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然喝酒喝到胃出血,朋友们竟然把她送到了前夫待的医院里。
就这样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和前夫聂峰林相遇了。
俩人在网上聊了三年,网络奔现后,又好了三年,没成想结婚一年后,他们就离婚了。
原因是因为聂峰林小师妹突然出现了,本来陈斐然就患得患失的,如今有一个家室学历都和他匹配的人出现了,她就开始各种怀疑了,到最后,她便毅然决然的离婚了。
言归正传,今天是她住院的第五天,她还是不能吃东西,但凡喝一点粥,她都得跑三趟厕所。
聂峰林进来时,她正半死不活地躺着呢!聂峰林看着她说:“今天怎么样?”
陈斐然斜了他一眼说:“屁股眼快拉掉了。”聂峰林白了她一眼说:“又胡扯!”
陈斐然有气无力地说:“看来我是快交代了,我如果死了 记得把我的寻亲启示登在网上,我要把我的遗产 ,给了我那给了我生命的父母,另外送他们一句话,陈斐然死而有憾。”
聂峰林嗤笑一声,然后伸手欲撩她的衣服结果被陈斐然一巴掌拍开了。
聂峰林瞪着她说:“别闹,我摸你肚子有胀气吗?”
陈斐然白了他一眼说:“你这一天摸八遍,我严重怀疑你有私心。”
聂峰林冷声说:“因为只有你还在拉肚子,所以我才密切关注的。”
陈斐然半眯着眼睛说:“我严重怀疑你在伺机报复,为什么只有我拉肚子?”
聂峰林瞪着她说:“因为就你病得最重。”陈斐然生无可恋地说:“唉,这真是活受罪啊!”
聂峰林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便回到医生办公室了,他给师哥们探讨了半天,最后给她加了一味药。
晚上,聂峰林值夜班,他来到她的病房,习惯性地帮她按了按肚子。
“你对其他女病人都是这样吗?说撩衣服就撩衣服?”陈斐然白了他一眼说道。
聂峰林抿了一下嘴角说:“当然!”陈斐然撇了他一眼说:“那你可有点不严谨了。”
聂峰林帮她换下了输液瓶“我是医生,我不像你满脑子的男盗女娼。”
陈斐然从小往上扫了他一眼说:“你现在应该有32了吧?听说男人到了三十,会是一个分水岭,有些方面就该退化了。”
聂峰林没好气地说:“你天天的就没一句正经话。”
陈斐然撇撇嘴说:“看吧,到了年纪了,就是像你这样的,纯洁得像个宝宝。”
聂峰林斜了她一眼,然后突然走近她身边,凑近她耳边说:“要不你亲自验证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退化?”
陈斐然看了一下他的眼睛,然后往后退了一下说:“你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聂峰林慢慢地直起腰,然后轻扯一下嘴角说:“不要轻易和男人开黄腔,否则容易引火烧身。”
陈斐然斜了他一眼,然后扯开话题说:“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打算什么时候?”
聂峰林看着她说:“不告诉你,怕你去抢亲。”
陈斐然冷笑一声说:“我抢亲?如果我那么稀罕你,还会跟你离婚吗?”
聂峰林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说:“说得倒也是,你这个人就没心。”
陈斐然白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背过身说:“你走吧,我困了。”
聂峰林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微微叹了一口气说:“你的陪护呢?”
陈斐然沉声说:“她去吃夜宵了。”
聂峰林帮她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叮嘱她说:“多喝水,有助于肠道恢复。”
陈斐然背着身子伸出手,冲着他摆了摆手。
聂峰林叹了一口气,然后便转身走了。
陈斐然听到他走后,才慢慢翻过身了。她坐起身,然后抱着杯子喝了一口水。
临近十一点时,陈斐然穿上褂子自己坐病房外头了。
聂峰林过来时,她正低头打游戏呢!
陈斐然打得正激动时,手机突然被人抢走了。
“哎,你,怎么是你啊?”陈斐然诧异地说。
聂峰林黑着看着她说:“这走廊这么冷,你是一个应该卧床休息的病人,此刻却在这打游戏,你活腻歪了,是吧?”
陈斐然委屈地说:“他们都打呼噜,而且我下午睡了一觉了,现在精神的不得了。”
聂峰林皱着眉头说:“那你也不能自己在走廊里待着啊?你不知道你需要静养吗?”
陈斐然撅着嘴说:“刚刚新住进来一个人,打呼噜不说了,臭脚丫子味还特别大,我已经被熏懵了,我实在是不想进去了。”
聂峰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突然拉起她的手就往那边走,陈斐然瞪着他说:“你干嘛?”
聂峰林边走边说:“跟我走就是了。”陈斐然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干嘛呀?”
过了一会儿,聂峰林便拉着她来到自己的休息室了。
陈斐然看着他说:“这是哪儿?”聂峰林直接把她按到床上,陈斐然立马坐起来说:“聂峰林你疯了,我还病着呢!”
