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与神秘的落头族人 (古井里的龙王与神秘的落头族)

古井里的龙王与神秘的落头族,龙王与神秘的落头族人

第三回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原来平日里大家看着卢老爷没由来的就发了财,大家都眼红,都在猜测卢老爷使用了非正常手段,比如请神养鬼之类的,但只限于坊间传说,谁也没有亲眼看见,竟争对手请了神婆算计卢老爷也无济于事,现在终于让到卢老爷身边的肯帮忙告密,那是最好不过了,而王强像是被他们埋下的钉子,这样卢老爷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王强回到店中正在想自己怎么样才能知道卢老爷发财的秘密,在平日的生活当中,也没有发现卢老爷有任何特异之处,这如何是好,这事情貌似简单,其实不好回答,李老爷的狠劲在镇上是出了名的,自己可不能随便编个理由去糊弄他,倒是被他发现了,以他的处事方式,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正在犯愁时,心中忽然一闪,卢老爷那天晚醉酒的时候自己看到脖子上挂的玉首似乎有些古怪之处。想到这一点,找了个理由让伙计机灵点就出去了。

找到李老爷,把这个事情告诉李老爷,李老爷有点不信,李老爷在生意场上爬摸滚打几十年各种后段都见识过,黑白通吃,听也没有听过还有这种事情,平常生意人信迷信的话,会佩戴各种玉器,但一般情况下都是死物,不像是这一次王强口中所说的竟然是颗会变化的玉首,竟然会忽大忽小,而且竟然在在佩戴者受到威胁时竟然会保所佩戴者,听起来很是玄乎,再三向王强确认所言是否属实,王强一再点头确认,这才半信半疑。

王强走后,李老爷一个人呆坐了一会,思前想后,觉得王强说的虽然玄乎,但可能是真的。于是叫管家让神婆到府上来有事情要商量,不一会神婆就到了,没等神婆坐下来,李老爷就急冲冲的对神婆说了王强所说的事情,神婆听后,一脸诧异,沉吟半天,过一会对李老爷说道“这事情你确定王强所说的是真话。”

“千真万确,谅他也不敢说假话!”李老爷说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

“如果这事情是真的,那这事情有点难办。”说完神婆又补充道“这玉首不是普通的玉道,是由落头人变化而成,我也只是在拜入师门时听我师父说过,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一直以为只是一个神话传说,想不到还是真的。”

“落头人?什么是落头人?”李老爷听完更是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明白神婆在说些什么。

,看着李老爷一脸迷茫的样子,神婆只好把关于落头人的始终由来原原本本的给李老爷说了一遍:

原来在秦朝时,在南方偏僻的山区存在一种落头人,他们的身体与常人不同,他们的头能飞,会法术,也会生老病死,但落头人的死只是身体死亡,身体死亡后肌肉会腐烂,但身骨会变成玉石,但玉石只在地面上停留一天一夜,一天一夜之后所有落头人的身骨变成的玉石都会遁入泥土中消失不见,再也找不着了,但所有的精魂都会贯注在落头人的头部,头部化成活的玉首,得到玉首的人一生幸运无比,生活幸福美满。

一般情况下落头人都会选择一个远离尘世的地方居住,避免贪心之人起了觑觎之心,导致无休无止的纠缠,落头人死后全都是宝,这也给落头族人带来杀自之祸,虽然都会法术,再历害的法术也挡不住要钱不要命的村民,所以一直来极少人见过或者遇到过落头族人,一般情况下遇到也是运气极好之人,只可偶遇,不可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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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关于传说落头族人内部落里有一种祭祀活动,是让蜥蜴,蜈蚣毒蛇等毒虫爬满全身让其撕咬自己,让毒液布满全身,然后进行修炼,以提高法术及提高寿命,一般进行这种活动是全村男女老少同时进行,一般情况下落头族人住的偏僻,基本没什么风险,哪知道有一年落头族人进行祭祀活动,那一年落头族人丁兴旺,进行每年一度的祭祀活动时没有像往年一样到山洞中密秘进行,落头族人大意了,被一只已久千年黄大仙给破坏,整个族人差点被全部毁灭,但被山中古井中的龙王给救了,自从那次之后落头族人就自称为“龙的仆人”以示感谢龙王救命之恩,每年落头族人会挑选出一名最优秀的少男少女给龙王做家奴,对于被挑中的少男少女来说这也是一种天大的恩赐。

