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龙仓国金中心开业,我居然有些不认得自己的城市了。

这座“向蓝天发展,与时代奔跑”的“天空之城”占据了长沙市最繁华的五一商圈和中央商务核心区。

抬头看,高是真的高,洋气是真的洋气,九龙仓国金中心将全能、大牌且有艺术感的功能及视觉来打造每个空间的布置,并且成功地吸引了全国人民的目光与焦点。

过去,因地建设、城市发展而沉寂了许久的五一商圈,也因为它的到来,又重新焕发出了新的时尚与活力。

只是,谁又能想到曾经隐藏在五一商圈的这些“后街”,居然因为九龙仓的到来瞬间变得“高大上”,成为了山水洲城里最具有代表性的综合体场所。

▲2007年东牌楼棚改区
站在现在新修的黄兴中路,望向平和堂、东牌楼、步行街,不免有些伤感与迷茫,这里曾是我为了生计每天奔波的街巷,浸蕴着生活的酸甜苦辣和对未来的无限渴望。

▲2007年东牌楼棚改区
我仍想起了任大猛老师向我讲述过,有关游击坪最好呷的“葱油粑粑”和挨着东牌楼公共厕所旁的路边摊,炒出了长沙市最韵味的“疯狂蛋炒饭”

▲2007年东牌楼棚改区
其实,现在的我真的忘记了闽省巷、鄂省巷、照磨巷、游击坪、尚德街、聚福园的具体位置到底在哪里?

▲2007年东牌楼棚改区
甚至,当年在百货上班7年的我,也搞不清楚这些街巷的具体位置,只是脚下走的路虽在变化,却仍让我感觉到亲切。

▲2007年东牌楼棚改区
2010年,五一广场旁的王府井百货对面的东牌楼,被列为“东牌楼棚改区”,现已被拆得变了形。印象中,四通八达的胡同巷子,却拆得只剩下半条街巷了。


▲2007年东牌楼棚改区
这些历经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的市井街巷,包括游击坪的2号公馆、4号公馆也在推土机下夷为平地,一幢幢高楼大厦在此拔地而起。

在现在“克拉海洋”的位置,这里最开始有一家极小的烧烤店,叫“疯狂烤翅”。曾在一个夜晚,我与朋友在这家店遇见了“变态辣”的烤翅,辣得让人脑门冒汗,猛灌冰可乐。

后来,巷子口附近还有一家“净果甜品”,在夏天路过,透过落地窗总看见有成双成对谈爱的小年轻,坐在里面吹着空调,吃着冰冰爽爽的甜品。

对面的肯德基,以前的面积好大,霸占了两层楼。那时候的全家桶的价格才55块钱,并且还送一大瓶百事可乐。

现在“茶颜悦色”的位置曾经是一家“哈根达斯”,我记得那年冬天的情人节,男朋友攒了钱带我去吃“冰淇淋火锅”。

▲来源于新浪微博
我们两个人挤在沙发上,在放了冰淇淋的锅子里,用牙签将水果往里面滚个身,裹上冰淇淋和巧克力。

▲来源于新浪微博
味道其实并不是很好,草莓和奇异果很酸,冰淇淋和巧克力很甜,但在恋爱中的我们却觉得再也没什么比眼前这个更好吃了。

▲2007年东牌楼棚改区
从苏宁电器旁,直通新世界百货后面,让我记忆最深的是东牌楼、东鱼塘街口有家专门卖寿衣的店子。

有时候,怕上班迟到会插小路,但即便是白天从东牌楼的小巷子里路过,看到几家寿服店门口摆着的寿鞋、寿服,上面绣着“音容宛在”、“子孙发达”之类的招魂幡,还有贴着瓷罐上的遗像,胆小的我总是心里一阵莫名的害怕,不禁打了好几个寒颤。

也不敢斜视,还要信迷信地在心里喊几句:“南无阿弥陀佛”,然后低着头快速路过寿服店,从街巷里走出去。

如今,这家开了21年的寿服店移到和诚行百货后面的居民楼下,(也就是现在的蚂蚁工坊后面)一块不起眼的木板上写着广告,挂在路边一棵小树上,现在看,倒是一点都不吓人了。

其实,在东牌楼的巷子口,还有一家银器店,名字不大记得了,但听很多同事说这家银器店做了很多年。

我记得2011年秋天,母亲过生日,在这家银器店里给她买了一对银鲤鱼。老板娘讲,鲤鱼象征幸福美满,年年有余,还有老人戴银子最合适不过了,身体有什么不好的,银子可以戴发出来。

那家银器店,位于一家公寓里,开店的老板是一对结婚很多年的夫妇,不是长沙人,说话夹着一些听不懂的外地口音。
现在,我站在仅仅只剩下半条街巷的东牌楼里,却再也找不到这家银器店了,向卖寿服的李姐打听,她讲这家店早在几年前就搬走了。
但是,我依稀记得不知在何时,我曾在蚂蚁工坊的后门看见过那家银器店,老板娘还是冇变一点,笑眯眯地守在柜台前穿珠子。

