀了他得了,那人说那要等到先收回那笔钱再说,程岩说他再不抓紧警察就找到那笔钱了,男子问他哪个警察在找这笔钱,程岩没有说话。
胡队去找夏雨瞳做心理治疗,在那儿他不禁想起了他在马爷手下做*底卧**时的情景,当时他被他们怀疑是警察打得鼻青脸肿,马爷说他皮软骨头硬,他只是搞不清楚他到底是鬼还是兄弟。
马爷把枪放在桌上,说要不要来点爽的痛快的,胡一彪从凳子上站起身拿走马爷嘴上的烟吸了两口,他看着桌上的枪说就使这玩意啊,*弹子**都没装吧当锤子使呢。马爷说他就压了一颗*弹子**,胡一彪二话没说拿起枪对着自己脑门扣动扳机,枪没响,他把枪放回桌上。
随后他把嘴里吸剩的烟头狠狠地扔到地上,对马爷说在道上混就得认命,这是刀口舔血的营生,马爷怎么对他他不怨他,说到这他一拍桌子愤怒地站起身说道,但是马爷不能拿空枪和速冻饺子糊弄他,那就太瞧不起人了。
袭击彭鹏的男子来到医院,他换上医生的衣服,戴上口罩,手上拿着病历夹下面藏着一把枪,他看到彭鹏的病房外的走廊里坐着一名警察,就慢慢走过去,突然他被跑过来的陈蕊撞了一下,她连忙说对不起没烫着他吧,男子说没事,他问陈蕊是病人的家属吧。
陈蕊说她不是他的家属,他是她哥的朋友,不过也算是她的朋友,她紧张地问即使手术成功了他也会瘫痪吗,男子说他们会尽力去抢救他的。
这时萧队走了过来,正和陈蕊说话的男子立即快步离开,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陈蕊急忙问医生彭鹏怎么样了,医生说手术很顺利,术后要好好恢复,陈蕊开心地连连向医生道谢。萧队问彭鹏什么时候能醒,医生说再过一两天吧,躲在墙角处的那名男子听了这话后就匆匆走了。
小路开车载着秦驰来到体育馆,停车后憋了一路的小路向秦队说了自己的看法,他说通过指纹比对,发现袭击彭鹏的凶手跟海港区九年前的一起悬案涉案人相同,所以他们现在既不相信本市刑侦系统结案率最高的关宏峰支队长,也不去理会长丰还冒着热气的那堆证据,按照秦队的想法,他们现在首先必须要做的是来到这个陈年积案的案发现场做实地勘察,通过侦破积案来找到这个凶手,他问秦队是这个意思吗。
秦队问小路彭鹏是他派出去的特情吗,小路说当时秦队昏迷了,真的发生了很多事,发展特情他也报备过了。
秦驰没时间听他说这些事,他说先办案就下了车,小路不明白秦队为何要带他来勘察这个旧案的现场,秦队看着被封的破旧的训练馆,说一个案发现场保持了九年的时间,没有变任何样子,这样的案发现场不值得他们来实地看一下吗。
老邱来到一家银行,经理说确实有个叫程岩的客户在这办了保险箱业务,但是他来了多次都没能打开保险箱,因为密码一直输入不对。老邱从银行里出来,就被袭击彭鹏的男子给盯上了。
秦驰和小路走进训练馆,看门的袁师傅知道九年前这里发生的那个命案,他说当时这个事还挺轰动的,秦驰对照着卷宗里的照片,仔细查看着现场,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当时的情景,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被胶带封口,手被反绑在身后,男子被一刀割喉倒在地上,女子的背部被打了一枪,还有一人跑到门口被连打数枪。
老邱给小路打电话说了程岩在银行有个保险箱的事,小路随后也去了趟银行,他发现保险箱里有200万现金,之后他找到老邱说他们把这200万现金扣押后,能不能先不交给物证科,老邱说这么做是违规的。
第18集
小路告诉老邱,程岩的保险箱里的那笔钱对他们来说是个惊喜,也是迄今为止他们手里最好的一张牌,那程岩跟疯了似的,不就是为了这笔钱吗,如果他们把这笔钱封存那就是废纸一堆,但是如果他们把它当诱饵,绝对可以达到引蛇出洞的效果。
他认为程岩在龙华路案件里是一个关键人物,只要找到他,秦队是好是歹,陈夕的幕后主使是谁,包括整个行动是基于什么案件,所有的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老邱问他什么时候怀疑秦驰的,他记得小路以前很崇拜秦驰,小路说他现在只相信眼前,老邱说他去申请手续,接下来他们走一步看一步,小路兴奋地说就等他这句话了。他们坐在车里聊着,却没留意到在不远处的车里,袭击彭鹏的男子正在暗中盯着他们。
