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太微部成员有十位,他们是:左圣紫晨太微天帝道君、紫清太素高虚洞曜道君、太微东霞扶桑丹林大帝上道君、九微太真玉保王金阙上相大司命高晨师东海王青华小童君、紫明太微九道高元玉晨道君,紫元太微八素三元玄晨道君、太微右真公领九宫上相希林真人燕君、灵飞太真太上大夫、玄洲主仙道君太上公子、玄洲仙都太上丈人。

可以简称他们为:太微天帝、洞曜道君、扶桑大帝、青华小童、玉晨道君、玄晨道君、希林真人燕君、太上大夫、太上公子、太上丈人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太微天帝

其实这里面还可以再分为三个类别,首先是太微天帝、扶桑大帝、青华小童可归为“帝君级”,从他们的名号就可以看出来,后面的“道君”两个字显得多余。而后面的三位即洞曜道君、玉晨道君、玄晨道君却万万不可离了“道君”两字。很明显,这两个字就是加衔。说明这三位其实也是道教吸收过来的大神,也就是说,没有道教他们几个也能照样混。

最后的“太上公子、太上丈人”是属于玄洲系的仙人。这与普通的仙人也有区别,但明显道士们在尽力桥接各路神仙的来历,抹去他们之间的差别。所以形成了错综复杂的关系,从名号我们就可以看到,扶桑大帝、玉晨道君、玄晨道君和希林真人应该都被划归到了太微天帝座下,玄洲又是属于扶桑大帝管理的。而太微天帝是三十六天帝之首,也就是最高决策层。后面我们就可以看来,很多重要仙人都是来到太微宫受封,以自由进出太微宫为荣耀,并且管理着其他仙人。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太微垣

还是来说说最重要的“太微天帝”,前面“玉清境”里已经提到过,他就是唯一能够沟通玉清境与上清境的负责人。有关他的名号,其实很有趣。所谓“左圣”是相对“右圣”而言的,因为他的确是上清境左位诸仙之首。除开这个之外,他也是灵宝天尊的弟子。名字有多种说法,有些是道教的符文,有些根本就不是世间的文字。简单的一种就是:讳大崇属,字元洞度。

太微天帝是洞浩之气的源头。之前已经分析过,“洞”其实就是道教的宇宙空间。洞浩自然也就是天地间的浩然之气。他生于天地初开的“始青之端”,恒星黑洞(曜灵玄炁)都没有形成的时代。这时他遵循天地间的大道而成形,有时是在天体间连绵的光辉,有时是紫云间耀目的闪电,有时是玄烟中流动的雾气,有时是红色晨辉中隐现的缠络。这时的太微天帝已经有意识了,能够调和阴阳,吐纳天地间的元气,但当时他还是有形无质。于是最后他降生成人,生来以充满灵力的法泉曲芝为食,十四岁就长得一表人才,聪明绝顶,能够明见大道的规律,于是成为了天帝,经常来往于九霄之中,眺见大道的源流,明白了天地的运行之理,不停的修炼加持,最终成为了第一天帝。于是也有叫他为“上帝”的。这个名号其实本来是属于“昊天上帝”,不过后者其实是属于儒教的。道教在南北朝时期还没有直接把他挖角过来的实力。只能不断的搞小动作。后来才把玉皇大帝扶上这一位置。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三才定位图》上的太微天帝

太微天帝之后是洞曜道君,似乎是个名头不响的道教原创角色,但奇怪的是,上清道士们似乎非常注意他,经常把其放在太微天帝之前,成为灵宝天尊之下的第一道君。他也就是《黄庭内景经》提到的“紫霞虚皇”。

其实还是在道经中将他的底露了。唐代已经称其为“紫微太素高虚洞曜三元道君”。说明了洞曜道君的真身。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紫微垣

就象“元始天王”是“元始天尊”的前身,“玉皇道君”是玉皇大帝的前身一样,洞曜道君应该就是紫微大帝的前身,玉帝以下主掌天界的第一天帝。

中国民间天文崇拜有“紫微星”一名,称其为群星之主,下凡必为人间帝王。其实,紫微星就是北极星。而由于政治的原因,中国传统天文知识一直被政府所垄断,所以有了各种讳忌。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三才定位图》上的洞曜道君

