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超爱小说 (白小纯玄学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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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推荐一本超好看的玄学小说《全世界都在跪求我炼丹》(言西早早)

近期超爱小说,白小纯玄学炼丹

推荐指数:6666,简介:

作为全世界最后一个炼丹师,易天一出山就制作出美白丸祛痘丸瘦身丸等脍炙人口的三无产品,强势进军微商界,喜提豪车豪宅,以及一枚看起来凶帅凶帅的男盆友。

小伙伴们瑟瑟发抖:“真、真的只是看起来凶吗??”

陆烨不耐烦地瞪眼:“谁再逼逼一句试试?”

易天:“咦?”

陆烨:“……你除外。”

——————————

最近微博上的画风有点清奇,影帝影后们纷纷疯狂安利叫成宝阁的国货,并且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安利大军,简直堪比大型传销现场。

吃瓜网友:【呵呵,这广告真硬】【能走点心吗?网友烂脸了你负责?垃圾产品!路转黑!】

……

一个月后:【啧啧真香!】

众道长:【炼丹术?呵呵,这小子真能吹牛b,怎么不说他是祖师爷?】

……

一个月后:【跪求爸爸再卖我一粒洗髓丹!】

短评:未完结,已更到102章共36万字。#行走中的炸/药包·凶神恶煞·特别会炸毛·幼稚攻X天生笑眼·人见人爱·特别会顺毛·小道士受#

试读第一章:

早晨六点,天蒙蒙亮,海城三环外的小胡同里,熙熙攘攘三两卖菜小贩正讨论着今年的收成。

胡同中间的老旧小屋门前立了一个瘦弱的小道士,他抬头看一眼头顶上方的招牌,伸手。

咚咚咚。

过了片刻,残破的双开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的人夹着大拖板,一脸懵逼地揉着眼睛。

门外站着的小道士皮肤白净,笑眼弯弯,五官清秀俊逸,只这样看着便叫人好感顿生。

就是……道袍黑一团白一团的,看上去有点脏,衣角处不知在哪里挂到,还破了一块,略显狼狈。

张元瑞往小道士头上的发髻瞟一眼,懒散地打了个呵欠:“你找谁啊,小师傅?”

小道士眼睛闪闪发亮,他擦擦额间的汗水:“我找你啊,师兄!”

师兄?

张元瑞斜靠在门边,想了会儿:“你也是财经大学的?你哪个系啊?我才大一好吗,说不定你才是师兄。”

小道士:“哈?不是,我是白龙观第三代传人易天,道号还没来得及取,我是奉师父之命下来投奔师兄们的。”

张元瑞皱眉:“……什么鬼?”

两人鸡同鸭讲了好一会儿,也没搞懂对方在说些什么,张元瑞还想问两句,手机突然响起,他拿出来看一眼,脸色一脸:“靠,七点了?”

回屋换了双运动鞋,手指飞快地整理着发型,火急火燎地跑出门,砰一声关起来,正要跑去学校,却被那小道士一把拽住衣袖。

他面色顿时不怎么好了:“小师傅,我今天要军训,这会儿都快迟到了,你那个什么传人什么师兄的准是是找错了人,我劝你再到其他地方找找。”

“不用,就是你没错。”小道士斩钉截铁,非常自信地说道,“你是不是姓易?”

“不是,我姓张。”

小道士:“……”

他微微一笑,语气笃定,“那你师父肯定姓易!”

张元昊冷哼:“不好意思,我根本就没师父。”

小道士的手颤抖了一下,还不死心:“那你师父的师父呢?”

“我师父的师父……不是,我他妈真没师父。”

咦,难道找错了?

小道士低头看一眼手中的地图,又看一眼屋子上方“成宝阁”这三个大字,是这儿没错啊!

不过,看这人的样子,应该没撒谎呐。

张元瑞又看了眼时间,不耐烦的:“小师傅,我实话告诉你,我们这儿根本没有姓易的,方圆几里的邻居我都认识,张钱赵李欧阳西门都有人姓,就是没有姓易的。”

小道士叹口气,算了,可能其中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毕竟已经时过境迁,当务之急是——

“那个,有……”

张元瑞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想问啥,干脆利落地打断他:“没有,没有姓易的!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也不姓易,我们家六代单传,都姓张,我发誓,真没一个姓易的!满意了?”

