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夏小说 (炽热的短篇小说)

炽热的七月,太阳犹如燃烧的烙铁,无情地炙烤着大地,仿佛一座被火焰烘烤的浴室,空气都带着灼热的热度。路边的树木似乎不堪其热,枝叶低垂,仿佛遭受了无声的抗议。即使待在室内,汗水也如泉水般涌出,这种蒸腾的天气让人不胜其烦。

在一座破旧的小楼前,苏颜紧锁眉头,透过窗户凝视着工地。半个月前,那帮工人无意间破坏了她家的空调,他们承诺赔偿,然而至今杳无音信。这工地的主人是谁,连她也一无所知。工人们都是一脸黝黑,肌肉如牛般结实,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坚毅。

她曾试图询问,但他们的冷漠目光让她退却。毕竟,她经济拮据,几千元对她来说并非易事。高中毕业时,父母离世,她辍学,生活在这座自建的三层小楼中。楼下八个房间已悉数租出,每间每月三百元,租金让她在独自生活时已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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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三楼的两间套房空着,租金较高,无人问津。以前积攒的几千块钱,早已被换成了电脑。如今月底,她的口袋只剩下微薄的三百多块。此刻,电扇的微风也仿佛带着热度。她已经连续吃了三个冰激凌,却还是无法抵挡这酷暑。外面有西瓜卖,一斤两块钱。她考虑再三,一个西瓜的花费,等于她一天的伙食费,她最终还是忍住了购买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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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咚咚琢磨着午餐菜单,那扇平时难得响起的门,竟在这寂静的午后突然响起。她惊异得几乎屏息,轻推着门,透过微开的缝隙探去。门外,一个魁梧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的胸膛割黑且结实,肌肉像是两个倒扣的硕大水碗,满身的汗水仿佛刚从雨中归来。

她犹豫着,没有立即开门。"您在家吗?之前修理空调弄坏了,我是来修空调的。"贺棘再次敲响门,却没有回应。他倚在门框,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满是疲惫。他刚从工地上下来,强烈的阳光晒得他汗如雨下,任由它们滑过皮肤,不去擦拭。

这位躲在门后的女孩,他曾在施工的钢架上见过,红唇皓齿,一副娇柔的模样。然而,她个头娇小,与他相比起码矮了半个头。即使在如今营养丰富的年代,她的身高未免显得有些独特。香烟燃尽,屋内依然静悄悄。如果不是刚刚她从窗户里窥视,她几乎以为家里空无一人,意识到不能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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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扬起手,准备再次敲门。然而门把手在下一秒便轻轻转动,一条细小的缝隙仿佛在悄无声息中悄然打开。一双警惕的眼睛半藏在门后,闪烁着戒备的光芒。贺棘压抑着内心的挫败感,轻哼一声,这眼神他太熟悉了。邻居家那只娇贵的奶猫每次遇到他,眼神都如此。

他抬起工具箱,等待对方观察完毕,好让他进去修理。苏颜紧闭着嘴,这个男人的长相真是粗犷,五官硕大而棱角分明,就像电影里那些反派角色。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让开了。那是因为无空调的房间,简直让人难以忍受的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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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纤细的手,指向窗户,示意贺棘进去。一踏入那个闷热的空间,贺棘仿佛置身于一个高温熔护中,那里的空气带着热气,汗水如同瀑布般从他身上倾泻,形成一地晶莹的汗珠。苏颜紧随其后,看着地上的汗珠,内心不禁滋生出阵阵不适。

她有轻微的洁癖,看着这些汗珠,总想立刻拿起拖把清理干净。然而她不能在人前这么做,只能强忍着。贺赖从窗户探出身子,察看了一番,满身大汗地回来,连长裤都湿透了。他自斟自饮了几杯水,那种自在的举止,仿佛在自己家中一样。饱满的饮水让贺棘看着无措的苏颜,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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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空调确实老了,性能大不如前,我们只是让它提前退休几个月罢了。这样吧,我补偿你一千块钱。她愿意出这么多,一方面是因为她的美貌,另一方面也是她内心对她的几分歉意。如果是个粗犷的男子,可能几百块就能打发。我不要钱,只要它能修好就行。

贺棘舔乱着嘴唇,心中暗自赞叹她声音的柔软。他那满身的污迹并未让他在沙发上坐下,反而选择席地而坐,那张厚实的脸皮,也不禁显得有些尴尬。产蛋母鸡的饲养管理要点"这空调,用了不少年头了吧。"苏颜保持着坚定,摇头道。贺棘注意到了她紧握衣角的手和额角细密的汗珠,嘴角微扬,戏谑道:"没带钱吧。"苏颜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握着裤子的手紧了紧。贺棘心领神会,起身拍了拍手,说:"行,你先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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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工地出身,对室内装修也有着独到的门路,时常能从供货商那里获得优惠。出门前,他再次审视着苏颜,低沉地问:"小朋友,有男朋友了吗?"苏颜一时怔住,下意识摇了摇头,他满意的离开,步伐轻盈,肩上扛着一个大大的箱子,仿佛带走了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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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半碗面都还没动,更不好意思继续了。"装空调,难道连顿面都不给吗?"贺棘半是玩笑半是质疑地问,手指何她那装面的小碗,这么小的碗,我要吃五分。"她站在原地,足足两分钟后才领悟他的意思。想了想,她还是决定继续煮面,满满一锅下锅,连仅剩的两个鸡蛋也一并加入。

她端起锅,脸上带着一丝胜利的微笑。"望着窗外,帮着拆旧空调的男人,她弱弱地喊了一声。尽管他满身是汗,见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冰箱里取了瓶水,又拿了条未曾使用的毛巾,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