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格是否倾向于*力暴**?我是善还是恶?
在我脑海里,忘不掉的不一定刻骨铭心,也许是无法表达,事情很早发生在1996年,再具体应该是春天,因为我上幼儿园了。
我生于1992年。
对于现在的孩子们来说,上幼儿园很是快乐,但是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种煎熬。
幼儿园都是显德汪煤矿职工子弟上的,一个月多少钱我不知道,只是知道父母为了上班不得不把我放在幼儿园。
仇富,到底有多狠,竟然可以跨越三代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小时候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终于有能力把我的经过写出来了。
我们当时上幼儿园,不叫老师,不叫姐姐,我们都是叫阿姨,有三个阿姨,其中一个我很是印象深刻,也许她就是我内心最恨,最想杀掉的一个人。
她有一个女儿,不漂亮,也不聪明,只会说两个字啊和吧。没错!天生是个哑巴。但是这个“阿姨”对我确实不能用尖酸刻薄来形容,我好像天生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只要有机会,不是打我,就是被她逼在墙角看着她那恶心的嘴脸冲我逼逼叨叨。
我还小,很害怕,只要是她上班,她都是把我关在厕所里面,我记得小时候对厕所有恐惧感,因为小时候自己上厕所喜欢穿大人拖鞋,一个趔趄摔倒,把额头磕破,流了很多血,缝了6针,至今额头上的伤疤还看得见。
我妈妈年轻时既漂亮又温柔,应该是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她知道我挑食,最喜欢吃王中王火腿肠,怕我在园中不适应,在我入园之前和出园时都会给我买一包王中王火腿肠和浪味仙,因为这差不多刚好是我一顿饭的口粮。
这两种食物在当时其他孩子眼中是什么意义我不清楚,后来才知道是一种奢求,但是对于我来说就是最正常的零食甚至可以称之为正餐。
入园时,恶婆嘴脸的阿姨皮笑肉不笑的和我妈妈有说有笑,说保证照顾好我,当我妈妈满意的转身,我也不适应的哭闹起来,我也看的出来妈妈心中多么不舍。
阿姨指着一个展柜,展柜里都是玩具,有小汽车和忍者神龟、蓝精灵、叽咕鸭、发条青蛙、洋娃娃,说等我不哭了,入园后这些玩具都可以给我玩,于是我天真的答应了。
没想到这是我内心恐惧的第一次降临,我妈妈刚走出我们视野,我就被她揪住耳朵带进了教室,我一个手抓不住整包的火腿肠和浪味仙,吃了一半的浪味仙撒在了地上,被其他小朋友跑过来抢着吃了,场面就像崩了满地的玉米花。
玩玩具只是理想,我的整包王中王火腿肠被恶婆一把抢走,基本都被她的哑巴女儿吃了一包是十根60克那种,她还不忘留出两根,我还天真的以为是给我留的。
那时候看起来很有身份的人,每天下午会来这里看一下情况,貌似这个人的孩子也在园里,那两根火腿肠竟然被她用来维持她和男人的关系。
真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可悲,这么小的我看见了这肮脏如粪坑一样的恭维,终于抓住机会趁她不在跟前,我想揍她的哑巴女儿出口恶气,但是女孩子小时候力气真的比男孩子大,个头也比我高出一头,他女儿比我大两岁,我真的打不过,后来被她女儿压在身下暴揍。她回来的时候看见我们扭打在一起,二话不说就给我一脚,揪住我的耳朵把趴在地上的我揪起来,然后揪着耳朵扔在厕所,厕所很大空荡荡的,有一点动静就会有回声,当时的厕所流水的回声和时不时满水自动开闸冲水的声音特别大,我很害怕,自己蜷缩在角落等待着妈妈,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妈妈对我好的画面。
冲水的声音有过无数次,厕所门开了,其他小朋友来这里尿尿,我想趁机跑出去,结果被恶婆揪住了耳朵。
其他小朋友尿完以后,我被她揪着耳朵,还有她天生哑巴的女儿跟押犯人一样的把我送进厕所,我甚至第一天都不知道育儿园可以睡觉,而且还有床,每个小朋友都有的和摇篮一样的小床。因为我整天只能蜷缩在厕所里,又饿又渴。
开饭时,其他小朋友都在吃面条,很模糊的记着应该是炸酱面,他们和我吃着不一样的面条,好像我碗里只有面条,他们的碗里有蘑菇和肉。
我从小嘴馋喜肉,从别的小朋友碗里抢了一片肉,小朋友哭了起来,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出意外了,我连白面条都没吃一口就被揪着耳朵扔进厕所。
这也许是我至今都不吃菌类的元凶吧!
在厕所待了不知多久,只记得天擦黑了,我见到了妈妈,我委屈的哭了,指着恶婆说她打我。但是我妈妈也是有工作的,毕竟得罪人家肯定对我没好处。
我妈妈蹲下,掏出手绢给我擦了眼泪领着我回家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