小道士:“不是,能不能……”

“不能!”说完,灵活地从小道士手里边挣脱出来,“靠,7点过10分!你别胡搅蛮缠了好吗,我迟到得跑二十圈儿。”

下一秒,一溜烟儿跑没了。

易天看着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胡同尽头,虚弱地伸了伸手。

他只是想问能不能给他一个馒头而已……

毕竟师兄可以慢慢找,肚子可耽误不起。

正想着,空荡荡的肚子又咕噜叫了一下,好像在提醒他两天没吃东西这回事。

刚以为终于找到师兄,一时间倒忘记了饥饿,如今师兄没找到,兴奋劲儿一下子退的干干净净,易天才发现自己已经饿得浑身发软,左右望一眼后,就着旁边的台阶坐下来节省体力,顺便托着腮开始思考人生。

从他出山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天。

易天是白云观的弟子,也是金丹派的分支,据说当年他师祖犯了错被金丹派一脉施惩,罚他及其所有徒弟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白龙观里禁闭,后人需等到一百年后才能出山。

于是从小就在白龙观长大的易天隔三差五就能听师父的碎碎念——

“小天啊,你知道吗,还差十年我们就可以出山了。”

“今天天气真好,还差五年就可以出山了。”

“中午的土豆放太咸了点,还差一年啊……”

“你瞧瞧为师最近头发是不是快掉没了?嗯,我算算,还差三个月零四天。”

“……”

师父这两年体虚,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便是凭着想下山的意念坚持到现在,他七岁便被送过来给师祖当徒弟,到现在已经在白龙观里生活了足足七十年,这一辈子总想着回家乡看看,看看洋汽车、西洋表、自行车、音响……还有穿着旗袍的漂亮小姐们。

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正当禁闭解除,师徒俩欢天喜地准备出山之时,师父那强撑着的身体终是撑不下去了,刚走出道馆便一头栽了下去,没多会儿一口气硬是没提上来,跟着祖师爷去了。

易天含着泪,把师父的遗物收拾了一通。

一本丹方,一张破损的地图,还有一张皱皱巴巴的黄纸,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心愿:愿将白龙观发扬光大!

纸张的末尾还有一个心愿,字写得超小:愿徒儿小天早日破除童子身,享阴阳双修之乐。

易天:“呜呜呜……啊?”

当天晚上,易天便收起眼泪,将师父埋在师祖旁边的小山包里,刻了个牌位,连同师祖的牌位一起装进包袱里,检查了一下道馆周围的阵法,头也不回地下了山,心中就只有两个念头。

第一,投奔师兄弟,大家一起把丹鼎派发扬光大。

第二,早日破……破个鬼哦!算了,没有第二。

摸爬滚打地找到地图上的位置已经是两天后,现在的他根本不想发扬什么,就只想静静地吃个馒头。

越想越饿,越饿越觉得鼻子里怪香的。

身体本能地站起来,再顺着香味本能地找过去,然后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一片馒头。

咕咕咕。

“这位……小师傅,要点什么?”

易天这两天已经碰过许多次壁了,知道想吃这个需要一种叫钱的东西,尽管快饿死了,但终究还是忍住,咽了口口水,十分穷酸地笑笑:“我就看看。”

一狠心转过身,一边走一边催眠自己:我不饿我不饿我一点都不饿……

下一秒,他停住脚步回过头,弱弱的:“那个、大叔,能不能给我一个馒头,我没钱,但我可以帮你洗盘子。”

话音刚落便递过来一个盘子,装着两个白花花的包子,上面还点了一颗青绿色的豆角,紧接着这大叔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来,拿着。”

易天抬头,对面一张粗矿的脸上堆满了善意的笑容。

他感动死了,接过包子咬了大大的一口:“放心,我洗盘子很厉害的!”

包子大叔豪气地笑两声,摆手:“不用不用,送给你的。旁边有座位,坐着慢慢吃,不够再问我要。”

随即边忙活着,边道:“出门在外,总有不方便的时候,我做这一行二十多年了,说实话也见过不少有困难情况的人,我就觉得吧,能帮一把是一把,横竖就是两个包子的事……”

话还没说完,面前伸过来一个空盘,小道士可怜巴巴望着他:“可以再要两个吗?”

大叔:“……”

好的,下次台词改成横竖四个包子的事,不能再多了!