聂峰林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说:“你想什么呢?这是我的休息室,我借你你在这休息一晚上。”说着他又重新把她按在床上了。
陈斐然愣愣地说:“那你在哪儿睡?”聂峰林指了指上铺说:“我睡你上面。”说完他便把被子给她盖上了。
陈斐然咽了一下口水说:“我那个拉稀,别一会儿再拉你床上了。”
聂峰林帮她把被角塞好,然后帮她把头发掖到耳朵后面说:“你是拉肚子,但又不是不能动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陈斐然红着脸说:“咱俩共处一室,让护士看到不好吧?”
聂峰林无所谓地说:“没关系,你就只管睡吧!” 陈斐然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聂峰林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便爬到上铺了。
陈斐然闻着聂峰林特有的味道,脑子反而越来越清醒了。
“聂峰林你睡着了吗?”
“还没!”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最起码要等到你能自助进食,不拉肚子了为止。”
“啊,那岂不是还得几天?”
“你着急出院干嘛?”
“废话,住院是要花钱的,而且我不上班,也是要扣钱的。”
“你没钱我可以给你。”
“别,你都快结婚了,咱俩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你希望我结婚吗?”
“这话说的,我当然希望你孤独终老了。”
她这句话刚说完,上面的人突然伸出头瞪着她说:“为什么希望我孤独终老? ”
陈斐然眨眨眼说:“所有和我好过的人,我都是那么祝福他们的。”
聂峰林白了她一眼,然后又躺了回去。
“我已经32了,家里给安排了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她,但是……父母那边催得紧。”
陈斐然淡淡地说:“哦,到了一定年纪,确实就应该成家了。对了,你那个小师妹呢?”
聂峰林说:“人家已经结婚成家了。”
陈斐然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到嘴的鸭子飞了,你还真是够差劲的。”
聂峰林伸出头瞪着她说:“什么到嘴的鸭子,我们根本就没有事,是你自己疑心病犯了。”
陈斐然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皮说:“咱们俩无论家世学历还是性格,都有很大的差距,离婚只是早晚的事。”
聂峰林一脸无奈地躺了回去“以前没发现你是这么狠心的人。”
陈斐然沉下脸说:“你若是想跟我吵架,那我就走了。”说完她便坐起来了。
聂峰林赶紧瞪着她说:“你给我躺回去,否则我就不让你出院。”
陈斐然白了他一眼,然后又默默地躺了回去。
这一夜,聂峰林起来了好几趟,基本上没怎么睡,倒是陈斐然睡得特别安稳。
到了早上五点,聂峰林去看患者时,陈斐然也起来走了。
聂峰林下夜班时,跟护士长打了个招呼,那个新来的病人就被调到隔壁了。
之后的三天,聂峰林只要上班,中午就会来陪她说话,虽然俩人偶尔还是会呛几句,但是比之前和谐多了。
在陈斐然住院的第十四天,她终于可以办出院了。
临走前,聂峰林嘱咐道:“出院后,要以流食为主,什么时候可以吃正餐了,我会用通知你,对了,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这样你有什么不适,也可以从手机上问我了。”
陈斐然淡淡地哦了一声,芳芳这时,笑对着聂峰林说:“聂医生,那我们先走了。”
聂峰林顿了一下说:“走吧,路上小心。”陈斐然嗯了一声,然后便和芳芳一起走了。
俩人上了车后,芳芳一脸坏笑地说:“快说,你们是不是又狼狈为奸了。”
陈斐然白了她一眼说:“人家都要结婚了,现在对我好,也只是他良心发现而已。”
芳芳叹了一口气说:“唉真没意思,还以为你终于得偿所愿了呢!”
“什么得偿所愿?我才不稀罕他呢!”陈斐然嘴硬道。
芳芳冷哼一声说:“你就嘴硬吧!”
陈斐然没有接话,只是看向了车窗外面。她隔着窗户,看到了聂峰林此刻站在医院门诊门口,而他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她的方向。
陈斐然默默地靠到后背上,隐藏住了她的半身体。
晚上陈斐然准备吃饭,聂峰林就发过消息来了“吃了什么?给我拍张照片。”
陈斐然“就是蔬菜粥。”
聂峰林“不行,我要看一下。”
陈斐然翻了一个白眼 然后对着自己的晚饭,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聂峰林发了一句:“把小咸菜去了,你现在能吃那个吗?”
陈斐然“我就嚼两口吐了不行吗?”
聂峰林“不行!”
陈斐然“幼稚不,我就算吃了你能知道吗?”
聂峰林“一周后复查胃镜,如果你胃里但凡出一点问题,或者是你又拉稀了,你就必须再住半个月,你自己想想吧!”
陈斐然“好了,我不吃了行了吧?”
聂峰林:“明天我去给你带点汤过去,给你补补。”
陈斐然:“你这殷勤是不是献错地了?放着未婚妻不管,却跟前妻套近乎,你是不是糊涂了?”
