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不了解的周华健 (你所不了解的李白)

2017年10月5日,民国时期江西代省长刘存一先生的孙子、孙女、曾孙、曾孙女、玄孙、玄孙女一行人怀着对先人的敬仰和怀念来到武功山,寻访先人的遗迹。

你所不了解的周华健,你所不了解的李白

笔者在出行前查访了有关于刘存一先生的相关史料。刘存一先生为萍乡太坪人(今安源区白源镇),清光绪癸卯科举人,曾留学日本,后历任吉水知县、吉安知府、江西省民政厅厅长等,而为大家所熟知的身份便是白鹤观山门楹联的作者。

你所不了解的周华健,你所不了解的李白

清晨出发,大家拾阶而上,山下细雨蒙蒙,到了半山腰便晴空万里,绝美的云海引发了大家的赞叹。在旅途过程中,刘存一先生的嫡孙刘大林介绍二姐为北京师范大学数学系教授,后辈中也有担任银行行长等要职。在接触过程中,笔者只觉其家人待人接物温和有礼,懂得为他人着想,这大概是诗书之家的风范。不必富贵喧天,而是修养在心。

你所不了解的周华健,你所不了解的李白

经过三个小时的攀登,我们抵达白鹤观,并在白鹤观山门合影留念,谈起白鹤观千年的沧桑变化时感慨良多。白鹤观始建于唐代神龙元年(705年),明朝时成为山南山北200余所庵、堂、院、观中最为有名的道场,历经多次重修。

你所不了解的周华健,你所不了解的李白

后刘庚林主持白鹤观事务,请在脚庵的一位老秀才为山门写了“白鹤峰”三字和刘存一先生撰写“万里云山齐到眼,九霄日月可摩肩”一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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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不了解的周华健,你所不了解的李白

图文:陈凤

对联的由来

白鹤峰庵,亦称顶庵,座落于芦溪县新泉(原麻田乡)龙王潭境内的武功山顶下方100米处,海拔1864米。武功山道教历史十分悠久。庵始建于唐代神龙年间,旧址在吊马桩后山窝处。至乾元年间迁建山顶,故称“顶庵”。后庙宇倒毁,清康熙六十年经麻田人李天瑞同孙玉抿主持重建,取名白鹤峰,传说有真人至山中师事葛公,后化鹤翔空而去,故得名。白鹤观俗称“茅庵”,供张(道陵)、葛(玄)、许(逊)等正宗道祖,同时还祀王爷、包公、雍天君、赵公元帅、李靖等神像。清乾隆五十八年,已倒塌多年的白鹤峰山门重建。山门上有横批“白鹤峰”三字,其石刻对联“万里云山齐到眼,九霄日月可摩肩”,系萍邑刘存一先生所书。

这副名联是怎么来的呢?据说有一天,刘存一老先生与一位临川来的秀才在半道上走到了一起,他们一同登上了白鹤峰。他们在白鹤观里抽签朝拜葛仙君等道祖后,就去峰顶观赏山景。此时的武功山云涛滚滚,很是壮观。山顶上风也很大,吹得他们衣袖飘飘,有如仙人飞腾之感。两人正闲聊着,一僧人也来到他俩身边,不一会这僧人也加入了他们的交谈。

他们赞赏了一会这大自然的壮丽景色后,秀才提议到附近的和尚崖上去换个角度赏景,于是他们又爬上了和尚崖山顶。

这时,刘存一对身边两位说:“登山不可无诗,登名山更不可无诗,我们三人一人来一首七律怎么样?”另两位笑着表示赞同。

秀才说:“我们到了山顶就好像来到了天上,不如就用天字这个韵押韵吧。”

和尚对秀才说:“施主你先来一首,我们次你的韵好了。”

于是秀才先做出了一首。他念道:

“擎香一炷拜苍天,求福求官万万千。

身陷红尘遭冷眼,神游碧落踏云肩。

若能他日鸿图起,便谢今朝山水连。

人事因缘无地界,常生百感到临川。”

和尚沉思了一会,也吟出一首:

“鸡鸣霞色五更天,如蚁凡思万万千,

有意如来开睡眼,无言香客触吟肩。

慈航普渡沧波起,妙手回春世俗连。

禅定修身登佛界,超然物外赏山川。”

僧人对刘存一说:“刘施主,现在该轮到您啦!”