秦驰去见前辈黄叔叔,陈蕊也跟去了,看到邻桌的陈蕊,黄叔叔说他九年前见到她的时候,她是那么的活泼,根本不知道她父母死的事。
接着他问秦驰看案卷了吗,秦驰说根据专案调查显示,九年前陈夕应该算是初涉江湖,但他的性格好勇斗狠,所以一开始就算是在社会上闯得小有名堂,
黄叔叔说一个20岁的生瓜蛋子,能够迅速掌握资源和利益渠道,这种大规模的组织犯罪,背后一定有人支持,但他背后的人他们一直没查到。
秦驰说根据现场勘验还原发现,就在陈夕这伙人风头正劲的时候,有一伙外来势力绑架了陈夕的父母,通过对尸体的追查,这应该是来自山西的一伙武装犯罪分子,鉴于这两伙势力在犯罪活动上有竞争性,山西团伙跨省绑票,基本上可以说只有一种可能。
黄叔叔说他们不是争夺地盘而是一批货物,秦驰说没错,所以九年前的今天,发生在训练馆的那次火拼,起因应该是人质交换。
黄叔叔接着他的话说这是一次失败的人质交换,秦驰说不仅结果失败,他感觉蹊跷的是这场枪战突如其来,他想知道两伙人冲突的真正原因,但他看黄叔叔也不是很清楚。
秦驰说案发现场有个嫌犯先是中枪倒地,后遭人后脑补枪,他问黄叔叔怎么看这种补枪的手法,包括对射杀庞海的人有什么了解吗。
黄叔叔问秦驰为何对此细节这么感兴趣,秦驰说这对他很重要,七一四案敌我双方一共有九人遭到补枪,所以他至少有九个理由要搞清楚,到底是谁补了这一枪。
在回去的路上,秦驰接到冯潇的电话,她在他家楼下,秦驰随后开车回到小区,冯潇看到秦驰和陈蕊从车上下来,神色有点不开心。三人一起坐电梯上楼,谁也没说话,电梯门刚打开,陈蕊就先冲了出去,等秦驰和冯潇进屋后,正看到陈蕊牵着狗狗要下楼溜一圈。
冯潇告诉秦驰他的助理去找老邱了,她不知道具体内容,他们是单独聊天,说着她准备要走,秦驰让她坐下喝杯热牛奶再走,他知道她看到陈蕊在这儿不开心,她问秦驰对那女孩到底是什么想法,秦驰说她很特别,尤其对他非常非常重要,冯潇听了更心塞了,不过秦驰补充道他们之间完全没有男女之间的关系。
冯潇淡淡地说这是他的私生活跟她没关系,秦驰说她是因为这个才不高兴的,冯潇说她觉得他还是昏迷时比较可爱。这时陈蕊遛狗回来了,她看到冯潇还在就说他们还没谈完吗,外面太冷了不过她还能坚持,说着又牵着狗出去了。
冯潇让秦驰想办法安顿陈蕊,时间长了人家女孩会误会的,秦驰说有什么好误会的,明摆着是两辈人。第二天,秦驰把小路叫到办公室,问彭鹏说什么了没,小路说没有。
秦驰说他不开口说明他可能和凶手认识,他觉得有两个办法可行,一是让彭鹏开口,二是从九年前的积案中揪出凶手,正好一石二鸟,小路却觉得只要想办法让彭鹏开口就行了。
他不明白为何秦队对九年前的案子有这么深的执念,秦驰说因为小路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些卷宗,说着他站起身就出去了。
之后秦驰和小路四处走访调查,发现案发现场没有目击证人,除了那个神秘杀手外,所有在现场的人都死了。
陈蕊去看彭鹏,彭鹏看到她一言不发还闭上了眼睛,陈蕊轻轻握着他的手,懊悔不已哭着说对不起。秦驰去找夏雨瞳做心理辅导,他问她对他有什么建议吗,她说离开,秦驰说去哪儿,她说离开所有的一切。
第19集
秦驰给陈蕊打电话发现她关机了,他感觉不太正常就让小路去找,随后小路打电话告诉他她不在他家,长丰那边的人说她上午去了医院随后又离开了。
秦驰立即给技术科发了她的电话号码让他们做个三角定位,很快陈蕊的位置找到了,小路和秦驰先后赶到那里,秦驰走到陈蕊身边说他们都在找她很着急的,给她打电话还关机问她什么情况。
陈蕊说没电了,秦驰问她来这儿干嘛,她说小时候他哥经常来这儿接她,秦驰问为何选这儿,她说因为有好吃的,他哥曾偷钱给她买这家餐厅的蒜香面包,后来有钱了就常带她来这儿吃饭。
她现在家里没有人了,彭鹏算半个家人却被她害成这样,她说秦驰是不会明白失去亲人的滋味的。秦驰问她走吗,他是来接她的,不管怎样她那半个家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陈蕊就跟着他走了。
陈蕊上了车,秦驰让小路等他一下他就转身去了那家餐厅,趁此机会小路让陈蕊不要乱跑他去趟洗手间,然后他快速跑到附近老邱的车旁,让他赶紧把申请下来的手续给他,说秦队马上就回来了,老邱说干嘛鬼鬼祟祟的,小路拿到手续说扣押程岩保险箱里的巨款后他会联系他的,老邱说他们做的事见不得人吗,小路说他们查的这件事肯定是见不得人的。
