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江 定 川


世界名兰隆昌素是隆昌本
土素心兰中的上上佳品。隆昌
素的身世演绎着时代变迁,升
华为隆昌本土文化的奇葩。
——题记
隆昌素——隆昌素心兰中的一个优异品种。隆昌素心兰有春素、夏素(又称夏蕙素)、秋素(又称秋剑素),独以春素最为名贵,被命名为“隆昌素”。

“隆昌素”是隆昌本土兰草中的上上佳品。隆昌好兰高士称道,“邑内之兰,以春素为贵。其香清而不浊,淡而幽远。其色绿而不浓,其姿潇洒而匀称,其肩上飞而微翘,其瓣若荷而小巧,其棒肉厚而光洁,其舌端圆如碧玉,其鼻玲珑而神采多姿,其壳如新芽嫩叶,其梗长短相宜,色如香黛。无论就其香、色、姿、肩、瓣、棒、舌、鼻、壳、梗十方面而言,邑之春素堪称上上佳品。”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水土养一方物。隆昌素之所以如此貌若天仙,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美丽传说和一段不会被历史遗忘的轶事。
唐太宗年间,太宗皇帝因梦而寻得了观音菩萨在五百年前置放莲花的地方,下旨建造了一座县城,置隆越县,县衙就设在莲花山上;在玉皇大帝赐赠天锣地鼓之处设一道关隘,称云峰关。隆越县自此成为六路交通要冲,一时人烟比栉,气象繁荣。一日,兰花仙子邀约众姊妹到银河边观看此处人间胜景,一阵仙风拂过,将兰花仙子飘柔的秀发拂去一丝。兰花仙子娇娇轻唤一声:“唉呀,我的绣发被风儿挪去一丝!”织女听了,说:“莫要让它乱飞,可惜了!”兰花仙子说:“那咋办呀?”织女和几个姐妹异口同声:“不如把它送给隆越县!”兰花仙子喜滋滋说:“好呀!我就让它化成一株素心兰花儿,生长在那玉屏山上,每年春季开花。”说罢,用手轻轻一指,兰花仙子那发丝就化作一株素心兰,随风飘向玉屏山。云雾仙子一时兴起,说:“让我来给兰花妹妹助兴!”她向着兰花仙子发丝化成的兰花一指,一抹轻雾,随着那株素心兰飘向玉屏山。自此,隆越县玉屏山上一年四季云雾飘绕,有了每年春季开花的素心兰。

玉屏山天生微酸弱碱性岩土,这种岩土既含多种矿物质营养成分,又透气、滤水;山上林木葱茏,绿草如茵。兰花仙子发丝化作的素心兰自此在玉屏山树荫下,山谷间,半阴半阳,透气通风的环境中生长,繁衍着岁月。