好像是在2014年左右,被拆得只剩下半条街的东牌楼,靠近街巷口附近还突然冒出了很多首饰店,更夸张的是有很多堂客们、娭毑拿着一张“回收黄金”的纸条站在马路边招揽生意。
也有好多顾客在王府井、平和堂比对了价格后,又跑到了东牌楼后面的首饰店里继续看,除了手工和视觉确实没有百货商场好看,但因为黄金每克能低十几块钱,好多人都在这里购买。

后来,好像也出过事,有些首饰店的老板往黄金里掺家伙,送顾客找上门找麻烦,出现过一些负面报道。
但整体来讲,这条曾经被誉为“首饰一条街”的东牌楼,也因为老街的*迁拆**,生意一落千丈。再加上人们有商品的“三包”意识越来越强,对品牌意识也越来越接受,现在买首饰的顾客往往都“只买贵的,还要对的”,毕竟商场能给予他们更多的消费保障。

这么多金器店,我唯一记得的就是靠近现在克拉海洋旁巷子里的这家“华丽金行”,从我在百货上班到现在,它依然还在,只是守店的骆姨已经熬成了娭毑。
骆娭毑跟我讲,她这家首饰店在这条街巷里开了20多年了,以前这里是响当当的“寿服一条街”和“金器一条街”。
“以前东牌楼没有拆,这里四通八达,我们的生意还不错。现在拆街巷、修马路,人都走了,这里也就冇什么人气了。”

从骆娭毑的金器店出来,拐个弯,只看见这家“中国移动”已紧闭大门,透过玻璃窗往里面瞧,都是*迁拆**剩下来的垃圾。
以前,我们站柜台的细妹子都在这里交话费和冲加油包,门口摆着两台自动充值台,但横直有一台时不时地出毛病。
如果在柜台上交手机费,营业员每次都要把他们的优惠套餐、流量包还有冲多少送米、送油的福利内容一遍又一遍地讲给每个人听。

再往前面走从挂着“苏宁易购”牌子的这个口子走进去,“廖记织补”是我们这些站柜台的细妹子每天都会来的店,有时候顾客觉得裤头大了、要裁边、要缝扣子都到这里改,小小的门面里经常挤满了等着改衣服的营业员。

而这里曾经也大大小小开着的一些广告公司,喷绘打印都在这里,方便这些百货品牌店需要做广告海报。特别是这家打印室,好多在百货刚入职的细妹子都到这里来打印个人简历、复印身份证、工资卡、毕业证。

在“苏宁易购”的对面,曾经有一家很小的影楼,是王府井刚入职的员工拍摄照的指定地方。

笔直走,前面这排新装修的门面曾是非常简陋的一条小街,有金器店、水果店、小超市,但我只记得这家童装店和曾开过的“发泽”理发店。

而这条街的对面就是现在的九龙仓,以前它也是一排排买各种金器、服装和各种盖码饭的店铺。

连着蚂蚁工坊的一楼,有一家原汤盖码饭店,刚开业的时候生意很好,我最喜欢点他们家的芹菜炒香干,才8块钱,还送靓汤。

后来,这家店也消失了,变成了金器店,蚂蚁工坊二楼的“天马网吧”也没有了,从民主西街*迁拆**过来的“壹盏灯”看中了这块场地,一直开到了现在。

▲来源于新浪微博
对了,还有家叫“MOUNGAR423”的咖啡店,从马路边搬到了二楼,但后来也搬走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蚂蚁工坊二楼的走廊被封闭了,只留下一家火锅店和一盏灯,其他的全部搬走了。

我对这家咖啡店的印象很深刻,它就开在马路边,夹在两个土菜馆的中间,它看上去与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那时候,工资待遇不高的我,虽在五一商圈上班,但更多的时间圈在了30平米不到的柜台里,对外面的一切还是非常陌生。

每次从这家咖啡店路过,我总看见有人坐在店门外的桌椅上,悠闲地喝着咖啡、吃着甜品,那时候总在心里腾出了一阵阵羡慕和疑问:“这些人过得好舒服啊。这些人不需要上班吗?他们不需要挣钱维持生活的开销吗?”

