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陌村,位于中山市三乡镇东北部,这是一座“民风淳朴”、“崇教尚义”的千年古村。清代光绪年间,雍陌村走出了一位传奇人物,他就是晚清著名“实业家”与“维新思想家”、近代“商战思想”第一人、《盛世危言》的编撰者——郑观应。

雍陌村坐落于古“金斗湾”冲积平原的北缘,因靠近濠潭(珠海市)和濠镜(澳门),海运出口便利,村中一直设有“古码头”,陆路、水路交通十分发达。明代万历元年,即1573年,明朝廷在雍陌村建立“通关海防”,时间长达71年之久。

“雍陌营”是明代备御澳门葡萄牙人的军事建制。明代万历二年,明朝政府又在澳门半岛通往香山县的“莲花茎”之间建立“关闸”,不许外商“越关”进入内地,亦不许内地居民随便进入澳门,并派兵戍守。

明代万历四十二年,即1614年,由“两广总督”张鸣岗建议,获兵部批准,会广州海防同知,在莲花茎之西,香山县“谷字都”雍陌村建营,并设置“参将府”,世称“雍陌营”,驻军千人,由明朝参将一员统领。

明朝天启元年,公元1621年,明朝廷在香山县境内以南、距离澳门约20里处,建立“前山寨”,并高城墙,重立“参将府”,驻兵把守。“前山寨”是明清时期设于香山县、用以防范葡萄牙人的重要军事城寨。“雍陌营”因此将原本设置在雍陌的“参将府”,转移至莲花茎以西数里,对澳门“拊背扼吭”的前山,“雍陌营”遂逐渐废弃。

雍陌是香山县的一个墟市,距澳门较近。明代万历四十五年,公元1617年,明政府又将广州“海防同知”移驻雍陌,据《大明万历实录》第557卷、万历四十五年五月辛巳条例:“兵部复广东巡按田生金、会同总督周嘉谟条陈”第六款记载:

“预绸缪以弭衅隙。谓倭奴人犯,皆由奸人为之响导。近闽粤多贩海奸徒,而境澳亦蓄奸薮泽,议将广州海防同知出镇雍防,会同钦总官严加查察,不许违禁夹带。陆路则谨“塘基环”一线之关。夷商入广,验明给票,方许停泊。海道每巡历濠境一次,宣示恩威,申明禁约。”这里的“雍防”,即指“雍陌营”防地。

雍陌村,位于三乡镇东北部,含“西堡”、“中堡”、“东堡”和“新圩”四个村落。在中山“石岐”南偏东18.4公里、三乡镇政府东北3.8公里处。据说,雍陌村原址在今天的“中山温泉”宾馆溜冰场处,因始祖姓洪,曾称“洪化村”。北宋初年,乡民迁至现址。

北宋庆历四年,即1044年,“惠州路判”郑菊叟迁到三乡“榕树埔”、后来到“桥头村”定居。据清代光绪年间《香山县志续编》及《郑氏雍陌房祖谱碟》记载:郑菊叟第九世孙,名子纲,号雍陌,在明朝从桥头迁此处,后人为祭祀先祖,遂在村西建立“雍陌府君庙”,并以“雍陌”为村名,沿用至今,故现今村民多为郑姓。

雍陌村的西边,曾经有一个规模较小的“圩场”,清代光绪年间,称为“雍陌圩”。雍陌村流传着一句顺口溜:“上有罗三妹,下有冷热池,一庵一寺一圩一市,大个门楼雍陌街。”,这句俗语,简明扼要地形容了雍陌村的具体位置,北有罗三妹山,原名锣鼓冈;“冷热池”就是指如今的“中山温泉宾馆”,村南边有温泉泉眼;镇办“博爱中学”在雍陌村东,1984年,由旅澳洲的华侨“郑惠君”捐资兴建。雍陌村也是中国资产阶级改良主义思想家郑观应的故乡。

以上便是我对于“雍陌村”的最初印象,如果你是一名观光者,来到中山雍陌这个地方,你希望能看到一些什么样的景致?或许你会说,雍陌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古村落而已,有什么样的景点可以游览的呢?我会这样向你保证,雍陌更像是埋藏在地底下数百年的一壶陈年老酒,你品,你细品,就会发现这里的历史气息,竟然是如此的浓郁芳香!