明洪武四年(阴历辛亥年·公元1371年),隆昌郭氏始祖郭孟四从湖北麻城举家来川,挑行李至玉屏山垭,因衣箩滚于山下,断然定居于此,称此山垭为“梭箩垭”,筑茅屋数间于山下停箩处,就地插田耕种,耕读传家。传至第三世祖郭廉,在明永乐三年(阴历乙酉年·公元1405年),郭廉乡试中举;永乐七年(阴历乙丑年·公元1409年),京城会试后,殿试进士及第,授文林郎,两度巡按云南,且随从明成祖朱棣于永乐年间北征,功勋卓著。退隐归林后,以玉屏山上景色宜人,便于山上筑小屋数间于山顶,闲居养老。因山高,取名“云顶”。自此云顶山之名山上山下人人口口相传,数百年后,玉屏山之名已鲜为人知了。自郭廉上山后,每年春季开花的素心兰被发现,将其移植室内莳养,称为“云顶香”,视为珍贵高雅*物尤**。后来,遗传后代,郭氏族人各大房不可或缺;隆昌境内大户仿效,或派人上云顶山寻觅,或高价从郭氏族人中购得,莳养于庭院,以添富贵高雅。
时有好兰高士称道,“兰,花中姣姣者,世人所好,素兰冠之,王者香也。因其姣姣,故有春勿出,夏勿日,秋勿燥,冬勿湿之说,以为莳养之法。可知兰之畏惧寒暑,讳忌湿燥,霜冻日晒,雨打风吹,均须避之。兰之难养者何其甚也矣!”隆昌素心兰之春素“云顶香”就这样自山野藏入深闺人不识了,如此娇逸地度过了五百余年。在这漫漫历史长河中,“云顶香”虽亦曾遭遇兵燹匪祸,但此辈粗野眼里溋溢着的是财色,哪有半点雅致可容的空间?誉称为“云顶香”的隆昌素心兰之春素,虽历经数劫,却有惊无险。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隆昌春素“云顶香”在劫难逃,几乎盆覆苗亡。未亡之苗那柔美娇躯,也被弄得鳞伤遍体,残迹斑斑。有被人家拾得者,或置放于天井中,或置放于屋檐下,虽有寒霜烈日,雨淋风吹,却称得上在灾难中遇到了贵人。
南乡神州散人一本家,居南乡汪家嘴的*氏江**大户,主人江绍先家中莳养一满盆自郭氏族人处用银元购得的“云顶香”,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遭劫后盆坠瓦破,颠覆于天井花台下,虽有数批捡稀奇之人经过,却视而不见。江绍先有一家居云顶大茶林的老长年,姓温名树三,有次子名光良,时年十二。大茶林与汪家嘴相隔十五里,树三伯在数日前得知江绍先及其家中之事,还有人前来约他到江绍先家中去捡点稀奇。他不忍心去看主人家那破败后的狼籍不堪,因他觉得老主人一向待他不薄。数天后,他次子借打猪草为名,自大茶林去到江绍先家,想看看跟他年岁相差无几的江家少年,因那江家少年跟他要好。他随父亲到江家走动时,江家少年同他玩耍,还分些香甜酥脆的糖果糕点与他;从父亲口中听知江家出事之后,他心中便一致惦念那江家少年。他刚来到大门口,便感到一股冷气进来,身上顿时起满鸡皮疙瘩——他一眼对穿对过地从大门望进正厅,连门窗都被拆走了,全是一副潇森破败景象,哪里还有一丝人影?他跨进大门,又跨进正厅天井时,一眼看见了那盆被颠覆在天井花台下的“云顶香”。时年十二岁的他并不识得此物,更不知道它身价昂贵。只因随乃父至*氏江**家中走动时,常常看见那老地主停留在这个花缽前,面露心满意足之色,有一种说不清道不白看不懂的味道,便觉得这盆中栽种的一定是什么稀罕之物。他屋前屋后看过,这是老地主家中唯一剩下的一点残破。他走过去细细一看,细土陶花盆坠落下来,摔成了三片,盆土散开,叶苗下根系交错裹住的盆土呈一团松散状。农家少年有保苗的常识,他将散在四周的盆土刨拢,把根护住;看一眼摔成三片的花缽,搓来一根长长的稻草绳,原地将根苗带盆土镶拢花缽,用稻草绳在花缽外缠绕数圈,捧起来装进他的空背篼,也不打猪草了,背起背篼赶回家去。

温光良赶拢屋,已经下午两点过了。他放下背篼,把花缽捧出来,放在竹林下挨竹疙篼的一块空地上,还没跨进门就被他父亲喝问道:“你龟儿子咋个这个时候才落屋?!”他不敢扯谎,把前后经过如实告诉了父亲。他父亲说:“你捡回来的东西,老子听主人家说过,叫‘云顶香’,是主人家的心肝宝贝。每到发芽期,要扌丐 生豆浆,到了开花期,还要喂鸡蛋清。你把它捡回来,我们咋个养得起?唉,算了,捡都捡回来了,你龟儿又背了浪远,就算是主人家留下来的一点念想。我又哪有那么多闲功夫去经优?就把它搁在竹子疙篼侧边也好,只好让它自生自灭。”
万万让人想不到的是,温树三父子倒真是歪打正着了。试想,当初那玉屏山上原生态的素心兰是如何生长、发育、繁殖的?何曾喂养过豆浆、鸡蛋清?更何况温光良是连盆土一起抱回来的,这就与兰草,特别是优质品种兰草,在分盆时一定要带原盆培养土一起移栽的技术相吻合。这且不说,更让你想不到的是,温氏居家之地大茶林,与云顶山一脉相连,是云顶山脉向东南延伸的余脉,地质、土壤、林木草地覆盖、气候水土环境条件几乎完全相同,那“云顶香”如此置放,有如种植到了竹荫之下的土壤,有如认祖归宗,回到了原生地。就这样生生不息,数年后,由原来的十数苗发展成一大蓬。温树三方开始爱惜起来,买回一个大土陶花缽,给“云顶香”换了盆,并将换盆时零散株苗,分盆移栽在几个小花缽内。他在换盆时,除了将原盆培养土连泥带苗换入新盆外,所增添的培养土和分盆移栽的培养土,全部都是竹林中的腐质土。他还将家中的一个缺缸缽拿来专门存淘米水,十天半月浇灌施肥,浇的就是冲淡了的淘米水;盆土稍干时所浇灌的水则是屋边水井中的泉水,一年四季,让花缽中的培养土保持在半干半湿的状态下,“云顶香”就在这样的生态环境中休养生息。虽生存于户外,因有竹荫护卫,还幸运地躲过了隆昌县解放后在1974年、1986年的两次大风、冰雹袭击。

