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控区内,忙的上海药店人一天工作近20个小时;而“闲”的药店人收入骤减六成。
封控区内,药店人一天工作近20小时
赛柏蓝-药店经理人据公开数据统计,4月以来(4月1日至4月4日),31省(市区)和兵团累计新增52570名本土感染者,包括6080例确诊病例和46490例无症状感染者。

其中,上海是31省(市区)和兵团中新增本土感染者最多的,累计达到36897例。
洪梅就职于上海某药房,她向赛柏蓝-药店经理人透露,应疫情防控要求,她和门店所有店员目前都处于居家隔离状态,所在门店自然无法正常营业。
这种情况下,大量用药订单转移到了少数仍在营业的药店身上,上海老百姓大药房某门店药师张燕就是担起此任的药店人之一。
她向媒体表示,3月中旬开始,店里陆续有店员被隔离在家。由于要确保门店有人值班,张燕从3月24日以来就一直睡在店里,因为她担心回家后就出不来了。
张燕所在的门店共两人值守,晚上只能轮流睡觉,每人平均每天工作时间接近20个小时。
除了上海,其它疫情反复区的药店也出现了类似情况。
卢清在陕西铜川负责药店运营工作,上月底,因外地输入病例引发新一轮疫情,铜川的疫情防控工作趋向严格。
卢清告诉赛柏蓝-药店经理人,他所知的一家连锁在铜川有20家门店,其中18家应防疫要求关闭,仅剩的两家指定保障门店担起了更大范围内的药品供应、配送需求,店员工作量激增。
“闲”的药店,店员收入降六成
疫情区忙碌的药店人睡不好一个踏实觉,而“被闲着”的药店人日子同样不好过。
卢清向赛柏蓝-药店经理人透露,平时,陕西铜川药店的店员、店助和店长月薪在2800元到5000元不等,而在关店期间,药店人们失去了绩效和奖金,只能拿到底薪,三个岗位的底薪分别为1200元、1800元、3000元。
按照最低标准来算,普通店员在关店期间的收入会降低近六成。
在上海的洪梅也向赛柏蓝-药店经理人表示,“3月正常发了工资,但4月仍是未知数”。
还有部分地区,虽然没关店,薪资却也出现了下滑趋势。
李思博在辽宁的一家中小型连锁工作,尽管未处于疫情中心,但他所在的门店受“四类药”管控等政策影响,客流量出现下滑。进店的人少了,但店员也能真正“闲”下来——每天扫码、测温、登记,相关药品销售上报等等。
他觉得,与疫情前相比,药店人的工作量更大了,但由于客流低迷,到手工资反而少了。
大连锁的药店人也有难处
有人认为,因疫情被迫关店的药店终究是少数,中小连锁抗风险能力稍弱,压力大也正常。可是,在大连锁工作的药店人压力会小吗?
“愁人啊,实在不行就辞职转行了。”来自四川一座五线小城的易旻无奈地向赛柏蓝-药店经理人吐槽,她在老百姓大药房工作,同样“压力山大”。
近26个月内,易旻所在的城市都没有本土新增病例,因此门店受疫情直接影响不大,店员也没有因防疫出现工作量激增的情况。但与此同时,她到手的绩效工资又确实少了,易旻分析,这是由于疫情改变了人们的健康观念。
她父亲就是一个鲜活的案例。“疫情后,我爸更注重健康和防治了,天天锻炼,而不是以前那种‘我生病了吃药就行’的心态。”易旻还说,“另外就是医院让他更有安全感、信任感,即使自己女儿就是药师,他还是要听到医生说话才放心。”
本以为大连锁抗风险能力强、受疫情影响会更小,但事实却有些不同。
她透露:“我们本地品牌药店很多,私人诊所也不少,多年来,他们积累了很好的口碑,人家买药、看病都直接奔着老板去,买完、看完转头就到处推荐,这些小店受到的影响反而不大。”
易旻认为小城市的人情社会特征明显,药店想要生存,口碑就非常重要,尽管大连锁拥有更专业的流程和体系,但在疫情之下也“确实不好做”。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洪梅、卢清、易旻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