“这不是神话故事吗?这故事我也听过,只不过是用来哄小孩的。”李老爷听完之后说道

“对于你们还说是故事,但是对于我们修道之人来说是一种指引,不仅仅是一种传说。”神婆正色的说道“这种传说一般都会有根据的,不会空穴来风。”

“这玉首如果是真的,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宝物。”神婆露出贪婪的神色

“什么玉首不玉首的我不要,我只要他的生意,按照他这个速度搞下去,我迟早要完蛋。”李老爷说道“事成之后不仅玉道归你,而且我可以再给你一大笔报酬。”

“放心,老爷,我一定会帮您搞定的。”神婆满脸堆起谄媚的笑,站了起来向李老爷点头哈腰以示感谢,脸都快碰到地面上了,就差下跪了。

“但是我们应当从何开始?”李老爷闻之跃跃,恨不得马上就能把卢老爷干倒,自己把他的生意全抢过来。

“这事急不来,只要能让我拿到玉首就好办了。”

“这还简单,叫个人去偷来不就行了?”

“那里有这么简单,这玉首要是这么好拿就好了,那玉首是活的,有灵性的,只认第一个得到他的人,要是硬夺的话怕是要出事情。”

“那怎么办?”李老爷一听着急了。

“您别着急,我有办法。”说完神婆附在李老爷耳边耳语了几句,李老爷点点头“是的,这事急不来,得想个办法。”

机会终于来了,卢老爷要办60大寿,卢老爷生性比较低调,不受搞铺张,只邀请了本家的人,连王强都没有被邀请,王强得到消息后告诉了李老爷,李老爷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大喜欢过望,机会终于来了。

卢老爷生日那天,卢老爷穿着华丽的衣服,看着在客厅跑来跑去的孙子,百感交集,想当初自己父母早亡,家里一贫如洗,连饭都吃不上,到今天富甲一方,过着“路透江东屋邉田,儿孙绕膝尽堪传,春来向亩勤耕作,秋偹鱼竿上钓船”的生活自己也算是满足了,这一切都应归功于自己当年的奇遇,自己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应归功于自己胸口中的玉首,要不是这颗玉首,自己是否会饿死也未必可知,想到这里禁不住摸摸了胸口,坐在一边的卢夫人看到卢老爷吃饭吃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仿佛若有所思并不停的摸胸口,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连忙关切的问道“老爷,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关切的一问把卢老爷从往日的思绪中拉了回来,看着夫人一脸的关切,心里不禁有些愧疚,自己怎么发的家,自己所有的密秘夫人毫不知情,她还以为自己是白手起家,是靠自己的勤奋努力的结果,自己有了身家之后到处粘花惹草到处种下情根祸害了不少姑娘,自己其它方面自制力都很强,唯独男女关系控制不了自己,夫人虽然嘴里不说,但没少为这种事情跟自己呕气,想到这里心里不仅觉得这些年夫人跟着自己受了委屈,忙端起酒杯对夫人说道“夫人,这些年你辛苦了,跟着我受了不少委屈。”卢夫人听了丈夫这一席话,眼睛不仅湿润起来,正想宽慰丈夫,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并且鞭炮声响个不停,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卢老爷过生日从未通知任何外人,包括生意场的朋友,卢杰忙起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外,只见门外领头之人正是父亲的竟争对手,他领着两队人,舞狮弄龙,还抬着两箱礼物,不禁一愣,父亲在生意场上与李老爷斗个你死我活的,虽然从未撒破脸皮,但暗地里相互较着劲,谁也不服谁,更别说让着谁了。这种过生日等喜宴相互祝贺的事情,那就想也别想,今天真是奇怪,也不知道李老爷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人家上门道贺那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连忙迎了上去,李老爷见是卢杰,满脸堆笑的说道“哎呀,大侄子,你父亲60大寿也不通知一下,乡里乡亲的怎么说都应该上门祝贺一下。”