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到了这个时候,珠海市已经差不多都被我走遍了吧,我想不到我还要去什么别的地方去观光游览,以消遣我时而“清静淡泊”、时而“喧嚣浮躁”的心情。我也想趁此机会,收下心来,去做一些与自己兴趣相关的事情,或是在自己的业务上,再向前拓展一步,事实证明,我的业务能力一直还是很不错的,所以对于我自己从事的“老本行”,我轻松地表示“零压力”!

可是,也许在前一个星期,一个偶然机会,我看到了一篇关于“中山旅游景点”、以及相关“名胜古迹”的介绍性文字和图片,我内心世界里的那一颗小小宇宙,便再一次地“不安分”起来——中山,离珠海那么近,却有那么多让人着迷的景致,这对于一向热爱“香山本土文化”的我,怎么可能会错过呀?

我一直信奉这一点:人生有很多的璀璨风景,无论你去、或者不去,它就在那里,如果你愿意,你会很容易地到达;如果你现在不出发,时过经年,纵有闲情,也失去了最初的意义!我选择了马上出发,我向来都会在制定计划之后,就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起来。这对于我的人生,也具有非凡的意义!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旅行,已经成了我平淡生活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为我的迷茫生活,注入了很多新鲜的动力!我也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爱上了我现在这样的生活方式!

在7月1日晚上,我打电话与姐姐约好,次日上午10时许,在三乡镇的“雍陌巴士站”汇合,姐姐先是不同意,反而抓住了我的把柄,肆无忌惮地对我说了一大堆我实在不怎么爱听的话,比如说什么我快三十岁啦,要成家立业啦什么的,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空话”和“套话”!

我的姐姐平素都是心直口快,她就是那一副坏脾气,我也懒得与她计较。我沉默了半晌,等她“牢骚满腹”地宣泄完,我才小心翼翼地插上了一两句话,也许是姐姐自己也觉得把我说的太过了一些吧,她也有一点不知所措了!我一介“谦谦君子”,当然不会在乎啦。后来,经过我千方百计地说服,姐姐最终还是答应了我的建议。美丽的计划,就等着我们旅行的到来了!

7月2日,天气阴晴不定,我从珠海出发的时候,天空还是万里无云的,于是我便没有带伞。上午10:00,我在“香洲区府”巴士站,等待着从珠海“体育中心南”直达“中山三乡”的999路公交车,等待了近半个小时,还是不见车影,于是我索性走到了体育中心南站里面,刚好有一辆公交车准备出发,事不宜迟,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将近11:00钟的时候,公交车才终于到达了我理想中的目的地,姐姐因为在“华财古玩城”那里转坐39路公交车,还没有那么快能到,让我暂且等待她一会儿。在“雍陌市场”下车之后,我便在雍陌村随意地闲逛了一会儿。

真正地走进雍陌村之后,我才恍然发觉,村子里的主干道,主要是东西走向的“雍陌下街”和“雍陌上街”,下街位于上街的南边。我先不经意地往“雍陌下街”的东边走着,再向一位骑在摩托车上的靓仔,询问“郑观应故居”的具体位置,他指了指前方,说就在那边的不远处, 很容易就能找到!

在“雍陌市场”里随意转悠了一会儿,问清了路线之后,我也不敢久留,心想姐姐应该很快就能到了。于是我又折回雍陌市场巴士站,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姐姐终于到了!

当时已经快11:30了,天空正在飘浮着朦胧细雨,姐姐提议我们先吃饭,刚好路边就有一家“轩月溪饭店”,我们便在里面炒了三个小菜——干煸四季豆、辣子鱼块、清蒸排骨,我顺便要了一瓶“金威”啤酒!吃饭的时候,外面的雨下得可谓“淋漓尽致”呀,我还担心今天是不是来错了时候呢!好在,吃完饭,老天爷还算是给面子,转瞬间就“骤雨初歇”了!

