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
“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
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那一年第二次婚变,生命陷入最低谷生活状态,用上句饥寒交迫也不为过。北京的地下室比起深圳的地下室干湿度要好的多,不怎么潮湿,在深圳住过长城大厦那里的地下室,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很难闻,北京,深圳二个城市的地下室加一比较,北京的地下室好多了。
北京的地下室是个可以住人的地下室,冬暖夏凉,住的舒适感还可以,到晩上可以安然入睡,关上了门很是安静,一个房间空间还算宽倘,做上一个饭,烧一二个菜,过个日子还是不错的。
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每日里从地下停车库的通道门里出来,尽管穿的比较体面,总是会遭到保安的白眼,眼神是一个认真而又严肃的瞧不起。尚还记得有一次和保安为了进出的事吵了一架,说我不能从出车的通道里出来。
那时候儿子在北航上学,从深圳逃出之后,至而北上京城,住在北京知春路那一块,这地下室是儿子找的。他和他的同学们在地上的不远处租了一个房,孩子会在下课之后到地下室里和我聚聚,一般在晚饭后,一起出去散散步,散步的地点主要到电影学院那边转,几乎每天都是如此。虽然那时候住在地下室,生活的心情处在正常值的状态,心态上没有什么异样,那地下室的房租费好像是400块钱一个月,当时还专门捡大一点房,自己买菜做饭,一个月下来也花不了几个钱,那时候倒霉在,无什么收入,断续的支付仅够免强过日子,既使生活到那种地步,还装出个势子不倒,在地面上不远处的渝州酒店,还专门请了儿子的男女同学们一起吃个饭。
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太致都是在晚上睡觉时候才回到地下室,地下室里的空气怎么也没有地面上好,好在自己是一老革命。毕竟是一住过地下室的人。北京,深圳,北京的地下室比起深圳的地下室空气质量,不知道好过多少倍。
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知春路那一红猪的餐厅霓虹灯很是耀眼,讨厌的带有恶毒,想好了,经济翻身之后,必到里面好好的吃上一顿,有时候一个人在红猪的门囗转上一转。
那时候儿子除了上课以外,剩下的时间全部跑过来陪我,时不时的会领着我走出地下室,到他们学校走走,从南门进去至北门出来,再不就去学校的运动场,坐在场地旁长石凳上,在一边看年轻人打蓝球,不少的时侯会在地面上坐的很晚,地下室是不想回去的,尽可能在地面上多待一会。进入地下室倒床就睡,以此缩短在地下室的时间。在那个时候最能懂得相依为命的词义的最真实含义,那种感受,至今蕴藏于胸,这一辈子欠孩子太多。
虽然如此地混到住地下室的日子,但是那时候的心态倒是不错,生活上并没有觉得有上什么,信了命一切都是生命中本有的事,低谷中的日子,再平常不过了,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倒真是要好好的感谢那段住地下室的日子。
一一倒带,三十年前的第一次婚变,一种贵族精神不倒,为了面子,从合肥跑到了深圳。十年之后,第二次婚变,又从深圳跑到了北京,生命的转折点往往就这么在无法掌控中,按照命运的行程一步步开始。
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到了年纪之后,仔细的想上一想,没有怨恨,倒是生命中最真挚的感谢,磨难,真是了人生的一大财富。回首往事,人生一场,人生该经历的郁经历过了,又有什么不好呢?想一想这一生什么猴没玩过。连庙都过上了一段,又有什么,一比较,反而是了一种幸福。
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从小落下的精神顽疾,一辈子的洁癖,不干净的厕所,绝不会去上,下放在农村年月,没有上一次茅坑,一般的厕所我是不上的。混到了住地下室的份上,知春路地下室的上面,三四百米的马路对面,有一四星级酒店,我把解决问题的事放到了那里。每天早上八点钟的样子,我会准时的进入酒店,像是准时去酒店上班的员工,有不少次被儿子的同学看见,儿子的同学问我儿子:“是不是叔叔在酒店里的公司上班?”儿子回答:“我爸到酒店去上厕所。”
以至后来住到北京和平门的时候,我又把解决问题的事放到了北京饭店,哈哈的一种永远的贵族精神。顺便说上有上十年以上了,深圳*警武**医院大校的夏愉先生去北京,住我北京和平门处,清晨,走过全国人大大楼,穿过*安门天**广场,直入北京饭店,夏愉先生跟我身后。不敢进去问我:“进去干吗?”我回答:“上厕所。”
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二十年了,那时候的一个贫穷潦倒,有几个月房租都付不起,在外面还装个人样,装的还挺像,倒是没有一个人能看出破绽。
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那是一段宝贵的人生财富。
如今的我,一个积极向上生活态度,除了睡觉还是睡觉,醒来之后,写上革命回忆录,在人们大谈房子的时候,我是一言不发的倾听他们说上他们的成功。
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提取出来写上一文,受益匪浅,这一辈子,活的一个值,活出了一个善良,都是一个不容易,家里发现了蟑螂再也不会下手,把翻身在地的装死蟑螂用纸包起,放出门外叫他到别处营生。
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的时候,地面上千把米的地方,有个小小洗澡堂不错,那一次是儿子带我去的,那一次真是一个大胆的花钱,叫搓澡师傅给我狠狠的搓了一次,这雕刻般的记忆,然而就像是昨天的发生。
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永远不会忘记的弥足珍贵的生命记忆。