但由汉至唐,道教中的至高神“三清四御”尚未确定,但天文中的“三垣四象”却已经成形。“紫微”那时也不是指单一的星体,而是指天空中央的一大块天区,即“紫微垣”。说明此时“紫”已经是至高之色。无论洞曜道君是叫“紫清”还是“紫微”、“紫霞”都是为了同“紫”拉上关系。

那么他与太微天帝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呢?太微在天上也有星象,那就是三垣中的“太微垣”。从天文来说,紫微垣是天帝的内宫,也就是日常生活起居的家。而太微垣则是天帝的外庭。也就是日常上班的办公室。这就是地位之差,紫微垣永远排在太微垣前。而宋朝以后,紫微大帝的信仰更是蓬勃发展,编造出各种神话故事。如他转世为刘秀、李世民,又或他是封神中的伯邑考。而太微天帝的名号却落寞了,大部分职能都被玉皇大帝和紫微大帝接过去了。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紫微大帝

按照《位业图》的序列来,下一位就是扶桑大帝。如果说太微天帝是中国神话中的宙斯,主掌天空。那扶桑大帝就是波塞冬,控制海洋。可别误会,他老人家可不是日本人。所以日本人也叫“扶桑”是因为宋以后有日本人感觉这个名字比较诗情画意,就拿去用了。当然,两者也不是毫无关系。《梁书》中就说了,中国的东方有扶桑国,上面多产桑树,因而得名。所谓“扶桑”就是房前屋后栽种的桑树,所“扶”者,房屋也。日本的桑树种植也是很有历史的。他们不仅在家的周围种上桑树,还视桑木为顶级木材,用桑叶当茶喝。

但是“扶桑”一词的真正来源却是神话。那就是在大海的东方,有个“汤谷”。这里是太阳洗澡的地方。其实也就是初升旭日从海中跃起时,把海水煮得沸腾。在汤谷的边上有棵巨大的树。它的叶子象桑叶,结着和桑树一样的桑椹。但它是如此巨大,大到什么程度?树高几千丈,就算只有一千丈高,也就是有三千多米高,相当于两座泰山的高度。最细的树干也要二十个人手接手才能围圆。太阳可以象鸟儿一样栖息在树上面。这里也是太阳的家。上古曾经有十个太阳。祂们搞的还是轮班制。每天只有一个太阳照耀天空。这时祂就会居停在桑树的上枝。其他九个太阳栖息在下枝。

而这里,也就是扶桑大帝的王国。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扶桑大帝像

扶桑不只有一棵而是很多棵,它们两两同根而生,就象DNA双螺旋的样子,相互依倚。就在扶桑的旁边,有一座大山,名叫“九老京”,它们都生在扶桑大帝的万里碧玉城里。

碧玉城在碧海之中,也是一座四方形的城池。每条边的长度有三万里。这个数字一般人可能没感觉。就拿中国的国土来说吧,现在东西宽是5500公里,南北长是5200公里。就算折成周汉古尺,也比不上碧玉城的一半。也就是说,碧玉城的面积整整是中国现在面积的四倍,在碧玉城里住着无数仙人,他们是从方丈、瀛洲这些仙岛过来,没有*天升**的仙人,于是居住在这里。

在碧玉城的上方悬停着一座宫殿,形制与玉京山上的宫殿类似,周围萦绕着三重素色的飞云。这就是扶桑大帝所在的“太真宫”。

葛洪的《枕中书》里有说,元始君(也就是元始天王,元始天尊的原型)每到天地一劫,也就是道教的三万六千年,就会与他的妻子太元圣母啪啪啪一次。他们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天皇,有十三个脑袋,他就是扶桑大帝东王公,又叫“元阳父”。但这不就有冲突了吗?东王公什么时候与天皇是同一位大神?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三才定位图》上的扶桑大帝

