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舞老人的视频让一首《漠河舞厅》火遍大江南北。截止11月4号,在短视频平台上,#漠河舞厅这个话题的*放播**量高达15.1亿次。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你什么都不必说,野风惊扰我”
一座蓝灰色的小城,车辆熙熙攘攘。路边的他看起来消瘦又苍老,舞步认真仔细又稍显笨拙,随着节奏摇晃的身形,像是在带着怀里的爱人熟悉舞步。
虽说歌词和旋律都很惊艳
但真正让其火爆出圈的是
这首歌背后的爱情故事
因为
爱与自由 是任何时候人们永恒的追求
而舞厅恰恰成为了这样一个成就佳话的场所
无独有偶,不同的舞曲,不同的时空,在天津的利顺德饭店的舞厅也成就了一场 旷世之恋 。

天生丽质的 赵四小姐 ,聪明灵慧,十四五岁就曾成为《北洋画报》的封面女郎。在天津利顺德大饭店的一次舞会上,作为民国初年“四大公子”之一的“少帅” 张学良 与来这里看热闹的赵四小姐相识,两人一见钟情,从此坠入爱河,成就了一世传奇。
那时的天津
是个名副其实的大都会
兴起的很多新鲜玩意
比如交谊舞、比如舞厅
代表着繁华、新潮与时髦
天津开风气之先绝非浪得虚名

史料可考
跳舞之风兴起于上而流行于下
慈禧太后作寿,袁世凯就职,军阀私人宴会等都会安排有交际舞环节,而后风靡市井,权贵名门,也都把交际舞作为“摩登”的爱好。那时的舞场,多为 高档社交场所 ,舞客多为缙绅、名闺、贵公子及外国人。
清咸丰十年,英设租界后,侨民集资修建“英国俱乐部”,有举办交际舞会的舞厅,虽只有其侨民参加,但它是天津交际舞和舞厅的滥觞。
1914年, 国民饭店 内的“皇宫舞厅”,是面向社会开放的 第一家营业性舞厅 。
20世纪20年代,相继开业的“圣安娜舞厅”、利顺德大饭店的“天升舞厅”、法租界“福禄林”、新英国俱乐部的“南楼舞厅”、中原公司的“巴黎跳舞场”等,租界华界的舞厅已有数十家。胡光镖、苏佩秋、唐宝潮夫人、黄家两姐妹(外交部司长黄介卿之女),王喜顺(国务总理周自齐的夫人)及女儿周大和周二小姐,张学良夫妇、张燕卿夫妇、朱作舟夫妇等都是这里的常客。

20世纪30年代,中原公司(今百货大楼)的“巴黎跳舞场”开业,从上海、北平引入“职业舞女”,还有白俄舞女,最多时天津有职业舞女400多人。名头响亮的有胡曼丽、王宝莲、邓爱娥。

日渐兴盛的“沽上舞潮”,如同所有新事物一样,在改变人们生活、文化、娱乐、交往等方面,起着潜移默化的作用,同时对社会习俗也产生了极大的冲击。
1927年,天津发生过一场有关跳舞的争论
在短短的两个多月中
《大公报》先后发表数十篇讨论文章
反对者批评跳舞重女轻男,
男女偎抱,毁坏名节,伤风败俗
赞成者则认为交际舞是一种具有艺术情调的娱乐

有意思的是,作为一种具有资产阶级腐朽性质的负面形象,到了20世纪40年代,交际舞由延安再次流行起来。在革命队伍中,交际舞作为向封建势力的挑战,而逐渐时兴。*产党共**的干部爱跳交际舞的风气,就从史沫特莱在延安举办舞会,亲自教毛*东泽**跳舞开始。
新中国成立以后,“舞厅”因所包含的资产阶级情调而被彻底批判。不过,“营业性舞厅”虽纷纷退出历史舞台,但“跳舞”的合法形式却并未因“营业性舞厅”的关闭而消失殆尽,而是逐渐为革命之后更为健康、节制的“机关舞会”所取代。

改革开放后,天津的舞厅如春笋般又开始复活繁盛,在1990年左右天津舞厅数量达超百家,各大酒店各大学院校也都有晚间舞会。
以重庆道的和房俱乐部,大理道的 玫瑰厅 ,马场道的 干部俱乐部 ,建设路的 科二科三 等最为代表性。
“机关舞会”的兴起,自然有着苏联影响的深厚背景。此时的天津人民也纷纷以苏联生活方式为楷模, 穿起“布拉吉”跳“伴舞” (交际舞),在当时,这也是一种革命和进步的象征。

从部队到地方,从机关到企业,每个单位都有专门用来跳舞的大俱乐部,更有公园、广场等露天舞场, 《红莓花儿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等苏联歌曲都是此时的流行舞曲。
人们对舞厅的热情一直持续到九十年代末期,到了2000年以后,越来越多的天津人不再喜欢去舞厅跳舞,天津风靡一时的“跳大舞”也逐渐成为“过去式”,老式舞厅变成了一种青春记忆的温情符号。
如今,50后、60后的“时尚引领者们”,把舞蹈搬到了更广阔的天地,公园、广场、操场……在这片新的“江湖”,他们用蓬勃的激情,展示着另一种活力和风采。“只要舞步足够快,孤独永远追不上我”
听着这首“漠河舞厅”
你的 第一个舞伴 还和你一起共舞吗?
你看到过 父母牵手起舞的样子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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