刘存一此时已是胸有成竹,只见他朗声诵道:

“巍峨峰岭柱苍天,足踏僧头看大千。

万里云山齐到眼,九霄日月可摩肩。

鲲鹏振翮长风起,琼岛飞涛瀚海连。

便驾仙槎寻境界,开怀一啸动晴川。”

秀才一听,连声赞道:“姜还是老的辣!佩服,佩服!”

僧人却说:“阿弥陀佛!刘施主,您的诗好是好,但是您怎么非得踏着老衲的头来看大千世界呢?”

刘存一呵呵一笑说:“我不是要踏着你的头看世界,而是踏着我们脚下的和尚崖看世界呀。”

僧人这才恍然大悟。

刘存一先生这首七律不久就传遍了萍乡全县,其中“万里云山齐到眼,九霄日月可摩肩”一联写得很有气魄,尤为人称道。后来白鹤峰山门重修,就采用了他的这一联做山门的对联了。

“三代住持,心系白鹤观”

“东南天柱有三,盖衡庐与武功”,被誉为“东南三大天柱”之一的武功山,道教历史十分悠久。位于主峰的白鹤观,最初为纪念白鹤仙人而建。自晋葛洪结庐修道成真后,名声大震,影响远播赣湘两地十余县。其住持,一直由观里的有德道士出任。明时,已成为山南山北200余所庵、堂、院、观中最为有名的道场。清嘉庆年间,莲花县路口人刘玉芷担任住持期间,开始尊道教正一教(道教分正一、全真二派,前者尊张道陵为祖师,道徒可结婚生子,后者尊王重阳为祖师,道徒戒荤酒、苦行修炼)名山龙虎山的嗣汉天师府为祖庭,积极学习其教理教仪和道法道行。道光二十年(1840)刘鉴泰接任住持后,更是严格按照嗣汉天师府的规章制度行事,而道观住持之位,也开始按祖庭遗下的“传子不传弟”的家族血缘相传制度,代代相传。白鹤观也因此成为除龙虎山天师府之外,国内第二所住持之位世代相传的道观。

刘鉴泰,莲花县坊楼镇屋场村人,自幼聪慧,上武功山后从事道教教理教仪学习,尤其注重道教经典音乐的研究,后随住持到龙虎山拜谒天师府,熟悉天师道科法学。回山后传道扬法,不遗余力,深得住持器重。道光二十年(1840),住持羽化后,鉴泰按其生前遗愿,接任住持一职,直至光绪辛丑年(1901)八月二十日归世,执掌白鹤观长达六十一年之久。

刘腾瑞,鉴泰长子。从小随父在白鹤观学道修炼,尽得家传。长大后,颇通符法与道法、道术,兼通医术。常随父外出建醮作法,祈福禳灾,足迹遍及湘赣两省十余县。父亲仙逝后,刘腾瑞按祖庭天师遗下的继承原则,继任住持。民国三十五年(1946年)逝世,传位于长子庚林。;

庚林幼时读过两年私塾,后在武功山随父学习五雷正法,诸家符秘,深得观内观外道士赞誉,接任住持仅三年,正值全国解放。1952年,白鹤观遭焚毁,他被迫下山回家。

屡遇火灾,白鹤观多难;四次复修,武功山有幸。

白鹤观,位于主峰下海拔1846米的一块平地上,为江西境内海拔最高的道观。从兴建之日起,就充满了曲折、艰难。时至今日,巍巍屹立的白鹤峰山门之上,仍然清晰记载着从清康熙六十年(1722)至民国三十五年(1946)的二百多年内,六次重修白鹤观的三位住持与萍乡、莲花、永新、安福等地的十多位信士的名字,而刘鉴泰、刘庚林以及未镌刻其上的刘腾瑞祖孙三代在住持白鹤观的一百一十二年中,就先后四次修复道观,他们所付出的艰辛与努力,常人简直难以想象。