“父亲不想张罗,街坊邻居都没通知,还请伯父多多见谅。”说着把李老爷让进院子里,自作主张的称卢杰为大侄子,李老爷比父亲年纪稍大一些,卢杰只好顺着叫他伯父,李老爷刚踏进院子里,卢老爷就听到李老爷的大嗓门,早就出来了,李老爷一见卢老爷,上前一阵寒暄,责怪卢老爷60大寿竟然不告诉他,容不得人反驳,连珠炮似得一阵猛说,卢老爷一时语塞,只好不停的让李老爷往里请,李老爷一坐下,就自己端起酒杯“卢兄60大寿,做兄弟的竟然不知,我先自罚三杯酒。”。说着不由分说的往嘴里倒了一杯酒,卢老爷一看一愣,李老爷年纪比自己大,虽然今天是自己的60大寿,按道理来说也应当是自己先敬他,不应该他,卢老爷酒量小,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端起酒杯回敬,一杯酒刚下肚,肚中就火辣辣的,见卢老爷把一杯酒干完了,李老爷竖起大拇指的说道“卢老爷果然是爽快之人。”,说完走上前去,握住卢老爷的手,假惺惺的说道“生意场上的人都说我与你不和,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生意有竟争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卢兄,你说对不对。”

卢老爷想想也是,只好点点头“钱赚多赚少无所谓,做人还要留一丝余地。”

“卢兄,你忘记了,小时候你还到我家吃过饭呢,我们也算是世交。”

卢老爷想了想,在记忆中丝豪找不到去李老爷吃过饭的记忆,但是想想自己小时候父母早亡,村里东家一餐,西家一顿的吃,也许自己真去他家吃过饭,只是那时候年纪小记不住了。

想到自己小时候的经历,眼框不禁有些湿润,李老爷在一旁看着卢老爷眼框红红的,以为他是在感激自己,忙说道“卢兄,你要是不嫌弃咱俩结拜成异姓兄弟怎么样?”

卢老爷心里一惊,这进展也太快了,从平时两家毫无联系到结拜为兄弟半天不到,心里正这盘算怎么拒绝他,在一旁的卢夫人说道“李老爷家大业大,祖上当官从政者无数,我们老爷只是一个小小做生意的,恐怕高攀了。”

“哎呀,嫂夫人,你这客气啦,没关系,卢兄,你是不是嫌弃我一身铜臭味?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李老爷脸上有些不高兴了。

话以至此,再拒绝似乎有些不太妥当,“那李兄不嫌弃的话,我就称你为一声大哥。”说罢就让卢杰准些香案鸡鸭,准备焚香祷告天下。那曾想,李老爷,闻后哈哈一笑,说道“兄弟,这些东西我已经带来了。”说罢招手让随从人员把东西摆好,卢老爷心中闪过一阵不适,原来你早就盘算好了,但箭在玄上,不得不发,就这样,卢老爷莫名其妙的与李老爷成了结拜兄弟,对于李老爷为什么要与卢老爷结拜为兄弟,卢老爷心中也隐隐觉得李老爷似乎故意来接近自己,怕是有所图,但最终目的是什么,卢老爷也不太清楚。

第四回 倾国倾城佳人貌,谁知红颜乃祸水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半年,自从那次两人结拜为兄弟之后,两家走动的勤快了许多,李老爷时不时给卢老爷送些名贵的中药材,以至于卢老爷有点责怪自己太过于小心,是不是把李老爷想的太坏了些,心里的防备也慢慢的开始放下了。

