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汪命松

1961年黄师语文组老师合影,前右为蔡老师
接到录取巢湖黄麓师范的“入学通知书”,我兴高采烈和潘庆秀等四位同学踏上赴校的路程。从无为县出发,带上行李乘上简陋的敞篷客车,一路上翻山越岭,走过巢湖闸,穿过浮桥,再乘短途火车到烔炀站下车,在一棵贴着“黄麓师范新生接待站”树旁见到了接我们的往届同学。他们熱情地接下了我们行李,劳累的身躯顿时轻松了,也感到格外亲切。
在去黄师的路上,翻过一道道山冲田野,我们边走边聊,我们从黎明出发到天亮,眼前呈现出黄山那巍峨的形象,它在湛蓝的天空中勾划出清晰的曲线。再往前走看到了黄师的宿舍,是一道黑色的砖砌的围墙,树木从墙上探出头来,在晨风中摇曳。进入学校,穿过小操场来到学校厨房,侧面墙上贴着一幅宣传画——手握鲜花欢迎新生。后来知道 这是教美术课的包佑仁老师画的。
上课的第一天,我们从教室的喇叭里听到了美妙的朗诵课文声,对于来自各地操着地方言的同学来说感到格外新奇。
上课了,一位举止优雅神情自若扎着两根辫子的女老师走上讲台 ,她首先向同学们问好!这时我们知道了教室里的喇叭声的朗诵就是蔡老师的声音。同学们对她由衷敬佩。觉得我们有这样的有才能的老师教课太幸运了!从此,我对蔡老师教的语文课静心听认真记,一年下来写作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此后,跟随学校开展的忆苦思甜活动写下了许多作文、日记。有一次,国家教育部长何伟来我校视察,我们才知道,黄麓师范是半耕半读试点。在学习中增添了许多劳动课,附近的农场也划归我们劳动基地,上黄山栽马尾松、挖塘泥、去农场种田。经过劳动,改造了思想,但过多的劳动占用了学习时间,影响了教学进度。
一九六六年,众所周知的原因,许多有水平的老师被打成“*动反**学术权威”,在小操场受到了体罚……在洪家疃张园也遭到挖掘、破坏。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学校领导徐东月、曹毅等都靠边站,学校处于无政府状态,学生毕业手续无处办理,更谈不上学生毕业集体照了。在此状态下,六七年底,我们恋恋不舍离开了朝夕相处四年之久的母校——黄麓师范。

桑海沧田,半个世纪过去了,大家都已年逾古稀,回顾以往,朝夕相处的老师们、同学们的美好印象仍挥之不去。大家虽然身处各地,但始终难忘师生之情,2018年10月,在黄师毕业五十周年又相聚了。蔡老师、唐承卓老师和学校老领导集体合影留下了珍贵的照片——永恒的纪念。

唐老师、蔡老师和部分学生在东关合影
最忆是巢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