其实,在这片开着土菜馆的前面的拐角上,也就是现在“超级婚戒”的位置,曾经有一家面粉铺,早上和中午的生意非常好。
特别是清晨的面粉铺,老板每次揭开锅,一阵阵雾气随风吹散,看着就让人觉得惬意。自己端粉、端面,挤在来自王府井、平和堂、新世界这些营业员中吃早饭,总能听到每个百货里所发生的事情:昨天晚上营业额多少,哪个品牌又上了什么新款。

当然,在这些土菜馆里生存力最强的就是这家“炊烟食代”,真的开了有蛮多年了。

▲来源于新浪微博
再往前面走,在东牌楼的尽头,犁头街的巷子里,每天下午有个娭毑推着推车出来 ,把摊位挨着公共厕所旁,卖卤菜、凉面。

在长沙市少年宫上完课的细伢子,总会在这里买一碗凉面呷,就连去百货上班的细妹子也要带点卤菜或凉菜到柜台上。

如今,这个不知名的路边摊有了名字也有了店铺,只是娭毑不再出来摆摊了,全部交给了女儿高姐。

她家的凉菜、卤菜的品种也比以前多了好几倍,生意自然更加红火。
据高姐讲,她家就是东牌楼的,之前在公共厕所的位置摆了9年了,这里的商铺因为*迁拆**后生意不好做了,腾出了很多门面,她就看中了旁边的一家,于两个月前搬了过来。

再*倒打**回来,走到平和堂的后面,挨着供销社的这条小路,这里曾经开过很多店,但又纷纷搬走了,像服装店现在还有的是“NANA”、“泉妆”居然还在这里,真的有十几年了。

在当时,这些店被我们喊作“小资店”,因为它的价格不比百货便宜,我们每次从这里路过,总会被橱窗里的衣服吸引住了脚步,然后露出渴望的眼神和旁边的同事议论着,却不敢走进去试穿一下或者问一下价格。
这家专门卖袜子的店铺,我记得它以前的名字叫“秀足”,还卖一些儿童服装,反正一年四季都生意好。

在柜台上班的细妹子,夏天要穿薄*袜丝**,冬天要穿厚*袜丝**,都在这家店批量购买。
而在这家店的外面,每到下午两点左右,有个堂客们会按时按点在这里摆了个小小的摊子,卖湘西干子和泡萝卜,有一阵子我们每个柜台都买她家的零食,吃成疯。

往这条分叉口前行,这里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以前真的就是一条大排档,无论是盒饭、炒菜或粉面,都是小馆子、小排挡、小点小吃,但却让好呷的细妹子嘴巴快乐,心花怒放。

▲来源于新浪微博
我还记得夹杂中这些大排档、盒饭店中间有一家小小的韩国料理——韩罗小屋,里面有两层就餐区,守店的是个阿姨。

▲来源于新浪微博
当初,在这些站柜台的细妹子眼中,这是一家很洋气的店,因为我们几乎很少接触到外来产品,特别是它又开在这烟火气息这么浓郁的小巷子里。

▲来源于新浪微博
说来也有点不太好意思,那时候我们站柜工资并不高,想来这家里吃饭的目的:其一是出于好奇心;其二是它看上去很好吃;其三想试一下什么是韩国菜。

▲来源于新浪微博
我记得那一次和同事吃了两份辛拉面和一份烤五花肉,还有两瓶写着韩文的饮料,什么味道已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当时结账的心情,心痛肉痛,对于当时收入微薄的我们,一个月也只能在韩罗小屋偶尔放纵一次。

▲来源于新浪微博
还有一家成都小吃店叫进待源,是一对外地夫妻开的,他们家的凉菜、担担面、砂锅粉好吃又便宜。

▲来源于新浪微博
我那时候在平和堂帮忙做特卖,到了饭点总是和同事一起去吃砂锅粉,最喜欢配一瓶冰可乐。

▲来源于新浪微博
其实,这家小吃店还可以讲是“平和堂”、“新世界”这些营业员的“小食堂”,因为物美价廉,味道好而很受欢迎。

▲来源于新浪微博
有段时间,天气热,老板娘还会熬绿豆汁和卤鸡爪,每个食客的碗里总会配两个卤鸡爪,凉菜是我们最喜欢双拼,比如土豆丝配莴笋、西兰花。

▲来源于新浪微博
后来,我曾一度来到这里寻找,因为时间久远已记不清具体位置了,真的很怀念老板那一口正宗的四川话和那喷香的油辣子。

▲来源于新浪微博
往前走,有家“津市牛肉粉”店,挨着居民楼,巴掌大的地方,老板也算是物尽其用,在店面的走廊上摆了桌椅。到了中午,这条走廊基本是走不动,呷粉呷面的营业员紧挨着坐在一起吃饭。

其实,这里曾经还有一家不知名的面粉店,很小的门面只放得两个铁桶和一张桌子,老板娘在外面摆着塑料凳和折叠桌。

米粉或碱面都卖得很便宜,一碗才5块钱,有段时间我失业又刚找到新柜台上班,囊中羞涩,几乎每天都去这里解决午饭或晚饭。

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是山胡椒油,只看见每个人都要在刚端上桌的碗里,滴几滴进去,伴着米粉、汤汁吃。