温光良在云顶寨隆昌第五初级中学上初中二年级时,于1960年秋被精减,次年服兵役入伍。在服兵役期间,他从一位广州战友那里懂得了少年时捡回家中的那盆“云顶香”叫素心兰春素,是兰草类精品中的精品,并获得了一些培植兰草的知识。退伍回家后,大哥与他分了家,在山后修了新屋。他与父亲留住老屋,改建成长三间,将挨竹林的灶房拆除了瓦桷,专门用来养兰草。他买回一个特大土陶花盆,又换了一次盆,保留作为母本,有百数十苗,加强精心莳养;另有几个小花缽,每盆均在二三十苗上下,他每年分盆,每盆分出五六苗、十数苗不等。分苗时他特别留意,分出的一簇兰苗至少保证有两苗以上:一株两岁苗带一株一岁苗,或一株三岁苗带一株两岁苗、一株一岁苗;按簇群分,每簇少则母子相连两苗,多则三代一簇,或三苗、五苗不等;上盆时,壮苗单簇作为一盆,或一簇壮苗带一簇弱苗上盆。他用的培养土,全是竹林里的腐植土,盆底垫上瓦片、石子滤水;上盆后浸盆,让盆土吃足水,保持三至五天以内不淋水,且不施肥;一至两个月以后,看苗浇水;若需施肥,用腐沤发酵后加清水的淘米水,让盆土长期保持在半干半湿的状态下。
参军时,温光良从广州战友处得知,素心兰这类的优质上品兰草,比所有兰草都更值价,出售时也不是按盆论价,而是按苗数论价。他父亲在刚恢复赶场日时,把一小盆“云顶香”端到云顶场丁字街上去买,几乎无人问津。温光良是从1982年开始在胡家寺赶场天摆地摊时,顺便带一两小盆隆昌秋素和“云顶香”春素去卖。胡家寺是区级场镇,赶场天来自四面八方的人多,有识货的,因而每场天都卖得出手。那时,“云顶香”的价格,单株一苗最多值两元钱,第二年涨到三至五元一苗,第三年一苗至少要卖十几二十元,还很抢手;有时摊子还没开摆,已经早有人等候在那里,每苗二十元,基本上没有讨价还价,就被一抢而光。