其实这就是道教信仰对上古神话的改造。这在其他神灵中也很常见。比如佛教就曾经说过玉帝是帝释天,真武大帝是毗沙门天,也说过孔子是代表智慧的文殊菩萨的化身等等。

不过魏晋以后的中国人,已经很难接受这种一人十三头的造型了。就象现在的拍个猪八戒也不想让他真的象猪,害怕吓坏小朋友们一样。于是神话被改造,扶桑大帝被说成十三个兄弟的老大。因为他是元始天王的长子,管理着东方,所以世间帝王的太子(理想的情况下也是长子)居住的地方就被叫做*宫东**。但归根结底,十三头的只是上古神话中的天皇,不是道教的扶桑大帝东王公。现在我们看起也许还能够感觉到神奇,但在当时绝对有人感觉别扭。

于是又有说法,说东王公是个老人,他长着一头白发,生有鹰鹫一样的面孔和老虎的尾巴,骑着一头大黑熊。他又叫“木公”,管理着世间的阳气,主宰世间万物的命运。当闲暇无事时,东王公会与仙女们玩一种叫“投壶”的游戏。这有点类似传统的“套圈”。就是拿一个铜壶口朝上放在地上,人隔远一点,拿着箭枝状的筹投到壶里去。不过既然是仙人之王,他玩的自然和常人不一样。一局高达一千二百次,也就是要投1200只箭。这反映了仙人的效率远在凡人之上。想想吧,一千二百支箭,哪怕一支箭只投半分钟,也要十个小时才能投完。如果一个凡人要在工作时间内完成这项游戏,他必须在不上厕所,不喝水的情况下保持每两分钟五支箭的速度。当然,最后凡人还是可以完成这一工作的。只是已经变成一项很费气力的体力活了。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戴敦邦作品《东王公》

不过对于仙人来说,这项游戏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因为它很可能决定了天下众生的命运。所以当箭被投入了象张着嘴的猫头鹰形状的壶里时。天空也会象东王公一样咧开嘴哈哈大笑,云开雾散,阳光普照。但当箭投失了的时候。天也会发怒,它的怒吼就是电闪雷鸣。因为这象征着不幸的未来。

从汉*开代**始,东王公经常被与西王母并列,认为他俩分别是男仙与女仙的首领。但凡修炼成仙的人,必须*拜参**他们。所以有“木公金母”之称。但学者们很多时候都怀疑东王公是攀上了高枝,也就是本来就是为了给崇高的西王母配对而创造的一位神仙。然而考古出土的东王公像却屡次出乎意料。目前最早的“东王公西王母像”出自南昌海昏侯墓中。虽然还无法证明东王公真的是一位上古大神,但已经把东王公的出现时间提前到了公元前一世纪。这是之前很多专家不相信的。

其实东王公也有部分日神的属性,在他名号中的“东霞”、“丹林”就是明证。于是又有另外的说法,说东王公是“源谷”之气的源头。这个“源谷”当然是太阳出浴的汤谷,但又有说他是始阳之气的源头。怎么有两种说法呢?下面就解释。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神话中的扶桑树

扶桑大帝的名号前有“太微”二字,说明在《真灵位业图》中他是臣服于太微天帝的,就象波塞冬臣服于宙斯一样。他的名号很多,除开“木公”、“元阳父”、“东王公”这些称号外,又有叫“玄清太元太帝九老仙皇君”的。然而又有说“扶桑大帝”与“九老仙皇”是两位大神。这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的确有位大神与东王公关系密切。世人可以说就没分清楚过。他在《位业图》中的名号是:九微太真玉保王金阙上相大司命高晨师东海王青华小童君,这名号真的会读到舌头打结。也就难怪有人会以为他是三到四位神仙了。

其实这还不是青华小童的唯一名号,另外还有“洞清玉宝上相青童道君”、“东华方诸宫真人东海青童大君”等名。按记载他讳梵湄,是日精(也就是始阳)之气的源头。其宫殿在东华山上,虽然不如碧玉城,方圆也有二百里。在现代也算一座大城了。但与东王公不同,这里居住的是已经取得天仙资格的“上真”。东华山又叫“始晖之间”,是因为这里的太阳永远保持在初升的状态下,所以居住的仙人们称太阳为“紫曜明”,又叫“圆珠”。而控制太阳的就是青华小童。他每天坐着雕玉的帷车御使着太阳在这一带的海上巡游。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青华小童

