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光武帝刘秀和阴丽华是我很欣赏的帝王帝后,而且汉代众多刘氏帝王之中,我对这两位“开国”之帝,以及昨日写的宣帝,他们三人甚是欣赏。三人都生于民间,性格却不同,刘邦肆意,刘询沉稳,刘秀内敛。当然三人之中,不太喜欢刘邦的滥情,但倾爱刘询刘秀的重情!糟糠之妻不可抛,为何刘邦你就抛了吕雉呢?这也难怪吕雉专权!罢了,不说了!本文愿想和以往一样采取帝王第一人称的手法来写,但是不知为何突然想换换,看看以一个女性的角度写写看看怎么样。以上情节纯属虚构,如有不妥,请多多见谅!

一阵微风透过轻纱,吹着珠帘哗哗作响,悦耳的碰撞声惊起了沉思。我挥手辞退身边的宫女,独自蹒跚地来到窗边,窗外细雨绵绵轻柔地穿过梧桐叶,沙沙而下。我出生在一个显赫的家族,祖上是曾经辅佐了齐桓公成就了一代霸业的春秋名相管仲。秦末汉初,阴家因避嫌举族迁到了新野。 可是我却并未能像其祖先那样能够安享太平盛世,而是兵戈四起,天下大乱的年代。
邓晨是文叔的姐夫,家住新野,与我族有亲缘关系。借助于这层机缘,我与文叔相识。当时文叔父母皆亡,被叔父收养。那次家兄邀他来我家做客,正好我在园中赏鱼,他从廊坊中走过,回头一转,恍然间我觉得与他好像在哪见过,便冲他微笑作礼。这便是我与文叔的初见,但是没想到彼此生了根,以至于后来在长安求学的他,看到了执金吾率军出行,竟发言: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
一晃别年,再次相见,文叔的兄长被更始帝和绿林军将领斩杀,文叔悲愤地离开大军回宛城向更始帝谢罪。那些日子文叔过得很心酸,不表昆阳之功,亦不与兄长部属私下接触,更不为兄长服丧,连饮食、言笑一如往常。可透过家兄的话语,我深深知晓文叔的苦与泪。文叔不似其兄好养侠士,做事豪爽,他为人谨慎沉稳,不爱将喜怒表于外。

就在我为文叔担忧之际,文叔突然上门求亲。于是在文叔29岁,我19岁那一年,伴着朵朵桃花的盛开,我与文叔喜结良缘。入洞房时,文叔握着我的手写下了: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我真没想到文叔对我用情至深,我丽华对天起誓,愿终生不负,与君共生死。可是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短,三个月后,文叔受更始帝所遣西去洛阳。 不久,更始帝又遣文叔行大司马事,北渡黄河,去镇慰河北州郡。
文叔没有兵马,只带着一根代表更始政权的节杖,开始在河北各地镇慰。可是谁料到,一个自称成帝之子的人,在赵缪和刘林,以及一些赵地豪强的支持下,于邯郸被拥立为天子,并四处悬赏通缉文叔。好在文叔吉人天相,得以在信都立足,以出色的个人能力迅速拿下河北数县, 并且占据了原真定国的肥累县和藁县。 正当我为文叔感到骄傲时,听家兄讲,文叔此时遇到了*麻大**烦——占据真定县,拥有十余万*队军**,依附于王郎政权的前真定王刘扬。

再后来由于乱世消息闭塞,文叔一去杳无音信,我开始做好离丧的准备,没想到有一文叔竟派兵来接我。别离两年,早已物是人非,昔日的夫君不但已登基称帝,身边还多了一个我不曾相识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还有了他们的骨血,当时我心情难以言表。双目相对,难免责怪命运无常。其实文叔,我不怪你娶了郭氏。这些年你活得很心酸,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只愿君心似妾心。
政治联姻本来就是利益需要,我只以为这是文叔扩大实力必行的一个手段,但没想到文叔你动了情。你说,郭氏是一个可怜之人,当初因舅舅的逼迫,才不得已。婚后又陪你南征北战,受尽苦难,你才掌握了“跨州据土,带甲百万”的庞大势力,才有了称帝的雄厚资本。故而自己对她有了怜惜之情。文叔,你知道吗?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会眨,目光有些躲索。我也知晓你于我也愧疚,可是我真的不在乎地位的高低,只愿你能坚守我们的爱情!

新皇朝已经建立近一年,中宫后位的人选也提上了日程。文叔你不顾局势的导向,坚持立我为后。我真的很感动,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南征北战中,郭氏与你并肩作战,而且她还为你生下大汉的第一个皇子,加上你刚建立王朝,朝纲不稳,内忧外患。立郭圣通为后,刘疆为太子,不仅是缓和真定王室族人焦虑情绪的最佳选择,还是安抚朝堂,安抚黎民的必须, 我怎舍得让你受困。
建武四年五月甲申,这是我这一生最不平凡的经历。在面对黄金一斤可买五升豆子的局面,文叔你不惜财力窘困,坚持要带怀孕的我从军,我知晓大军一动,每日军粮辎重马匹嚼用就花费不菲,可为了照顾我,你将行军速度压到最低,是正常行军速度的一半。我真的很感动,哪怕留在宫中会死,我亦知足,只因你心中有我!阳儿,你该感谢你的父亲让你有这么一次颇为昂贵的出生,还以皇朝国运所系的赤色为你命名为刘阳。

此后,文叔每次征伐都会带着我,我知晓文叔是想与我分享这大汉的疆土,也知晓文叔是为了保护我,为我立后打基础。文叔我真的不在乎地位的高低,我只愿你我不忘最初,哪怕让我吃糠喝水,我亦无怨无悔。文叔,你给我的太多太多了,郭氏也不是歹毒之人,我知晓你定期会看望她,也常劝你去看望她,可每次你看望她后,总会一肚子气的来我身边,责骂郭氏泼妇歹毒,可是文叔,天下妇人谁愿自己的夫君冷落自己呢?她也是无奈啊!
建武十七年,天下太平,国家蒸蒸日上,文叔你以“无《关雎》之德,而有吕、霍之风”废了郭氏,立我为后。可是文叔你可知晓,废后之后立新后,间隔少则半年,多则两年,且郭氏生有五个嫡子,并无太过,太子又德才兼备,是帝王之选。文叔,我是说过,愿得一人心,白首莫相离。可是你这么做,你让郭氏怎么想,让朝堂和黎民怎么议论你我?文叔,国家会动摇啊!

文叔,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你真的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郭氏虽废,但你郭氏一个“王太后”的身份而不是将她废为庶人,并给其娘家诸人封侯,赏赐他们大批金钱,亲自莅临郭府。太子虽废,你又逐一封赏,打破废太子会死的谣言,还让阳儿即便为太子,也要厚待兄弟姐妹。我为你感到欣慰,感到自豪,你是真丈夫。可是我却不是好妻子,我的兄长族里仗着是皇亲国戚,骄慢无礼,常给你添麻烦,文叔,我愧对你的爱!
夜深了,雨停了,不知何处传来了一声声的埙声,时而舒缓,时而低沉……文叔你虽饱受外戚王莽篡汉的苦难,可你依旧愿把这至高的大权与我分享,让我与你共拥这盛世繁华。文叔谢谢你的信任,我定倾尽全力,在余生的岁月里替你守护好这锦绣山河,替你照顾好子孙后代,不再让宫廷之血染红这如画的河山!当初你道: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而今我言:为妇当如唐尧女,嫁夫当得刘文叔。如此,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