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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菱荭
从今年暑期档的《幻城》、《青云志》，一直到明年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海上牧云记》、《择天记》、《封神》，奇幻剧以烽火燎原之势霸占全屏。值得一提的是，在演员阵容方面丝毫不占优势，曾一度被认为是“炮灰担当”的《九州天空城》却在哀鸿遍野中杀出一条血路。截至目前，在腾讯视频的总*放播**量已经成功突破9亿，江苏卫视单集收视破1，可谓台网双赢。
那么，《九州天空城》是如何在“前狼后虎”的夹击之下，以低成本撬动高收视？面对剧中的吐槽点和“自黑营销”的质疑，主创团队又会作何解释？带着诸多疑问，“第一制片人”采访到了《九州天空城》的总制片人樊斐斐和制片人黄星。
“女性向”的精准粉丝定位
打造“九州”差异化风格
IP热引来影视投资热，在巨大的生产数字和播出数字背后，影视行业已经见识到“粉丝经济”的疯狂，霸屏小鲜肉的风吹草动，都会带来巨大的流量变现。可以说，得粉丝者得天下。
为了抢滩暑期档的粉丝市场，《九州天空城》主创毅然决定*翻推**已经成型的“男性向”剧本，主打“九州”系列的差异化，把故事定位成“比较梦想、比较偶像”的女性向作品。与此同时，《九州天空城》是在没有任何小说的基础之下，构筑了全新的故事体系。相比运作一些早有小说基础的IP项目，自主孵化一个新IP所要承担的风险要大很多。
樊斐斐表示，原创IP不仅可以保证创作上的自由度，而且还可以做产业链的开发。包括在做《九州天空城》之前，就已经把游戏授权卖掉了。另一方面，腾讯视频也需要在暑期档有一部电视剧，来吸引女性学生用户。“关于这个剧的定位，我们从始至终都是很明确的。从剧本修改开始我们就定位在初中、高中、大学，甚至小学的女性为主要用户群，所以剧本是完全为这些人群量身打造。”黄星补充道。
平心而论，暑期档的竞争既残酷又激烈，相比之下，《九州天空城》在卡司阵容和整体的投资量方面，还存在一些劣势。谈及《九州天空城》的播出效果，制片人黄星坦言，对一部娱乐性和商业性兼具的电视剧来说，它的播出效果还是挺值得主创欣慰的，甚至“有一点点超出了我的预期”。
不做“自黑营销”
与粉丝形成良性互动
深V低胸装、美瞳辣眼睛、妖艳*货贱**、狂拽酷拽炫……《九州天空城》自带特效，俨然成为微博热词制造机。除了微博维持了居高不下的话题热度之外，B站也功不可没。“我们和B站达成了长期合作。《九州天空城》的气质和B站是相贴合的，我们把B站当成一个很好的话题的发酵点，包括在B站上大家戏称张若昀为“妖艳*货贱**”等等，我们都与B站粉丝形成了良好互动”黄星透露。
之前，剧中演员在微博与粉丝互动过程中，也丝毫不在意观众的吐槽，甚至在微博中玩儿起了“自黑”。面对“自黑营销”的质疑，樊斐斐表示，任何官方炒作的CP、槽点注定会失败的，我们也是“无心插柳”，一切效果都是粉丝的自我体验。
“从整个剧组的用心程度来讲，这还是一个很严肃的作品，我们并没有走自黑路线。开播之初的槽点之猛烈，我们也是有一点点意外，因为的确有一些不是主创预设让大家吐槽的，我们真的还蛮认真的讲故事”，樊斐斐说。
事实上，《九州天空城》也一直秉承的“不能去反用户“的宣传理念，“我们整个过程中一直做的就是和大家一起玩儿，把我们想要表达的东西告诉你们。因为所有的营销都是先谈抵达再谈传播，如果连抵达都抵达不了用户，传播是没有价值的。我们的观众本来就是90后等年轻用户，再加上他们本来就特别讨厌说教，所以我们在宣传方式上以一种轻松愉快的方式与他们交流和互动，潜移默化地告诉他们这个剧的用心程度。”
“让我们比较欣慰的是，很多吐槽都是善意的，大家只是借着吐槽的方式来表达喜欢或者停不下来的感觉，像羽还真研究那个星流花神佩，弹幕就弹出“一步一步靠近诺贝尔奖”... ...在这过程中，我并没有看到恶劣的批判，觉得这个效果还是挺好的。”黄星笑言。
至于饱受热议的片尾曲，不少观众看完后表示“TFboys的出现很违和”，“不能接受”。樊斐斐坦言，主创团队想在片尾曲方面寻求新的突破，虽然在观众的热议在主创人员的意料之中，但是片尾曲的确花费了不少心血，“其实我们可以不花时间拿一些剧照去过渡，做一首常规的歌作为片尾，其实这样也是最简单的，对于我们来说不需要做什么，但其实这个片尾我们是花了很大心思去拍以及设定的。包括里面的机器人和他们之间的互动，每一个场景的规划，抛开从古装到有一点点现代的违和感来说的话，其实是很贴切的。”
特效是佐料
人设和故事才是正餐
俗话说，黑到深处自然红。在这个娱乐精神当道的时代，尤其是深处在竞争激烈的娱乐圈，自黑作为一种新式营销手段，也不失为一种生存之道。但是，对于认真做内容的人来说，似乎显得很不公平。正如樊斐斐所言，任何一种题材，一切手段包括特效是佐料，人设和故事才是正餐。
《九州天空城》导演杨磊是曾经执导过《红色》的金牌导演，但是此次从抗战题材转到奇幻题材，跨度如此之大，在剧情的把握和质量的管控方面是否得心应手，不少观众还持怀疑态度。
“杨磊导演本身就是多面手，各种画风都能驾驭。”樊斐斐说，“他对故事、对文本要求都非常高，所有剧本终稿都是在他那里捅出来的。拍完《红色》之后，其实他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年轻观众喜欢这部作品，所以他花了大量时间跟90后粉丝去互动，去了解他们的喜好，以及寻找他们的关注点在哪里。《九州天空城》延续了《红色》的制作品质和工业化流程。”
作为一部戏的制片人，除了要保证创作空间，还要把控制作成本。黄星表示，这部戏演员的片酬和制作费用都在合理的范围内。据他透露，《九州天空城》仅仅纯电脑特效费用就花费了850万，如果把概念设计、素材硬盘、人工成本等计算进去，特效也快达到1500万了，服化道总体费用大概在800万左右，如果分开看美术置景方面比较难算，大致在3、400百万左右。
不可否认的是，在投资只有6000万的前提之下，《九州天空城》仍然能在暑期档的奇幻大军之中突出重围，引爆社交网络，如果仅凭“人傻钱多”的大市场，显然是低估了观众的智商。即使一时侥幸骗得暂时的关注，最终也注定会被市场的炮灰，被观众所遗弃，只有秉持“认真做内容”的心态才是其立足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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