方诸宫有三层,分别是方诸青宫、玉保青宫、玉华青宫,分别对应青华小童的三个名号,即上相青童君、玉保王上相大司马高晨师、东海青华小童。其实这也就是仙人们的分身术。对青华小童本尊来说,他不仅自己可以分身为三,而且与扶桑大帝东王公也是分不清楚的。有说他们本就是同一尊神,有说他们是两尊不同的神。在这里,必须要提到另一位重要神灵,那就是“东华大帝”。很多人认为,东华大帝就是青华小童,但也有说东华大帝就是东王公的。当然老百姓更是搞不清楚了。

其实这在神话的演化中很正常,就象泰山大帝管理阴曹,但十殿阎王中还有泰山王,除此之外还有“泰山府君”等名号。其实都是一个神灵的名气太大了,因此派生出很多小神,“一气化三清”就是典型。所以无妨认为东华帝君就是青华小童,而青华小童是由东王公派生而来,用神话解释他就是东王公的元婴,这是上清存思术,也就是中华内丹术的最高目标。在《老子中经》和《黄庭内景经》中指出每个修炼者体内都有自己的“真人子丹”,有思想,有行为。在一些仙侠小说中,元婴甚至能够出到主人体外抗敌。如果到了东王公这个级别,元婴再修成青华小童这样的一位大神也不是不可能。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元婴

不过对于广大吃瓜群众来说,元婴与本来的肉身,哪个才是“真我”,又或者“真我”是不是“本我”。这个问题就不在这里讨论。因为后面要介绍的仙人还有很多。

补充说一句,作为上清派的最重要的靠山的青华小童不是一个人在上清境战斗,除了东王公,他还有好几个亲属也上了榜。后面会介绍。

玉晨道君、玄晨道君是自洞曜道君以下的第二、三位道君。很明显,他俩有最纯正的道士血统。很可能就是司掌灵宝天尊本源的“双晨”,即“玉晨”、“玄晨”。但这两位真的没什么名气,我们只知道道经中一个讳“便”、一个讳“矜傍”,其他就一无所知。很明显,这是灵宝天尊下到太微天帝旁边的“钉子”。不过换一种思路。按道教的世界观,人类世界只是道教宇宙的很小一部分,有如微尘,我们凡人能够把这些大神们都了如指掌才是不可能的事。

不止天上的事,就是我们人间的事很多都已经湮没了。我小时候了解的一些神话故事现在已经无迹可寻。更不要说千多年前的南北朝。因此把希林真人燕君这位大仙放在先天部中很可能就是个错误。因为从《真灵位业图》上能看到。希林真人与之前的长里先生位置明显低于青华小童,再后就是上清宗师。可能此人历史上的确有其人,只是世间已经没有了他的传说。

但是即使光“太微右真公领九宫上相希林真人燕君”这个名号也可以承载很多东西的。不过也很难让人理解。如“太微”还可以说是太微天帝的属下。但“右真公领九宫上相”是个什么意思?

其实这就要对中国古代的官位制度有一定了解了。从秦朝开始,中国的官位就可以分成两种类型。一为“勋官”一为“职事官”。所谓“勋官”就是指级别。享受何种待遇,就象“上柱国”、“关内侯”这些爵位一样,可以拿工资,但并没有直接的管理对象。而“职事官”就是指有具体工作对象的官职。两者间的区别,就类同所谓“县官不如现管”的意思。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类似勋官的二十等爵制

回到希林真人的问题上。“太微右真公”就是他的勋职。也就是说他享受的是上清境太微右真公的待遇。但具体职事上,他的名称是:九宫上相。所谓“九官”,是《真灵位业图》上第五层的阶级名,也就是“九宫境”。上清境是事实上的至高天界,所以以下各境的人员在这里也有位置这很正常。相同的还有一位,也就是排希林真人燕君前,同领九宫上相的长里先生。两位虽然在上清境里有位置,但具体工作地点还是在九宫境。