易天吃完四个包子,胃里终于充实起来。

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后,这才抬起眼认真打量包子大叔。

又高又壮,体型彪悍,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样子,可仔细瞧去却发现他虽面宽但头顶天阳骨尖而突,鼻头大而浑圆有肉、两颊大而丰,双耳轮廓分明,耳垂肥厚,均是心地良善乐善好施之相。

最重要的是眼中暗藏善意,目光缓而不散,竟隐隐有福禄寿全的大善人隐兆。

看来他说那话的确不假,这人上半辈子还真积了不少福德。

易天喝一口大叔端上来的热豆浆,淡香甘甜的豆香味顺着喉咙缓慢流向胃里,舒服得他眉目都舒展了几分,笑着:“大叔,您这人心地这么善良,为人光明磊落、人求必救,放心吧您这一辈子一定平平安安顺顺当当,即便有万一也定能逢凶化吉,福禄寿全,福及子孙绵延不绝的。”

包子大叔微微一顿,抬起头。

眼前的小道士似乎缓过气来,端着杯热豆浆笑眯眯地看着他,衣裳又破又脏,虽依旧透出几分尴尬的狼狈,但他五官生得漂亮,唇红齿白的,摊子上橙黄的灯光映在他白生生的皮肤上,似是给肌肤镀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乍看之下,他竟然觉得这小道士似乎带着些微妙的仙气。

微风拂过,道袍衣角飘飘……完了,仙气更重了。

包子大叔暗自感叹,这小道士长得可真俊,比他闺女房里贴那海报啥的好看多了!

完了继续捏包子,笑道:“小师傅,你这话说得可真叫人心里舒坦,不瞒你说,我这人吧跟别人还真不一样,我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就求个平安和福气,今天就承你吉言了。”

易天优哉游哉地喝一小口豆浆,微微一笑,脑子里却想着怎么还这大叔四个包子的救命之情。

正想着,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小姑娘。

背着书包,低着头,轻轻叫了声:“爸爸。”

而后又说了几句话,期间一直低着头,长长的头发沿着两颊垂下来,将她的脸几乎都遮掩起来。

许是从来没见过活的道士,她回头之时,掩不住好奇,飞快地朝易天的方向看了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接着却像想起了什么难过之事一般,又咬着下嘴唇迅速地埋下头。

这一次,她的脸埋得更低了,单薄的背也自卑地拱了起来。

易天这回看清楚了。

小姑娘脸上全是大颗小颗的痘痘,颜色深浅不一,遍布整张脸,乍看之下还有点吓人。

试读第二章:

小姑娘低着头,前三秒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这小道士长得真好看。

她心跳得飞快,很想再多看一眼,但突然想起自己满脸的痘痘,凭白生出一种别样的自卑。

她难过地低垂着头,好似掩饰一般,伸手拨弄两侧的头发,把自己的脸捂得更严实了。

“爸爸,我上学去了。”她对着包子大叔,声音细若蚊足。

包子大叔正忙着给顾客夹包子:“去吧……您要什么馅儿的?有猪肉馅、香菇粉条馅、白菜馅……”

“俩猪肉的。”中年女人指了下,回头往小姑娘那边望一眼,皱眉,“哟,你闺女这脸上的痘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小姑娘双肩微颤,包子大叔叹口气:“可不是?医院都去好几回了,内服外敷的药都开过,没什么起色不说,反而说是对那个什么激素药产生了抗药性,前段时间给停了,刚停又爆发了一脸,哎。”

“我就听人说这毛病不能轻易去医院,开的都是激素药,停药了反弹更严重。”中年女人砸吧了下嘴,给他出主意,“叫你闺女把头发扎起来,你想啊那头发上多少细菌啊,天天那么披着,往脸上一盖,皮肤能好吗?”

小姑娘羞窘地埋着头,耳里两人的对话声清晰可闻,听着“痘痘”“没办法了”“造孽啊”这些词语,她脸涨得通红,难过又无力,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咬着唇,强忍着几乎快掉下来的眼泪,猛地一转身想赶紧这里,跑了两步却只觉身后一股力道将她重新拉了回来,下意识回过头便看到一张白皙的俊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

下一秒,这张脸凑近了点,严肃地盯着她的脸瞅了瞅,奇怪道:“这就没办法了?我看还行啊,不算严重,不出一月便能治好啊。”

包子大叔:“……”

中年女人:“……”

两道视线齐刷刷地看过来。

易天麻溜儿地从双肩包里掏出一瓶药,手往前一伸:“喏,这个是雪颜丸,我们丹鼎派的密门丹药。服用后能调理身体,滋阴补阳,排除体内的毒素,男女皆宜。七天见效,一个月内保证容光焕发!”