秦驰回到车旁却发现小路不在,他打开后座车门,从车里飘出来一页纸,他看到陈蕊手里拿着九年前那个积案的卷宗,打开的一页正是受害者的照片,也就是她的父母,她盯着他眼里满是悲伤,这时小路跑了过来,见此情景不禁站立一旁没敢说话。
秦驰捡起地上的那页纸,然后从陈蕊手中拿走卷宗塞到小路手里,他把刚买来的面包放在她的身边,之后坐到了驾驶座上,小路赶紧上车他们驾车离去。
程岩看袭击彭鹏的男子在忙碌着制作东西,就说这么大动静,宫哥不会是派他去炸警察局的吧。那人问他对秦驰了解多少,程岩说他听说秦驰失忆了,不过照他看秦驰是装孙子,他在西关根挺硬的,轻易不好动。公安局在调查他,调查他的人里面有他前妻。
他看着男子说宫哥一定不希望他杀更多的警察,因为宫哥是生意人,民不与官斗嘛,那人嘲讽他什么时候变成良民了。
秦驰开车来到体育馆,陈蕊下车后说就在这儿吗,她哥只告诉她爸妈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劫持害死了,既没说发生在哪儿也没说事后葬在哪儿,她每次问他还跟她急。
她问九年前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秦驰说就是有人绑架她父母要挟她哥,陈蕊说要挟他什么,秦驰摇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某种权力或是一批货。双方约定在此交换人质,不知怎么起了冲突然后开了枪,所以最后她爸妈就是在这儿遇害的。
随后小路把体育馆的看门人袁振华叫到警局,他说两伙人在体育馆火拼,津港市那么大他们为何偏偏选在这,袁振华说他不知道。
小路说火拼时体育场是他哥看着,如果没有内部消息他们怎么知道选在这,袁振华说出事前他哥就住院了,至于为何他们选这他真的不知道。
小路说现在说的不是他哥是他,袁振华称当时他在拳击队训练,而且他没钥匙,正说着小路把一大串钥匙放桌上,说这是他的钥匙吧。
小路说根据现场的勘察记录,进出训练馆的门就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那么多人进进出出不可能每个人都是翻窗户进去的,也就是说门是被钥匙打开的,他哥昏迷住院,最后可能拿到钥匙的人是他,袁振华看着他没有说话。随后小路告诉秦驰这哥们完了,今天之内肯定全撂了,秦驰让他盯死把口供录下来。
秦驰带陈蕊去小饭馆吃饭,他告诉陈蕊现场发生过枪战,时隔很多年了,当时活下来的人已经不多了,彭鹏算一个,但还有一个人已经确定就是刚刚差点杀掉彭鹏的人,这个不明身份的人,不仅参与了九年前的混战,而且现在一直想杀掉彭鹏,以至于彭鹏到现在矢口不提所有的情况,而且另有蹊跷。
陈蕊问什么蹊跷,秦驰说根据作案手法看,他跟她哥对射的时候他也可能在现场。九年前陈蕊还很小,对于事发当天下午所发生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她觉得当天没什么异常。
这时小路打来电话说袁振华全招了,他哥因为赌拳欠了一屁股债,高利贷公司知道他在一个废弃的训练场值班,就经常借用这个地方,事发前一天陈夕一伙人找到他,让他去医院把他哥的钥匙拿过来,因为兄弟两个人觉得得罪不起他所以就照做了。
秦驰说案发时袁振华在那儿吗,小路说他应该不在,据袁振华说当时他把钥匙放在值班室马路对面那个槐树下面,后来陈夕一伙人用完钥匙又放回去了。
随后小路和同事去银行拿走了程岩的那笔巨款,当时袭击彭鹏的男子也在,看到他们进来他就出去了。之后小路和同事来到车库把装钱的袋子放在后备厢里,不远处那名神秘男子坐在车里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秦驰带陈蕊来到她九年前那天下午玩耍的小区,夏雨瞳正在那等着他们,她让陈蕊坐在转椅上闭上眼睛,慢慢回想当天的情形,陈蕊想起有个手上纹着黑蝙蝠的人过来拉她,看着很可怕,幸好彭鹏及时出现把她抱走了。
第20集
晚上,小路、蔡哥和老邱、冯潇在一开阔处碰头,小路把装钱的袋子给老邱,老邱说多少钱,他说两百万,程岩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得到它。