所谓“希林”应该指的就是“希林台”,也就是太微天帝等人的居所。就是太微部的中心枢纽。在很多道经中有所提到,然而对于“希林真人”就没有更多的记载了。只是明显,“真人”是比“道君”低一级的称号。

燕君之后就是三太上了,即太上大夫,太上公子,太上丈人。但他们三人在《位业图》中的实际位置相去很远。但也不一定时全无关系。很多人就怀疑“太上大夫”其实就是“太上丈人”的误写。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玄洲

但就这个版本的《位业图》来看,太上丈人不会是一个,更接近于一个职事。首先是灵飞太真太上大夫。所谓“灵飞”,当然不是李灵飞,而应该指的是《灵飞六甲》。这就是上清派道士修炼的存思之道,也就是后来内丹术的源头。可以通过它而成仙。昆仑墉灵飞太真太上丈人就负责执掌一些道法传授。这里面可能就有《灵飞六甲》。

《位业图》中提到的“太上丈人”其实是玄洲仙都太上丈人。他直接管理着紫桂宫,而这应该就是玄洲上最中心的宫殿,所以他就是玄洲之主。

所谓“玄洲”是指与方丈、瀛台同级别的海上仙洲。汉代东方朔在他的著作中提到了十个这样的仙洲。所以称其为“海上十洲”。现在很多人搞不清楚了,把它们与亚洲、美洲这样的现实地理混淆,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十洲记

按《十洲记》的说法,玄洲的位置在北海之中,戌亥之地(西北方位),方圆有七千二百里地,在离开南岸有三十六万里的地方,是一座名为“太玄都”的城市。管理他的是“仙伯真公”,可能就是太上丈人。在这里有很多山丘。但最奇特的风景是一种“风山”。风山上经常发出如同雷电般的声响。这是因为它正对西北方的天门。很多“太玄仙宫”就建在这上面。这些仙宫建筑各具特色,但都环绕着金芝玉草,由上界的三位天君直接管理。又有说西城王君与清虚真人曾经游览过玄洲。看到洲上的宫阙,朱阁楼观,琼室瑶房,数不胜数。两位真人在紫桂宫中见到了太上丈人。太上丈人穿着流霞羽袍,戴着芙蓉冠,腰上带着神光剑,手上拿着火铃,左右有数百侍女,龙虎卫阶,这威势堪比人间帝王。又有说他手下有“二十九真伯”,又号“太真公”,协助太上丈人一起管理。但他们的工作对象可不仅限于玄洲,而是九洲万国,千山万水。例如秦楚南海,负责人是小童君。燕齐北真东海外,负责人是大童君。宋卫郑梁,负责人是西灵童。这个很可能也是青华小童设定的出处。

真正的神仙世界—梁唐篇:(五)上清(三)万里碧玉城中扶桑大帝

存世的明代芙蓉冠

还有一位“太上公子”又是何人呢?他的位置在太上大夫之下,太上丈人之前。但资料更少,除《位业图》外,只见于唐末杜光庭的《墉城集仙录》,上面也提到了西城王君与清虚真人的这次出游,称他们除了见到太上丈人外,还见到了二十九真伯共同的上司,这就是太上公子,名叫勒伯黎,又有说“勒”字应该是写错的“勤”字。

相信看到这里,对于这三位“太上”的关系,大家心里也有自己的判断。不过联系到“海外昆仑”的传说和昆仑大致位于西北方的事实。可以大胆的推断一下,玄洲应该就是西北海外的“昆仑”,也就是太上大夫就是太上丈人,他管理着二十九真伯。而由于讹传,又多出了一位“太上公子”。于是“太上大夫”、“太上丈人”、“太上公子”被合称“三天君”。

值得注意是,太上公子又叫“主仙道君”,他有三位聪明伶俐的侍女放在后面介绍。

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先天部也就是太微部,是以太微天帝为最高主宰的一系仙人。扶桑大帝与青华小童都归于太微天帝管理。而扶桑大帝也是海外仙洲,即方丈、玄洲等仙岛的主管。

太微系可能就是先秦“蓬莱系”神话的进化版。这一系的来源是齐鲁方术士的神话,也是后来神仙传说最古老的渊源。而在后世所以被留存下来,很可能就是“后天系”与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