出于好奇心,自己也滴了几滴,结果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这简直是长沙版的“芥末”。

还有旁边的“晓英工作室”,以前也是一个很简陋的门面,两个阿姨在这里缝缝补补13个年头了。

2011年的夏天,在街尾开了一家“桂林卤粉”,喷香的花生米和滚烫的卤汁、卤肉,端上桌来就是一大碗,份量真的扎实。

这里还曾有过“锋霖红薯粉”、“红锦鳞饭店”,还有很多我已经不记得的大排档了,都消失了,不知去了哪里。

这些小小的店铺,养活了很多外来务工人员,并且在五一商圈上班的这些细妹子,很多也都来自异乡,他们来城市努力打拼,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他们在这些大排档、小吃摊上寻得了家乡的味道,以安抚自己在这座城市里的孤独与不适。我也是,也是这千千万万当中的一员。

最后,我还想再说说五一广场的东北角,那个大花坛不知道还有人记得它最开始的模样没?在刚修地铁的那年,为了搭桥建路早就被*翻推**掉了。

那段时间,到处封路、围挡板,但却抵挡不住长沙人的会做生意的头脑,最开始连着八角亭路一直往平和堂一楼,都摆着各种地摊,到了晚上就更加热闹了,这里竟成了小有名气的“夜市”。

▲来源网络
也有好多站柜台的细妹子,利用早晚班的空闲,在这里摆摊赚点外快。下了晚班的我,总是放慢了回家的脚步,在这些地摊货里淘人字拖、袜子、暖宝宝、衣服等等。

▲来源于网络
包括很久之前在五一大道上的“长岛饭店”,好多站柜台的细妹子并不晓得它的前身曾那么辉煌过,只记得在最后那几天,有好多看热闹的市民围在马路对面,观看已经被拆得稀巴烂的长岛饭店,在人群中发出遗憾的感叹。

如今,五一广场的花坛已经变成“城市广场”,也变成了一条更加宽阔的马路了。现在,还修成了四通八达的“黄兴中路”,车辆可以从这里来回调头,节省了很多时间。但,我却怀念起在五一广场那个可以谈恋爱的花坛。

▲2007年五一广场
最记得,天气好的时候,一家老小在花坛里散步,还有一些挑着热豆腐脑担子的小贩。

▲2007年五一广场
那些谈爱,谈得口干的年轻人,男方总会买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豆腐脑给身边的细妹子喝。而撒在豆腐脑上的白砂糖,那时候总是能融化姑娘单纯坚硬的心。

以前,在春天百货上班,下了早班和几个朋友先跑到平和堂的麦当劳买第二份半价的甜筒和到平和堂一楼的面包新语买两个甜甜圈,然后坐在五一广场的花坛里面晒太阳。

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总让人觉得温暖,总会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做一阵子的白日梦。

在青春时,可以恋爱的五一广场。如今,它已变得更加宽敞,而我却为什么内心更加寂寞了呢?

后来,我离开了百货,离开了五一商圈,在23岁那年自己去报考了成人自考,然后转行从事了其他工作。

那时,17岁的我与这个复杂的社会早早地接触,但凭着自己的这股冲劲,如同城市里的野草般蛮横生长,咬紧牙在各行各业里学习与成长。如今,在一家新媒体公司做了主编。

其实,现在的我很怀念在那7年的百货生涯,看着周围的一切都在慢慢变化,我的身心也向这座快速发展中的城市一样,急于打破自己固有的状态,去努力、去拼搏、去试着改变自己的。

再次回到这里,虽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怀念,但更看好这座城市的欣荣发展。不信你看,长沙人的幸福值就像这冲上云霄里的九龙仓一样越来越高,越过越好。

后记
过去,在这里留下了我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有关这些老街巷里的人与物都深深烙在我的血液里。
充满着活力与激情的山水洲城,它的青春荷尔蒙分泌旺盛,迎来了国际化的改变与接轨。并且,从历史的河流里,一直青春地划到了今天。而九龙仓的到来,无疑不是在向人们证明了长沙的实力与魅力。
也许,只有像九龙仓这样的综合体,才会把长沙的城市后街当做了一亩菜地在精耕细作。
它的年轻活力,将老街巷悄悄长出来的皱纹细细磨平,把它打扮成城市里的一抹靓丽的风景线。
甚至,在这些老街巷里辛勤劳作好多年的商户们,更是开动脑筋,丰富业态,顺着九龙仓的发展把这里绘画成一张有关长沙人的生活地图,一条美食街,一个城市地标。
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到了这条街巷的发展,像东牌楼与鱼塘街片区之上所打造的九龙仓国金中心,至少已经奠定了至少三十年可能成为湖南商业大哥大的实力。但后街里的人们需要更勤奋,更努力来与这座国际化高楼共同进步,与时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