这话刚说完,中年女人便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易天的鼻子骂道:“你这假道士,缺不缺德啊你!我可是看到了的啊,人老板好心好意让你免费吃包子,你反倒坑人家!有你这样的人吗!”

包子大叔也皱眉:“小兄弟,你今天吃我多少包子都行,可你这什么丸的就算了吧。不是我不信,你想想,大医院一两年都治不好的病,你能给看好?治不好的!我是不会买的,你别费心思了。”

易天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要钱,这是我送给您的,就当是我的包子钱。”

中年女人翻了个白眼:“呵呵呵,不要钱?我告诉你,别在这儿行骗了!这玩意儿不要钱都没人要,谁知道你这什么做的啊,吃坏了咋办?”

“哎不是,这个不会吃坏的,真能治好……”

“赶紧走赶紧走……”

易天正奋力争辩,力求维护丹鼎派的千年名誉,突然手里一空,转头就见小姑娘干脆利落地倒出一颗,头一扬,张嘴吞了进去。

于是,三个人像是被摁了暂停键一般,张大了嘴表情夸张地望向她。

……

“闺、闺女?”

“哎哟小姑娘,你干啥呢?这人明显就是个*子骗**呀,看准了你治病心切!指不定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哎呀,你们看!”

这边动静这么大,周围早聚集了一大波吃瓜街坊,纷纷朝中年女人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天哪!”

只见方才还面色正常的小姑娘,此刻脸通红一片,好似一只煮熟的虾子。

包子大叔大惊失色:“闺女,你咋了!”

小姑娘扯了扯衣领,看起来有些难受:“爸爸,我热。”

包子大叔伸手在她皮肤上试探一下,当即变了脸色。

——女儿的脸滚烫得似要灼伤他的手背!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吵嚷:“老胡,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闺女送医院!”

“对啊!赶紧的!别耽误了!”

“我就说这药乱吃不得,没准儿闹出人命呢!”

“这假道士真是没良心,老胡家就这一个闺女,可把人害苦了啊!”

“……”

易天有点郁闷,他还没介绍完服用方法呢,这小姑娘就自己把雪颜丸给吞了。

寻常成人服用一颗是可以的,看她的样子必定还未满十八,所以用量需减半才行,否则药效过猛,免疫力低下的部位易产生不良反应。

所幸雪颜丸性温,反应轻微且短暂。

他没太在意,面上仍保持着道家风范,从容微笑道:“大家稍安勿躁,因为姑娘年纪尚小……”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几个街坊拉扯着:“小你个大头鬼,还装呢!走走走,去医院,大家把这小*子骗**给看好了,千万别让他跑咯!”

“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等等、我的鞋掉了……”

“……”

一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抓着小道士,跟在老胡二人身后,浩浩荡荡地往医院走去。

————

海大的操场上,大一的新生正在军训。

张元瑞跟在队伍中间,随着教官的口令跑步,胳膊被人碰了碰:“张哥,一会儿训完撸串儿去?”

他转过头,懒洋洋的:“没钱。”

那人讪笑:“我请。”

张元瑞不置可否地笑了下,过会儿:“那行。”

说罢没再理会那人。

他现在脑子里一直是今天早上遇见那个小道士,没工夫想其他事。

不知怎地,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遗忘掉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跑到第六圈的时候,张元瑞脚步一顿,他突然想起去年和他爸一起祭祖时,不经意地瞟了眼祖宗的牌位,里面好像真有一个姓易的。

他蹙眉,难道那小道士和自己真有什么关系不成?

这样想着,一直心神难定,等到训练结束,他就赶紧往回跑。

跑到家里翻箱倒柜,终于把藏在某个角落的家谱翻了出来,吹掉厚厚的一层灰,快速翻了几页,目光在几行字上定住。

【易行轩,1901年出生,7岁拜丹鼎派钱玄真人为师,26岁与张家忠字辈后人结为夫妻,遂入赘张家,更名为张忠轩。】

竟然真有姓易的,名字还取得挺意境。

张元瑞沉默片刻,很不可思议的:“*靠我**!”

他合上家谱,不耐地掏了下耳朵。

有关系又怎么样,隔了不知道多少辈,他自己现在都有上顿没下顿的,谁管得了别人啊。

刚打定主意装不知道,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出门一看,几个熟悉的街坊怒气冲冲地捉着小道士,骂骂咧咧地从他面前经过。

还有人招呼他:“元瑞,你出来得正好,跟我们一起把这*子骗**带医院去!”