隆昌云顶大茶林温氏家中种有“云顶香”隆昌春素的消息不胫而走,被谋利窃贼闻知。那是1985年秋收时节,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劳累了一天的温光良在熟睡中,被一阵狗叫声闹醒。妻带着不满一岁的儿子睡在另一间屋,喊道:“温光良,你起来看一下,狗咋个叫唤得浪凶,怕是贼(方音:zuí)娃子!”温光良懒稀稀地说:“有啥子看头,坝子头蓬的尽是苞谷杆,深山老林的,拿啥子跟他偷!”他觉得周身软肌肌的,连翻身都不想翻。就这样,门口套着狗叫了一顿饭的功夫才停下来。第二天早晨,温光良起床后去莳弄兰草,打开门一看,顿时大吼道:“天哪!我兰草着(方音:zháo)了!”气得直顿脚。原来昨晚上狗叫,真是来了窃贼,翻墙进去,将那一大盆母本和几个小花钵中的素心兰连根拔去,只剩几个新分出的有五六苗、十数苗不等的小盆,墙脚下掉了数株散苗。看来窃贼不只一人,是内外接应的。温光良气得大病一场。他到乡政府报了案,却一无所获。后来听说是邻县的人干的,卖得了大价钱,然而毫无线索可查。温光良叹息道:“那云顶香素心草本来就不是我温家的,跟我也只有这点缘分。算了,就当我当初没捡到它,等于我温家流传出去了一个优秀品种!”是年,南乡神州散人因替隆昌县水电局主编《隆昌水利电力志》,去新桥水库征集资料返城时,于温光良屋前小路巧遇赶场回家的,分别了二十几年的初中同学,被热情邀进家中畅叙,后将此段经历记于笔底。

1987年,日本国在东京举办十二届世界兰花博览会,中村、弥豫二氏送展的“中国兰花隆昌素”入榜成为世界名兰。1988年9月,在我国广州举办的中国首届兰花博览会上,“隆昌素”荣膺金奖。自此,在以后历届的花、*博兰**览会上,“隆昌素”均获金奖。1992年9月,成都科技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兰花精品》“隆昌素”(软叶春剑素)所标参考价为800元一株,1993年3月,四川美术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兰花》“软叶春隆昌素”所标参考价为3000—4000元一株。是年,在县城举办的第一届隆昌兰花博览会上,一盆以15万元标价的隆昌素震惊了来宾,“隆昌素”名噪海内外。

隆昌玉屏山原生态的兰草隆昌春素,自被云顶寨郭氏先人所识而藏入深闺之后,就为常人不识了。却为什么会在数百年之后闪亮登台,竟然首次精彩亮相在日本国举办的十二届国际兰花博览会上,向世界展示丰姿;而送展之人竟是日本人,却又将送展的“兰花”冠以“中国兰花隆昌素”之称?“隆昌素”在博览会上入榜列入世界名兰而一鸣惊人,令世人为之瞩目,令好兰之人以求拥有一盆“隆昌素”为荣,“隆昌素”陡然身价百倍,而且至今时价不菲。这是多年以来成为诸多世人、甚至不少好兰者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不解之谜。有人认为,“中国兰花隆昌素”有可能如同隆昌县建县后编修的第一部县志,清康熙二十五年《隆昌县志》流落到日本上野图书馆一样,是被侵略者掠夺的。其实不然,“隆昌素”之所以享有如此殊荣,除去其本身独有的优良品质外,还有一段有如良驹逢伯乐、俞伯牙遇钟子期的轶事,那就是与*德朱**的赏识和赠与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且,“中国兰花隆昌素”不仅不是侵略者掠夺罪行的证物,反而是中日两国人民友谊的见证。

一百年前的民国五年(公元1916年)护国讨袁期间,护国军第二梯团第三支队队长*德朱**驻防隆昌时,在与地方贤达名流交往中,发现隆昌民间栽培的素心兰,慧眼识得隆昌春素,称之为兰中珍品,赞不绝口。1961年4月17日,时为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委员长的*德朱**莅临隆昌,视察隆昌炭黑厂,在隆昌炭黑厂招待所小憩时,又见到了阔别45年的隆昌春素。时届4月中旬,尚为隆昌春素尾花期,其阵阵幽香,一扫*德朱**委员长长途车旅疲惫,令他心旷神怡,便与随行人等娓娓道其往事;站在兰盆面前如故人重逢,亲切喜爱之情溢于言表,赞叹道:“隆昌素名不虚传!”*德朱**委员长平生爱兰、识兰,隆昌春季素心兰之得名“隆昌素”便源于此。