机会终于来,李老爷四姨太给他添了一个大胖小子,李老爷老来得子非常高兴,大宴宾客,卢老爷自然也参加了,那天因为卢老爷家里有其它事情,只有卢老爷一个人去了。

等宾客散去之后,卢老爷也向李老爷告别准备回家,但被李老爷叫住了,说是兄弟两一起再喝点酒,于是卢老爷步于李老爷内室,发现桌子上已经坐了一个人,只见一名头戴紫阳巾,身穿八卦衣的道士,卢老爷一呆心里怎么还请个道士,只见那道士目不转睛的盯着卢老爷,似乎想把卢老爷看穿,卢老爷感觉被那道士盯的混身很不自在,觉得那道士太没有礼貌了,但碍于李老爷的面子,还是留了下来,卢老爷刚端起茶杯,想喝口茶,那道士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碰了一下卢老爷,卢老爷手一抖,茶水全倒在胸口上了,那道士,一脸的歉意,手忙脚乱的擦拭卢老爷的胸口,当那道士手碰到卢老爷佩带的玉首的时候,卢老爷突然胸口一烫,那玉道突然变的炙热起来,好像跳动了几下,卢老爷心中感到很奇怪,自从自己得到这个玉首之后,那玉首就从来没有这样子过,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但一转念觉得除了自己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自己有个玉首,连卢夫人都不知道,更别说其它人了,但那道士却一脸的诧异,脸上的贪婪之色一闪而过,紧接着不动声色的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不一会李老爷端起酒杯说道“兄弟我老来得子,今天心情很是高兴,咱们不醉不归。”说罢扬起酒杯一饮而尽,卢老爷见状只好随着众人,硬着头皮把酒杯中的酒一口倒进嘴中,酒刚入口,一口辛辣之味,呛的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这酒是烈酒,卢老爷平时滴酒不沾,除非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喝些淡酒,一股醉意涌入心头,卢老爷再也坚持不住了,头越来越重,终于顺势伏在桌子底下,不一会呼噜声便起来了,看着卢老爷睡着了,李老爷与道士对视一眼,李老爷上前去摇了摇了卢老爷“兄弟,你醒醒,这才刚开始喝呢,你怎能这么快就倒下了,快起来再陪做哥哥的再喝几杯。”

卢老爷一动也不动,比真睡着睡的还死,李老爷对道士说道“大师,可以动手了。”

说完对桌子上的其它人使了个眼色,其它识趣退了出去。

那道士把卢老爷扶了起来,靠在椅子上面,在地面上摆了个香案,焚香磕头之后,点上*魂迷**香,朝,嘴中念念有词,把卢老爷的外衣解了开来,刚揭开,那玉首上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那道士一见满脸胀的通红,欣喜若狂,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嘴里不停喃喃的说道“没想到真的有这种宝贝,不是传说,这下我发达了,发达了。”

说着,那双颤抖的手,抖抖索索的想把玉首解了下来,那曾想,手刚碰到那玉首,那玉首突然暴起,涨大几倍,与普通的人头无异,眼射精光,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咬住那道士的手,猝不及防,道士痛的忍不住“啊”的大叫一声,用力把手抽了出来,卢老爷眼开眼睛“怎么啦?”李老爷大吃一惊,心中盘算应当如何解释掩盖过去,但卢老爷说完匆匆的睡了过去,也许是*魂药迷**的作用,也许是卢老爷假装。

那道士定睛朝自己的手指看了,不仅魂飞魄散,左掌的手指齐刷刷的断了三根,那道士连忙地面上四处寻找,希望断指能再续,但地面上除了斑斑血迹,那里还有其它,道士瞬间明白过来,忍不住破口大骂“*妈的他**,这狗东西竟然这么历家。”

但再也不敢贸然再向前去动手了,对李老爷说道“这玉首太历害了,除非他自己解下来,旁人想解的话却是没办法。”说完直摇头。“这东西有灵性,会保护佩戴者。”

“想他自己解下来估计是不可能的。”李老爷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那道士却哈哈一笑,“这还不简单,卢老爷万般皆好,唯独沉溺于女色。”

李老爷恍然大悟,跟着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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