在饭店老板的热心经指引下,我和姐姐没有费多大时间,就找到了“郑观应故居”,途中,我还意外地发现了一家“白眉派郑镇奇国术拳馆”呢!

可惜的是,到了那里我才知道,故居大门紧锁,估计现在的屋主暂时不在,或者就是这座故居目前还没有对外开放,从外表看,故居应该是“修葺一新”的了,我和姐姐也只能在故居门口,先照几张相片了!

故居正对门处,有一棵很大的“黄皮”树,上面挂满了熟透了的“黄皮”,让人垂涎欲滴!我管它那么多,先拽一大把上来尝尝鲜再说!这种“黄皮”可能是品种缘故,与市面上能够买到的一点也不一样,不但一点也不酸,反而是“甘之若醴”、啖一口,顿时就让人甜到心里头!

随后,我和姐姐两个人撑着伞,走在沾着细腻小雨的“雍陌下街”,在下街的边陲,我和姐姐看到了一座祖庙——“圣堂祖庙”,姐姐因为我的隆重推荐,在一个星期以前,刚刚和姐夫,还有外甥女婧涵一起去了珠海的淇澳岛,在那里,她看到了“淇澳祖庙”,她说这两座布局,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我说那当然了,古代有钱家庭的建筑风格,在广东一带,都是差不多的,所以才叫“岭南地域文化特色”呢!姐姐是一个很虔诚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笃信佛教,见庙必拜,我也在她的熏陶下,认真地祭拜起来!

我是奔着雍陌的“石板街”来的,走了一大圈,却没有寻找到石板街的踪迹,倒是在下街尽头的“雍陌一桥”处,我们发现了一块石碑,上面字迹,已经在岁月的洗礼下模糊难辨,不过隐约可见是,这座桥是由一位德高望重的郑氏夫人捐款修建的!

寻找石板街未果,我并不气馁,问了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爷爷,终于,在最东边的“雍陌上街”处,我终于找到了那一座重修石碑,当我和姐姐两个人走在雍陌上街,从西边一路走到东边,一座座精彩的*物文**古建筑,也随即缓缓地呈现出来....

雍陌上街原名“雍陌乡大街”,原先是一条长约1000米的石板路,由郑观应的父亲“郑文瑞”在100多年前捐建。现在,雍陌上街已变成水泥路,只能从路边的零星石板去想象昔日石板路的古朴。在雍陌上街的西端,可以看到一块嵌在墙身上的纪念碑——《重修雍陌乡大街志》。

这堵墙有个入口,一进入就看见一座名为“圣堂祖庙”的庙宇。庙前空地上,有一些人在准备喜宴的食物。经过我的打探,这座“圣堂祖庙”在不久之前重修过,现在还有一名小师傅,正在庙内制作一些东西。进庙后,的确可以看出是不久前重修过,新与旧的对比,也是非常明显。

新的重修,却掩盖不了时代的沧桑,那一处屋檐、那一处墙壁、那一面锣鼓,都昭示着这座“祖庙”的悠久历史。根据石碑上的《重修圣堂祖庙志》描述:祖庙始建年份不详,在清代乾隆庚子年,即1780年,由乡绅“郑锡玉”等人重修,同治癸亥年,1863年也得到过再次重修。

看着古朴残旧的祖庙中透着一丝新的喜悦,我欣慰地觉得这些“物质文化遗产”能够完整地保留下来,真是太好了!

走出“圣堂祖庙”,沿雍陌上街往东走,依次可以看到“鑑泉郑公祠”、“雍陌郑公祠”、“东轩郑公祠”、“云庄郑公祠”等一系列规模宏大的郑氏祠堂。除了“雍陌郑公祠”之外,其它祠堂,都成了村中的“老人活动中心”或民居。

据我了解,在所有的郑氏宗祠里面,“雍陌郑公祠”的历史最为悠久,但又是最为残缺,因为祠堂右边的部分,已经被新式的民居所替代了。但即使残缺不全,能够历经百年沧桑,而遗留了下来,这总归还是好的,因为,这些“古宗祠”、“古庙宇”,最能诉说雍陌村漫长而又悠久的历史。

雍陌村“石板街”,位于三乡镇雍陌村“郑观应故居”后面。该石板路始建于清代。如今尚存长度约800米,宽约3米,石板街两边古旧建筑,有一部分已经改建成了新房。在“东轩郑公祠”的右手边,可以看见一栋孤立的老房子,这是一座“无名”的大屋,荒废得很凄凉,但也古风浓郁,房子蚝墙裸露在外,已经部分斑驳,透露出时代的洗礼。不难想象,曾几何时,这里居住的,究竟是怎样显赫的达官贵人?