清道光二十年(1840)的一天深夜,由于香客不慎,半夜里香烛的明火引燃了神龛前的垂帘,熊熊烈火顿时将观舍烧了个干净。时任住持的刘鉴泰四处募资,几年之后,才将道观修复。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山南山北先后建立了省、县、乡苏维埃红色政权,“打土豪、分田地”、“破除封建迷信”等革命运动如火如荼。作为武功山道教主要活动场所的白鹤观,顿时成为山下部分思想激进农民的首要攻击目标。他们认为白鹤观宣扬封建迷信,遂在1928年一把火将它连同山上许多寺观一起付之一炬。遭此厄运,刘腾瑞只好下山。回家不久,为尽快修复白鹤观,他撰写刻印了数百份《复修武功山金顶募资序》随身携带,几年来,刘腾瑞手持募资序,身着道袍,脚穿草鞋,“餐风露宿,奔走他方,遍求檀越”,感动得无数信士“一呼而振臂,齐民援助”,使“故宫赖以再造,古迹因而长留”。数度风雨,终使焚毁的白鹤观重现昔日的辉煌。

可惜好景不长。1934年,国民*党**对红军苏区实行第五次军事围剿,奉命进攻武功山苏区的江西保安第六团团长陈惟刚,为了彻底破坏红军的藏身之所,下令焚毁了刚修复不久的白鹤观。目睹这一惨状,刘腾瑞痛心不已。回乡不久,他向县长、乡长写了一份情辞恳切的复修白鹤观的请求,并请求山南山北“各保将代管武功山金顶所有的山场、田、地准予发还”,在他的努力和地方各界人士的大力支持下,除正殿外,白鹤观又逐步得以修复。刘腾瑞却因积劳成疾最后病逝于观里。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不久,刘庚林上山全面主持白鹤观事务,并着手兴建正殿。为保证工程质量,他重金聘请当时在萍乡十分有名的木匠肖国恩和一位姓彭的石匠为正殿塑神像和凿刻石梁柱。还以两担稻谷的润笔费请在脚庵的一位老秀才为山门写了“白鹤峰”三字和刘存一先生撰写的“万里云山齐到眼,九霄日月可摩天”一联。后来彭石匠将它们凿刻于山门上时,刘庚林家乡的老秀才刘度生将下联中的“可摩天”改成了“可摩肩”。

修复白鹤观工程浩大,花费又多。刘庚林为此请刘度生重新撰写刻印了《重修白鹤峰募资序》,序中说:“住持既无口巽酒之能,更无点金之术,拟欲复建,敢望鼎兴,……特遍告十方,共囊盛举”,他带着序言和乐捐簿,穿村走户、四处募化。四方信士,见他情真意切,莫不感动。有的当场捐助,有的虽一时拿不出钱,春天写账,秋后必如数交钱。那时政局动荡,修复工作时断时续,进展艰难。从1946年刘庚林出任住持,到解放前夕,他和信士们历经三年之辛,终将主殿修复。7

1952年,萍乡、莲花、安福、宜春等地先后开始土改复查,是年小暑节前后,宜春西村数百名民兵上山围捕逃入武功山的地主时,一把火又将刚修复不久的白鹤观烧了。0

此时,无立脚之地的刘庚林只好收拾行李下山,回到莲花老家。.