聂峰林:“我们怎么说也好了那么多年,你现在身体脆弱,我照顾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陈斐然:“别,我怕被人误会是小三,你如果真想照顾我,就让我清静几天。”
陈斐然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回她,她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便把手机丢一边了。
第二天晚上,陈斐然刚进家,门铃就响了。这时,她脑子突然出现了聂峰林的影子“不可能,昨天都说那么明白了,他哪是那种做舔狗的人。”
说着,她便已经到门口了,只犹豫了一会儿,她便打开门了。
聂峰林不由分说的直接进入她的房间,然后打开自己的保温桶说:“快点,汤还热着,现在喝刚刚好。”
陈斐然干笑一声说:“谢谢啊!”聂峰林冲着她笑了一下,然后便直接进去厨房拿碗了。
聂峰林盛了一碗汤,然后放在了陈斐然的面前。
陈斐然喝了一口,然后尴尬地笑了一下说:“挺好喝的。”
聂峰林帮她又倒了一碗,然后低着头说:“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这些事都是我心甘情愿做得,我保证一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陈斐然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低头喝汤了。
聂峰林看了看她的家,然后皱着眉头说:“你先吃着,我帮你收拾一下。”
陈斐然想叫住他,但是他人已经忙活起来了。
聂峰林整整打扫了一个半小时,把陈斐然可羞愧极了。
聂峰林收拾好后,话也没说两句,就起身走了。
第二天晚上,他照样早早就来了,跟昨天一样,他给她盛了一碗汤,然后便开始打扫卫生了。
之后一连几天,他都是雷打不动的给她送饭,帮他打扫卫生,陈斐然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天晚上,聂峰林刚到她家,她就把他按在沙发上了。
“大哥,今天你千万别干活了,我们家墙皮都快被你刷掉了。”陈斐然一脸尴尬地说道。
聂峰林斜了她一眼说:“你不知道我有强迫症,我看不得你这乱糟糟的。”
陈斐然羞涩地说:“但是现在已经很干净了,你是不是也该歇歇了?”
聂峰林表情不自然地说:“闲着不也没事吗?”
陈斐然打开包装袋,然后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衬衣。
“看看这是我给你买的,好贵的,花了我半个月工资呢!”陈斐然殷勤着笑着说道。
聂峰林看着她说:“你这给我工钱呢?”陈斐然干笑一声说:“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敬意。”
聂峰林看了她一眼说,然后看了一眼衣服说:“把这衣服退了吧,我不喜欢这种样式的。”
陈斐然瞪大眼睛说:“怎么可能呢?这是你以前总穿的那个牌子。”
聂峰林看着她说:“但是我现在只穿你以前给我买的衣服,我觉得很舒服,我也已经习惯那样的衣服了。就像你说的,衣服就是为了保暖舒适,完全没有必要买那么贵的。”
陈斐然听到他这番话后,眼睛瞬间就红了,她为了掩饰自己的眼泪,所以便立马站起身说:“我去给你泡杯咖啡。”
聂峰林突然伸手拉住她,两个人就这样僵着,聂峰林知道她在落泪,她不想让她看见,他便给她时间消化。
过了好一会儿,陈斐然才回过头来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有点怪怪的?不过我想告诉你,你已经快结婚了,我希望你对你的未婚妻……”
“我在见到你后,就退婚了,斐然,我们复婚吧!”聂峰林打断她说道。
陈斐然惊讶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很优秀,我每次为了迎合你,变着法的折腾自己,我真的累了,我再也不想回到那种日子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起身回房间了。聂峰林什么时候走得她不知道,她也不敢再面对他了。
之后的几天,他没有再来找她,直到半个月后,他直接搬到了她家对面。
陈斐然这几天心里一直很难受,但是当她再见他时,她心里的阴霾却神奇的消失了。
“你干吗?”陈斐然看着他说。
“我要追你啊!”聂峰林看着她说。
陈斐然抿了一下嘴角说:“我记得你有洁癖,你从不用二手的东西。”
聂峰林看着她说:“是啊,所以我把家具都换了,房子也重新装修了。”
陈斐然瞪着他说:“你个败家玩意儿。”说完她便气呼呼地回家了。
聂峰林听到这句话后,反而开心地笑了,这句话是他们之间的口头禅,她从小节俭惯了,所以她看他做什么,都觉得他很败家,但是每次她又会无条件的妥协。
之后的日子,聂峰林开启了漫漫追妻路,他用尽了所以的办法,她都无动于衷。
直到那天晚上,聂峰林把自己的存折拍在了她手上,看到存折上面的好几个零,她瞬间就妥协了。
聂峰林激动地说:“早知道你差这个,我早给你了。”
陈斐然笑嘻嘻地看着存折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聂峰林抱住她说:“老婆,只要你跟我复婚,我立马就把这些钱转到你名下。”
陈斐然强忍着笑意说:“我白要你那么多钱,不好吧?”
聂峰林压住她说:“如果你觉得愧疚,可以给我生个孩子,这样你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陈斐然惊喜地说:“好像是哦!”聂峰林动情的蹭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便低头吻住她了。
第二天俩人就去复婚了,然后聂峰林就顺便去隔壁银行 ,把钱转给她了。
一年后,他们的双胞胎儿子出生了 ,聂峰林终于理解他老婆为什么那么喜欢存钱了,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会有多少任务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