行走于“雍陌上街”,即使到了今天,我们也依然能感受其古朴典雅的气息。“古民居”、“古庙宇”、“古宗祠”、“蚝壳墙”、“砖雕”、“灰塑”……在雍陌上街的东边,还有一座“南阳祖庙”和一处“雍陌村公园”。

由于天气的原因,我和姐姐没有走到上街的尽头,而是从一条小巷转入了“雍陌下街”。转入一条小巷后,我又看到了一间颇具“洋味”的、民国时期的大屋。

这些连接雍陌“上街”与“下街”的小巷,也别有一番趣味,雍陌上街尽显着中华民族传统的“古典建筑特色”;而在这些小巷里,却又蕴藏着许多“西式”风格、或者“南洋”风格的古老大屋,有些还被列为“中山市历史建筑”,据我所知,这座别具一格的西洋风味建筑,曾经是是中山市政府“对澳门事务”办公处所在地!

转入雍陌下街,现代化的商店、铺面、出租屋、人流量也随之多了起来。雍陌下街靠近大马路,又邻近“雍陌市场”,所以饮食店、服装店、发廊、影音店、小超市等,鳞次栉比、应有尽有,间或还有一幢幢在椰子树环绕下的新式别墅群。

在我的总体感觉里,雍陌下街,就是雍陌村的“商业步行街”,所以店铺和出租屋尤其居多;而雍陌上街,则更加具有“地道”的三乡雍陌特色。

我和姐姐再一次来到了这里——郑观应故居,那就在这里“进入正题”吧:郑观应故居,位于雍陌上街与下街之间的一条小巷,西上二巷六号。因为郑观应故居大门紧锁着,只能拍摄外观,所以,对于故居内的景观描述,这里引用自“中山档案馆”里的部分资料:

郑观应故居,是郑观应及其兄弟于清代光绪二十九年,即1903年出资,为去世十周年的父亲郑文瑞而建造。郑观应的父亲郑文瑞,生前一直居住在“雍陌村”,他是一名乡村私塾先生,为人仗义疏财,热心地方公益,雍陌上街就是由他率先出资修建。

故居坐北向南,为硬山式砖木结构,前后两进,中间天井加盖改为住房,占地约300平方米。现故居门额镶嵌一块长2.35米、宽65厘米的石匾,楷书阴刻:“秀峰家塾”四字,落款为:“光绪二十九年孟春立”。

“秀峰家塾”四字为郑观应亲手所书, “秀峰”其父郑文瑞的字。故居外围和内部,均有灰雕、墙画装饰。屋内至今保存有木雕镂空的“神楼”、“神台”,并雕有“人物”、“花鸟”、“绣球狮子”等造型,具有典型的、中山清代时期的雕刻艺术特色。

故居内至今还存有:“奉旨出使暹罗查办事件”、“钦命广西分巡左江兵备道”两块清末时皇帝御赐的木匾,足以显示郑观应的丰功伟绩。2008年,“郑观应故居”被广东省人民政府,公布为“广东省*物文**保护单位”。郑观应故居现由郑福田代管和居住,保存良好。

郑观应(1842年—1922年),是中国近代最早具有完整“维新思想体系”的理论家,揭开“民主”与“科学”序幕的启蒙思想家,也是实业家、教育家、文学家、慈善家和热忱的爱国者。郑观应本名郑官应,字正翔,号陶斋,别号“杞忧生”、“慕雍山人”、“罗浮侍鹤山人”。