小路告诉他们从目前掌握的信息看,程岩是拿自己的个人信息开了一个银行保险箱,但是密码他没有掌握,而且这个密码和这个枪的序列号都是八位数,但据他分析这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因为枪的序列号里有英文字母,而保险箱的密码是纯数字。
冯潇接过写着密码的纸条看,她说如果这个数字反过来读的话好像是一个生日,一九七七年四月十五日,这会不会是高继来的生日呢,老邱说极有可能就是他的生日。
冯潇明白了,她认为这是个共管账户,也就是说程岩和高继来两个共同管理一个账户,但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取走这笔钱。
小路说高继来和程岩互不信任,他告诉程岩密码是他的枪的序列号,要不然程岩怎么会让秦队给他拿高继来的枪呢,幸好秦队给他复制了一把一样的。
高继来一直在耍程岩,他的枪的序列号早被他磨平了,而且这个枪的序列号和这个密码没有任何直接联系。冯潇不同意小路用这笔钱做诱饵引蛇出洞,一是这样做违规会连累老邱,二是太冒险了结果不能预料。
她和小路争执起来,老邱打圆场说这个物证怎么用,他们慢慢从长计议。冯潇拎起袋子坐进车里,她让他们慢慢从长计议,她要把物证带回总队,说着她就开车走了,小路让同事蔡哥开车跟着冯潇确保她和物证安全到达。
秦驰把陈蕊的刀拿回来了,他说这把刀挺神奇的,她用它杀过他也救过他,他把刀还给她让她留着做个纪念。陈蕊想去看看父母遇害的地方,秦驰就带她去了。到了之后,他指给她看她父母倒下的地方。
陈蕊蹲下身子呆呆地看着,秦驰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并加大了力度,陈蕊大声嚷着疼使劲想摆脱他的手,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掉了下来,她抱着秦驰的胳膊痛哭起来。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冯潇打来的,他看着痛哭的陈蕊就挂了电话,冯潇就给秦驰留言说了这两百万赃款的事,正说着一辆车突然从侧面向她撞了过来,她的车立即失控打转她则昏了过去。
原来是那个神秘杀手开车撞的她,因为撞击他也受了轻伤,他拿着枪下了车,来到冯潇的车旁,他打不开副驾驶的车门,就一拳砸碎了车玻璃,正要去拿装钱的袋子,忽然一辆车冲过来把他撞飞在地,来者正是蔡哥。
他看到男子倒在地上没动静,就打开车门上了冯潇的车,看到冯潇昏迷不醒他打开车载通话设备紧急呼救,正说着那名男子突然过来朝他开枪,他一边躲避一边开枪回击,两人各自以车为掩体互相射击,随后蔡哥下车拎起钱袋就跑,男子在后面紧紧追赶。
男子没有找到蔡哥就回到车旁,看到冯潇还有呼吸正要开枪,却看到她的手机响了显示的名字是秦驰,他就改变主意带着她开着警车离开了。
秦驰赶到现场,简单了解情况后就开车追了过去,路上他接到报告说目标车辆出现在某小区,就下令*锁封**小区的所有出入口,不要让小区的安保人员参与搜索,所有人员统一配枪。
到了小区,秦驰带人迅速走进车库,他发现一只猫蹲在一辆蒙着车罩的车上,他想猫在上面可能是因为暖和,就摸了下车身果然是热的,似乎有人刚把车停在这,他就立即掀开车罩发现正是他们找的那辆警车。
随后秦驰看到地库通向一栋居民楼的门禁坏了,就问小区保安怎么回事,保安说是刚坏的,他就安排警员跟他重点搜查这栋楼。
小路在蔡哥受伤的地方仔细查看,在垃圾箱里找到了钱袋,之后他告诉老邱钱袋已经放在后备厢了,随后他去找胡队说他跟老邱离开,看看他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胡队同意了,他就坐上老邱的车说搞定,两人正要离开,没想到胡队跟过来说他跟他们去一趟,他让老邱下来由他开车。
特警队也赶来增援秦驰,路局告诉秦驰位置不确定没法设置*击狙**点,他把谈判专家也找来随时待命。这时秦驰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后听到了冯潇的声音,随后神秘人说如果他不能平安离开她就得死,秦驰说如果让他平安离开怎么保证她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