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汗流浃背。这时,一名年轻的新手小赵瞥见老员工小刘神色严肃地盯着远处的一个身影出神。
"老刘,您这是看啥呢?"小赵好奇地凑了过去。
小刘回过神来,对他摆摆手:"没什么,就是看见咱们的主管张局长了。"说着便又恢复了严肃的神色。
小赵更加疑惑了:"怎么了?张局那儿有什么问题吗?"
小刘叹了口气,压低了嗓音说:"你一个新人,还真不太了解张局的为人。要说他有什么问题,那可就太多了。"
"哦?到底怎么回事?"小赵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小刘环视了一周,见无旁人,这才把小赵拉到了角落,说起了张局的诸多"过往"。
"要说张局最大的问题,那就是贪得无厌、油嘴滑舌。你可知道,当年他是怎么顺利当上主管的吗?"
小赵摇了摇头。只见小刘神色凝重地继续说下去:"听说张局当年最初只是个小工头,可为了높官发财,他就极尽拍马屁、献殷勤之能事。"
"你别看他现在对着我们摆张老好人的样子,实际上啊,他可是从来就不把我们这些小员工放在眼里的。"
小赵听了,顿时对张局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不禁追问:"张局当年究竟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啊?"
"让我数数看啊......比如说,当年上面重用他,提了重用。你猜他是怎么谢恩的?竟然直接就把一部分工资上缴给了那些个领导,你可以想象那有多么肮脏龌龊吗?"
小赵被说得目瞪口呆,显然没料到事情这么严重。小刘见状,更加义愤填膺起来:
"更绝了,就是张局那套包*奶二**的龌龊事。当年他借着工作之便,竟同时拿捏着两个女下属,可把她们给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回,就是张局直接把其中一个被骗得情窦初开的女下属给孤立、甩开了,任其自生自灭!你说这龌龊勾当,难怪我们每次见他都觉得他是在狐假虎威吧?"
小赵被说得头皮发麻,当即厌恶地啐了一口:"怪不得咱们公司那么多办事不力、油腻混混上位的家伙了!原来这帮人竟如此处心积虑、道德败坏啊!"
小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所以对于我们这些老老实实混口饭吃的人来说,张局这种上位者就是我们的绊脚石、累赘啊。"
"他们靠着这样那样不正当的办法去高位勾心斗角,可是谁给了他们这个资格去糟蹋别人、败坏道德呢?这就是我们应当憎恶和唾弃的对象啊。"
小赵被小刘说得火冒三丈,狠狠地咬牙切齿道:"我当然最痛恨这种龌龊家伙了!更何况我们都已经是个正人君子了,怎能被张局这种家伙给玩弄于股掌之间呢!"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二人身后。二人被吓了一大跳,惊恐地回过身去,却见张局正板着一张脸,严厉地盯着他们俩。
小赵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小刘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只听张局开口了,语气严肃而冷酷: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背地里会这样背后说我的坏话。我要说,你们这帮家伙也太小人得志了!"
小刘冷汗直流,只能强作镇定地回应道:"张局长,对不起......"
张局劈手打断了他的话,毫不客气地说:"行了,你们这些人就是太小肚鸡肠了,所以才永远只能呆在基层。要我说啊,我们上位者就是因为心胸开阔、有智有谋,所以才混到如今这个位置。"
"像我这般识大局、去说白道是非、坦荡交际的做派,岂能被你们这些道德低级、见识短浅的人评头论足?哼,你们连我当年那些高明处世手段都看不透,更谈不上被我耍弄于股掌之间。"
说到这里,张局扫视了二人一眼,居高临下地说:"我要告诉你们,你们现在觉得我龌龊、卑鄙,那只不过是因为你们的眼光和见识还停留在非常肤浅的层次上罢了。"
"如果你们真的有涵养和能力,就应该想办法效仿我们这些能攀上高枝的人,而不是干干吞吞、小肚鸡肠地批判人家。你们啊,要想真正出人头地,那就还得多多向我们这些老油条学习才行!"
话音一落,张局便扭头离开了,只余小刘和小赵两人面面相觑,一脸错愕。
半晌,小赵才破口而出:"老刘,方才张局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他竟然还反过来嘲笑我们肤浅、短视?简直太过分了!"
小刘摇了摇头,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地说道:"其实张局说的也不无道理。咱们虽然对他的龌龊作为深恶痛绝,但也未免太过肤浅、偏执了。"
"仔细想来,张局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除去那些阴私勾当,实际上也确实处世有方、有自己的一些独到之处。否则又怎么能在重重障碍中杀出一条血路,长期立于不败之地呢?"
小赵不解地问:"可是他为人处世手段如此龌龊,怎么还有可取之处呢?"
"你且仔细体会张局今天的那番话。"小刘说着就陷入了回忆:"我们都只是眼中揉不开这层窗纸,只顾自己那点浅见和道德,殊不知世道险恶,处世之道也要精打细算啊。"
"像张局这种人,你固然要痛恨他卑劣的一面,但同时也要正视他能步步为营、精打细算的这种生存智慧。否则呢,你我又怎能真正在这个大染缸中出人头地呢?"
"仔细想来,张局之所以如今高高在上,就是因为他有着比我们高出不止一筹的处世哲学。譬如他能识时务者为俊杰,看破人生冷暖自有定数;又如他游刃有余、坦坦荡荡于世俗中,不被诸多是是非非所束缚......这难道不值得我们三岁看四岁吗?"
小赵听了,不禁默默沉思。过了好一会,他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张局这样的人,我们虽然要痛恨他的龌龊做派,但同时也要好好学习他能洞彻世事人情、坦坦荡荡于俗世的那种处世哲学啊!"
小刘见他如同开窍,由衷地点了点头,满怀期望地说:"我们穷人虽然行千里路,但终归要吃透这个社会的大染缸。所以要学会像张局那样,既要有踪迹可循的道德操守,又要有认清世途沧桑的睿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艰难困苦中顺利成长,最终披荆斩棘,出人头地啊!"
小赵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这一刻对自己未来的人生道路豁然开朗。他似乎已看透了世间冷暖贵铊,只等着披荆斩棘、扬眉吐气的那一天。
就这样,在火热的机器轰鸣声中,一股奋发向上的斗志在二人心间激荡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