从小时候开始,郑观应就跟随父亲一起,习读《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有了父亲的言传身教,郑观应逐渐受到儒家著作中“民本”思想潜移默化的影响,他立志要有一番作为,以救世救民。咸丰八年,1858年,郑观应放弃科举,到上海学习经商。

此后二十年左右,郑观应先后在英商“宝顺洋行”、“太古轮船公司”担任买办,又自己经营贸易,投资轮船公司。光绪六年,1880年以后,先后由“李鸿章”札委为“上海机器织布局”总办、“轮船招商局”帮办、上海电报局总办等官方要职。郑观应早年虽服务于洋行,但依然关心时政,热心西学,为洋务派出力,而在思想上与洋务派又有分歧。

中法战争期间,郑观应奉调赴粤会办湘军营务,曾只身深入“暹罗”与“金边”、“西贡”等南亚地区侦探敌情,反对李鸿章在上海议和。因受“洋务派”排斥和外国公司*害迫**,郑观应在经济和政治上受到双重打击,便注意研究财务。

19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初,郑观应逐渐形成“维新改良”思想。以“道”、“器”的关系,表述旧学和新学的对立,并以“由博返约”,作为向西方学习的途径。郑观应主张“变革以御外侮”,认为“欲张国势”,就必须“改变*制专**”,实行“议院制”,因而,郑观应大力倡导兴办学校,培养人才。

在政治上,郑观应谴责洋务派“舍本图末”、“遗其精义而袭其皮毛”,认为洋务派根本就不可能“抵御外侮”,故多次强调“以商战为主”,指出“欲制西人以自强,莫如振兴商业”,即倡议发展本国的资本主义工商业,“论商务之源,以制造为 急 ,而制造之法,以机器为先”,建立本国的机器制造业。

郑观应要求实行“护商政策”,采取“收回海关”、“保护关税”、“裁撤厘金”、“自由投资”等护商措施。光绪十八年,1892年以后,郑观应与盛宣怀集团关系密切。是年由盛保举,重入“轮船招商局”。光绪二十二年,1896年任“汉阳铁厂”总办,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任“粤汉铁路公司”总办。

十九世纪九十年代以后,郑观应思想趋于保守,后竟拥护清政府的“假立宪”,敌视“革命运动”。1911年,辛亥革命以后,郑观应十分鄙视“袁世凯称帝”和“张勋复辟”,厌恶“军阀混战”。

郑观应的代表性著作有《救时揭要》、《易言》、《盛世危言》、《盛世危言后编》、《罗浮侍鹤山人诗草》等。

于清代咸丰十年,1860年修筑的连接广州、香山与澳门的“古官道”和“古商道”——“岐澳古道”,其南干大道的繁华、殷实路段,即为今天的雍陌村主要街道所在地。

辛亥革命之后,珠江三角洲的“香山县”众多居民,特别是位于珠江口西部的香山县濠镜涌,今珠海市和澳门、江门“四邑”,包括新会、开平、台山、恩平等地居民,大多利用这条“岐澳古道”,到澳门从事贸易或定居,或经澳门前往香港和外国。“岐澳古道”,如今已经成为联结“中西方文明”的一条重要通道。雍陌村也因此成为中国南部“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和“历史文化遗存点”。

在中山市近期发掘的“岐澳古道”遗址上,还发现了郑观应奉勒的“林则徐十无益”格言。由此可见,在100多年前,郑观应为了探寻“国家富强”之路,曾经不知多少次地,从这条古官道上走过。

郑观应的“家风”、“家训”和他的“思想体系”,亦通过这条“海上丝绸之路”,传播到澳门和海外,而郑观应从海外带来的“维新思想”、“从商意识”和“教育理念”,也深刻地影响了当时才刚刚“打开国门看世界”的中国。

如今,当我们再一次地走进三乡雍陌村,“老街”、“古巷”依然随处可见。雍陌村现存宗祠10座,有郑姓宗祠8座。其中,座落于雍陌村上街北端的“雍陌郑公祠”,是为郑氏族人纪念九世祖“郑雍陌”所建,村民俗称“老祠堂”。

