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产业转型发展规划 (柳林县产业转型)

柳林村样本:新金融撬动农村经济“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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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经营报》记者 李晖

移动互联网和新金融服务的渗透正在让传统农村的生活方式与经济结构发生显著变化。

河北邢台市清河县柳林村,这个以加工羊绒为主业,仅有100多户的小村子,不仅经济水平长期在清河县排前三,更是却是远近闻名的“潮村”:在这里,几乎家家可以享受电商服务、户户熟练使用移动支付产品,三分之一农户尝试过经由网络申请信用*款贷**扩大生产。

商业和金融的深度融合也让柳林村显现出不同于大部分中国农村的面貌:村里几乎没有空巢化和留守儿童问题,回乡留乡创业成为普遍选择,经济带头人都是30岁上下的年轻人,村镇呈现良性发展。

是什么让柳林村的年轻人愿意留在农村发展?商业和金融如何通过协同作用撬动农村经济与社会改变?柳林村的模式又是否具有广泛复制的可能?

新金融“下乡”

柳林村几乎家家户户都经营羊绒加工生意,而村民李洪中成了第一个从网上借钱做生意的人。

李洪中主业为羊绒分梳加工,副业做玉米收购转销。2015年,因收购玉米需要周转资金,但没抵押、没担保的他无力从银行*款贷**,亲朋好友也难以一时筹措。这时柳林村“村淘”合伙人杨德超告诉他:可以试试申请蚂蚁金服的“旺农贷”,不需要抵押担保。

“当时没抱什么希望,结果从提出申请到最终放贷没超过三天,8万块就打进了我的银行账户。”李洪中回忆说。而凭借这笔*款贷**,当年他的玉米生意多赚了几万块。

帮助李洪中申请*款贷**的是同村“80后”小伙子杨德超。杨德超2015年了解到“大学生回家创业计划”,于是与妻子一起回村加入阿里“村淘”,出任“村小二”。柳林村村口的“村淘”小站是这个百户小村每天最热闹的核心区域:杨德超夫妇收发快递,帮助村里中老年人代购,“传播”新的理财知识、致富门路,并担任成为“旺农贷”的推荐人。

“村里的彩电、空调、冰箱都是通过村淘服务社在电商平台上购买的,比县城电器行便宜,没假货,而且送到家还包安装。”杨德超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

不过在杨德超看来,做村小二,不仅是买货卖货,帮助村里人“消费升级”,更要让同乡们“赚到钱”。在村淘小站里,不少村民学会了用手机扫码付款买东西抽红包,用余额宝理财晒收益。更重要的,谁家扩大生产需要*款贷**,谁家备货需要资金周转,都可以来找杨德超。

借钱收购玉米的李洪中正是杨德超担任村小二后的第一个放款客户,也是河北省的第一个旺农贷用户。而当初“死马当活马医”的选择,如今已成为李洪中扩大生产的重要资金来源。他告诉记者:此前家里只有3台机器,靠线上*款贷**扩张到了6台,年收入以每年20%的速度增长。“我希望还能多贷一些,这样可以把规模再搞大,一年收入可以翻番。”

自李洪中借出第一笔8万元开始,迄今柳林村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农户尝试用这一金融服务扩大生产经营、购置农机农具。其中,2017年该村子客户31户,占村子三分之一的家庭都用上了旺农贷,几乎都是用在牛绒、羊绒生意加工的扩张方面,很多人从夫妻的小作坊升级成了小工厂。据清河县副县长许锐透露:目前清河全县基于50个村淘点发放的旺农贷已经超过2600万元,居全省第一。

商业与金融精准“合体”

实际上,早在十年前,清河县的电商就已经起步。官方数据显示,目前清河全县拥有网络商户3.5万多个,从业人员6万多人,2016年销售额40亿元。在2016年中国大众电商创业最活跃的50个县排行榜中,清河仅次于义乌,位列第二。

经济评论人陈恩挚曾经梳理了中国农村的发展经历了几个阶段:2006~2016年这一时期,电商企业深入农村,而在物流帮助下,互联网改变了原来的农村经济模式。不过在他看来,电子商务虽然让农户解决了买和卖的问题,但没有解决启动资金和原始资金的问题。

基于买卖线上化的成功,市场参与者试图解决更深层次的需求。而在农村提供基于电商生态具有科技属性的金融服务,可以形成风险可控的资金闭环,在降低农村人口获得金融服务门槛的同时,金融也可以反哺生态。