有趣的是,在*德朱**视察隆昌炭黑厂之后返回隆昌县城,县长滕恒和请*德朱**委员长一行参观一下市容,到县委小招待所进餐时,复又见到陈列在走道上的隆昌素心兰,又闻到素心兰的幽香;还欣喜地观赏小招待所餐厅正门两侧,隆昌县知名文化工作者古家森用隆昌境内地名撰写、隆昌著名书法家黄松眠用瘦筋体所书的一副对联,“石燕金鹅迎双凤;春牛洗马望回龙”。谁知正觉欣慰之际,却一眼瞥见了餐桌上的盛宴——隆昌正宗九斗碗,外加隆昌名厨袁复兴的拿手菜:一头20多斤的烤乳猪摆在餐桌中央,还有一些高级糖果放在餐桌旁。*德朱**顿时生气地对县长滕恒和严肃说道:“群众生活那么困难,大家都在过艰苦日子,我们中央领导人也要和全国人民一道同甘共苦嘛!怎么能搞特殊呢?我更不能搞特殊啊!任何人特殊都会脱离群众。请记清这个,同志!”说罢,离开隆昌县委小招待所,回到隆昌火车站的专列上吃便餐。

此时,身为隆昌县接待*德朱**一行的主持人、*共中**隆昌县委副书记、县长腾恒和愧疚不已。陪同接待的副县长、*党一**外人士献一良策,愿奉出自己精心莳养的隆昌素心兰,喻隆昌人民以纯朴之心以表达对*德朱**委员长高洁风范之崇敬,感谢委员长对隆昌人民深切关爱之情。于是选出春、夏、秋三盆隆昌素心兰和一盆寒兰,用以暗喻隆昌人民与*德朱**委员长之深情,如兰幽香,四季绵延。
*德朱**没有拒绝隆昌人民的这份深情。后来*德朱**特意选出隆昌春素,与他在井冈山培育的稀世珍品、称为“一茎独朵”的井冈兰放在一起,冠之为“双绝”。

早在1959年十二月,日本松村谦三先生为改善中日两国关系访华时,*德朱**委员长曾赠送给松村谦三数盆名兰。以此为开端,1963年4月,时为中日友好协会会长的*承志廖**,应中日关系友好人士松村谦山先生的邀请,派遣当时中日友好协会秘书长孙平化为中国兰花协会访日代表团团长,率兰花专家访日。*德朱**委员长又通过*承志廖**转送已成为兰友的松村谦山名兰数盆,其中便有隆昌素。1987年,日本东京举办十二届世界兰花博览会,中村、弥豫二氏送展的“中国兰花隆昌素”原种便是当年*德朱**赠送松村谦山的隆昌素。这便是名花得遇名人而闻名,“隆昌素”得遇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缔造者、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奠基人、与毛*东泽**齐名的*德朱**与“隆昌素”的一段珍闻,这是中国兰花史,也是世界兰花史的一桩逸事珍闻。

十九世纪八十、九十年代间,隆昌有一群文学爱好者,以隆昌素心兰为名,发起成立“隆昌素心兰文学社”,并油印、手写办社刊小报《素心兰》,讴歌改革开放、讴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针贬时敝。他们的作品除了在社刊发表,还有许多作品刊登在全国各地、各级报刊。其中一名优秀的文学社社员,多件作品登上《人民文学》、《四川文学》殿堂,率先成为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另一名优秀的文学社社员,在1986年创作出了一部以隆昌本土近代革命史为题材的电视剧《隆昌风云》,由珠海电视台在隆昌本土拍摄,在全国*放播**。文学社的一位长辈社员,出版了一部三十万字的长篇小说《云顶寨轶梦》;她九十三岁时,还在坚持笔耕,创作《轶梦》下集。当初文学社社员中的佼佼者,有的成为发展隆昌经济的带头人,有的成为领导干部,不少文学社社员在自己的岗位上事业有成,却丢舍不下当初“隆昌素心兰文学社”时结下的文学情结,成为了今日隆昌县作家协会的中坚力量。几位隆昌素心兰文学社的社员,而今年过七旬,虽然已成果不菲,但文学之梦难舍,更深地扎进了地域文化发掘、研究、整理、创作中,沿着当初的隆昌素心兰文学之梦继续追梦不舍。

数百年来,根植于隆昌本土的隆昌素,浸泌着隆昌本土地气息的幽香,走进了隆昌人的生活,美化着隆昌人的生活环境,美化着世世代代隆昌人的心灵。隆昌素升华为隆昌本土文化的奇葩,扎根在隆昌本土文化历史岩土中,散发着隆昌地域文化的独特芳香,王者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