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新**和硕:这次轮到我们为自己喊“加油”

疫情扑面而来的这几年,我们一直在不停的喊“加油”“挺住”,从吉林到河北,从赤峰到上海…而这一次,轮到我们为自己喊“加油”。是的,我在*疆新**,我在和硕。

开篇前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和硕县的人文地理:和硕县,背靠天山,面朝博斯腾湖,在最著名的三山夹两盆的中间位置,占地面积1.28万平方公里,人口却只有不到10万人。这里有西域三十六故国之一的危须故国,有马兰核试验基地,曾经是古丝绸之路的重要通道,距离乌鲁木齐400多公里,距离库尔勒不到100公里,地理位置极为有利,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我父亲1975年在老家四川广元参军进入铁六师某连,从重庆修铁路一路修到*疆新**和静县,完成使命之后,父亲和铁六师的一众战友就地转业地方。父亲辗转来到和硕,然后从老家带来了母亲在*疆新**成家,陆续有了我和弟弟。然后在我四十年的人生中,除了外出求学那几年,我几乎没有离开过和硕,直到我出嫁生子。我只有一个儿子,今年17岁,在库尔勒上高二,住校,之前很少回家,但因为上周六学校放了一个双休,他说想奶奶和外公外婆了,就跑回和硕县,在家里待了一天半陪奶奶吃了顿饭,陪外公外婆吃了顿饭,周日晚上就返回库尔勒的学校了。结果周二和硕疫情被引爆,有和硕县旅居史的儿子迅速被学校隔离。昨天给我打电话,诉说着他被隔离后的日子有多难熬,学校宿舍里没有电视没有电脑,除了看带去的课本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干。学校安排了专人送一日三餐,饭菜还可以,能吃饱,就是一直待在一个几平米的小房间里很无聊…想到他一个孩子正在经历的仿徨失措、孤独苦闷和煎熬,我们做父母的却鞭长莫及、自顾不暇,我就难受的想哭,但是十七岁的儿子还是非常自觉,也知道防疫人员和值守老师的付出很不容易,还反过来安慰我让我安心。

*疆新**和硕:这次轮到我们为自己喊“加油”

我家两儿子,后面的是老大,站在桌上的是老二

儿子已经隔离五天了,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两天就能解除隔离了,即便那时候不能回到和硕和我们团聚,至少他能够和其他同学们一起上网课、一起跑步打篮球,和同学们说说笑笑,一起努力学习。

希望疫情早早退散,因为我们从小就知道,黎明前的夜色最为黑暗。和硕,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