此后几十年,白鹤观荒草凄凄,一片废墟。

乱世护志,生命续春秋;盛世示志,名山重辉煌。

刘鉴泰祖孙三代住持白鹤观,除了弘法传道,募资四修白鹤观外,还精心保存了《武功山志》等一批武功山的珍贵历史*物文**。

刘家珍藏的《武功山志》共两册,它宽12厘米,长20.5厘米,厚3.5厘米,分山水、坛宇、褒崇、仙释、物产、灵验、诗文、诗父等十卷,由明尚宝司少卿、前翰林院庶吉士张程纂修,其重孙、清秀才张光勋、张持增修,为迄今为止有关武功山自然、历史等方面最具权威的志书。如果没有它,不要说有关宋徽宗、宋理宗、明世宗三位皇帝的有关武功山的敕谕无人知晓,连136处状物言情的山水名称、分布全山的93处坛宇,闻名遐迩的25位仙释更无从考证。而那数百篇历代名人吟咏武功山的诗词歌赋更是无缘一见。

这部属于海内外善本、孤本的《武功山志》能完整地保存到现在,刘鉴泰祖孙三代功不可没。白鹤观几次火灾,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这部志稿,冒着葬身火海的危险把它抢救出来。土地革命时期,志稿被转移至山下的足庵,不料被一个叫冯星魁的山民搜走,刘腾瑞十分着急,最后把足庵附近一片原由白鹤观管业的竹山给冯,才将志稿赎回。1951年,刘庚林下武功山时,突遇大雨,他不顾全身淋湿,用披在身上的油布包好志稿,捆在胸前带回来。次年白鹤观被毁,他首先想到的还是这部志书,把它包了又包,又在包里放了生烟以防虫蛀,再把它放在一个别人难以发觉的地方,回家几十年,尽管不少地下*物文**贩子前来他家,愿出高价收购《武功山志》,但他从不为所动,“*革文**”时,村里的造 反派逼他交出有关武功山的*物文**,将他家四处搜遍,一无所获才罢休。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全国搞地名普查时,政府有关部门工作人员找到他,请他讲讲武功山,讲讲《武功山志》,开始他还心存疑惑,经再三做工作,他也觉得盛世修志,志修盛世,该是《武功山志》重见天日的时候了,于是小心翼翼取出了他祖孙三代精心珍藏的《武功山志》和其他文稿。没想到,它一经露面,立即在省方志界、社会科学界、史学界引起了轰动,志稿的复印本很快传遍了四面八方,前来他家的专家、学者络绎不绝。专家们考证,《武功山志》的发现,不仅填补了我省这方面志书的空白,对于武功山旅游业的开发事业更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如今《武功山志》作为省社科院的古籍整理项目,已点校收入即将出版的《江西名山志》巨著中。

1984年,年届七旬的刘庚林受有关部门邀请,在时隔32年之后,踏上了重回武功山之路,当他登上金顶,目睹昔日巍峨壮观的白鹤观已是一派断垣残壁,破败不堪的景象,他坐不住了,后来他站在刻有他祖父和他名字的白鹤峰山门前照了一张相,算是对白鹤峰的告别了。

下山后,他向有关部门递交一个又一个报告,要求重修白鹤观,均因各种原因没能如愿。

2000年8月,已是84岁的刘庚林在家乡村干部陪同下,再次重游武功山,站在白鹤峰山门前,听着山下一阵接一阵的机器轰鸣声,看到一批批慕名而来的游客,他知道,白鹤观重现昔日辉煌的日子不远了。

2002年1月,江西武功山风景名胜区芦溪分区总体规划通过省评审,按照规划白鹤观将再次复修。

2003年5月22日,年届88岁的刘庚林,这位白鹤观的最后一任住持,在莲花县的家里平静地辞别了人世。

同年8月,萍乡市编委办发文,成立萍乡市武功山管理委员会,专门负责武功山的开发与管理工作。

白鹤观、武功山真正兴盛的时候到来了。

武功山 秦巴美好江山,携手与您共创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