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几年前的时候,我生了一次病,算是严重一点的病,头晕的厉害,去村里卫生站看的,当时医生让输液,可是一连输了九天,也没见好转。中间第七,八天的时候,由于一些事情,心情受到严重打击,犯了一次心脏病,差点就没命了。犯病后,我呼吸急促,胸闷,感觉马上就要喘不上气来了。慌忙之中,我给医生打了电话求救。可医生很忙,一时半会儿过不来,即便马上来,也要骑车走一段路,最快也得十五分钟至二十分钟,慢一点就得半小时了。可我是犯的心脏病呀!等不了的,慢一会儿就阴阳两隔了。我一着急,想起了我的"救心丸",我一把从床头抓过“救心丸”瓶子,连数都来不急数几粒,随便倒出一把就填嘴里了,然后平躺下,不敢乱动,静下来使劲呼吸,幸运的是很快好转过来了,可我那时,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医生才赶到了,又给我打了一针强心针,放了一瓶“救心丸”。过后我好后怕,因为我就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为什么一直输液没见好呢?因为不对症,医生按脑血管堵塞治的,可我的病根主要是心脏。
那阵子,我身体特别的虚弱,食欲不好,营养不好,心情抑郁,睡眠不好,经常得睡压,从梦中惊醒。使得我有一次在睡梦中,似乎神识出去神游了一番,但并不是什么好事,那是极度虚弱下产生的,一连出现了几次神游。
记得那一晚,我心情很沉重,脑子空荡荡的,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似乎睡意很深,很快就进入了梦中。梦中的我,一直朝北走,说是去一户我熟悉的乡亲家串门,走过一块宽敞的空地,前面就是那户人家了。在大路的右侧,住着几户人家,他们的大门外都有人,或坐着,或走动,或忙碌。明明看他们像是熟悉的乡亲,但没一个人理我,像是看不见我似的,各忙各的。就隔着一条路,就像阴阳两隔似的,他们对我没有一点感觉,我就像空气一样,我还在想呢:怎么都没人理我呢?我继续往北走几步,到了我想去的那一户人家,竞直走进屋里,因为这家没有大门,没有院子,就几间房子在那。
我走进屋,然后往左边的内室走,走到门槛那站住了,只见屋里有母女二人,男主人似乎不在家,显得有些清冷。母女二人根本不知我进屋了,也根本看不到我,一点觉察也没有,我还是像空气一样存在着。女主人正严厉地对小女孩训诉着:"哭,使劲哭,叫你哭,你就哭”。然后小女孩就跪地上,低下头,用擘肘捂着脸在那哭泣。女主人也面对面跪下,低头大哭。当时我在想:哭谁呢?是我已经死了,变成鬼魂了吗?在哭我吗?我就站在她们旁边,她们却不知不觉,又是阴阳两隔的感觉。我感觉我没有和她们在一个世界里,虽然我们中间什么也没隔着,没有任何遮挡物阻碍着,近在指尺,却不能交流。一种极度的孤独感涌上心头,我已经不在他们的世界里了,成了另一个世界的鬼魂,我不甘,我落寞。


当我从梦中醒来时,感觉心脏还是有点不舒服,醒来后又是一种后怕,这时才想起梦中的那户人家,那对母女家的男主人,早已过世不久。不知她们在哭谁。我醒后一直在想,我怎么在梦里就阴阳两隔了呢,是不是生命已走到了尽头?又惊又恐慌,好想有个人拥抱一下,给我一点安慰和鼓励。可是没有,我还得靠自己,坚强地站起来。
过了两天,我把我的病告知了父母,然后我娘家弟弟带我去了趟医院,找了个熟人医生,我本以为会住院的,可没成想,那医生只给我开了几盒药,我回去吃了就好了。多亏遇上了技术高的好医生,才大难不死。
一次次地病重神游,让我深深体会到,生命真的很脆弱,就在呼吸之间。所以人活着,身外之事物都不重要,什么事都可以放下,只有健康的身体才最重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因为生命必定只有一次,人无论过得咋样,只要好好活着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