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榔梨古镇 (长沙榔梨刻章)

淡如竹

这是我应该在四十多年前来过一次的地方。

物是人非,场景也变化得没有任何的记忆了。这条小小的河水仍在不断流着,全不是象我们所想像那么大名鼎鼎,也真是,歌是那么地唱遍了中国甚至是全世界,水还是这样平平常常地在原处不停地流着。

我一直喜欢简单的生活,因为简单,所以就真实,因为真实,所以就自然。真实的生活,真实的做人,真实的待人。秋日到这里,也是我想自己心情郁闷被触动一下,会忆起许许多多的往事,再懂得了自己所走的路有多难,想排解心中、头脑中的呆滞,于是就有了这访秋之举。

小小的街道、街道边的小河、街口端头河边的几株大树,是我的记忆。陶公庙是没有什么印象的,那时候,庙门是不会开的,可能是什么单位地方借用吧。印象中的榔梨是小小的镇子,比我的老家渌口的老街小得多了。陪伴我的朋友们年龄更是小了,他们是30岁左右,听我讲起,好像是天方夜谭。

好在还有一位对历史有兴趣的朋友和我说说话,讲些他从奶奶、父亲上辈人和平辈的兄长那里听到的典故和事情。我很感动,就好像也有了人生的三大幸事除“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之外的“他乡遇故知”了。也是他们介绍那些新开发的大道和广场,使新旧的思绪混合着,融洽着,平添的几分“文骚”,兴起时使我写下这段文字。

夜里,我们几人酒后的漫步街道边,陶公庙前广场舞音乐的每个音符都仿佛记载着美丽的憧憬,那缠绵的旋律让我感受到自己是一颗晶莹的灵魂,是对生活真诚和渴望。我在心里和着旋律,竟被朋友戏称有了踮脚舞步!好在夜间,好在我们是朋友,更亏是有在那音乐和飙歌纳凉的场景,要不然,别人会以为我是酒醉了的人!

白天,在榔梨乡间的菜地、在田垄中走过,我摘下几片紫苏叶,揉在手中,不时地闻闻那浓香。走着在这乡间的水泥路上,我十分感叹,我们都在以积极乐观的态度,微笑地走着自己的人生之路!好似在听着悠扬暮鼓晨钟,悄悄明亮着自己的头脑,好似在莲花盛开的声音里,渐渐洁净自己的心灵。音乐和平静的心境是彼此相连的,热爱生活的人,是对生活的热情。

榔梨乡间访秋,连起了我人生中的二次乡下生活之景象。1969年和1997年,知识青年和工作组组长的身份,9个月的知青、一年的建整扶贫生活,16岁和44岁。使我本应该是40多年在工厂里的平平淡淡的人生道路,出现了彩色。还有学医的岁月,更是我人生路上的浓墨重彩了!与友们谈起,有苦、有乐、有趣、有悲,说到精彩处,精神或者心灵的饱满,已成为一种可怜的抽象,大家多是唏嘘不已。

我看见了这里的秋天,我知道这是金色的秋天,是吉祥的秋天。我自己走在也是自我见证与融合的秋天。在这秋天里,我总是尽力眺望,眺望生命里的茫茫远方。当尘世的纠缠堵住了所有的思路时,我总是盼望明净安详的秋天。

夜雾蒙蒙中,我看见收割后沧桑大地,看见郁郁葱葱的菜地,我看见恬然安静伸向远方不知所终的道路,也都是迷迷蒙蒙的。我和朋友们走着,几片像故事一样起伏的落叶飘下来,我感觉落叶是音乐一般流动着到我的脚下的。这些秋天的景象,这些秋天里怆然丰赡的意象,总让我低下昂扬的头颅!

静心感受,这里的一切都是和谐的,这里的所有都是充满人间关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