张元瑞:“……”

架不住好奇心跟着到了医院,张元瑞终于弄清楚了怎么回事。

他原本就不想管这小道士,现在见他惹出了麻烦,更是不愿扯上关系,便打算趁人不注意悄咪咪地溜出去。

不过今天是工作日,这家医院人不多,还没等他溜走,那边已经叫到了老胡的号。

一大叔一把拽住易天,另一把拽住已经跑出去两步的张元瑞,大喊:“元瑞,怎么这么大人了还跑错方向啊,医生在这边儿!”

张元瑞:“……”叔,别这样好吗。

——————

白医生刚摁下叫号按钮没多久,门就被打开,接着呼啦啦进来一群人,原本狭小的办公室瞬间被黑压压的人头占满。

一片脑袋中,有一个头顶上方挽着一个小小的髻,看上去格外出众……

白医生拧眉:“进来这么多人干什么?打架么?除了病人家属,全部出去!”

街坊们现在情绪比较激动,直接无视他的话,纷纷七嘴八舌:“医生,你给这姑娘看看,她吃了这假道士的药,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

“医生,你快救救她吧,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blabla”

“……”

大家一边控诉着,一边把老胡的女儿推到医生面前坐下。

白医生什么也还没问,就基本搞清楚了患者的症状,疑惑地看了眼小姑娘,再往挂号单上扫一眼:“谁是胡玲?”

小姑娘弱弱举手,有性急的人帮她回道:“就是她,医生你看她脸红成什么样了,跟要滴血似的!”

白医生更疑惑了:“红吗?哪里?”

这人蹬蹬跑过去,想给眼瞎的医生指一指:“就是满脸都——”

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怎、怎么……”他惊奇地看着胡玲的脸,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胡玲不明所以,转过头去找她爸,这下终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脸上的情况。

虽然依旧满脸痘痘,可肤色如常,哪有什么满脸通红、浑身发烫啊!

老胡摸了下女儿的额头,还真一点不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凑近看的时候,竟感觉痘痘的颜色好像淡了那么一点点。

白医生静静地看着这群人一惊一乍,目光略带鄙夷,宛如看待一场大型聚众碰瓷表演。

尤其是被他们包围的小道士长得斯文俊秀,眼神清澈,一看就是个弱小可怜无助的好道士。

这么一想,态度便不怎么好了,冷冰冰的:“先测体温,另外,无关人员请出去。”

……

老胡手里拿着几张一切正常的检查报告,挺不好意思的开口:“对不起啊小师傅,这是一场误会。”

他其实真有点纳闷,闺女怎么突然就脸红发热,又突然恢复如常了呢,全身都检查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易天擦擦汗,面上依旧笑眯眯的:“没事没事,小姑娘没事就好。”

老胡见他这态度,更愧疚了,想到他似乎是来这儿寻什么人来着,便问道:“小师傅,你过来是找人的?”

易天点点头:“对啊,我来找成宝阁的人。”

张元瑞原本已经趁人不注意,走到了医院门口,结果听到一声:“元瑞!”

回过头发现所有街坊都整齐划一地盯着他。

那大叔跑来把他拉回去,热情地为易天介绍:“就是他没错了。他就是成宝阁的。”

易天犹疑道:“他说他不是。”

多嘴的大叔哈哈大笑:“怎么不是了?这小子我看着长大的,他家几代单传,一直没挪过窝。”

易天还是很疑惑:“可他说他家祖上没有姓易的呀。”

张元瑞松了口气。

过了两秒,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语重心长道:“那就更对了,我爷爷在世时曾告诉过我,他们家祖上恰好有一位姓易的,巧的是他这位祖先也曾做过道士。”

张元瑞脸有点绿。

这位大爷,这么大岁数了,还有力气跟着跑医院围观道士??在家看看连续剧不好吗!

还有,你咋那么能呢,他自己都是翻家谱才知道的事儿,你咋倒背如流的!

众人却一同松了口气。

方才把人小道士骂那么狠,虽然道过歉但心里总觉得亏欠了人家,这会儿替他找到亲人,终于好受了许多,纷纷感动地把他俩推一起。

“就是他就是他,这还有啥好说的?”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好人有好报啊。”

“元瑞,好好照顾小师傅。”

“……”

易天有点小激动:“师兄。”

众目睽睽,张元瑞咬着牙齿:“……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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