据《三乡雍陌村志》记载:早在秦汉时期,雍陌村北今罗三妹山脚下,已有先民在此繁衍生息。宋末元初,“惠州路判”郑菊叟第六世孙“郑鼎实”因入赘于雍陌村,故为雍陌郑氏“始迁祖”,其曾孙郑子纲,字秉常,号雍陌,为人孝悌、行善积德,名声响誉一时;其逝后,乡人感其贤,以其号命村名为“雍陌”村。

郑雍陌在世之时,拟定下了13条家规,教导子孙族人勤奋敬业的“祖训”,如“子孙当勤以光宗族,如学业不成亦当为农为商,是守本分”等内容,直接影响了村内的28姓村民,并逐渐演变成为全村普遍奉行的“村规”。

郑观应在祖训中,十分注重抽取精华教育后世,他深刻地指出:“积金玉以遗子孙,子孙未必能宁;积诗书以遗子孙,子孙未必能读。不如积德以遗子孙。”由此可见,郑观应是一位“勤勉务实”的“维新思想实践者”。

雍陌村的全体村民们,在郑氏“家风”、“家训”的教化下,形成“崇教尚义”、“和善厚道”的纯朴民风。村内的里巷命名,如巷名“和兴里”寓意为“和睦为邻欣盛世,兴家立业颂升平”;又如寓意民风醇厚的里巷名称“康睦里巷”、“通德里巷”、“学堂坊巷”、“务仁巷”、“圣堂巷”等;还有长寿老人家门前的对联“老是人瑞宝、人为老尊荣”等,都体现出雍陌村“至臻至善”的民风。

最后,在这里插播一条和雍陌村息息相关的“国际性”人文佚事:
1987年10月23日,美国“流行音乐巨星”迈克尔 · 杰克逊(Michael Jackson),在香港度假时,突然想看看中国内地是怎样的。于是,迈克尔 · 杰克逊在香港参加旅行团,以游客的身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造访中国内地。

迈克尔去的地方就是中山市,包括去雍陌村,住温泉宾馆,访中山故居等。我在想,当年,迈克尔杰克逊是否也曾走过雍陌上街?也观看过那些雍陌村的祖庙、祠堂等古建筑?顺便还观看过郑观应的故居?天王巨星,在这里游玩时,是否也被雍陌村的古朴、雅致,以及村民的热情所感染呢?我想,答案一定都是肯定的!

迈克尔 · 杰克逊来到这里的时候,三乡雍陌村景色很美,一大片绿油油的稻田、古老的砖砌瓦房、农田里的水牛、鱼塘边的鸭子、用锄头耕田的农民,以及乡亲们的友善和率真、简单朴实的生活方式等,这一切,都让迈克尔杰克逊感到别样的新鲜和着迷。

据说,当时迈克尔 · 杰克逊几乎没有一点“国际巨星”的架子,他为人很是随和,也很是平易近人、很有爱心。当迈克尔 走在雍陌村石板街上的时候,他不断地冲着围观的村民们挥手、微笑,并亲切地与村民们合影,还与一些孩子逗乐。

村里当时有很多的老人、小孩,迈克尔 · 杰克逊碰到了,都会很有礼貌地派送一点“心意”给他们。现在,和迈克尔 · 杰克逊合影过的雍陌村村民,都把这些相片和回忆,都当成了珍贵的宝物一样,悉心地收藏着。

迈克尔 · 杰克逊在雍陌村,逗留了大约40分钟,整个中山之行,也只有短短的7个小时,在临走时,他对导游说:“中山的自然风光跟瑞士很像,一切都是如此翠绿。” 由迈克尔 · 杰克逊访中山的雍陌村可以看出,上世纪80年代时,雍陌村是中国“农村改革开放”的窗口之一,也是一个外国游客云集的地方。

文字资源:《香山县志续编》、《三乡雍陌村志》、《郑氏雍陌房祖谱碟》、《郑观应传记》、《迈克尔 · 杰克逊唯一的中国大陆之行》、中山档案馆、中山市地情信息库;
特别鸣谢:中山自游人,中山“驴游记”木子弓长先生;中山“大林李游”先生;
作者:清风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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