蚂蚁金服农村金融事业部副总经理张林告诉记者,旺农贷的“线上+线下熟人模式”是目前蚂蚁金服农村金融“三步走”中的重要一环,即在信息化和金融服务欠缺的县域、乡村,蚂蚁金服联合阿里巴巴村淘合伙人以及合作机构的线下“熟人”,为用户提供*款贷**等金融服务。而此外两种模式则是完全基于大数据分析的线上放款和深入产业的供应链金融模式。

选择线上线下相结合的背景来自于目前中国农村金融基础设施建设的乏力现实。中国银行业协会2015年12月统计数据显示,中国城镇和农村每万人拥有的传统金融服务人员数量对比是329:1,而在当年98.1万亿元各类信贷余额中,涉农*款贷**仅占28%。“制约农村金融发展的核心痛点来自需求方信用信息、抵押物有限;供给方运营和风险成本高企。”张林认为。

而依托阿里巴巴最早铺开的村淘服务站,在商业基础上,金融的“下乡入村”有了触角。中国农村相对封闭环境形成的高透明度熟人关系,也为风控建立起第一道有效屏障。“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个村子里,谁有几亩地,家里有几口人,人是啥性格、有哪些喜好我一清二楚,这些个人信息的大数据都在我脑子里。”据杨德超透露,在他放出的上百笔、500多万元*款贷**中,迄今没有一笔逾期。

据记者了解,针对农民的旺农贷可以实现最高50万元,年化利率约为12%的*抵押无**无担保信用*款贷**,期限分为半年、一年、两年,农户可以选择每月还息到期还本或者等额本金还款。在柳林村,最高单笔*款贷**金额曾经达到30万元。

而金融的渗透价值不仅仅存在于借款领域,更深层次意义在于帮助信用空白的农村人建立起了珍贵的信用档案。“我的芝麻信用分现在有663!”李洪中对此颇为得意。这位在网络*款贷**上“吃螃蟹”的农民,如今买卖交易收付款时已经习惯在胸前挂上二维码,“方便,也不用担心*币假**。”而这些*款贷**和收付款数据帮助他初步建立起自己的信用记录,甚至还有了一两万元的信用消费额度。

陈恩挚认为:以柳林村为代表的中国农村正在从电商时代快速进入“新金融”时代——通过金融产品促使年轻人回村创业,通过金融服务扩大生产规模,实现普遍收入翻番。

复制柳林

在杨德超看来,不管是村淘带动的线上买卖常态化,还是旺农贷让村民更快捷地获得金融服务,正在给村民带来生活习惯和消费观念的巨变,“我们村几乎每户都能享受到社会发展和科技进步的福利,在村里可创业,能赚钱,能和城里几乎一样方便,年轻人愿意留下来”。

中国人民大学中国农村经济与金融研究所常务副所长马九杰认为,“柳林现象”显现了三大特点:买卖线上化、金融服务平等化、常驻村民年轻化。“这三点也构成了中国农村下一阶段发展的动力和源泉。

事实上,在柳林村之外,通过新金融服务带动的农村经济变化正在发生:河南汝州市陵头村的80后杨晓雷打工多年后选择回乡成为“村小二”;90后的宋盼盼去年结束北漂生活,通过旺农贷扩大了家中葡萄园的生产……截至2017年3月底,蚂蚁金服在支付、保险、信贷方面服务的“三农”用户数分别达到1.63亿、1.40亿、4205万。其中服务了175.7万家农村小微企业、农村个体工商户、农村种养殖户。

在张林看来,柳林村的成功具备一定前提——其一,村小二推广力度大,获得村民普遍认可;其二,羊绒、牛绒生产加工是该村子的主要产业,产业特色明显,具备一定的经济发展基础。而蚂蚁金服的思路显然是首先依托阿里既有的资源和生态,选择最适合嵌入金融服务的地区和场景,通过新金融的作用让农村经济实现二次飞跃。

80年前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在《江村经济》中曾提出了“乡村内生城市化”的主张。而如今移动互联网和新金融的渗透正在通过跬步之力改变现状:当农村无法承载更多的人口,农业生产也无法吸收更多的劳动力时,利用互联网平台获取需求信息和销售渠道,利用新金融进行融资作为启动资金,帮助农民把农产品和外面广阔的世界连接起来,利用技术变革创造数倍于以前的财富,实现不需背井离乡也可安居乐业。

“如果说移动互联网让世界变平,那么新金融让这个平的世界变得立体化,实现了跨期的资源配置,通过新金融手段就能实现一些愿景。”马九杰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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