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10月从青海省西宁市来到深圳现在算算已经有25个年头了,期间回到西宁也有好几次和初中同学高中同学都有聚过,唯独没有联系到交通职工中专的同学们。走在西宁街头甚至有种与玲不期而遇的奢望......细想还是算了,都有自己家庭的人了只希望平安幸福各自安好吧!算算也是快五十的人了,闲暇之时收拾家整理我的陈年物品,又看到我刚来深圳外资工厂打工时夜晚趴在宿舍床上写的怀念家乡;怀念请朋好友;怀念友情;怀念爱情的点点滴滴,于是我总想写点什么留下来已慰心灵。
这是一本95年我过生日时玲送我的日记本(那个年代很流行送这种),随后的3年的打工生活记录了我很多的随想并保留至今。

一
1996年7月离家细细算来已有一百八十多天了,半年过去了而且是过的那么快,无功无劳。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而非一个候鸟的行径,有熟悉到陌生好时光在盲目的庸碌中悄悄溜走。
话说1995年的三年前我还在像所有年轻人一样,怀着年少轻狂烦人憧憬初尝做老板的滋味,而所谓老板也仅仅是啤酒馆一店之主,尝够失败便匆匆逃进鸟语花香的校园-一所中专,又开始了我的学生生活,在那里认识了玲也开始注定为她今日该写的路程。
玲是个孤傲冷漠的女孩,是我们专业数一数二的漂亮女孩,在整个校园也算是一个漂亮的女孩而且美其名曰‘’冷美人‘’。那时她好清纯在我眼中冰清玉洁,那年她刚高中毕业只有18岁。
玲与我家不在一条街上,但不远坐公共汽车只有三站。虽然学校离家都在3公里范围内,因为学校要求住宿那时我们并不经常回家。由于她家离学校更近附近又有她大哥的家,玲中午和晚上一般都会回家吃饭,而结余的钱票都与我和哥们们成了调节胃肠功能的资本,毫不保留的贡献给了学校的“小炒”食堂,当然那是后话了。
刚开学我便无意中发现这个特别的女孩,玲身材很棒一米六几的个头看上去亭亭玉立像个丹顶鹤,我想每个人都会注意到她。那时在学校接连几天的学前教育,好几百号不同专业的新生陌生的坐在一起聆听不同领导和老师们的教导……无意中好几次发现她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暗想:莫非有缘?知道分教室时才知道她与我一个班,接着为期一个月的军训开始了,我们高兴的穿着学校分发的作训服开始了紧续有然的军训生活。我们一个班的学生为一个学生排,由一名当地驻军(二炮通讯连)士兵做教官,后因男女生理原因将各专业女生标为若干的女兵排由女兵带领。穿上军装的我们帽子一带,清一色远远的谁也认不出谁了。
二
真正认识她还是军训第四天的事了,当时我们宿舍有个袁姓男孩,他与玲在一个高一同过学,高二分科才分班。袁只有十七岁一米七几的个头长得很英俊,为人很仗义我们渐渐相处的很好。当时大家都互相不认识有个认识的还是很开心的。所以玲开始常常出入于106(我们宿舍门牌),刚开始处以种种原因都是不好意思交谈的。
有一天军训完大家吃过晚饭,开始忙着将作训服脱下换上自己的衣裤潇潇洒洒的到街上闲逛。我换好裤子发现裤链的缝线开了一截,便又找出一条裤子穿上便告诉等我出去玩的袁,能不能找个认识的女孩子缝缝,他说没问题晚上回来他帮我摆平。因为我知道短短几天他已认识好几个新生女孩子,别的专业也有。
晚上回来正好玲也下来(女生都在3楼宿舍)找袁,袁毫不避讳的就说我的裤子怎么怎么了,让帮帮忙之类的并指指我。我很不好意思冲玲点了一下头便找了个理由出了宿舍,一个人在校门口的游戏机室玩魂斗罗(当时任天堂的游戏很流行),大概10点多我便匆匆返回学校,当时学校规定宿舍要11点准时锁楼道大门熄灯睡觉的。
刚进宿舍一怔,发现玲还在而且兴致勃勃的与袁说笑着而其余六位有听他俩闲侃的,有忙自己的。玲见我进来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随着宿舍便是瞬间的沉默,袁及时打破尴尬笑着说:左大(我年龄比宿舍他们几个大年长,个子才一米六五,结果宿舍都叫我左大)裤子玲帮你都缝好了,还不说声谢谢?我强挤了几丝笑容算是回答,玲冷漠的说:明个买袋水果吧,算是感谢。没等我表态他站起身将桌上的针线收拾好,说:不早了大家休息吧,明天六点半还出操呢!说完晃着动人的身姿走了。
我懊恼的坐在玲刚刚坐的床上,袁说话了“傻了吧,咋样”,“没咋 还挺那个的”我说。“哪个的,那个的说呀”宿舍的同学们七嘴八舌逗我,我没再说话。洗漱完毕爬上床在被窝里捉摸着,黑暗中他冷峻的目光让我迷惑很久,所幸那晚并未失眠。

待续:我的1996 7 12深圳平湖浩利时至电器厂- 西宁印象(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